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夠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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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思誠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扯領帶,還用這種眼神威脅他。

  他突然理解了一個詞,什麼叫農夫與蛇,呂洞賓與狗,東郭先生與狼……

  「栗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以你的能力確定能把杜撰的我跟你的桃色新聞傳出去?」

  商思誠話還沒說完,就聽『咔嚓』幾聲聲響,栗源已經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手指按上了直播開播鍵。

  「那我得感謝程坤,他推了我一把,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熱度。只要我按下直播鍵,咱們兩個這個姿勢就能直播出去。

  而且醫院裡有我的中藥記錄,我答應過不把付航供出來,但是沒說過不會隨便胡說是不是商部長給我下的藥。

  你風流名聲在外,好美色,看上我長得漂亮不惜要得到手,所以給我下藥。我一個弱女子沒辦法被你得手。

  而且你這個人看著正派,但是房事上很變態,我被你折磨的住在醫院,起不來床。你還要追來醫院繼續跟,我,上,床!

  這個爆料夠刺激嗎,商部長?」

  商思誠被氣笑了,栗源她可真敢編。

  如果幫了,栗源就是嫁給付航最大的勁敵。如果他不幫,他現在就要仕途不保,也許還要影響他們家老商同志。

  就算以後洗清了嫌疑,但大眾就是同情弱者的,多數也會說他們家動用了關係,歪曲事實。

  舌尖定了下腮,商思誠凝視著栗源,「你可真不是個好女人。」

  栗源勾唇,「好女人馬上就要被吃的渣都不剩了,那我就做個壞女人。」

  商思誠不退反進,直接壓在栗源身上,「我這人不喜歡吃虧,既然你打算冤枉我,那我不如做實了你說的話,來醫院找你繼續上床。」

  栗源眉頭瞬間擰緊,「商部長,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最不會做的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你也不用嚇我,我現在名聲爛透了,你要非想跟我這種爛人牽扯在一起,我也不吃虧。只不過……」

  商思誠斜勾起唇角,只要有後續就能找到破綻,他怕的就是栗源不說後續,「不過什麼?」

  栗源抬起頭,湊近商思誠的耳邊,低聲開口,吐氣如蘭,「我怕死,這裡是醫院,商部長別急,先做個HIV檢測再來也不遲。」

  商思誠……

  他猛地直起身,把領帶從栗源的手裡抽出來。

  他最討厭的就是栗源這種有攻擊性的女人,跟個鬥雞似的,一點兒也不討喜,煩死!

  從衣兜里掏出一串鑰匙,商思誠扔給栗源,「觀瀾國際13棟2001,大平層,夠不夠啊大小姐!」

  栗源把鑰匙攥在手裡,「謝謝商部長。」

  商思誠發現栗源如果不想要臉的時候,就開始像滾刀肉了,他伸出手指了指她,「你行!」

  話落他轉身就要離開。

  栗源從身後叫住商思誠,「還要麻煩商部長送我一程,程坤這麼網暴我,我現在說不好不安全了。我就一弱女子,如果真出什麼事情了,萬一我開直播胡亂說……」

  說著,她還晃了晃手裡的鑰匙,「現在連物證都有了,送了這麼好的一套房,咱倆肯定有一腿。」

  商思誠再次被氣笑了,他身邊女人也算是不少,還是第一次被個女人給拿捏了。

  「行,你有種!」

  他每說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

  栗源就當沒看見,彎唇笑了笑,「謝商部長誇獎。」

  商思誠……

  他很想罵自己真賤,付航跟栗源的事兒他管個屁,就算是自己家的親戚,一榮俱榮,但還有句話說的對,大難臨頭各自飛。

  付航自己蠢,憑什麼讓他兜底,他以後絕對不當這種爛好人!

  另一邊祁燼熬了個大夜直接從水都回了京州,人沒睡好,就容易焦躁,一焦躁就容易發脾氣。

  既然想要發脾氣,自然就有要發泄的人。

  程坤正因為自己昨天網暴了栗源,還漲了幾萬粉絲沾沾自喜做美夢,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他指定早晨起來再借著這波熱度播一場,然後再帶點兒什麼保護自身安全相關的貨品,指定能幹個幾百萬的GMV。

  誰知道他還正睡著覺,就被人從床上拎起來。

  再有意識之後,他就在某夜場的包間裡。


  凌晨四點的京州萬籟俱寂,但是包間裡卻都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的人耳膜發疼,頭腦發昏。

  祁燼困的不行,讓人放了音樂來提神。他手裡拿著平板,反反覆覆看視頻里的內容。

  這是昨天拍賣會大廳里發生的情況,視頻里程坤跟栗源說了什麼,兩個人是如何發生衝突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程坤是認識祁燼的,知道這位是個狠人。再加上此刻的祁燼,嘴裡叼著煙,手裡劃著名平板,整個人身上透著戾氣。

  若是不知道祁燼的身份,只看祁燼此刻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爺下一秒就要殺人。

  程坤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弱弱地開口,「祁先生,您,帶我來這兒是什麼意思?小的哪兒得罪您了?」

  祁燼聞言終於把手機放下看向陳坤,「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昨天開直播罵我一晚上?」

  程坤被祁燼氣勢壓的差點兒穿不過來氣,但他是覺得真冤枉,別說罵祁燼了,他提一句都不敢,何來這一說?

  「祁先生,您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昨天我是在說栗……」

  祁燼抬手指了下程坤,「對,就是栗家,你承認就行。」

  程坤想說自己承認什麼了,他是不想要命了才會說祁燼,「不是,我是在說栗源,不是……」

  「不是什麼?」祁燼說著話對身邊的保鏢勾了勾手指,保鏢當即心領神會把程坤壓跪在祁燼的面前。

  祁燼身體前傾一個很有壓迫感的姿勢,他伸手在程坤的臉上拍了拍,雖然不疼但是成年人被扇巴掌這個行為本來就極其侮辱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不是罵了我一晚上?栗銘釗是我養父,養了我十多年,不是罵我是什麼?」

  程坤趕緊拼命搖頭,「我沒罵您的意思,誤會,全都是誤……」

  祁燼不給程坤解釋的機會,直接把菸頭按在程坤的嘴裡,「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嗎?」

  他站起身,從桌子上拿起酒瓶子,跟昨天栗源做了一樣的事情,只不過昨天栗源敲的是一個花瓶,他身邊擺的是幾十個酒瓶,「今天我讓你明白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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