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工第一天，情緒價值先給滿
如果葉詩語知道了顧炎在這裡，還是住牛棚那麼慘，她會是什麼反應？
會不會偷偷去看他？
越想，林凝就越激動，越期待！
「知青們過來這邊，到這邊登記，領工具。」
突然間，人群的最前方，村長朝著知青們這個方向喊。
大傢伙兒都聞聲望去，瞧著村長的招手方向，腳步跟著走過去。
顧柔隨著人群的移動退到林凝身邊，「姐姐，我看村民們都帶草帽，我們是不是也要買個草帽戴？」
林凝的目光在不遠處的村民頭上掃了一眼，「你說得對，這是我疏忽了，下工後我問問哪有賣的。」
顧柔高興地馬上說了，「這個我問過了，在村委會的供銷合作社就能買到，一個草帽3毛錢。」
林凝好奇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問的？」
顧柔她今天扎了兩個靠耳後的小麻花辮，她一邊玩著頭髮一邊笑得自得地說：「就剛剛，我問得村裡有個大嬸說的。」
林凝滿目讚許地看著她：「不錯，幹得漂亮！」
顧柔笑容更加燦爛，轉頭的時候注意到前面的隊伍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顧柔不在說話，盯著前面的村長，不知道會給她們分什麼活兒？
村長抬頭看著本子上登記的名字，在抬頭看見她們兩個：「你們兩姐妹就去南湖那邊摘棉花吧，來一人領個簍子，帶著麻袋跟著你們張大娘，她會帶你們去南湖，教你們怎麼做。」
村長說著在本子上寫下她們二人的名字，和分配的工種。
一旁等著的張大娘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安慰著說：「你們不用擔心哈！摘棉花是最簡單輕便的活計了，一教就會。」
林凝和顧柔看向穿著粗布麻衣，頭戴草帽的大娘。
「謝謝張大娘，麻煩您教我們了。」林凝客氣的說道。
張大娘「嗐」了一聲，「不麻煩不麻煩，走，我先帶你們去認認地兒。」
張大娘帶著她們往棉花地的方向去，一路上熱情的不得了，給她們介紹村裡的這啊那啊！
告訴她們：「上工的時候地里一定要有人，就算去小便，也只能有個一個地去，不然計分員看見你們地里沒有人會扣你們公分的。」
「一天的工分，不管村里同志還是你們知青，男的滿工分是十個工分，女的滿工分是八工分。六工分就算及格。」
說到這顧柔就問了，「為什么女的滿工分要比男的滿工分少？」
張大娘對於這個問題似乎並怎麼意外，笑著跟她解釋，「因為同樣的時間，男的乾的活比女的多，也比女的重。所以工分才會比咱們女的多。」
顧柔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但還有問題：「那及格線為什麼是一樣的？都是六公分，男的不應該是八公分？」
張大娘搖搖頭，「不是這樣算的，男同志的滿分雖然是十工分，但是能幹十工分的，特別是經常干十工分的特別少。大多也就八公分，所以六公分及格跟我們女的差不多。」
「咱們女的雖然滿工分只有八公分，但大多都能幹到。如果光算滿工分，我們女的可比男的要多。」
說著她又想起一個事情，「你們剛來不知道，咱們村子滿工分多的，不管男的還是女的，在年底都是有額外獎勵的。」
「獎勵？」聽到獎勵，顧柔來了興趣，問：「什麼獎勵？」
張大娘：「一些生活用品，柜子，床架，被子毯子，都是看年底有啥。像我們家，去年就得了兩床新被子，還有枕頭，床單被套，一整套的。今年我們就想著在得個床架，正好咱家妞妞也大了，該有自己的床了。」
她說著說著，還把自己家的事情拿出來舉例，甚至越說越多。
關鍵林凝和顧柔也很捧場，兩個人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顧柔滿臉崇拜的樣子看著她，「哇啊～張大娘，你們家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厲害我相信今年也一定可以的。」
情緒價值給的是滿滿的。
張大娘被哄得合不攏嘴，然後就說得更多了，甚至還有一些偷懶的小技巧？
說著話，林凝和顧柔就看到了一大片的棉花地。
看著一株株枯枝上頂著朵朵潔白的棉花，一眼望不到。
顧柔嘴角的笑僵住了，「張大娘，這些怪不會都是我們的吧？」
林凝也看向了張大娘，不會吧！不會吧！
張大娘手一打，「當然不是，這塊地是你們的，一畝地，今天幹完就是八個工分，你們兩個一人八個工分。」
張大娘的臉上，寫滿了你們賺到了，開心不開心的表情。
顧柔的臉一下就垮下來了，「一畝，這麼多？我們干不完的！」
張大娘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畝哪裡多了？還是你們兩個人干，要我說半天就幹完了。」
說完想起她們沒幹過農活，又接著道：「這個超簡單的，我教你們，就算你們沒幹過，一天也輕輕鬆鬆能幹完的。」
話音落地，張大娘也就擼起袖子下了地，手一伸，一朵棉花就摘了下來。
「看看，多簡單。」張大娘把手裡的棉花遞到兩姐妹的面前。
這棉花真白，軟呼呼的跟白雲一樣，特別是拿在手裡，那是一種暖和的手感。
顧柔和林凝也下了地，顧柔學著剛剛張大娘的樣子，伸手一摘，看似簡單的動作，但她總是不能摘下完整的棉花。
張大娘一旁看著，又小心提醒，「棉花的枝幹和花殼都很堅硬，摘的時候小心的，別被戳到手了，慢一點也沒關係。」
然後顧柔就被戳到了，好在沒戳爛，只是有些撻皮。
而張大娘看她沒破，也沒流血，就當作沒看見。
村長說了，這些知青可以給時間適應，慢慢習慣，但是不能慣。
林凝也看見了，也同樣沒當回事。
別說撻皮，就是真爛了流血了，她也不會大驚小怪。
自顧自的摘棉花，她的動作倒是和標準，一摘一整個棉花，速度還不慢。
張大娘看著挺驚訝的，脫口而出：「林知青以前幹過摘棉花的活兒？」
會不會偷偷去看他？
越想，林凝就越激動，越期待！
「知青們過來這邊，到這邊登記，領工具。」
突然間，人群的最前方，村長朝著知青們這個方向喊。
大傢伙兒都聞聲望去，瞧著村長的招手方向，腳步跟著走過去。
顧柔隨著人群的移動退到林凝身邊，「姐姐，我看村民們都帶草帽，我們是不是也要買個草帽戴？」
林凝的目光在不遠處的村民頭上掃了一眼，「你說得對，這是我疏忽了，下工後我問問哪有賣的。」
顧柔高興地馬上說了，「這個我問過了，在村委會的供銷合作社就能買到，一個草帽3毛錢。」
林凝好奇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問的？」
顧柔她今天扎了兩個靠耳後的小麻花辮，她一邊玩著頭髮一邊笑得自得地說：「就剛剛，我問得村裡有個大嬸說的。」
林凝滿目讚許地看著她：「不錯，幹得漂亮！」
顧柔笑容更加燦爛，轉頭的時候注意到前面的隊伍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顧柔不在說話，盯著前面的村長，不知道會給她們分什麼活兒？
村長抬頭看著本子上登記的名字，在抬頭看見她們兩個：「你們兩姐妹就去南湖那邊摘棉花吧，來一人領個簍子，帶著麻袋跟著你們張大娘，她會帶你們去南湖，教你們怎麼做。」
村長說著在本子上寫下她們二人的名字，和分配的工種。
一旁等著的張大娘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安慰著說：「你們不用擔心哈！摘棉花是最簡單輕便的活計了，一教就會。」
林凝和顧柔看向穿著粗布麻衣，頭戴草帽的大娘。
「謝謝張大娘，麻煩您教我們了。」林凝客氣的說道。
張大娘「嗐」了一聲，「不麻煩不麻煩，走，我先帶你們去認認地兒。」
張大娘帶著她們往棉花地的方向去，一路上熱情的不得了，給她們介紹村裡的這啊那啊！
告訴她們：「上工的時候地里一定要有人，就算去小便，也只能有個一個地去，不然計分員看見你們地里沒有人會扣你們公分的。」
「一天的工分，不管村里同志還是你們知青，男的滿工分是十個工分，女的滿工分是八工分。六工分就算及格。」
說到這顧柔就問了，「為什么女的滿工分要比男的滿工分少？」
張大娘對於這個問題似乎並怎麼意外，笑著跟她解釋，「因為同樣的時間，男的乾的活比女的多，也比女的重。所以工分才會比咱們女的多。」
顧柔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但還有問題：「那及格線為什麼是一樣的？都是六公分，男的不應該是八公分？」
張大娘搖搖頭，「不是這樣算的，男同志的滿分雖然是十工分，但是能幹十工分的，特別是經常干十工分的特別少。大多也就八公分，所以六公分及格跟我們女的差不多。」
「咱們女的雖然滿工分只有八公分，但大多都能幹到。如果光算滿工分，我們女的可比男的要多。」
說著她又想起一個事情，「你們剛來不知道，咱們村子滿工分多的，不管男的還是女的，在年底都是有額外獎勵的。」
「獎勵？」聽到獎勵，顧柔來了興趣，問：「什麼獎勵？」
張大娘：「一些生活用品，柜子，床架，被子毯子，都是看年底有啥。像我們家，去年就得了兩床新被子，還有枕頭，床單被套，一整套的。今年我們就想著在得個床架，正好咱家妞妞也大了，該有自己的床了。」
她說著說著，還把自己家的事情拿出來舉例，甚至越說越多。
關鍵林凝和顧柔也很捧場，兩個人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顧柔滿臉崇拜的樣子看著她，「哇啊～張大娘，你們家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厲害我相信今年也一定可以的。」
情緒價值給的是滿滿的。
張大娘被哄得合不攏嘴，然後就說得更多了，甚至還有一些偷懶的小技巧？
說著話，林凝和顧柔就看到了一大片的棉花地。
看著一株株枯枝上頂著朵朵潔白的棉花，一眼望不到。
顧柔嘴角的笑僵住了，「張大娘，這些怪不會都是我們的吧？」
林凝也看向了張大娘，不會吧！不會吧！
張大娘手一打，「當然不是，這塊地是你們的，一畝地，今天幹完就是八個工分，你們兩個一人八個工分。」
張大娘的臉上，寫滿了你們賺到了，開心不開心的表情。
顧柔的臉一下就垮下來了，「一畝，這麼多？我們干不完的！」
張大娘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畝哪裡多了？還是你們兩個人干，要我說半天就幹完了。」
說完想起她們沒幹過農活，又接著道：「這個超簡單的，我教你們，就算你們沒幹過，一天也輕輕鬆鬆能幹完的。」
話音落地，張大娘也就擼起袖子下了地，手一伸，一朵棉花就摘了下來。
「看看，多簡單。」張大娘把手裡的棉花遞到兩姐妹的面前。
這棉花真白，軟呼呼的跟白雲一樣，特別是拿在手裡，那是一種暖和的手感。
顧柔和林凝也下了地，顧柔學著剛剛張大娘的樣子，伸手一摘，看似簡單的動作，但她總是不能摘下完整的棉花。
張大娘一旁看著，又小心提醒，「棉花的枝幹和花殼都很堅硬，摘的時候小心的，別被戳到手了，慢一點也沒關係。」
然後顧柔就被戳到了，好在沒戳爛，只是有些撻皮。
而張大娘看她沒破，也沒流血，就當作沒看見。
村長說了，這些知青可以給時間適應，慢慢習慣，但是不能慣。
林凝也看見了，也同樣沒當回事。
別說撻皮，就是真爛了流血了，她也不會大驚小怪。
自顧自的摘棉花，她的動作倒是和標準，一摘一整個棉花，速度還不慢。
張大娘看著挺驚訝的，脫口而出：「林知青以前幹過摘棉花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