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的小三是人,我老婆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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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舒薇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話音未落,岑予衿理智全無,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抓住林舒薇精心打理過的長髮,狠狠向下一扯。

  「啊——!」林舒薇痛得尖叫,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胡亂地揮舞著手臂試圖反抗。

  岑予衿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文文靜靜,對周時越死纏爛打的。

  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麼瘋狂過。

  「你敢打死我的狗?林舒薇,你給它償命!」岑予衿眼眶赤紅,抓著林舒薇的頭髮,用力將她摜向旁邊的牆壁,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朝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抓去。

  兩個女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尖叫聲、咒罵聲和碰撞聲驚動了樓下。

  周時越第一個沖了上來,看到林舒薇被岑予衿壓制著,頭髮凌亂,臉頰紅腫,臉上還有幾道血痕。

  臉色驟變,想也沒想就衝上前,一把抓住岑予衿的手臂,用力將她從林舒薇身上扯開,慣性之下,反手就狠狠扇了岑予衿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比剛才更響。

  巴掌落下的瞬間,周時越也懵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火辣辣的手。

  莫名不敢看她的臉,想要逃避。

  岑予衿被打得踉蹌幾步,撞在走廊的欄杆上,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臉,抬起頭看向周時越,眼底是破碎的震驚和滔天的恨意。

  「周時越!」她嘶吼出聲,血液里的暴戾和委屈瘋狂翻湧,再次衝上前,目標直指周時越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周時越的瞬間,一個身影更快地介入。

  陸京洲大步上前,一把將瘋狂的岑予衿緊緊撈進懷裡,用身體擋住了她和周時越之間。

  「笙笙!」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雙臂如同鐵鉗般將她禁錮在懷中,不讓她再前進分毫。

  岑予衿在他懷裡拼命掙扎,眼淚混合著憤怒洶湧而出,她指著周時越和林舒薇,聲音嘶啞顫抖,「他們殺了豆丁!他們打死了豆丁!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我要讓他們償命。」

  陸京洲聽著她崩潰的哭喊,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眼神瞬間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他抬起冰冷的眼眸,先是掃過捂著臉哭泣的林舒薇,最後定格在臉色難看的周時越身上。

  他沒有立刻對周家夫婦發難,而是猛地抬腳,狠狠踹在周時越的腹部!

  這一腳又快又狠又准,帶著雷霆般的怒火。

  周時越根本來不及反應,痛哼一聲,直接被踹得倒退好幾步,撞在牆上,捂著肚子彎下腰,臉色瞬間慘白。

  「誰給你的膽子,」陸京洲的聲音冷得像冰渣,每一個字都帶著嗜血的寒意,「動我陸京洲的人?」

  他緊緊抱著懷裡仍在發抖的岑予衿,指腹輕柔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跡,看著那紅腫的臉頰,心疼和怒火交織,讓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他轉向驚呆的周父周母,眼神如同看著死人。

  「周家真是好家教!縱容兒子為了個外人,打死我老婆的狗,還敢動手打她?」陸京洲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肅殺,「看來你們是覺得,我陸家是泥捏的?」

  陸京洲這話一出,周父周母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周父強撐著上前一步,試圖辯解,「陸二少,這都是誤會,時越他只是一時情急……」

  「誤會?」陸京洲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冷笑,眼神卻銳利如刀,直直射向蜷縮在牆角的周時越,「你兒子情急之下就能打我老婆?那我現在也很情急!」

  他話音未落,猛地轉頭對身後的保鏢厲聲吩咐,「給我砸!!!」

  命令一下,那群煞氣騰騰的保鏢立刻動了起來,如同虎入羊群。

  頃刻間,走廊上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狠狠摜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牆上的名畫被扯下,撕碎。

  精緻的擺件被掃落,噼里啪啦的破壞聲響徹整個周家別墅。

  「陸京洲!你瘋了!」周父目眥欲裂,想要阻止,卻被兩個保鏢面無表情地攔住,動彈不得。

  「瘋了?」陸京洲嗤笑,摟緊懷裡因憤怒和悲傷而顫抖的岑予衿,姿態囂張至極,「哼!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那聲冷哼里的威脅,讓周家所有人不寒而慄。

  他低頭,看著岑予衿紅腫的臉頰,眼底的心疼和戾氣交織。

  他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碰了碰,聲音卻帶著一股狠勁,「疼不疼?老公給你出氣。」

  看著她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

  陸京洲的心也莫名刺痛了一下。

  「老婆!等著!」

  說完一步步走到周時越面前,抬手就在他臉上打了兩拳。

  陸京洲是個練家子,周時越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剛才他被踹的那一腳也用了十足時的力。

  陸京洲打完他,視線落在旁邊,抱著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林舒薇身上。

  二話沒說,拉著她的頭髮把人扯了下來。

  周時越見他對林舒薇動手一下子就急了,「你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沖我來。」

  陸京洲聲音帶著莫名的寒意,「你的小三是人,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就不是?」

  陸京洲扯著她頭髮的手並沒有鬆開,反而愈發用力,「我陸京洲不是什麼好東西,人生字典裡面沒有不能打女人這一條。

  我只知道,我老婆受欺負了,我就得還回來,我管她是女人還是死人,誰都不能欺負我的人。」

  說完掐起她的脖子,把人提了起來。

  反手就是兩巴掌。

  那兩巴掌用的力氣比周時越重多了。

  嘴裡當場就出了血。

  掐著她的那隻手也並沒有鬆開,反而愈發用力。

  直到她的臉色由紅轉青,才慢慢的鬆開了她。

  任由她像一灘爛泥攤在地上。

  陸京洲一腳踩在周時越的胸口,腳尖愈發用力的捻動,「小狗被你們丟哪了?」

  周時越也是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這麼欺負,這會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撕了。

  並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把頭偏向另一邊。

  陸京洲冷哼,「聾了是嗎?聾子和瞎子正好能湊一對。」

  「來人!把地上那女人的眼睛戳瞎,順便讓周時越也體驗一下當個真聾子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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