第139章 不會說還不會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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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看到祁燼出現,更加賣力地演出。

  「源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住在這兒,我也不想,這都是靜姨的意思,你別這麼對我了,我真的難受……」

  祁燼聞言走進屋,也沒扶地上的初夏,只看著栗源,眼神意思詢問,「怎麼回事?」

  栗源只如實說:「我沒碰她。」

  初夏躺在地上裝難受,哀戚的眼神看著祁燼,把柔弱不能自理外加楚楚可憐表現的淋漓盡致。

  她其實在等著祁燼扶她,再對栗源怒目而視,最好是認清栗源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毒婦,然後遠離栗源。

  但是她在地上躺了半天,祁燼也沒蹲下來看她一下。

  栗源的話已經說完了有一會兒了,客廳里就出現了尷尬的留白時間。

  初夏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心裡已經發慌,她趕緊接了栗源的話,看向祁燼說道:「源源說的對,她沒碰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話雖是這麼說的,但眼神里可不是這個意思。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柔弱,我有理』的可憐意味,就差把就是栗源恃強凌弱幾個字貼在臉上。

  可初夏萬萬沒想到,祁燼一句話都沒說。

  「阿燼,你別怪源源,真的不是她……」

  祁燼這次開口了,還點了點頭,「我信,的確不是她。」

  初夏……

  沒說完的話梗在嗓子眼,她說了這麼多,還摔在地上這麼狼狽演出,可不是想讓祁燼說這話的。

  但祁燼下一句話更戳人心,「如果真是阿源做的,你應該不止受這麼點傷。畢竟,她手勁兒挺大的,要是真想對你怎麼樣,你現在應該不是躺在這兒,是躺在醫院。所以,以後別總招惹阿源,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

  栗源眉頭不經意地挑起,沒想到能從祁燼的嘴裡聽到這麼公正公平的話。

  她下意識就去看初夏的臉色,怎麼形容呢,先是紅,後是黑,最後徹底煞白。大概是怕了,怕祁燼對她的偏愛被消磨殆盡。

  女人就是這樣,總想把成功和失敗押在一個男人對你微薄的愛情上。等到男人的感情消失的時候,才悔不當初,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全部交給一個男人。

  祁燼有些看不出來栗源在想什麼,只是很不喜歡此刻她眼底的那種超脫的蒼涼感。

  「你,跟我上樓。」

  栗源聞言回神,本能聽話照做。

  金主都說了讓她跟著,她也總不好忤逆。

  只是路過初夏身邊的時候,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祁燼從看到初夏躺在地上就沒管過,大概也是知道初夏太能作妖了,想要給她一個警告。

  女人做到這份兒上,其實也挺可憐。

  初夏明明能攥著祁燼白月光的王牌過的風生水起,偏偏她總想著掌控祁燼,讓祁燼只喜歡她一個人。

  男人從來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心裡就不可能只裝著一個女人。

  到了臥室,祁燼推開門,坐到套間的小客廳沙發上,對她招了招手,「過來給我按下,今天喝的有點多,頭疼。」

  栗源沒這麼伺候過誰,祁燼是真把她當個玩具了,還是人工智慧使用的,就不怕她心生不滿,再趁他喝醉對他下黑手。

  但現實是,栗源到底干不出那種一面利用別人,還把人往死路上送的事兒。

  指尖划過祁燼的太陽穴,在上面輕輕揉捏著,「喝這麼多,跟史密斯合作的事情能定下來嗎?」

  祁燼『嗯』了聲,聲音是從鼻腔里發出來的,再加上喝了酒的原因,帶著慵懶的沙啞,還挺容易引人犯罪的。

  栗源別過眼不去看他,只專心手上的動作。

  「沒什麼想對我說的?」片刻,祁燼聲音響起,拉回栗源的視線。

  栗源不知道祁燼這又是問哪一出,「你想聽什麼?」

  祁燼就知道,別指望從栗源嘴裡聽到他愛聽的。

  「上午你惹我生氣,不但不認錯,還將錯就錯。剛才我又不計前嫌,以德報怨維護你。你覺得不該跟我說點什麼?」

  栗源被這話噎了下,關鍵是沒想到祁燼喝完酒之後這麼幼稚且小心眼兒。

  她試探著問道:「想我感謝你?」


  祁燼本來閉著的狹長眸子掀起,「你腦子裡裝的是哪個版本的系統,能問出來這麼古早的問題。這個時候不該跟我調情嗎?還用我教你?」

  栗源確實不太會,祁燼這話屬實問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但祁燼滿眼的欲求不滿,栗源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上午的事兒,我沒別的意思,我怕會影響到你簽約。」

  祁燼狹長眸子看過去,「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沒能力的人,簽約的事情能不能成功,還要靠你一個女人來決定?」

  栗源垂下頭,如實說著,「我在不能幫你錦上添花的時候,至少不給你拖後腿。」

  祁燼特想懟一句,真以為自己長的沒就拿自己當花呢,還錦上添花?

  「那剛才,我在初夏面前維護你,你沒什麼表示?」

  栗源想說,那不都是顯而易見的嗎,連祁燼他自己都說,如果她真想對初夏動手,初夏還能那麼安然無恙躺在地上?初夏應該是躺在醫院裡。

  祁燼一看栗源的表情,就知道她把這事情當成理所應當了。

  這社會,真理永遠掌握在上位者的手裡,他如果想要偏袒初夏,就算栗源有再正當的理由,最後也只會是把委屈使勁往肚子裡咽。

  伸手把人拽在腿上,祁燼抬起栗源下頜,「讓你說句撒嬌討巧的話這麼難?你是鋼筋水泥做的,現在在跟我比誰嘴更硬?」

  栗源沒有跟祁燼對著幹的意思,她搖頭否認,「沒有,我就是……不會。」

  祁燼扣著她的腰,把人拉進,「不會說,那會做嗎?我喝多了沒力氣,你來。」

  栗源想說,沒力氣就別折騰。

  祁燼像是看出來栗源想什麼,不辨情緒地說了句,「我想了。」

  祁燼的眼神過於深邃,栗源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這會兒就是想拒絕也張不開口。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面響起焦急敲門聲,「祁董,您快去看下初小姐,初小姐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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