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別髒了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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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源推拒的手無力地垂下,眼前不是祁燼和栗源,是P客和出來賣的。不談感情,只談交易。明碼標價,銀貨兩訖。

  從小她耳濡目染的都是利益交換,權錢交易。我出價,你同意,然後就是買賣達成。

  如今她出了價,用她身體救她爸,祁燼也同意交換了,她憑什麼覺得祁燼要因為她幾句話吃虧?

  她閉了閉眼睛,到底是沒再說一句話。

  祁燼見她這樣,也不再多問,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結果。

  他大掌撈起栗源的腿,直接把她裙子推到腿根的位置。栗源被祁燼的動作嚇到,本能地後退。

  祁燼本還打算憐惜她,但這麼明顯的拒絕讓他那點兒憐惜之情一閃而逝。

  大掌握住她的腿,不讓她動。他從來都知道栗源心裡有愛而不得的人……但他不允許她有。

  祁燼的強勢,栗源一時招架不住,她下意識攥住祁燼的襯衫,想要穩住平衡。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傳來錐心刺骨的疼。

  沒有親吻,沒有安撫,突如其來的……如果不是身前還有人,栗源覺得自己瞬間就會癱軟在地。

  眼淚剎那就出來了,不知是身體疼,還是心更疼,「求你,輕點。」

  祁燼不辨情緒的聲音傳出,「求人沒有提條件的?」

  「你既然選擇把自己當貨賣,這就是我對待你的方式。」

  男人話落已經吻在她脖頸上,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懲罰,他吻過一個位置都會留下或深或淺的牙印。

  錐心刺骨的疼一波一波傳過來,栗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住的,一切結束的時候她癱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祁燼整理了下自己,蹙眉看著地上的人。

  栗源很難受,覺得疼的要死了,她抬起手求救似的伸向祁燼。

  很突兀的,祁燼電話在房間中響起,他直接無視栗源的手,拿起電話接通。

  「夏夏……行……你在那等我,我這就過去。」

  栗源聽到祁燼的聲音,剎那僵住,剛才的火熱一瞬間冷卻,她沒有一刻比現在感覺更像是如墜冰窟。

  夏夏,初夏,栗源的表姐,祁燼真正喜歡的人。

  十年前祁燼被送出國,原因是祁燼酒醉親她的時候被她爸發現了。當時祁燼喜歡的是初夏,不過就因為她側臉幾分像表姐,被酒醉後的祁燼當成替身了。

  陰差陽錯,祁燼背了口大鍋,在國外的時候差點兒命都沒了。

  但是即便祁燼過的這麼難,他在國外知道初夏身體不好,三年前還是把初夏毅然決然接到國外治病,全程盡心盡力在照顧……

  今天,有這一場,栗源終於知道祁燼為什麼非要她了,大概是初夏身體不好,他不捨得碰,就像十年前一樣,把她當成替身了。

  祁燼接完電話穿了衣服就匆忙往外走,冷漠的不帶一點兒溫度。

  栗源見狀有些慌了,祁燼不能就這麼走了。

  她半趴在地上費力伸出手,拽住祁燼筆直冷硬的褲腳,仰頭看他,「我爸的事兒?」

  祁燼以為她想說什麼,沒想到一張口就是問她爸。

  祁燼垂著頭,打量著栗源,屋內氣氛陡然壓抑。

  片刻的靜謐過後,傳來的祁燼飽含嘲諷的聲音,「我說過的話沒有不算的,上都上了,我還不至於事後賴你的帳。」

  栗源從小就知道他嘴毒,每次都能不帶髒字地把人戳的千瘡百孔。

  栗源感覺心臟位置已經疼麻了,可她不敢去激祁燼,只能壓下令人羞憤欲死的感覺,還得露出真摯的表情說道:「謝謝。」

  祁燼嗤笑了聲,不知道是譏諷還是不屑,隨後『砰』的一聲摔門走了出去。

  聽到腳步聲走遠了,栗源這才把自己重新縮起來躺在地上。

  她感覺自己肚子一抽一抽地疼,額頭上冷汗不斷地往外冒,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祁燼要的太狠了,她哪裡傷到了。

  地上的溫度冰冷堅硬,栗源不適的想要站起身,但扒著牆她的腿都沒這個力氣。愛與不愛的差別就是這麼大,祁燼可以因為初夏的一個電話就焦急跑出去,而她就算被他弄的滿身是傷,也要一個人獨自承受。

  她費力地在包里摸出了手機,求人沒用,人不論在哪個時候,能心疼自己的永遠都只有自己。


  栗源隨後給打了一通120,說了自己的身體情況,就靜靜躺在地上等著救護車來,她還不想她爸沒救成自己先死了。

  從前還是栗家大小姐的時候,她哪怕手壞個口子,也一群人對著她噓寒問暖,現在她疼的快要死了,竟然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舔舐傷口。

  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栗源還在想,祁燼到底是有多恨她,才會毫無顧忌的傷害她,十年沒見,終究是物是人非,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害怕她受傷的哥哥了。

  栗源下了救護車就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麻醉推進身體裡的時候,她想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這輩子第一次進手術室,竟然是因為心裡愛了多年的人,現在她也總該死心了。

  祁燼回到家之後,打開門沒有看到栗源的身影,屋子裡人去樓空,只留下地毯上斑斑點點的血跡。

  他頓時蹙起眉頭,栗源這是……第一次?

  腳步極速轉了下就出了臥室的門,祁燼快步下樓,問別墅里打掃的李嫂,「我帶回來的人呢?」

  李嫂是初夏安排進來工作的,今天見到先生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她才給初夏報了信,這才有祁燼出門的這一遭。她可不能讓自家主子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替代了。

  她當即說道:「那位小姐,早就自己走了。我說讓她等您回來,她還挺不情願的。」

  祁燼忽地諷刺勾唇,不情願?虧他還想著她身體。十年前,他借著酒醉親了栗源,結果栗源一巴掌甩他臉上,罵他噁心。

  現在是不是把第一次給了他,也覺得他噁心,所以不情不願地就走了。

  呵!

  他用冷沉淡漠的語氣開口,「把我房間地毯換了,別髒了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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