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是要了你,但不是真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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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源不知道祁燼發什麼瘋,突然拽著自己上車。

  她想掙扎兩下,就已經被祁燼塞進車后座里。

  上車之後,祁燼對著開車的司機冷聲道:「把中間擋板升起來。」

  栗源怒瞪著祁燼,「你幹什麼!」

  祁燼已經一把捏住祁燼的下頜,「想攀上商思誠了?」

  栗源覺得祁燼的話莫名其妙,如果她真想去攀商思誠,那她跟商思誠就不只是現在的關係。

  「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會做那種害人害己的事兒。商思誠高幹家庭,容不下我這種身份背景有瑕疵的人。我沒自虐傾向,也沒這麼不自量力,我如果敢去攀商思誠,以商家的權勢,我怕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沒的。」

  祁燼嘲諷出聲,「你倒是看得挺明白,那為什麼還接受他的好意?」

  栗源一直被捏著下巴質問,不僅覺得疼,還覺得屈辱。

  她抬起頭看向祁燼,唇角是譏諷弧度,「我為什麼接受他好意,還不是被你和初夏逼的?如果你想讓初夏來,完全可以告訴我,我自動自覺地就會滾遠點。

  好,就算你想跟她一起,讓我看清楚自己,擺正位置,我認了。但是是你自動自覺地坐在了初夏身邊,商思誠看不過去才坐在我這兒,我怎麼選?難不成你想讓我跟初夏爭一爭誰能坐在你身邊,讓史密斯夫婦看到鴻昇內亂?

  還有喝酒的時候,我做過手術你不知道?為了護著初夏,你讓我喝酒,祁燼如果你想讓我早點死,你可以說,沒必要這麼折磨我。

  從始至終,哪一點是我能選擇的,為什麼都要賴在我身上。初夏看著比我更柔弱,所以就可以欺負看起來健康的我,是嗎?」

  祁燼視線咄咄逼人,「你不會不懂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是什麼意思?」

  栗源盯著祁燼的眼睛不躲不避,「知道,但商思誠跟我不可能是情人關係,他拎得清,因為我在他仕途上沾污點,這種事情他不會做。」

  祁燼盯了栗源半天,捏在初夏下頜上的力道才緩緩鬆開,拿出一盒煙咬在牙尖點上,片刻他說道:「我沒讓初夏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

  栗源下頜處的壓力解除,她現在想用濕巾在下巴上擦一擦,但是忍住了。

  對於祁燼的解釋,她覺得不過就是毫無誠意的敷衍。如果祁燼哪怕對她有半點兒的在乎,都會讓初夏離開。

  但是他不但沒有,還配合著初夏的表演。在別人的眼裡,他們就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初夏不能喝酒,祁燼就護著。就算初夏不懂餐桌上的禮儀,哪怕是在這樣重要的簽約飯局上,祁燼都護著初夏坐在他身邊。

  有些時候,不用看別人怎麼說,只看怎麼做就夠了。說的再多,她也只是一個不被在意的人。

  祁燼抽完一支煙,心情也平靜了些。他承認自己,看到商思誠跟栗源有說有笑的時候,心裡嫉妒的發狂,所以下手沒了輕重。

  菸蒂被按在菸灰缸里,祁燼伸手握住栗源的手,「還生氣?」

  栗源沒甩開祁燼的手,但是也沒看他,目光一直看向窗外,「我就是一個秘書而已,沒什麼立場生祁董的氣。」

  喉結上下滾動,祁燼捏緊了手上的力道,抓的栗源手上生疼。她實在疼的忍不住,才回頭怒視祁燼。

  「你到底要怎麼樣?」

  「知道疼了?」祁燼聲音低沉。

  栗源索性看向祁燼的眼睛,聲音里不悲不喜,但是透著濃濃疲憊,「我可以接受跟你在一起這種不正當的關係,但是下次能不能別讓初夏出現在我身邊。」

  剩下半句話栗源沒說出口,不然她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當場報仇。

  她爸的死,初夏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祁燼對初夏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她現在很可能已經跟初夏你死我活了。

  沒必要像今天一樣,還要忍氣吞聲地做小伏低。

  祁燼知道今天的事兒栗源受委屈了,他剛進門的時候看到栗源在桌邊端茶倒酒的時候就知道。

  低低嘆了口氣,他把栗源拽到腿上坐著,「今天跟史密斯夫婦洽談很順利,想要什麼獎勵?還是想去哪兒,我陪你。」

  栗源等的也是這句話,當你對一個男人不圖感情的時候,圖的也就是這點兒的錢權。

  「想要什麼都行?」

  祁燼眉頭皺起,「你先說說看。」


  栗源也知道,想要什麼都得循序漸進,「我想要城郊的馬場,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騎馬,那是爸送我的生日禮物。爸都走了,我想留個念想。」

  擔心祁燼不想給,畢竟她不知道祁燼到底還恨不恨她爸,栗源末了又加了句,「我第一次騎馬還是你教的,馬場也是你讓爸給我買的,就擔心我三天兩頭的往沈家的馬場跑,會被沈信欺負了。」

  祁燼不辨喜怒地笑了下,「不用加最後那段回憶過去,一個馬場而已也會給你。我是要了你,但不是真畜生。」

  車內栗源和祁燼之間的氛圍從剛上車的劍拔弩張,因為栗源要了一個馬場,祁燼大方地給了而慢慢變得平緩。

  另一邊初夏站在雲鼎酒店外,捏緊了拳頭。

  她就那麼看著祁燼抓著栗源的手離開,不止有憤怒,還有巨大的恐慌。

  她復盤了,從祁燼再見到栗源開始發生的事情,祁燼就慢慢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祁燼會親切地叫她夏夏,但現在,不是對她用代稱,就是叫她全名。

  初夏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感,她絕對不能讓祁燼對栗源的感情再這麼發展下去。

  這會兒她不由得想到周進,她上次就讓周進去搞了栗源,她就說服祁燼給周進投資,這都過去這麼久了,周進這個蠢貨為什麼遲遲還沒動作?

  還有那個被祁燼趕出去的秘書石玥,怎麼也是中看不中用,想讓石玥做點事情毀掉栗源的名聲而已,也是推三阻四。不是說需要時間準備,就是找理由說做這種事情就要一次成功,不然被發現,祁燼立即公關,她們搞不好就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個兩個都這麼沒用,讓她想省心都省心不了。

  一種無力感襲來,初夏的胸口發悶難受,她正想拿電話叫人的時候,楊晗出現在她身後,還給她披上了衣服,「初小姐,別急,祁先生帶著栗源招搖過市,難受的不止您一個。祁先生這樣的身份,能給栗源帶來好處,也能帶來災難。

  聽說剛才來的時候,栗源跟信科集團的沈公子,還有趙局的兒子趙沐言起了衝突。」

  話說一半,初夏已經聽出言外之意,她唇角不由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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