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祁燼聽到栗源張口就叫『大哥』,覺得萬箭穿心也就這個感覺。

  栗源就那麼喜歡大哥,不管什麼情況,腦子裡心裡想的就都是大哥。眼前一幕襯得他,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大冤種。

  早知道栗源這麼沒良心,他還不如昨晚就辦了她,陪她熬著遭這麼大的罪,到頭來好處半點兒沒撈著。

  他從床邊的床頭柜上,拿出煙抽出一支點上,咬在牙尖。昨天醫生說過栗源生病最好別吸二手菸,他一晚上忍著都沒抽。既然栗源這麼不領情,還沒良心,他是有大病還管她吸不吸二手菸。

  「大哥對你沒意思,你也別覺得上趕著爬床就能成。你還是栗家大小姐的時候,大哥都沒碰你一下。現在你都成喪家犬了,也只配逗我玩一玩。」

  栗源手指捏著身下的床單,用力的程度指節都跟著泛白。

  她知道她自己現在什麼都沒了,跟他們這種天之驕子京圈新貴比不了。但她是個要臉的人,自己夠不著的東西從來沒想過死纏爛打。

  她對祁煜從來都是尊重和禮遇,怎麼到祁燼的嘴裡她就成了個滿腹心機的婊。

  「你說的對,栗家是沒了,我也接觸不到什麼好人。我現在特慶幸昨晚的人是你,要是大哥我還的帶著愧疚過一輩子,讓那種光風霽月的人沾上了我。」

  祁燼看著她倔的不能再倔的臉,伸手用力捏住她下頜,「行,你真行,就為了罵我你連帶著也自己罵自己是吧?但你也就配跟著我。什麼鍋配什麼蓋,你也沒什麼好委屈的。」

  醫生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劍拔弩張的狀態,他不是故意往裡進的,實在是他敲門裡面沒回應,他想著別不是栗源出了什麼問題,那按照昨晚他們燼哥對待栗源的態度,那肯定是要著急死的。

  誰成想,推開門就看到了兩個人刺蝟一樣,差點兒用刺把對方扎了個對穿。

  他趕緊替祁燼解釋,「栗小姐,昨晚你高燒燼哥守了你一宿沒睡。你昨天中了藥,折騰的厲害,燼哥是真怕你出事兒,又讓我掛水,又讓我檢查,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用對你傷害最小的辦法給你解毒。」

  祁燼見醫生進來,當即被子一扯把栗源捂了個嚴實。

  「我用你替我解釋?有人就是白眼兒狼,你說再多她也無動於衷。」

  栗源聽到醫生的話,當即愣住,她還以為昨天祁燼借著趙沐言的藥,正好撿個漏對她做了什麼。

  但現在一聽,估計這人是忍了一宿,什麼都沒做。她用餘光去看祁燼,的確男人的眼睛裡面都是紅血絲,一看就是熬了大夜。

  她有些愧疚地垂下頭,心裡不舒服的感覺極其強烈。

  她這人的確是有些倔強,但是是她的錯她會認,她低低的說著,「對不起!」

  祁燼嗤笑,「真新鮮,栗大小姐肯跟我這種人道歉。」

  醫生見兩人誤會解除,栗源還能有力氣跟祁燼吵架,估計也是好的差不多了,至少精神狀態就不錯。

  他趕緊跟祁燼打了聲招呼,「燼哥,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醫生出了房間,把臥室門給兩人帶上。

  屋子重新恢復靜謐,只剩下栗源和祁燼。

  栗源知道昨天的事她得感謝祁燼,不管之前祁燼對她做了什麼,但一碼是一碼。

  她沉默了半晌,視線落在祁燼身上,「昨晚,謝謝。」

  祁燼把手裡抽了一半的煙在菸灰缸里掐滅,湊近栗源,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我昨天帶你回來的確沒存什麼好心思,如果真想謝,別光嘴上說兩句。」

  男人身上愈創木的味道侵襲而來,瞬間包裹住她所有的五感,他身上的味道就像祁燼這個人一樣,強勢又霸道。

  栗源下意識地後退了下,想拉開兩人的距離。想起兩個人的第一次,她是真怕再進一次醫院。

  「這恩我記著,以後有機會我一定……」

  栗源後退的姿勢,讓祁燼當即蹙眉,他就那麼讓她覺得厭煩?

  他重新捏住她下頜,「以後?現在有機會你都不報恩,還談什麼以後?」

  「昨天一晚上,你對我又抓又摸的,早晨起來裝失憶就完了?」

  栗源頓時蹙眉,「我什麼時候……」

  祁燼不給她說完話的機會,直接解開身上襯衫,就見他鎖骨,胸前,腹肌……除了抓痕就是咬痕。


  「用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栗源當即別過眼,耳根也不自覺地開始發紅髮燙。

  如果這真的都是她弄的……

  那也的確是很過分了。

  祁燼見她不信,伸手去抓她的手,然後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直接按在他胸口的手印上,「你就昨天,就這樣,抓著不放的。我這青紫的手印兒,跟你能對得上,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栗源的手下意識的抓了抓,這手指的痕跡,的確大小粗細都能對得上。

  她垂下頭裝鵪鶉,「對不起。」

  祁燼用力抬起她下頜,「對不起就完事了?」

  栗源不敢跟祁燼對視,別過眼,她知道他想做什麼,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我還有些難受。」

  祁燼翻身把人壓在床上,「我輕點。」

  男人高大身軀壓下來的時候,栗源是有些緊張的,畢竟他們的第一次回憶並不怎麼好。

  祁燼單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有後退的可能。另外一隻手,把栗源的兩隻胳膊都掛在他脖頸上,「昨天不是還掛的挺開心的,我不讓都不行。」

  栗源別開頭,緊張的吞咽口水,「你可以,別說了嗎?」

  祁燼笑了聲,直接咬住她漂亮的果凍一樣的唇,「你說的對,說的不如做的。」

  他話音剛落下,栗源感覺到了某人的強勢,男人的唇從她的側臉擦過,略過她的脖頸,鎖骨……

  栗源有些承受不住,抵住他胸口,「別留痕跡。」

  祁燼單手抓住她兩隻手腕,煩躁地說了句,「麻煩!」

  與栗源想像的不同,祁燼這次很溫柔,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她也漸漸從抗拒變成了接受。

  祁燼好笑看著她,「滿意嗎?還要嗎?」

  栗源紅著臉側過身,聲若蚊蠅地說著,「別鬧了。」

  祁燼把人翻過來,「我偏要鬧呢。」

  栗源感覺到了他的想法,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沒用,半推半就著點了頭。

  祁燼伸手再次抬起栗源的下頜,吻上她的唇。

  栗源這次沒用祁燼說,主動環住他脖頸,迎合他。

  只是……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就是虛弱的女聲,「阿燼,你在嗎?我爸和靜姝姨想你一起下樓商量一下咱倆訂婚的事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