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知悔改的吳孟又起衝突
偷懶，找茬，嫌東嫌西……半個月了，從來沒有安安分分地幹過一天的活。
導致他們知青點沒有幹過一個滿工分，連及格都是大家每天盼望的。
知青點的人早以怨聲載道，但就是因為一個知青點，沒有辦法擺脫如同噩夢一樣的她。
不行，等休假之後她一定要跟村長提一下，她寧願一個人幹活，也不想整個知青點綁在一起。
不知道是今天葉知青的心情原因，還是他們帶來的食物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晚飯有點過於簡單。
雜麵窩頭，鹹菜疙瘩，紅薯片粥。
連個肉蛋都沒有！
幹了一天活，都挺累的知青們看到這樣的晚餐，紛紛嘆氣。
「明天去鎮上買點肉和掛麵吧！」
「是啊，這好幾天沒見葷腥了，我都快沒力氣了！」
「誰說不是呢！哎，女知青們，明天我們男知青買點肉和麵粉，你們包頓餃子怎麼樣？」
包餃子的提議讓所有知青眼前一亮，好幾個知青跟著點頭：「這個行啊！明天咱葉休息，有時間包餃子。」
「我看也行，你們男知青出錢，我們女知青出力，也算我們知青一個團圓節目了。」
聽到大家都不反對，包餃子這個提議者——孟知農，再次開口：「既然是咱們知青的一個團圓節目，那是不是也應該叫林知青姐妹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瞭然於色的表情。
看向孟知農的眼神也多了些變化。
「呦，感情提議包餃子不是為了咱們知青點，原來是為了林知青那一對姐妹花？」
孟知農的對面，吳知青推了推臉上的眼睛，陰陽怪氣地道：「就是不知道人家姐妹花能不能看得上你，好像上次去給人道歉，門都沒讓人進吧！」
孟知農最不耐煩就是聽到他的聲音，轉臉陰沉的看著他：「上次的打還沒讓你長記性？」
孫知青的臉也黑了下來，嗆著聲音道：「還想打一架？來呀，我怕你呀？」
孟知農一下就站了起來，拍著桌子叫嚷：「打就打，這次你可別沒挨兩下就求饒了！」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不想被他們連累的其他人馬上制止。
「好了，大家都是一個知青點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架？」
「知青點禁止打架，你們要打就去村長面前打，只要不連累我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又是林知青，你們兩個要是喜歡林知青姐妹就各憑本事去追，在這打架算什麼本事。」
有了一眾人的阻攔，他們兩個沒能打起來！
各自被按回原來的座位上，氣呼呼地看著對方。
「林知青姐妹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開口的是孫知青，她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按理來說是要叫一下林知青姐妹，但是她們到底不住在我們知青點，有什麼安排還不知道，這樣，等明天去鎮上的時候問問她們在說。」
就這樣，一場紛爭，暫時被按了下來。
但，對於明天是否邀請林知青姐妹來，大家心裡都有了些不情願的意思。
林凝都不知道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這兩個男人又在給她們找事情！
她們也在吃著晚飯，想著明天的安排。
牛棚里的顧家人也得知了知青點明天休假的事情。
顧父顧母猜測，兩姐妹明天應該會過來。
就是不知道是白天來，還是晚上來！
顧炎猜測：「晚上來。」
他預感，明天林凝回去他說的地方拿槍。
那晚上，她必定過來。
「她們明天休息，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讓她們去鎮上買幾床被子？這天越來越冷了，草瓤子編的被子根本不保暖。」
顧母說話的聲音有些猶豫，她不想給兩個孩子添麻煩，但眼下他們也真的是需要被子。
顧父也沉默了，他能想到的也是這個辦法。
「不行，棉被容易被人發現。」只有顧炎搖搖頭，思索片刻，他看向顧母：「媽，你明天帶著家裡的所有碎米雜糧，去跟村裡的人看看能不能換床舊棉被，哪怕是破被套都行。」
顧父顧母馬上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點著頭：「好好好，我跟你媽一起去。」
顧父不太放心地說。
顧炎卻繼續搖頭：「不，舊媽一個人去，穿得單薄點，去找村里那些年紀大點婦女同志，婦女之間能說上幾句話，爸要是去的話，大約是不會打理你們的。」
顧父和顧母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顧母點點頭：「那行，那就我一個人去。」
第二天一早，乾燥的空氣被一陣又一陣的風颳得四分五裂，吹在臉上像是刀刮的疼。
顧母穿著一身剛來時的單衣，拎著一袋子雜糧哆哆嗦嗦地出了門。
因為她平時除了幹活也不出門，村里人很多都不認識她。
有點就算見過也不熟悉，但大家就能一眼看得出，她是牛棚里的人。
紛紛避而遠之。
顧母沒這樣求過人，甚至不知道怎麼靠近，怎麼開口，有了退縮的意思。
但一想到家裡重傷的兒子，每天辛苦的丈夫，還有不能相認的女兒兒媳。
她紅著眼眶逼著自己前進。
終於，她在一個門前看見一位和她年齡相仿的婦女，看上去應該好說話一些。
她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內心，上前：「這位大姐！」
她開口了，嗓子有些沙啞。
門口的婦女其實老遠就看見她了，而且也認出她了，見她手裡提著東西，心如明鏡的她還是問了句：「你有什麼事情嗎？」
顧母見她沒趕自己走，臉上的忐忑化作一份欣喜，三分小心翼翼，把手裡的碎米雜糧打開攤出來：「這是我們家攢下里的一些糧食，想要換床過冬的被套，大姐你看成嗎？」
對方看了眼她手裡的碎米雜糧，心情挺複雜的，她看得出這些都是村里給開荒的黑五類們分發的糧食。
這一袋子雖然沒多少，但肯定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攢下的。
「我家倒是有兩床破舊被套，你要是不嫌舊的話我就去給你拿過來。」
對方肯給她換的原因很簡單，她們村盛產棉花，今天的新棉花也下來了，正好可以換新，舊的以往不是改衣服，就是偷偷拿到外面買，也買不了幾個錢。
還不如給換了糧食。
顧母怎麼會嫌棄，她求之不得地點點頭：「不嫌棄不嫌棄，真是謝謝大姐了。」
對方點點頭，回去院子裡，顧母就在外面等，也不敢進去。
不一會兒，對方抱著兩床舊被子回來。
顧母驚喜的發現，說是破舊被子，其實並沒有多破。
兩人一手交被子，一手交糧食。
顧母抱著暖暖的棉花被子，又是千恩萬謝，這才轉身往回走。
沒走多久，抱著被子的顧母就跟知青點出來的知青們迎面對上了……
導致他們知青點沒有幹過一個滿工分，連及格都是大家每天盼望的。
知青點的人早以怨聲載道，但就是因為一個知青點，沒有辦法擺脫如同噩夢一樣的她。
不行，等休假之後她一定要跟村長提一下，她寧願一個人幹活，也不想整個知青點綁在一起。
不知道是今天葉知青的心情原因，還是他們帶來的食物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晚飯有點過於簡單。
雜麵窩頭，鹹菜疙瘩，紅薯片粥。
連個肉蛋都沒有！
幹了一天活，都挺累的知青們看到這樣的晚餐，紛紛嘆氣。
「明天去鎮上買點肉和掛麵吧！」
「是啊，這好幾天沒見葷腥了，我都快沒力氣了！」
「誰說不是呢！哎，女知青們，明天我們男知青買點肉和麵粉，你們包頓餃子怎麼樣？」
包餃子的提議讓所有知青眼前一亮，好幾個知青跟著點頭：「這個行啊！明天咱葉休息，有時間包餃子。」
「我看也行，你們男知青出錢，我們女知青出力，也算我們知青一個團圓節目了。」
聽到大家都不反對，包餃子這個提議者——孟知農，再次開口：「既然是咱們知青的一個團圓節目，那是不是也應該叫林知青姐妹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瞭然於色的表情。
看向孟知農的眼神也多了些變化。
「呦，感情提議包餃子不是為了咱們知青點，原來是為了林知青那一對姐妹花？」
孟知農的對面，吳知青推了推臉上的眼睛，陰陽怪氣地道：「就是不知道人家姐妹花能不能看得上你，好像上次去給人道歉，門都沒讓人進吧！」
孟知農最不耐煩就是聽到他的聲音，轉臉陰沉的看著他：「上次的打還沒讓你長記性？」
孫知青的臉也黑了下來，嗆著聲音道：「還想打一架？來呀，我怕你呀？」
孟知農一下就站了起來，拍著桌子叫嚷：「打就打，這次你可別沒挨兩下就求饒了！」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不想被他們連累的其他人馬上制止。
「好了，大家都是一個知青點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架？」
「知青點禁止打架，你們要打就去村長面前打，只要不連累我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又是林知青，你們兩個要是喜歡林知青姐妹就各憑本事去追，在這打架算什麼本事。」
有了一眾人的阻攔，他們兩個沒能打起來！
各自被按回原來的座位上，氣呼呼地看著對方。
「林知青姐妹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開口的是孫知青，她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按理來說是要叫一下林知青姐妹，但是她們到底不住在我們知青點，有什麼安排還不知道，這樣，等明天去鎮上的時候問問她們在說。」
就這樣，一場紛爭，暫時被按了下來。
但，對於明天是否邀請林知青姐妹來，大家心裡都有了些不情願的意思。
林凝都不知道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這兩個男人又在給她們找事情！
她們也在吃著晚飯，想著明天的安排。
牛棚里的顧家人也得知了知青點明天休假的事情。
顧父顧母猜測，兩姐妹明天應該會過來。
就是不知道是白天來，還是晚上來！
顧炎猜測：「晚上來。」
他預感，明天林凝回去他說的地方拿槍。
那晚上，她必定過來。
「她們明天休息，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讓她們去鎮上買幾床被子？這天越來越冷了，草瓤子編的被子根本不保暖。」
顧母說話的聲音有些猶豫，她不想給兩個孩子添麻煩，但眼下他們也真的是需要被子。
顧父也沉默了，他能想到的也是這個辦法。
「不行，棉被容易被人發現。」只有顧炎搖搖頭，思索片刻，他看向顧母：「媽，你明天帶著家裡的所有碎米雜糧，去跟村裡的人看看能不能換床舊棉被，哪怕是破被套都行。」
顧父顧母馬上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點著頭：「好好好，我跟你媽一起去。」
顧父不太放心地說。
顧炎卻繼續搖頭：「不，舊媽一個人去，穿得單薄點，去找村里那些年紀大點婦女同志，婦女之間能說上幾句話，爸要是去的話，大約是不會打理你們的。」
顧父和顧母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顧母點點頭：「那行，那就我一個人去。」
第二天一早，乾燥的空氣被一陣又一陣的風颳得四分五裂，吹在臉上像是刀刮的疼。
顧母穿著一身剛來時的單衣，拎著一袋子雜糧哆哆嗦嗦地出了門。
因為她平時除了幹活也不出門，村里人很多都不認識她。
有點就算見過也不熟悉，但大家就能一眼看得出，她是牛棚里的人。
紛紛避而遠之。
顧母沒這樣求過人，甚至不知道怎麼靠近，怎麼開口，有了退縮的意思。
但一想到家裡重傷的兒子，每天辛苦的丈夫，還有不能相認的女兒兒媳。
她紅著眼眶逼著自己前進。
終於，她在一個門前看見一位和她年齡相仿的婦女，看上去應該好說話一些。
她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內心，上前：「這位大姐！」
她開口了，嗓子有些沙啞。
門口的婦女其實老遠就看見她了，而且也認出她了，見她手裡提著東西，心如明鏡的她還是問了句：「你有什麼事情嗎？」
顧母見她沒趕自己走，臉上的忐忑化作一份欣喜，三分小心翼翼，把手裡的碎米雜糧打開攤出來：「這是我們家攢下里的一些糧食，想要換床過冬的被套，大姐你看成嗎？」
對方看了眼她手裡的碎米雜糧，心情挺複雜的，她看得出這些都是村里給開荒的黑五類們分發的糧食。
這一袋子雖然沒多少，但肯定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攢下的。
「我家倒是有兩床破舊被套，你要是不嫌舊的話我就去給你拿過來。」
對方肯給她換的原因很簡單，她們村盛產棉花，今天的新棉花也下來了，正好可以換新，舊的以往不是改衣服，就是偷偷拿到外面買，也買不了幾個錢。
還不如給換了糧食。
顧母怎麼會嫌棄，她求之不得地點點頭：「不嫌棄不嫌棄，真是謝謝大姐了。」
對方點點頭，回去院子裡，顧母就在外面等，也不敢進去。
不一會兒，對方抱著兩床舊被子回來。
顧母驚喜的發現，說是破舊被子，其實並沒有多破。
兩人一手交被子，一手交糧食。
顧母抱著暖暖的棉花被子，又是千恩萬謝，這才轉身往回走。
沒走多久，抱著被子的顧母就跟知青點出來的知青們迎面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