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顧炎自爆黑五類身份，林凝提出自己的目的
兩隻手相握了一瞬就鬆開了，顧炎的目光也隨之移開，不留痕跡地落在林凝的臉上。
但他不會一直看，誰在說話他看著誰，和誰說話他看著誰。
只是停留在林凝身上的目光，總會比其他人多幾秒。
「村長飯菜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席了。」
村里做飯最好吃的大娘，笑眯眯地走過來說道。
村長看她一眼，隨即又看向大車司機：「既然飯菜好了，那我們先開席，邊吃邊聊？」
大車司機點點頭，「行，咱邊吃邊聊。」
村長邀請的姿態帶著他過去，後面林凝和顧炎在後面。
顧炎趁著別人沒注意這邊，靠近她後小聲地問：「柔柔呢？怎麼沒看見？」
林凝也是用著同樣小聲的聲音：「我知道今天會又有應酬，怕你和柔柔在飯桌上她會說錯話，就沒讓她過來。」
顧炎馬上明白她的擔憂，點點頭：「你做得對。」
以他對自家妹妹的了解，她真有可能當眾叫他哥哥。
林凝頓了一下，隨即看來一眼他的腿，轉移話題；「你的腿沒事吧？」顧炎輕輕搖頭；「沒事。」
雖然他是這麼說，但林凝還是覺得不放心，就說，「晚上我給你看看。」
顧炎點點頭，卻在頓了一瞬後問：「去你那裡還是我那裡？」
林凝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對這句話表示意外。
就在她準備說話時，那邊的村長朝著他們看過來：「林廠子，顧技術員，你們說什麼呢？還不過來。」
林凝和顧炎一起轉頭，林凝回了一句：「就來。」
然後和顧炎一起往飯桌那走。
村長和大車司機已經落座，林凝坐到村長身邊，顧炎坐到林凝身邊。
林凝看村長看著他們兩個，就說了一句：「剛剛問了一下顧技術員關於榨油機上的事情。」
算是解釋他們在後面說什麼？
聽到這個，村長就似乎激動了起來，看著顧炎滿目讚賞又得意地說：「沒想到咱們的顧技術員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就你剛剛榨的油，連農機站的同志都說好。」
大車司機見劉村長提到自己，馬上也看向顧炎說道：「顧同志的技術非常好，棉籽油榨得非常標準。」
顧炎聞言，謙虛地道：「主要還是機器好，還有我們的棉籽，也是最優良的。」
大車司機卻說：「機器好是一部分，原材料的質量是一部分，但操作員對機器的掌控也是同樣的重要，有好多加工廠的老技術員，同樣的機器，同樣的原材料，但是出來的東西卻是天差地別。」
說完，他又看向村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們村有這樣的人才早就該開辦加工廠了，要不然也不得一直被隔壁的村子壓著一頭。」
但村長聽了這話臉上卻有幾分不自然，因為顧炎特殊的身份是他說不出口的。
而林凝和顧炎立馬看出來了，林凝開口：「這不是以前沒這樣的機會，說來我和顧技術員都是今年才到村子的，都是緣分！」
大車司機聽到林凝的話就把目光放到她身上，先是恍然大悟：對對，林廠長是今年剛來的知青，看我這腦子，給忘記了。」
說完大概也是順口，又看向顧炎：「顧同志也是城裡來的知青？」
他覺得大劉村的運氣真是好，上面個大劉村送的知青不多，可一個有錢，一個有本事。
這才多久，加工廠都做起來了。
他都給整羨慕了!
但是他沒注意到的是，劉村長的臉色更加難以言說。
還是顧炎他自己，在看了一眼村長後，說道：「我不是知青，我的身份是被下放的黑五類。是村長和林廠子看我表現好，給我機會，才讓我這樣身份的人有機會跟農機廠來的同志坐在一個桌子上。」
他剛一開口，村長的表情就不滿了，他還想著怎麼隱藏，結果他自己給抖出來了。
大車司機也是沒料到，看著他們愣了片刻，嘴角努動，卻又什麼都沒說。
接著林凝開口了：「對，我們村長經常把主席語錄掛在嘴邊，經常告誡我們人人平等，不要用別樣的顏色和心思去看待下放的同志。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要給別人機會，就是給自己機會。」
「就像是這次，加工廠開辦招工，村長就一再強調公平公正公開，雖然牛棚的同志曾經犯了錯誤，但下放就是國家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他們改過自新，並且給他們公平公正公開的機會。」
林凝義正言辭的發言都把村長搞懵了，他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
不一直都是她自己說的，他只不過是……沒反對，也認同罷了！
不過，既然林凝肯把這個面子賣給他，那他就接著：「對，我們這次招工，就在牛棚里發現了兩位身懷絕技的同志，一位就是眼前的顧同志，還有一位是會開大車的趙同志。」
「我是覺得，不管以前他們做了什麼，但是國家給他們送來，就是想要讓我們教導他們走上正途。那什麼是正途，利用他們的本事，為村里，為國家造福就是正途。」
「你是農機站的同志，比我們見多識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大車司機聽著他們一人一番話，感覺好像給腦子洗了個澡？
覺得他們說的，真的有幾分道理？
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村長說得對！」他很認同，甚至開始篤定，「雖然我在農機站，也經常開著大車到處跑，但論見識，論思想覺悟，還是比不過劉村長你，來來來我敬村長一杯。」
說著他拿起酒杯，姿態放低了很多。
村長何時被鎮上的人，被農機站的人這麼尊敬過？
立刻有些受寵若驚，但心底又隱隱升起絲絲快意。
端起酒杯，「別別別，一起喝一起喝。」
兩個人就這么喝了這桌子上的第一杯酒。
接下來的聊天就更加鬆快了，那麼酒過三巡後，林凝看著都要和村長稱兄道弟的大車司機，提出她來這應酬主要目的。
但他不會一直看，誰在說話他看著誰，和誰說話他看著誰。
只是停留在林凝身上的目光，總會比其他人多幾秒。
「村長飯菜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席了。」
村里做飯最好吃的大娘，笑眯眯地走過來說道。
村長看她一眼，隨即又看向大車司機：「既然飯菜好了，那我們先開席，邊吃邊聊？」
大車司機點點頭，「行，咱邊吃邊聊。」
村長邀請的姿態帶著他過去，後面林凝和顧炎在後面。
顧炎趁著別人沒注意這邊，靠近她後小聲地問：「柔柔呢？怎麼沒看見？」
林凝也是用著同樣小聲的聲音：「我知道今天會又有應酬，怕你和柔柔在飯桌上她會說錯話，就沒讓她過來。」
顧炎馬上明白她的擔憂，點點頭：「你做得對。」
以他對自家妹妹的了解，她真有可能當眾叫他哥哥。
林凝頓了一下，隨即看來一眼他的腿，轉移話題；「你的腿沒事吧？」顧炎輕輕搖頭；「沒事。」
雖然他是這麼說，但林凝還是覺得不放心，就說，「晚上我給你看看。」
顧炎點點頭，卻在頓了一瞬後問：「去你那裡還是我那裡？」
林凝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對這句話表示意外。
就在她準備說話時，那邊的村長朝著他們看過來：「林廠子，顧技術員，你們說什麼呢？還不過來。」
林凝和顧炎一起轉頭，林凝回了一句：「就來。」
然後和顧炎一起往飯桌那走。
村長和大車司機已經落座，林凝坐到村長身邊，顧炎坐到林凝身邊。
林凝看村長看著他們兩個，就說了一句：「剛剛問了一下顧技術員關於榨油機上的事情。」
算是解釋他們在後面說什麼？
聽到這個，村長就似乎激動了起來，看著顧炎滿目讚賞又得意地說：「沒想到咱們的顧技術員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就你剛剛榨的油，連農機站的同志都說好。」
大車司機見劉村長提到自己，馬上也看向顧炎說道：「顧同志的技術非常好，棉籽油榨得非常標準。」
顧炎聞言，謙虛地道：「主要還是機器好，還有我們的棉籽，也是最優良的。」
大車司機卻說：「機器好是一部分，原材料的質量是一部分，但操作員對機器的掌控也是同樣的重要，有好多加工廠的老技術員，同樣的機器，同樣的原材料，但是出來的東西卻是天差地別。」
說完，他又看向村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們村有這樣的人才早就該開辦加工廠了，要不然也不得一直被隔壁的村子壓著一頭。」
但村長聽了這話臉上卻有幾分不自然，因為顧炎特殊的身份是他說不出口的。
而林凝和顧炎立馬看出來了，林凝開口：「這不是以前沒這樣的機會，說來我和顧技術員都是今年才到村子的，都是緣分！」
大車司機聽到林凝的話就把目光放到她身上，先是恍然大悟：對對，林廠長是今年剛來的知青，看我這腦子，給忘記了。」
說完大概也是順口，又看向顧炎：「顧同志也是城裡來的知青？」
他覺得大劉村的運氣真是好，上面個大劉村送的知青不多，可一個有錢，一個有本事。
這才多久，加工廠都做起來了。
他都給整羨慕了!
但是他沒注意到的是，劉村長的臉色更加難以言說。
還是顧炎他自己，在看了一眼村長後，說道：「我不是知青，我的身份是被下放的黑五類。是村長和林廠子看我表現好，給我機會，才讓我這樣身份的人有機會跟農機廠來的同志坐在一個桌子上。」
他剛一開口，村長的表情就不滿了，他還想著怎麼隱藏，結果他自己給抖出來了。
大車司機也是沒料到，看著他們愣了片刻，嘴角努動，卻又什麼都沒說。
接著林凝開口了：「對，我們村長經常把主席語錄掛在嘴邊，經常告誡我們人人平等，不要用別樣的顏色和心思去看待下放的同志。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要給別人機會，就是給自己機會。」
「就像是這次，加工廠開辦招工，村長就一再強調公平公正公開，雖然牛棚的同志曾經犯了錯誤，但下放就是國家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他們改過自新，並且給他們公平公正公開的機會。」
林凝義正言辭的發言都把村長搞懵了，他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
不一直都是她自己說的，他只不過是……沒反對，也認同罷了！
不過，既然林凝肯把這個面子賣給他，那他就接著：「對，我們這次招工，就在牛棚里發現了兩位身懷絕技的同志，一位就是眼前的顧同志，還有一位是會開大車的趙同志。」
「我是覺得，不管以前他們做了什麼，但是國家給他們送來，就是想要讓我們教導他們走上正途。那什麼是正途，利用他們的本事，為村里，為國家造福就是正途。」
「你是農機站的同志，比我們見多識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大車司機聽著他們一人一番話，感覺好像給腦子洗了個澡？
覺得他們說的，真的有幾分道理？
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村長說得對！」他很認同，甚至開始篤定，「雖然我在農機站，也經常開著大車到處跑，但論見識，論思想覺悟，還是比不過劉村長你，來來來我敬村長一杯。」
說著他拿起酒杯，姿態放低了很多。
村長何時被鎮上的人，被農機站的人這麼尊敬過？
立刻有些受寵若驚，但心底又隱隱升起絲絲快意。
端起酒杯，「別別別，一起喝一起喝。」
兩個人就這么喝了這桌子上的第一杯酒。
接下來的聊天就更加鬆快了，那麼酒過三巡後，林凝看著都要和村長稱兄道弟的大車司機，提出她來這應酬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