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能裝
陸輕柔很不給面子地直接就笑了一聲。
「四嬸，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柳氏：「……」
這死丫頭，今天吃錯藥了？
就這麼跟她過不去？
柳氏不想跟她掰扯，她把話題轉移到一旁的沈家姐妹。
「這位就是沈家大小姐，舒然吧？」
柳氏臉上帶著笑容，看向沈舒然。
沈舒然禮貌一笑：「是的，阿姨。」
柳氏：「長得確實漂亮，怪不得阿臣對你戀戀不忘。」
沈舒然眼角微抽：「……」
她貌似沒得罪她吧？
好端端的她說這話做什麼？
柳氏似乎想要每個人都損一遍。
她的視線落在沈清棠身上，「清棠，我發現你跟你這個姐姐長得也挺像的，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你們的五官還蠻像的，怪不得之前阿臣對你這麼好。」
沈清棠：「……」
她眼瞎吧？
她哪隻眼睛看到她和沈舒然這私生女像了？
柳氏說完，又看向姜禎。
她還沒開口，陸輕柔突然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四嬸，你口乾了吧？喝口水，奶奶還在休息，喝完水你就回家去吧，晚點再來。」
柳氏：「……」
陸輕柔看向沈家姐妹倆，「還有你們兩個，也趕緊各回各家去，別都堵在這裡，空氣都不流通了。」
這時，陸老太太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姜禎見狀，立即上前去扶她老人家。
同一時間，上前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沈舒然。
沈舒然離陸老太太更近一些。
「老夫人，我扶您。」
陸老夫人微笑看了眼她，避開她的手，「謝謝，不用扶，老太太我自己能走。」
她話音剛落下，姜禎就朝她伸手，她順勢握著姜禎的手。
沈舒然伸出的手默默地收回來。
姜禎扶著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媽，您感覺如何了？」
柳氏上前問道。
陸老夫人：「還死不了。」
柳氏：「……」
「你們在吵吵什麼呢？好不容易睡著，就被你們吵醒。」
老太太目光銳利地掃了柳氏一眼。
柳氏心慌了一下。
「你身為長輩，懂得規矩應該比她們都多才是。」
柳氏臉色微僵，「媽說的是，剛剛是我考慮不周。」
陸老夫人點到為止。
她看了眼桌面上的水果籃，看向沈家兩姐妹。
「你們有心了，來就來，不用帶這麼多東西。」
沈舒然是第一次見陸老夫人，她之前只見過照片。
沈清棠就比她熟悉很多。
沈清棠上前，親昵地和老太太說道：「陸奶奶，你可要好好養病，聽醫生的話，早日恢復。聽說您生病，我可擔心了，好在您沒什麼事。」
陸老夫人：「好孩子，別擔心，人老了，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陸老夫人沒跟她多說什麼。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姜禎，拉著她的手，和藹一笑。
「禎禎，奶奶想通了，你通知北臣和他爸爸吧，奶奶聽你們的安排。」
陸輕柔反應很快，「奶奶，您同意手術啦？」
陸老太太：「嗯。」
陸輕柔一把抱住姜禎，「嫂子，還是你厲害，我這就告訴大哥和爸爸。」
陸輕柔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陸北臣的電話。
柳氏和沈家姐妹則是看向姜禎。
柳氏皺眉。
居然是姜禎這啞巴說服的老太太同意做手術。
她們之前那麼多人勸說老太太，老太太都倔得跟頭牛一樣，死活不同意做這個手術。
姜禎一回來，她就同意。
憑什麼啊？
說白了，姜禎只是個外人，跟他們陸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頂多也就頂著一個前陸家少夫人的身份而已。
沈清棠和沈舒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但兩人也不傻，很快就理清了思緒。
「媽，您怎麼突然就同意做手術了？您之前不是一直堅持不做嗎？」
柳氏沒忍住，問了一句。
問完後，她就後悔了。
陸老太太看著她，「突然不想這麼早去見你爸，有問題嗎？」
柳氏語塞，一臉尷尬。
陸輕柔和姜禎，以及顧璇三人在心底默默給老太太豎起大拇指。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全家人當然都希望您健康長壽，你同意接受治療，我們都很開心。」
……
沒多久。
陸家父子和陸家其他人能來的都來了。
陸老太太一看來了這麼多人，瞬間皺眉。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死了。
「我還沒死，都跑來這裡做什麼？你們都很閒，沒事幹嗎？」
「老大一家留下，其他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你們又不是醫生，留在這除了占空間，還能有什麼用！」
陸家人：「……」
老太太說話向來不留情面，眾人也習慣了。
老太太發話，他們也不敢不聽。
匆匆忙忙地來，匆匆忙忙地走。
沈家兩姐妹也算是有眼力見兒，沒有逗留，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她們只是外人。
電梯口處。
沈清棠挺了挺背，瞥了眼旁邊的沈舒然，譏笑道：「沈舒然，你看看，不管你怎麼爭，你都爭不贏人家姜禎。」
「她哪怕跟北臣離婚了，她依舊有資格待在陸家。可你呢，連陸家的門檻都踏不進去，你拿什麼跟姜禎去爭？」
沈舒然聞言，溫和一笑。
「妹妹不用在這挑撥離間，我和姜禎之間並無仇怨。姜禎自小子在陸家長大，她姑姑還是阿臣的嬸嬸，她能待在陸家也是情理之中。何況阿臣不是物品，不需要我們去爭，他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選擇。」
沈清棠聽著她這些話，只想翻白眼。
她轉過身，雙手環胸，看著她。
「沈舒然，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塑膠袋，怎麼就這麼能裝呢？」
「在我面前裝清高，你大可不必！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舒然眉宇微顰，隨後釋然一笑，「妹妹怎麼想得我，我左右不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沈清棠被噎了一下。
她最討厭的就是沈舒然這個態度。
有時候，她會覺得沈舒然某些方面和姜禎很像，都很高冷。
可姜禎沒沈舒然這麼能裝。
「沈舒然，不管你怎麼努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入得了陸家人的眼。你用愧疚二字道德綁架了北臣這麼多年，終究有一天會耗盡……」
沈清棠湊到她耳邊，紅唇微勾。
「沈舒然，你可別忘了，你不僅缺一條腿，你還是去了做母親的機會，陸家豈會要你這個廢人！」
沈舒然原本淡定的臉色，有一瞬間沒繃住。
「四嬸，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柳氏：「……」
這死丫頭，今天吃錯藥了？
就這麼跟她過不去？
柳氏不想跟她掰扯，她把話題轉移到一旁的沈家姐妹。
「這位就是沈家大小姐，舒然吧？」
柳氏臉上帶著笑容，看向沈舒然。
沈舒然禮貌一笑：「是的，阿姨。」
柳氏：「長得確實漂亮，怪不得阿臣對你戀戀不忘。」
沈舒然眼角微抽：「……」
她貌似沒得罪她吧？
好端端的她說這話做什麼？
柳氏似乎想要每個人都損一遍。
她的視線落在沈清棠身上，「清棠，我發現你跟你這個姐姐長得也挺像的，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你們的五官還蠻像的，怪不得之前阿臣對你這麼好。」
沈清棠：「……」
她眼瞎吧？
她哪隻眼睛看到她和沈舒然這私生女像了？
柳氏說完，又看向姜禎。
她還沒開口，陸輕柔突然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四嬸，你口乾了吧？喝口水，奶奶還在休息，喝完水你就回家去吧，晚點再來。」
柳氏：「……」
陸輕柔看向沈家姐妹倆，「還有你們兩個，也趕緊各回各家去，別都堵在這裡，空氣都不流通了。」
這時，陸老太太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姜禎見狀，立即上前去扶她老人家。
同一時間，上前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沈舒然。
沈舒然離陸老太太更近一些。
「老夫人，我扶您。」
陸老夫人微笑看了眼她，避開她的手，「謝謝，不用扶，老太太我自己能走。」
她話音剛落下，姜禎就朝她伸手，她順勢握著姜禎的手。
沈舒然伸出的手默默地收回來。
姜禎扶著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媽，您感覺如何了？」
柳氏上前問道。
陸老夫人：「還死不了。」
柳氏：「……」
「你們在吵吵什麼呢？好不容易睡著，就被你們吵醒。」
老太太目光銳利地掃了柳氏一眼。
柳氏心慌了一下。
「你身為長輩，懂得規矩應該比她們都多才是。」
柳氏臉色微僵，「媽說的是，剛剛是我考慮不周。」
陸老夫人點到為止。
她看了眼桌面上的水果籃，看向沈家兩姐妹。
「你們有心了，來就來，不用帶這麼多東西。」
沈舒然是第一次見陸老夫人，她之前只見過照片。
沈清棠就比她熟悉很多。
沈清棠上前，親昵地和老太太說道：「陸奶奶，你可要好好養病，聽醫生的話，早日恢復。聽說您生病，我可擔心了，好在您沒什麼事。」
陸老夫人：「好孩子，別擔心，人老了，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陸老夫人沒跟她多說什麼。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姜禎，拉著她的手，和藹一笑。
「禎禎，奶奶想通了，你通知北臣和他爸爸吧，奶奶聽你們的安排。」
陸輕柔反應很快，「奶奶，您同意手術啦？」
陸老太太：「嗯。」
陸輕柔一把抱住姜禎，「嫂子，還是你厲害，我這就告訴大哥和爸爸。」
陸輕柔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陸北臣的電話。
柳氏和沈家姐妹則是看向姜禎。
柳氏皺眉。
居然是姜禎這啞巴說服的老太太同意做手術。
她們之前那麼多人勸說老太太，老太太都倔得跟頭牛一樣，死活不同意做這個手術。
姜禎一回來，她就同意。
憑什麼啊？
說白了，姜禎只是個外人，跟他們陸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頂多也就頂著一個前陸家少夫人的身份而已。
沈清棠和沈舒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但兩人也不傻，很快就理清了思緒。
「媽，您怎麼突然就同意做手術了？您之前不是一直堅持不做嗎？」
柳氏沒忍住，問了一句。
問完後，她就後悔了。
陸老太太看著她，「突然不想這麼早去見你爸，有問題嗎？」
柳氏語塞，一臉尷尬。
陸輕柔和姜禎，以及顧璇三人在心底默默給老太太豎起大拇指。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全家人當然都希望您健康長壽，你同意接受治療，我們都很開心。」
……
沒多久。
陸家父子和陸家其他人能來的都來了。
陸老太太一看來了這麼多人，瞬間皺眉。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死了。
「我還沒死，都跑來這裡做什麼？你們都很閒，沒事幹嗎？」
「老大一家留下，其他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你們又不是醫生，留在這除了占空間，還能有什麼用！」
陸家人：「……」
老太太說話向來不留情面，眾人也習慣了。
老太太發話，他們也不敢不聽。
匆匆忙忙地來，匆匆忙忙地走。
沈家兩姐妹也算是有眼力見兒，沒有逗留，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她們只是外人。
電梯口處。
沈清棠挺了挺背，瞥了眼旁邊的沈舒然，譏笑道：「沈舒然，你看看，不管你怎麼爭，你都爭不贏人家姜禎。」
「她哪怕跟北臣離婚了，她依舊有資格待在陸家。可你呢，連陸家的門檻都踏不進去，你拿什麼跟姜禎去爭？」
沈舒然聞言，溫和一笑。
「妹妹不用在這挑撥離間，我和姜禎之間並無仇怨。姜禎自小子在陸家長大，她姑姑還是阿臣的嬸嬸，她能待在陸家也是情理之中。何況阿臣不是物品，不需要我們去爭，他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選擇。」
沈清棠聽著她這些話，只想翻白眼。
她轉過身，雙手環胸，看著她。
「沈舒然，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塑膠袋，怎麼就這麼能裝呢？」
「在我面前裝清高，你大可不必！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舒然眉宇微顰，隨後釋然一笑，「妹妹怎麼想得我，我左右不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沈清棠被噎了一下。
她最討厭的就是沈舒然這個態度。
有時候，她會覺得沈舒然某些方面和姜禎很像，都很高冷。
可姜禎沒沈舒然這麼能裝。
「沈舒然，不管你怎麼努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入得了陸家人的眼。你用愧疚二字道德綁架了北臣這麼多年，終究有一天會耗盡……」
沈清棠湊到她耳邊，紅唇微勾。
「沈舒然，你可別忘了，你不僅缺一條腿，你還是去了做母親的機會，陸家豈會要你這個廢人！」
沈舒然原本淡定的臉色，有一瞬間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