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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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就是這樣。

  也就該這樣!

  南宮爵只是一時在氣頭上而已。

  等他冷靜了,他會心軟的。

  畢竟他那麼喜歡她。

  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什麼頭上一片綠,當烏龜當王八也無所謂的啊。

  那電視劇和小說里就有很多這樣的,那才是真愛啊。

  想到這,喬安立馬道,「老公,我知道你很生氣。這件事需要時間接受!我,我給你時間,我願意等你!」

  南宮爵真的第一次想吐,第一次被一個人的話噁心的想吐,想打人。

  他也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宋歡顏要堅持收拾喬安。

  私下解決她,真的太便宜她了。

  她的噁心程度,惡毒程度,真的讓人三觀震裂。

  這都不是人能說出的話了。

  這是畜生才能說出的話!

  南宮爵被氣得頭暈,看到她這模樣,再想到對她好過。

  還吻過她,還跟她在一張床上睡過,他就....整個人都不行了。

  他那可笑可悲的「愛情」,真是荒唐至極!

  那晚喬安纏著他一起睡,百般暗示,他都控制住了自己。

  還以為....女友純潔,要尊重她。

  結果....

  真是可笑啊!

  見南宮爵不說話,喬安哭得更可憐,道,「我是被人給欺負了才懷孕,我也很慘,我是受害者,你不能受害者有罪論。你已經娶了我,就算那證是假的,但你也是心甘情願娶的我,而且還那麼著急娶我。我給你保證,只要你原諒我,我馬上去弄掉這孽種,以後我好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依你,你想怎樣都行。就是...就是不要拋棄我,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啊!你怎麼能拋棄你的妻子?」

  說到這,喬安簡直要恨死南宮御了,居然弄了個假證!

  如果不是假證,那現在南宮爵就不可能輕易拋棄她。

  就算離婚,那也有一個月冷靜期。

  並且,怎麼說也要分些財產!

  「妻子?」南宮爵冷笑道,「有你這種妻子,我怕是都活不到明年!你口口聲聲你是受害者。你也知道你還懷著野種如此不堪!那我問你,那晚你想跟我發生關係,你心裡又是如此盤算的?!」

  喬安愣了下。

  沒想到,南宮爵竟然把這事提出來說了。

  「我...」喬安一時間沒想到要怎麼詭辯。

  南宮爵深吸一口氣,只覺噁心陣陣翻湧。

  懷著別人的野種,居然還想跟他發生關係?

  她真的到底是怎麼敢的?

  見喬安卡殼,南宮爵道,「我來幫你說。你想糊弄我,裝作自己是第一次,事後弄點血在床單上,瞞天過海!是嗎?!」

  這種事,正常人用腦子想一想也知道喬安的盤算了。

  「我,不是...不是的。」喬安拼命搖頭,「不是那樣的,你別....別污衊我。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我只是情難自禁而已!我也很喜歡你啊。你這麼好的人,我不可能不喜歡啊,我很喜歡!喜歡一個人情難自禁也有錯嗎?」

  喬安又開始哭。

  南宮爵冷冷地看著她,「情難自禁?你不是被人玷污的嗎?怎麼對那種事不但一點陰影和排斥都沒有,還想得很?我看,不是玷污,是你也玩得很開心!」

  「不不不。」喬安拼命搖頭,「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不是你說的這樣的!不是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要怎麼對你?陪你打掉孩子,還要心疼你遭罪,然後娶了你好好疼惜一輩子,這樣才對是嗎?」南宮爵道。

  喬安哽咽著,「本,本就該這樣啊。不過,我也會對你好一輩子,我什麼都聽你的!當牛做馬,做貓做狗,我都沒有半點怨言!我這樣……還不夠嗎?」

  聽著她這毀三觀的話,南宮爵深吸一口氣,痛苦地閉上眼。

  再睜眼後,眸底一片冷清,道,「我真的是眼瞎心殘,才看上你這麼個渾身都惡臭的齷齪東西!」


  說完,南宮爵暴跳如雷,發了很大的脾氣,「全世界就你一個女人了嗎?我他媽憑什麼?」

  之後,便對保鏢道,「把嘴堵上,把人敲暈,帶走。」

  他不想再聽她說一個字,簡直噁心到了極致。

  事到如今,沒有半點懺悔和愧疚,還振振有詞說自己是受害者。

  還覺得自己做了很大的讓步?

  可笑至極!

  喬安一聽這話就站起身,往後退,「不,不要……」

  她這模樣看上去是挺可憐,挺慘的。

  南宮爵卻還是一陣陣噁心,轉眸便對保鏢道,「能不能把她舌頭割了?」

  保鏢愣了下,隨即道,「也不是不可以。」

  喬安瞬間嚇瘋了,更是連連後退,「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瘋了嗎?就算我有罪,我有錯,也不是你……你……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的!你這是……人身傷害!」

  南宮爵冷笑,「你怕是不知道南宮家在京都代表了什麼?」

  喬安嚇得臉色慘白,拔腳就想跑。

  不過卻被一名保鏢狠狠拉住。

  「你瘋了?」喬安瞪大眼,驚慌失措,無比恐懼,「別,不要,老公,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放過我。不要,不能!」

  南宮爵不為之所動。

  另一名保鏢,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嫻熟地一邊耍著,一邊步步朝她逼近。

  喬安嚇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嚎道,「不可以!我還要拍戲!我是當紅小花,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還要,我還要給宋總賺錢。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代表法律,不能隨便傷害我!不然,不然,法律也不會放過你的。不要,不要。」

  南宮爵盯著她,「法律?所以你就是仗著你自己幹的事不會被法律制裁,所以才有恃無恐,噁心無下限的是吧?」

  喬安嚇得拼命掙扎。

  拿著匕首的保鏢步步上前,道,「只要錢到位,多的是的人搶著給二爺頂罪。割條舌頭而已,你猜猜,判幾年?」

  這一瞬間,喬安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此生都沒如此恐懼過。

  沒了舌頭,她這一輩子就毀了!

  恐懼之下,她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保鏢轉眸看向南宮爵,「二爺?」

  南宮爵其實也不會真割她舌頭。

  「帶上車。」南宮爵道。

  「是。」保鏢低頭。

  南宮爵抬腳要走,另一名保鏢道,「二,二爺,好像....嚇尿了。」

  南宮爵腳步頓住,瞬間額上青筋都繃了起來。

  真是....讓人無法言說的噁心!

  這就是個齷蹉的惡毒小人。

  南宮爵沒去看,而是道,「在這裡租一輛拉畜生的車,拉回京都,丟到喬家門口。」

  保鏢低頭,「是!」

  這會兒天都早黑了,返程的路上,南宮爵心裡還是噁心得要命。

  真想,去找個催眠醫生,把這段記憶洗掉!

  單純的,太噁心。

  車走到一半,已經晚上九點過了。

  南宮爵電話響了。

  是南宮御打的。

  南宮爵接起。

  南宮御道,「在哪裡?怎樣了?」

  南宮爵打開車窗,深深呼吸著陣陣冷空氣,揉著眉心,「我去郊區鄉下了,還有一個半小時到京都。」

  南宮御緩緩挑眉,「你去鄉下做什麼?」

  「你不會....把人弄鄉下...做了吧?」南宮御又道。

  此時宋歡顏洗好了澡,正在擦頭髮。

  聞言,手下一頓,狠狠擰眉,看向南宮御。

  男人俊美無比的臉一片清冷,波瀾不起,仿佛就算南宮爵說做了,他也沒什麼情緒波瀾,驚慌失措。

  大概只會冷靜思考要怎麼給南宮爵善後。

  那邊南宮爵道,「沒有大哥。做她髒手。我...只是帶她到鄉下求證下懷孕的事實。免得她過幾天去把雜種做了,又來找我哭,說根本沒懷孕。」


  「哦。」南宮御道,「結果?」

  南宮爵點了支煙,「您覺得呢?」

  聞言,南宮御就知道了。

  想了想便道,「腦子清醒了?」

  南宮爵深吸一口氣,「抱歉大哥。之前是我不好。」

  南宮御反而道,「挺好的。頂天立地。不愧是我弟弟。」

  南宮爵眼眸微紅,「大哥……」

  為了喬安,他跟南宮御鬧得不可開交,還說出南宮御不是他大哥的話……

  南宮御又道,「亦辰,錯不在你。別自責,別把不屬於自己的錯攬到自己身上。掛了。」

  南宮爵「嗯」了聲,「謝謝大哥。」

  南宮御道,「臭小子,我是你大哥,有什麼好謝的。」

  南宮爵抿唇,「嗯,掛了。」

  南宮御放下手機,看向宋歡顏。

  宋歡顏手機也響了。

  她接起。

  那頭是法務部長。

  他道,「抱歉宋總。」

  宋歡顏擰眉,「沒收回?」

  部長道,「秦影帝那個媽,鬧著要自殺,菜刀都拿出來,鬧得實在厲害。所以....想看看您的意思。要強制收回,還得先跟相關部門聯繫好,讓執法人員陪同。執法人員都下班了。」

  「行。」宋歡顏道,「我知道了。明天再說。」

  部長道,「好。那您早點休息。」

  宋歡顏,「嗯。」

  掛斷電話,宋歡顏放下手機。

  南宮御上了前,拿起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打開,自然而然給她吹頭髮。

  宋歡顏愣了下,看著鏡子裡俊美優秀的男人,道,「御爺,我...自己來吧。」

  南宮御道,「無妨。誰的電話?」

  宋歡顏道,「法務部長。房子沒能順利收回,明天我得親自跑一趟。」

  南宮御微微勾唇,漫不經心地問了句,「在房子裡裝了監控?」

  宋歡顏又愣住了。

  他竟然連這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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