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加工廠，村長講起當年的事情
「哎！」村長又嘆口氣，「我三弟在我小侄兒小的時候意外去世了。」
顧柔聞言頓了一瞬，腦子裡靈光一現，「就是那個搶了你兒子名額的堂弟？你是因為這個，想要給你小侄多點照顧才搶你兒子名額的？」
「是，但不是那麼簡單。」村長點點頭，又搖搖頭，「他爸爸是因為我才死的。」
顧柔瞳孔一震，「怎麼回事？」
村長：
「那年修大壩引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修好的大壩突然發生坍塌。不湊巧的時候大水來了，把原本就坍塌的大壩更是沖得七零八落。我和我三弟當時都在大壩底下，大水來到時候三弟馱著我先把我送到岸上，等我回頭去拉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我三弟被大水沖走，至今屍骨都沒找到。」
顧柔沒想到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也難怪他會把屬於自己兒子的名額讓給侄子了。
她現在有些能理解了，畢竟那欠的可是一條命啊！
村長每次想到當時的場景都十分痛苦，他罐了自己一杯又一杯的酒，繼續說著，「我多少次地想，要是我當時爬得在快一點，回頭伸手的在快一點，要是我當時讓三弟先上去，會不會他就不會死了！」
「我兒子怪我，恨我，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不止這件事情上，這些年因為他三叔家的事情委屈了他很多次。」
「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那沒有爹的孩子不管。」
「因為我兒子他還有爹，小侄兒他沒爹了！」
一把年紀的村長，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王嬸子在旁邊也是抽抽搭搭地跟著掉眼淚！
顧柔吃不下去了，看著這夫妻倆，感嘆世事無常，誰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林凝一口菜一口饃，聽著吃著快吃飽了！
「當年的大壩為什麼會出現坍塌？」林凝放下了筷子，帶著答案問出這個問題。
村長和王嬸子的哭聲一頓，兩個人都看向了林凝。
但是村長馬上搖搖頭，「不知道，當年沒找到願意，這麼多年了，依舊不知道為什麼？」
林凝對此沒說什麼，接著又問一句，「村長三弟當年被大水沖走，沒找到屍體，確定他已經死了嗎？」
村長沒說話，王嬸子接了一句，「肯定是死了，那麼大的水，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她說完，顧柔旁邊接了一句，「是啊！要是人還活著，怎麼可能不回來！」
林凝看了眼顧柔，沒有說話。
王嬸子情緒似乎收了很多，還算平靜的開口，「我現在也不想其他的，就想我兒子能回來，我已經兩年沒看見我兒子了！」
她說完，顧柔也看向陸林凝，那眼神似乎在幫他們求情。
林凝無視她的目光，看向王嬸子，「這兩年你們就沒去城裡看過你們兒子？」
王嬸子聞言又嘆氣，「去過怎麼沒去過，只是這孩子心裡有著氣，每次都不見我們。」
林凝，「他不見村長我能理解，也不見嬸子你嗎？」
王嬸子為難地搖搖頭，「不見，包括他大姐，第一次去找他的時候他還見，知道他大姐幫著他和他爸之間說和了一次，他連他大姐也不見了！」
林凝笑了，「還挺有骨氣！」
村長和王嬸：「……！」
林凝繼續問，「那你們小女兒呢？她在城裡讀書，還是她哥給安排的，他們兄妹兩個感情很好？」
村長和王嬸都點點頭，「那丫頭是向著她哥的，因為她哥的事情也沒少跟我們兩口子吵，所以她哥就喜歡她。寧願自己的工錢都用來給她交學費，也要讓她在城裡讀書。」
林凝，「王嬸你的意思我明白的，只是按照你家兒子的秉性，怕是不會願意回來村里上班吧！」
王嬸子最擔心的也是這一點，他轉頭看向村長。
村長沉吟片刻，對著王嬸說道：「明天你再去一趟城裡，就說這一次的機會是他自己的，沒有人可以搶著走！」
王嬸子「哎」了一聲，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欣喜。
但林凝卻不覺得她明天去能把人帶回來，要是能這麼輕易地回來，那人也就不會兩年都不回家了。
不過，林凝暫時想先不管，讓他們先去拉扯一下。
晚飯結束，就林凝一個人吃得飽飽的。
顧柔回去的路上還在唏噓，一會兒覺得村長有錯，一會兒又覺得村長兒子太不能理解自己父親，太狠心！
林凝眼睜睜地看著她，因為別人家的事情擰巴了起來。
「晚上去一趟牛棚，明天村長就會廣播公示加工廠招聘報名的事情，我們去提前通知你哥一下，讓他還有爸媽都去報名。」
林凝進了自己家門後才開始說道。
顧柔點點頭，「行，那要帶點東西去嗎？」
林凝搖頭，「不用，上次送到東西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你棉鞋有沒有做好的，可以一起帶過去。」
顧柔點頭，「有，爸媽的我都做好了。」
林凝點點頭沒說話。
倒是顧柔問她，「我哥的呢？你做好了嗎？」
林凝也點頭，「做好了！」
說完又看向她，似乎在問：你特意問這個幹什麼？
顧柔高興地搖搖頭，「沒事，都做好了一起拿過去，讓他們穿新鞋去報名。」
林凝卻道，「他們現在穿都也是新鞋。」
顧柔一想，好像是，從新改口，「那就應聘當天穿。」
林凝笑著，「你還挺有偶像包袱。」
顧柔沒聽懂，「什麼包袱？」
林凝搖頭，「沒什麼，歇一會，等晚點咱們在去。」
顧柔點點頭，雖然覺得沒有什麼好歇的，但是她晚上沒吃飽，摸摸肚子，「姐姐，我還餓，你餓不餓，我下點麵條一起吃點。」
林凝，「我不餓，你餓的話下你自己的就行。」
顧柔疑惑了一下，問，「在村長家都沒怎麼吃，你不餓嗎？」
林凝，「那是你，我吃飽了！」
說完她自己回屋。
顧柔，「？？？」
顧柔聞言頓了一瞬，腦子裡靈光一現，「就是那個搶了你兒子名額的堂弟？你是因為這個，想要給你小侄多點照顧才搶你兒子名額的？」
「是，但不是那麼簡單。」村長點點頭，又搖搖頭，「他爸爸是因為我才死的。」
顧柔瞳孔一震，「怎麼回事？」
村長：
「那年修大壩引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修好的大壩突然發生坍塌。不湊巧的時候大水來了，把原本就坍塌的大壩更是沖得七零八落。我和我三弟當時都在大壩底下，大水來到時候三弟馱著我先把我送到岸上，等我回頭去拉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我三弟被大水沖走，至今屍骨都沒找到。」
顧柔沒想到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也難怪他會把屬於自己兒子的名額讓給侄子了。
她現在有些能理解了，畢竟那欠的可是一條命啊！
村長每次想到當時的場景都十分痛苦，他罐了自己一杯又一杯的酒，繼續說著，「我多少次地想，要是我當時爬得在快一點，回頭伸手的在快一點，要是我當時讓三弟先上去，會不會他就不會死了！」
「我兒子怪我，恨我，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不止這件事情上，這些年因為他三叔家的事情委屈了他很多次。」
「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那沒有爹的孩子不管。」
「因為我兒子他還有爹，小侄兒他沒爹了！」
一把年紀的村長，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王嬸子在旁邊也是抽抽搭搭地跟著掉眼淚！
顧柔吃不下去了，看著這夫妻倆，感嘆世事無常，誰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林凝一口菜一口饃，聽著吃著快吃飽了！
「當年的大壩為什麼會出現坍塌？」林凝放下了筷子，帶著答案問出這個問題。
村長和王嬸子的哭聲一頓，兩個人都看向了林凝。
但是村長馬上搖搖頭，「不知道，當年沒找到願意，這麼多年了，依舊不知道為什麼？」
林凝對此沒說什麼，接著又問一句，「村長三弟當年被大水沖走，沒找到屍體，確定他已經死了嗎？」
村長沒說話，王嬸子接了一句，「肯定是死了，那麼大的水，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她說完，顧柔旁邊接了一句，「是啊！要是人還活著，怎麼可能不回來！」
林凝看了眼顧柔，沒有說話。
王嬸子情緒似乎收了很多，還算平靜的開口，「我現在也不想其他的，就想我兒子能回來，我已經兩年沒看見我兒子了！」
她說完，顧柔也看向陸林凝，那眼神似乎在幫他們求情。
林凝無視她的目光，看向王嬸子，「這兩年你們就沒去城裡看過你們兒子？」
王嬸子聞言又嘆氣，「去過怎麼沒去過，只是這孩子心裡有著氣，每次都不見我們。」
林凝，「他不見村長我能理解，也不見嬸子你嗎？」
王嬸子為難地搖搖頭，「不見，包括他大姐，第一次去找他的時候他還見，知道他大姐幫著他和他爸之間說和了一次，他連他大姐也不見了！」
林凝笑了，「還挺有骨氣！」
村長和王嬸：「……！」
林凝繼續問，「那你們小女兒呢？她在城裡讀書，還是她哥給安排的，他們兄妹兩個感情很好？」
村長和王嬸都點點頭，「那丫頭是向著她哥的，因為她哥的事情也沒少跟我們兩口子吵，所以她哥就喜歡她。寧願自己的工錢都用來給她交學費，也要讓她在城裡讀書。」
林凝，「王嬸你的意思我明白的，只是按照你家兒子的秉性，怕是不會願意回來村里上班吧！」
王嬸子最擔心的也是這一點，他轉頭看向村長。
村長沉吟片刻，對著王嬸說道：「明天你再去一趟城裡，就說這一次的機會是他自己的，沒有人可以搶著走！」
王嬸子「哎」了一聲，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欣喜。
但林凝卻不覺得她明天去能把人帶回來，要是能這麼輕易地回來，那人也就不會兩年都不回家了。
不過，林凝暫時想先不管，讓他們先去拉扯一下。
晚飯結束，就林凝一個人吃得飽飽的。
顧柔回去的路上還在唏噓，一會兒覺得村長有錯，一會兒又覺得村長兒子太不能理解自己父親，太狠心！
林凝眼睜睜地看著她，因為別人家的事情擰巴了起來。
「晚上去一趟牛棚，明天村長就會廣播公示加工廠招聘報名的事情，我們去提前通知你哥一下，讓他還有爸媽都去報名。」
林凝進了自己家門後才開始說道。
顧柔點點頭，「行，那要帶點東西去嗎？」
林凝搖頭，「不用，上次送到東西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你棉鞋有沒有做好的，可以一起帶過去。」
顧柔點頭，「有，爸媽的我都做好了。」
林凝點點頭沒說話。
倒是顧柔問她，「我哥的呢？你做好了嗎？」
林凝也點頭，「做好了！」
說完又看向她，似乎在問：你特意問這個幹什麼？
顧柔高興地搖搖頭，「沒事，都做好了一起拿過去，讓他們穿新鞋去報名。」
林凝卻道，「他們現在穿都也是新鞋。」
顧柔一想，好像是，從新改口，「那就應聘當天穿。」
林凝笑著，「你還挺有偶像包袱。」
顧柔沒聽懂，「什麼包袱？」
林凝搖頭，「沒什麼，歇一會，等晚點咱們在去。」
顧柔點點頭，雖然覺得沒有什麼好歇的，但是她晚上沒吃飽，摸摸肚子，「姐姐，我還餓，你餓不餓，我下點麵條一起吃點。」
林凝，「我不餓，你餓的話下你自己的就行。」
顧柔疑惑了一下，問，「在村長家都沒怎麼吃，你不餓嗎？」
林凝，「那是你，我吃飽了！」
說完她自己回屋。
顧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