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栗源越瘋,她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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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銘釗的死訊傳出來的時候,初夏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她昨天被祁燼去找栗源這件事兒刺激到,就是想著讓許晴也去刺激一下栗銘釗,栗銘釗有心臟病她知道,只想著最好把人刺激的犯病了就好了。

  沒想到刺激的有些過頭了,栗銘釗居然死了?!

  初夏不敢相信,讓信得過的人再去探聽消息,當聽到栗源在醫院差點哭死的時候,她整個人瞬間暢快了。

  栗源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還想事事壓她一頭。

  現在栗銘釗死了,栗源最好是一蹶不振。

  人在這個時候心思是最容易動搖的,最好栗源也像她爸一樣不中用,隨著栗銘釗一起去死,這樣所有人都覺得天亮了。

  這麼好的欣賞栗源痛苦的機會,她絕對不會錯過。

  現在她無比慶幸,昨天沒有在水都耽誤時間,當天坐了飛機就回來,現在她能趕上這場大戲了。

  病房內,商思誠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栗源拉開,護士才得以喘息給栗銘釗整理儀容。

  栗源看到白布就要蓋到栗銘釗腦袋上的時候,她再次掙脫商思誠朝著栗銘釗撲過去。

  商思誠還想再把人拉過來,病房外再次響起腳步聲,祁煜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

  看到栗源崩潰的樣子,祁煜心臟的位置被狠狠地攥住。

  栗源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腳上還穿著拖鞋,這大冷的天,連穿了什麼都不在意,他不敢想像栗源是懷著多絕望的心情到的醫院。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栗源的身上,大掌握住栗源的肩膀給她支撐,「阿源,大哥來了。」

  栗源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像是看到了救命的人,她握住祁煜的胳膊,「大哥,求你借我點錢,我要給我爸治病,我到時候一定還你,你想要什麼都行,求你了。」

  她懷著希冀的眼神看向祁煜,眼睛裡晶瑩的淚水刺痛著祁煜。

  祁煜不忍地別過臉,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才艱難發出聲音,「阿源,節哀,栗叔,走了……」

  栗源拼命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睛裡往外流。

  「騙人,我爸明明身體好好的,他進去之前醫生跟我說過,他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怎麼會這麼快就沒了!」

  祁煜眉頭瞬間擰緊,心疼的感覺驟然從心裡向上蔓延。

  他儘量溫和著語氣,把人輕輕攏在懷裡,「阿源,別這樣,栗叔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他會走的不安心。」

  所有人都在告訴栗源,栗銘釗不在了。

  栗源真的不想承認……

  她搖著頭,「騙人,騙人,你騙我……」

  祁燼急忙到了醫院,看到的就是滿眼絕望的栗源。

  他幾步走過去,「阿源……」

  栗源抬眸看向祁燼,「我爸沒事是不是?」

  祁燼視線落在病床上,栗銘釗是睜著眼睛去的,他應該是擔心栗源,眼睛到最後都閉不上。

  他雖然恨栗銘釗把他送去國外十年,但是他小時候沒有父愛的時候,是栗銘釗把他當親兒子一樣養,祁燼心情複雜。

  但現在人死燈滅,他有些心疼地看向栗源,伸手想要抱一抱她,「阿源,以後我照顧……」

  他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聲音,「阿燼,你怎麼不等我。」

  初夏邁著碎步走進屋,她身著一身嫩粉色的衣服,在眼下的病房裡格格不入,像是在參加什麼喜慶的活動。

  她身後還跟著許晴、初顯榮和林靜姝。

  栗源見到初夏那一刻就目眥欲裂,當即躲開祁燼的手,幾步走到初夏的身邊。

  毫無預兆地,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初夏的臉上。

  初夏一個不穩,被扇的踉蹌了好幾步,可見栗源用了多大的力氣,到底有多恨。

  如果不是初夏,許晴肯定不會去找她爸,那她爸也不會死。

  栗源現在恨不能活剮了初夏。

  初顯榮當即攔在初夏的面前,許晴也趕緊把初夏護在懷裡,「你幹什麼!跟你爸一樣不是個東西。」

  初顯榮也一把推開栗源,「夏夏好心來看你爸,你這樣,真是沒教養!」


  栗源沒心情跟這些人打嘴仗,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把初夏給弄死,替她爸報仇。

  她慫了下初顯榮,伸手就要去拽初夏的頭髮。

  許晴擋在初夏面前,攔著栗源。

  栗源用力推開許晴,伸手就要抓初夏。

  許晴被栗源動作刺激到,一巴掌甩在栗源的臉上,「你敢推你媽?」

  栗源後槽牙都咬緊了,「這一巴掌算我還你生我一場,我爸的死別以為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許晴當即心虛別過眼,「跟我什麼關係,你個逆女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栗源一把揪過初夏的頭髮,拖著人直接往牆上撞。

  初夏當即疼的大叫出聲。

  初顯榮怎麼能看著自己女兒這麼被欺負,就要去打栗源。

  祁煜身子側過去,擋住初顯榮的動作。

  初顯榮瞪向祁煜,祁煜只淡淡眼神掃過來,初顯榮就偃旗息鼓,但還是焦急道:「夏夏有心臟病受不了。」

  栗源冷聲,「正好,讓她去下面給我爸賠罪。」

  栗源是發了狠的,初夏被拽著頭髮撞在牆上,當場就在牆上貼了個血印子。

  醫生護士哪見過栗源這個架勢,他們見過打架的,但也沒見過女孩子這麼打架的。

  醫生趕緊上來攔,「栗銘釗家屬,住手,這裡是醫院。」

  他們本來就不願意接觸監獄的犯人,窮凶極惡不說,還特別沒有素質。

  法律就是作為人最低的底線,一個人連底線都保不住的人,就該被人所唾棄。

  有個小護士忍不住說道:「這可不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剛才看她還同情來著,現在看真不是啥好人。」

  商思誠凌厲視線看過去,「那你是不是也要說我們物以類聚,我跟她認識是不是也不是好人?那我不介意讓你工作幹不成,護士就這覺悟,我覺得你幹不了這麼神聖的工作。醫療隊伍里的歹筍。」

  付航奇怪地看著商思誠,她哥可不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

  初夏被栗源拽著頭髮打,她雖然疼,但是心裡特別的高興,栗源越瘋,證明栗源心裡越難受。

  她看向栗源,眼底都是挑釁,「源源,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吧,怎麼辦,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啊。」

  她說著人死不能復生的話,但是是特別欠揍的語氣。

  栗源臉色更沉,再次揪著初夏的頭髮往牆上撞,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讓初夏給她爸陪葬。

  祁燼看著初夏幾乎站不穩的樣子,眉頭蹙起,他抓住栗源的胳膊,「夠了,差不多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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