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拉皮條我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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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源撣了撣身上的雨水,坐到駕駛席的位置上,跟付航打了招呼,「付小姐。」

  付航也禮貌頷首,一席白裙曳地更顯得她端莊大方,「栗小姐好。」

  栗源苦笑了下,「付小姐別打趣我了,直接叫名字就行。」

  她都已經低頭做付航的保鏢了,怎麼還好被人叫一聲小姐。

  付航彎唇,「那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但不是以僱主的關係,是合作關係,這樣叫名字比較親切。」

  栗源有些不解,「付小姐應該知道我現在的狀況,我不覺得能幫你什麼。」

  付航笑的有些意味深長,「栗小姐不用妄自菲薄,你從小接受的就是高等貴族教育,博士畢業,高級律師,這是頂尖人才。

  我正好在做一家跨國投資公司,你又做過幾個有關跨境併購和投融資的大案子,我們合作有天然優勢,我希望你能來幫助我,你也能趁這個機會在你適合的領域裡發光發熱,而不是屈才的只做一個保鏢。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我包吃住,包分房。」

  栗源不得不說,付航不愧是高幹家庭出來的孩子,就是會抓人軟肋,一擊即中。

  她父親被抓,栗家沒有了,她也沒有家了,她現在最急需的就是想要有個家。

  京州寸土寸金,房子更是貴的離譜,像她這種身無分文的人,想要奮鬥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不知道要何年馬月。

  這相當於給她一個,一步到位的合作條件,很有誠意。

  但是……

  栗源看向付航,「我不覺得付小姐說的這個價值,足夠讓您給我開這麼好的條件。畢竟京州上流圈子的人,對我都是避之不及。」

  付航不得不承認栗源的確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孩子,見過世面的人,蠅頭小利在他們面前就會量化成她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覺得我們應該是一類人,從小學的是資源調配,知人善用,關係制衡。我有資源,你有能力,我們是最好的搭檔。

  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初夏,我不喜歡這個人,你也想要報復她,只要她沒有祁燼護著,你怎麼處置她都可以。畢竟你父親被抓,初家出了不少的力。」

  栗源長長睫毛垂下,「付小姐,我只是個普通人,祁燼是京圈新貴,我做不了他的決定。他從小就喜歡初夏,也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勸動的。

  你要真想跟他結婚,你得找別的辦法,我這真做不到。」

  付航也不氣餒,換了個說法,「我不用你做什麼,只要你做我的合作夥伴,跟我一起工作就可以,都是你擅長的事情。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會跟祁燼的公司有深度合作,我們三個會經常一起見面。

  話說到這裡,我不妨再說的直白點,祁燼對你很感興趣,我不知道他對初夏是什麼樣的喜歡,但對你至少是生理性的喜歡。

  我觀察過也調查祁燼,他身邊沒有任何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有過且只有過你一個。我要想單獨約他,他不會同意,但是加上你會事半功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栗源明白,但是理解不了,「既然付小姐喜歡祁燼,你還找我合作?暫且不說祁燼對我有沒有生理性的喜歡,就按照你的話來說,算他有。

  那你喜歡他,還給他找女人,付小姐大度的有點出乎我的預料。」

  付航垂下頭,但唇角揚起的弧度格外用力,「我以為我和你應該是一樣的人,我們這個圈子談感情,太幼稚。我嫁人,嫁的是他家族,是勢力,至於他有沒有別的女人……

  如果能讓他跟我的關係穩固,與其他自己找一個我不喜歡的,我不如給他找一個我看得上的,還能幫得上我的。

  我不介意我們是一家幾口,只要我們能一起能為家裡奮鬥,這不很好嗎?

  只是我沒想到,黎源你還挺純情的,竟然相信我們這個圈子裡有愛情。」

  栗源也笑了,她伸手拍了拍付航的肩膀,「謝謝你讓我避了一會兒雨,不過,拉皮條我真不會。」

  話落,她推開車門下了車,剩餘的十幾公里,她還要跑到有車的地方。

  商思誠從后座下去,追上她,「栗小姐,你別誤會航航,我再多說一句。」

  栗源站定看向商思誠,無不嘲諷地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生活的方式,我不理解你們,也不需要理解,圈子不同不必強融。」


  商思誠嘆了口氣,只說道:「航航有她的不容易,如果她嫁不了祁燼,就會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如果是你,你是不是也要拼一下?」

  栗源只是淡笑,「你們覺得我純情也好,單純也罷,對於我的另一半,不然他全心全意愛我,不然,我寧可什麼都不要。人的感情一旦都要被算計,被壓抑,那活著不累嗎?」

  話落,栗源對商思誠禮貌頷首,轉身離開。

  商思誠看著栗源跑進雨中,仍舊背脊挺直,他反覆咀嚼著她最後一句話,算計著的感情,活著不累嗎?

  累嗎?

  片刻,他兀自笑了聲,自言自語道:「人活著就是下凡渡劫的,怎麼活都是累,當然要選讓自己舒服的方式。」

  話落,他把傘扔到了地上轉身上車。

  拉開駕駛席車門,他撣了撣身上的水,對著車裡的付航說道:「這個合作夥伴,不怎麼樣,估計會是你的勁敵。」

  付航搖頭,「不,我覺得她才是最合適的合作夥伴,女人最懂女人。就算栗源自己不願意,初夏也會逼的她跟我合作。畢竟初夏的耐心要告罄了……」

  ……

  宴會廳,初夏眼睜睜看著祁燼追著栗源的身後走出去。

  做了美甲的漂亮指尖掐進肉里,栗源是不是對祁燼的影響有些太大了?

  她身體這樣,她可以允許祁燼有別的女人,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被祁燼列為特殊對待範疇的女人。

  她站起身,大踏步出了宴會廳,隨後把穿著的高跟鞋扔到一邊,開始圍著酒店跑步。

  隨身保姆看不下去,趕緊勸道:「初小姐,醫生說過您不能劇烈運動,會犯病的。如果真出了問題祁先生會擔心的。」

  初夏一邊跑一邊笑的狠辣,「就是要犯病才好!」

  「還有,找人,把栗源住在喬宴家的住事情傳出去,讓那些要債的,好好去找栗源父債子償。」

  「等我犯病之後,你給阿燼打電話,讓他來看我,這樣栗源出事,我還有不在場證明。完美!」

  保姆還是有些糾結,「那您也不用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啊?」

  初夏晃了晃食指,「不,想要讓一個人徹底爬不起來,就是要在她落魄的時候,不計後果的,往死里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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