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我已知錯
這場風雨來得快，也去得快。
不遠處的樹幹上，坐著兩人。兩人皆高束馬尾，少女面容明艷美麗，她坐在樹幹上，雙腳在半空中晃蕩。
而少年坐在樹幹上，背後倚靠著樹軀，抬眼凝望著少女的側顏，語氣晦澀不明。
「元瑤，你有沒有後悔認識過我？」
「有過。」元瑤偏頭看向他，目光交匯的瞬間，仿佛有火花在空氣中綻放。
「現在呢？」
「現在啊，現在暫時沒有產生後悔的情緒。」
元瑤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在空氣中迴蕩。
「元瑤，你說的話，我都不太愛聽。」
「那你肯定是想聽假話。」
謝延微噎。
元瑤挑了挑眉，「你想讓我跟你說什麼？想讓我說，我肯定沒有後悔過認識你？你喜歡聽的話，作為朋友，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需求。」
謝延神色戲謔地道：「當你的朋友，居然有這種好處？」
「那也不一定會有。」
「我是特別的？」
「沒有很特別。」
「元瑤，你的嘴很硬。」謝延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兩人留有一定的空間距離。
元瑤：「你還嘴毒呢。」
少年輕笑一聲，聲音動聽，他那張妖冶的面容上也帶著迷人的笑意。
他道：「確實有很多人說過我嘴毒，不過，一般那些人都被我殺了。」
「你為何要殺他們？」
「因為他們要追殺我，所以我只能把他們殺了。」
元瑤忍不住問：「你有很多仇家嗎？」
謝延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嗯。」
元瑤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聲音輕了幾分，「所以你才有兩個身份。」
謝延偏頭望向她，「對。」
元瑤觸及他的眼神，心中生出些許複雜的情緒，她想起先前在流光秘境時，曾以為他用兩個身份來戲弄自己而暴揍了他一事……
「抱歉。」元瑤微微咬了咬下唇。
謝延怔了一下，他看到她這副表情，便猜出了她此刻的想法。
「元瑤，你不必對我說抱歉，因為我們皆有過錯。」
元瑤忽而想起了什麼，對謝延道：「謝延，以後我打敗了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無理的要求？」
謝延不明所以，「什麼無理的要求？」
元瑤朝著他勾了勾手指，讓他靠近過來。
謝延上半身往她傾斜而去。
元瑤伸出手，擋住自己的嘴巴，鬼鬼祟祟地在謝延的耳邊低聲了一句：「你可不可以學狗叫？」
謝延原本嗅到了她身上的馨香味，喉結微微滾動，而在聽到她的話後，他神色一僵。
他偏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元瑤還是第一次看到謝延露出這副愕然的表情，她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去。
而謝延一直盯著元瑤。
元瑤受不了，想躍身而下，逃回逍遙宗。
「元瑤！」
謝延一把拉住她，暗暗咬牙地喚了一聲。
「你還記恨著我？」
元瑤伸手捂住臉。
謝延見她不願面對，便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說道：「你曾經說過，讓我跪下來學狗叫。既然你都提條件了，為何不讓我跪下來？」
「是捨不得了？」
元瑤心中一跳。
「元瑤，我答應你。若是你將來打敗了我，我便按照你所說的那般。我願賭服輸。但如若你在十年內，都沒能打敗我，那我也要向你提一個條件？」謝延似笑非笑道。
元瑤放下手來，偏頭望向他，對上了他那雙陰冷卻極其侵略性的眼神。
在這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最開始的謝延。
冰冷如毒蛇。
可她已經不害怕了。
她開口。
「什麼條件？」
謝延緩緩開口：「我要你為我獻舞——《鳳求凰》。」
元瑤愣住，「可我不會跳。」
謝延唇角輕翹，偏頭望著她道：「可以學。」
元瑤沉默片刻，她點頭同意。
她伸出手來，「拉鉤。」
謝延低眸望了一眼她的手，旋即伸出手來，與她的尾指交纏，然後拇指對印。
「元瑤，我們的賭約開始了。」
…
天亮以後，謝延離開了。
元瑤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微微失神，她轉身朝著逍遙宗的方向而去。
時間一晃而過，又過了半個月。
千珏山回到了逍遙宗。
元瑤和蒼黎跟他提起想要前往第六洲天火秘境一事，千珏山尊重他們的決定。
他叮囑道：「你們兩個要相互照應。」
元瑤和蒼黎兩人點點頭，應下。
千珏山問道：「你們準備怎麼過去？」
「師尊，我正想問你呢。」元瑤從儲物空間內取出那聖階空間捲軸，柳眉微蹙，那雙漂亮明亮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認真，她開口詢問千珏山：「師尊，我能操控聖階空間捲軸進行短距離的傳送，可若進行長距離的傳送，我卻無法保證它的傳送地點以及範圍。所以，我想知道如何才能讓傳送捲軸將我們傳送到準確的遠距離？」
千珏山緩緩開口：「若想要讓傳送捲軸將你們傳送到確切的地點，那你就得在傳送捲軸上留下那個確切地點的氣息，如若沒有，那傳送的地點便是隨機的。」
「什麼氣息？」
「土壤的氣息，也就是它的氣味。」
元瑤聽後，頓時恍然大悟。
她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如何在傳送捲軸上留下土壤氣味？」
千珏山緩緩蹲下，抬頭凝視著她。
元瑤亦隨之蹲下。
蒼黎同樣好奇地蹲下身，注視著他們二人。
千珏山沉聲道：「你既已與這聖階傳送捲軸立下契約，那麼，你便可憑意念操控它，運轉靈力使其汲取土壤的氣味，以此作為一個氣味標記。倘若你標記了逍遙宗的土壤氣味，那麼日後，你便能通過傳送捲軸返回逍遙宗。」
「那我現在就標記。」元瑤聽後，心中一喜。
元瑤在千珏山的指導之下，很快便嘗試成功了。
蒼黎在旁道：「那我們是不是不能藉助傳送捲軸抵達第六洲？」
千珏山頷首：「對。」
蒼黎一聽，看著千珏山，「師尊，要不你送我們去吧？」
千珏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還小嗎？」
蒼黎張口就來，「我永遠都是師尊的徒弟。」
千珏山：「……」
他眉頭微蹙，語氣透著些許無奈：「歷練講究的就是一個過程，為師若親自送你們到第六洲，是不是還要送你們到天火秘境？順便還幫你們將想要的東西都奪了？」
「師尊，我已知錯。」蒼黎面色嚴肅地開口，認錯認得極快。
不遠處的樹幹上，坐著兩人。兩人皆高束馬尾，少女面容明艷美麗，她坐在樹幹上，雙腳在半空中晃蕩。
而少年坐在樹幹上，背後倚靠著樹軀，抬眼凝望著少女的側顏，語氣晦澀不明。
「元瑤，你有沒有後悔認識過我？」
「有過。」元瑤偏頭看向他，目光交匯的瞬間，仿佛有火花在空氣中綻放。
「現在呢？」
「現在啊，現在暫時沒有產生後悔的情緒。」
元瑤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在空氣中迴蕩。
「元瑤，你說的話，我都不太愛聽。」
「那你肯定是想聽假話。」
謝延微噎。
元瑤挑了挑眉，「你想讓我跟你說什麼？想讓我說，我肯定沒有後悔過認識你？你喜歡聽的話，作為朋友，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需求。」
謝延神色戲謔地道：「當你的朋友，居然有這種好處？」
「那也不一定會有。」
「我是特別的？」
「沒有很特別。」
「元瑤，你的嘴很硬。」謝延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兩人留有一定的空間距離。
元瑤：「你還嘴毒呢。」
少年輕笑一聲，聲音動聽，他那張妖冶的面容上也帶著迷人的笑意。
他道：「確實有很多人說過我嘴毒，不過，一般那些人都被我殺了。」
「你為何要殺他們？」
「因為他們要追殺我，所以我只能把他們殺了。」
元瑤忍不住問：「你有很多仇家嗎？」
謝延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嗯。」
元瑤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聲音輕了幾分，「所以你才有兩個身份。」
謝延偏頭望向她，「對。」
元瑤觸及他的眼神，心中生出些許複雜的情緒，她想起先前在流光秘境時，曾以為他用兩個身份來戲弄自己而暴揍了他一事……
「抱歉。」元瑤微微咬了咬下唇。
謝延怔了一下，他看到她這副表情，便猜出了她此刻的想法。
「元瑤，你不必對我說抱歉，因為我們皆有過錯。」
元瑤忽而想起了什麼，對謝延道：「謝延，以後我打敗了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無理的要求？」
謝延不明所以，「什麼無理的要求？」
元瑤朝著他勾了勾手指，讓他靠近過來。
謝延上半身往她傾斜而去。
元瑤伸出手，擋住自己的嘴巴，鬼鬼祟祟地在謝延的耳邊低聲了一句：「你可不可以學狗叫？」
謝延原本嗅到了她身上的馨香味，喉結微微滾動，而在聽到她的話後，他神色一僵。
他偏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元瑤還是第一次看到謝延露出這副愕然的表情，她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去。
而謝延一直盯著元瑤。
元瑤受不了，想躍身而下，逃回逍遙宗。
「元瑤！」
謝延一把拉住她，暗暗咬牙地喚了一聲。
「你還記恨著我？」
元瑤伸手捂住臉。
謝延見她不願面對，便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說道：「你曾經說過，讓我跪下來學狗叫。既然你都提條件了，為何不讓我跪下來？」
「是捨不得了？」
元瑤心中一跳。
「元瑤，我答應你。若是你將來打敗了我，我便按照你所說的那般。我願賭服輸。但如若你在十年內，都沒能打敗我，那我也要向你提一個條件？」謝延似笑非笑道。
元瑤放下手來，偏頭望向他，對上了他那雙陰冷卻極其侵略性的眼神。
在這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最開始的謝延。
冰冷如毒蛇。
可她已經不害怕了。
她開口。
「什麼條件？」
謝延緩緩開口：「我要你為我獻舞——《鳳求凰》。」
元瑤愣住，「可我不會跳。」
謝延唇角輕翹，偏頭望著她道：「可以學。」
元瑤沉默片刻，她點頭同意。
她伸出手來，「拉鉤。」
謝延低眸望了一眼她的手，旋即伸出手來，與她的尾指交纏，然後拇指對印。
「元瑤，我們的賭約開始了。」
…
天亮以後，謝延離開了。
元瑤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微微失神，她轉身朝著逍遙宗的方向而去。
時間一晃而過，又過了半個月。
千珏山回到了逍遙宗。
元瑤和蒼黎跟他提起想要前往第六洲天火秘境一事，千珏山尊重他們的決定。
他叮囑道：「你們兩個要相互照應。」
元瑤和蒼黎兩人點點頭，應下。
千珏山問道：「你們準備怎麼過去？」
「師尊，我正想問你呢。」元瑤從儲物空間內取出那聖階空間捲軸，柳眉微蹙，那雙漂亮明亮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認真，她開口詢問千珏山：「師尊，我能操控聖階空間捲軸進行短距離的傳送，可若進行長距離的傳送，我卻無法保證它的傳送地點以及範圍。所以，我想知道如何才能讓傳送捲軸將我們傳送到準確的遠距離？」
千珏山緩緩開口：「若想要讓傳送捲軸將你們傳送到確切的地點，那你就得在傳送捲軸上留下那個確切地點的氣息，如若沒有，那傳送的地點便是隨機的。」
「什麼氣息？」
「土壤的氣息，也就是它的氣味。」
元瑤聽後，頓時恍然大悟。
她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如何在傳送捲軸上留下土壤氣味？」
千珏山緩緩蹲下，抬頭凝視著她。
元瑤亦隨之蹲下。
蒼黎同樣好奇地蹲下身，注視著他們二人。
千珏山沉聲道：「你既已與這聖階傳送捲軸立下契約，那麼，你便可憑意念操控它，運轉靈力使其汲取土壤的氣味，以此作為一個氣味標記。倘若你標記了逍遙宗的土壤氣味，那麼日後，你便能通過傳送捲軸返回逍遙宗。」
「那我現在就標記。」元瑤聽後，心中一喜。
元瑤在千珏山的指導之下，很快便嘗試成功了。
蒼黎在旁道：「那我們是不是不能藉助傳送捲軸抵達第六洲？」
千珏山頷首：「對。」
蒼黎一聽，看著千珏山，「師尊，要不你送我們去吧？」
千珏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還小嗎？」
蒼黎張口就來，「我永遠都是師尊的徒弟。」
千珏山：「……」
他眉頭微蹙，語氣透著些許無奈：「歷練講究的就是一個過程，為師若親自送你們到第六洲，是不是還要送你們到天火秘境？順便還幫你們將想要的東西都奪了？」
「師尊，我已知錯。」蒼黎面色嚴肅地開口，認錯認得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