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別給我出餿主意！
陸北臣這邊剛結束一場會議。
【你別做律師了，改行做狗仔吧。】
天天閒著沒事幹一樣。
肖霆看著他的回覆，嘖了一聲。
他轉身上了二樓，去見他的當事人。
結束後。
姜禎等人準備離開，恰好遇到肖霆。
「嗨，姜小姐，真巧。」
姜禎點了點頭，看了眼他，又不經意地看了眼四周。
肖霆似乎看出她在找什麼。
「我有個客戶在附近，正好約在這裡吃飯。」
姜禎淺笑。
肖霆：「沒什麼意外的話，明天你就能恢復單身了。」
姜禎：「……」
她怎麼覺得肖霆話裡有話？
回到公寓後。
姜禎心裡有些不安。
陸北臣明天不會食言吧？
他自己昨天也說了，他不會食言的。
想了想，她還是給陸北臣發了微信。
【你現在在哪？】
陸北臣正在聽匯報，突然收到這麼一條微信。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托腮，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
「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
衛琢匯報到一半，突然聽到這麼一句。
「啊？陸總你說什麼？」
陸北臣斂眸，抬眸看向他，「她問我現在在哪，是想約我見面？」
衛琢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陸總，是少夫人找你嗎？」
陸北臣直接把手機遞給他看了一眼。
衛琢：「陸總，你在這糾結還不如直接回少夫人的信息，一會不就知道了嗎？」
陸北臣：「……」
姜禎剛準備放下手機，手機就響了一聲。
【在公司，有事嗎？】
姜禎看到他的回覆，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
陸北臣幽沉的黑眸盯著這三個字，恨不得把手機盯出一個洞來。
這會兒，他似乎回過味來了。
她問他在哪，只是想確認他是否在A市。
他按了內線，把衛琢喊了進來。
「你確定明天沒有什麼重要的工作？」
陸北臣反覆確認。
衛琢：「陸總，我非常確定。」
「那你就不能安排點工作嗎？」
衛琢有些為難。
「陸總，你最近一直在加班，大多數的工作都處理完了。」
陸北臣：「……」
「陸總，你要是不想和少夫人離婚，你明天直接不出現就行了。」衛琢說。
陸北臣倒是不想出現。
可他已經把話放出去了。
姜禎那性子，要是知道他毀約，他這輩子都會在她的黑名單上。
離婚不可怕。
只要人還在就行。
婚離了，還有機會複合。
可怕的是他在姜禎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再理他。
既然她這麼想離婚，他就成全她。
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別給我出餿主意！」
衛琢癟了癟嘴，不敢吱聲了。
……
A市的第二場大雪。
雪落無聲，卻能聽到冬天的心跳聲。
姜禎掀開窗簾，眼前一片白茫茫。
像是不小心闖入了雪白的城堡里，前方一片迷茫。
姜禎出門前，給陸北臣發了信息，提醒他別遲到。
九點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姜禎提前一步到的。
她就站在民政局的門口。
她旁邊的電子屏幕滾動著一段文字：「結婚要慎重，離婚要趁早，再婚需謹慎，不婚也自由。」
陸北臣坐在車裡，透過朦朧的車窗，視線落在那抹高挑的身影上。
下車後，兩人對立而站，四目相視。
姜禎扎著丸子頭，穿著一件駝色的長款大衣，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的圍巾，襯得她的皮膚像珍珠又白又亮。
又似眼前這純白無瑕的雪花，清冷疏離。
姜禎望著陸北臣，他英俊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窺探不到一絲他此刻的心境。
這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陸北臣。
不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情緒，永遠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此刻看到他出現。
壓在心裡的那塊沉甸甸的巨石，就好像坐著升降梯，一步一步地落下去。
「兩位考慮好了嗎？」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
姜禎沒有猶豫，點頭。
簽字時，她也毫不猶豫，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北臣神色淡漠，但也很配合。
鋼印落下，咔嚓一聲，像是一把鎖被擰開，升降梯的門也順勢打開。
姜禎拿著那本紅彤彤的離婚證，走出民政局。
一陣冷風吹過，將她額前的碎發撩起，路旁松樹上的積雪，如同輕柔的棉絮，簌簌而落，顯露出本來的青翠。
姜禎抬眸望去，清冷的眼眸浮現一抹希望。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陸北臣低磁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姜禎轉過身。
兩人都很平靜。
她抬起手，比劃道：「出國。」
她並沒有選擇隱瞞。
因為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要是想知道，也能查到。
陸北臣：「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時間仿佛暫停了片刻。
此刻面對著陸北臣，姜禎才有一種真正的釋然。
她就像那艘漂泊在海域中心，沒有方向感的孤船，回到岸邊，重啟她的人生。
她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
有些記憶重疊。
有些記憶卻讓她感到疑惑和不解。
這一世的陸北臣，確實和上一世的陸北臣有著不一樣的變化。
那就是他會維護她，這一點上，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
哪怕他不愛她，她也滿足了。
算是彌補了她上一世的其中的一個心愿吧。
所幸一切的悲劇都沒發生。
從此，他們就是兩條不再相交的平行線。
兩人剛從民政局分開。
沈家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媽，姜禎和阿臣這次是真的離婚了。」
沈清棠是真的沒想到沈舒然的回歸，會加速這兩人離婚的速度。
正好也合她意。
沈母則是沒有她那麼開心。
最近因為私生女的事，她天天和沈父吵。
沈母：「你別高興太早，因為沈舒然那賤女人的事，季瀾現在對我避而不見，很明顯她對我們已經產生了隔閡。」
沈清棠不理解。
「這是父親惹下的禍，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不懂。季瀾最忌諱一個家庭出現私生子女，有沈舒然在，她估計不會再考慮和我們家結親家。」
沈清棠一聽，臉色一變。
「那怎麼辦？我好不容易等到了阿臣和姜禎那啞巴離婚，我……」
「你先別著急，以北臣的性子，他也不可能短期內就再婚。」
沈母現在的心思其實都在沈舒然身上。
沈舒然回國，肯定不是單單為了治療。
她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她不相信一個私生女沒有任何的野心。
許如萍生出的女兒，豈會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解決你爸這個私生女！」
沈清棠皺眉，「有阿臣在，我們也碰不到她。」
沈母眼底浮現一抹精光，笑：「我們碰不到，有人能碰。」
【你別做律師了，改行做狗仔吧。】
天天閒著沒事幹一樣。
肖霆看著他的回覆，嘖了一聲。
他轉身上了二樓，去見他的當事人。
結束後。
姜禎等人準備離開，恰好遇到肖霆。
「嗨，姜小姐，真巧。」
姜禎點了點頭，看了眼他，又不經意地看了眼四周。
肖霆似乎看出她在找什麼。
「我有個客戶在附近，正好約在這裡吃飯。」
姜禎淺笑。
肖霆：「沒什麼意外的話，明天你就能恢復單身了。」
姜禎：「……」
她怎麼覺得肖霆話裡有話？
回到公寓後。
姜禎心裡有些不安。
陸北臣明天不會食言吧？
他自己昨天也說了，他不會食言的。
想了想，她還是給陸北臣發了微信。
【你現在在哪？】
陸北臣正在聽匯報，突然收到這麼一條微信。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托腮，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
「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
衛琢匯報到一半，突然聽到這麼一句。
「啊？陸總你說什麼？」
陸北臣斂眸，抬眸看向他，「她問我現在在哪，是想約我見面？」
衛琢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陸總，是少夫人找你嗎？」
陸北臣直接把手機遞給他看了一眼。
衛琢：「陸總，你在這糾結還不如直接回少夫人的信息，一會不就知道了嗎？」
陸北臣：「……」
姜禎剛準備放下手機，手機就響了一聲。
【在公司，有事嗎？】
姜禎看到他的回覆，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
陸北臣幽沉的黑眸盯著這三個字，恨不得把手機盯出一個洞來。
這會兒，他似乎回過味來了。
她問他在哪，只是想確認他是否在A市。
他按了內線，把衛琢喊了進來。
「你確定明天沒有什麼重要的工作？」
陸北臣反覆確認。
衛琢：「陸總，我非常確定。」
「那你就不能安排點工作嗎？」
衛琢有些為難。
「陸總，你最近一直在加班，大多數的工作都處理完了。」
陸北臣：「……」
「陸總，你要是不想和少夫人離婚，你明天直接不出現就行了。」衛琢說。
陸北臣倒是不想出現。
可他已經把話放出去了。
姜禎那性子，要是知道他毀約，他這輩子都會在她的黑名單上。
離婚不可怕。
只要人還在就行。
婚離了，還有機會複合。
可怕的是他在姜禎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再理他。
既然她這麼想離婚，他就成全她。
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別給我出餿主意！」
衛琢癟了癟嘴，不敢吱聲了。
……
A市的第二場大雪。
雪落無聲，卻能聽到冬天的心跳聲。
姜禎掀開窗簾，眼前一片白茫茫。
像是不小心闖入了雪白的城堡里，前方一片迷茫。
姜禎出門前，給陸北臣發了信息，提醒他別遲到。
九點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姜禎提前一步到的。
她就站在民政局的門口。
她旁邊的電子屏幕滾動著一段文字：「結婚要慎重，離婚要趁早，再婚需謹慎，不婚也自由。」
陸北臣坐在車裡，透過朦朧的車窗，視線落在那抹高挑的身影上。
下車後，兩人對立而站，四目相視。
姜禎扎著丸子頭，穿著一件駝色的長款大衣，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的圍巾，襯得她的皮膚像珍珠又白又亮。
又似眼前這純白無瑕的雪花，清冷疏離。
姜禎望著陸北臣，他英俊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窺探不到一絲他此刻的心境。
這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陸北臣。
不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情緒，永遠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此刻看到他出現。
壓在心裡的那塊沉甸甸的巨石，就好像坐著升降梯，一步一步地落下去。
「兩位考慮好了嗎？」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
姜禎沒有猶豫，點頭。
簽字時，她也毫不猶豫，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北臣神色淡漠，但也很配合。
鋼印落下，咔嚓一聲，像是一把鎖被擰開，升降梯的門也順勢打開。
姜禎拿著那本紅彤彤的離婚證，走出民政局。
一陣冷風吹過，將她額前的碎發撩起，路旁松樹上的積雪，如同輕柔的棉絮，簌簌而落，顯露出本來的青翠。
姜禎抬眸望去，清冷的眼眸浮現一抹希望。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陸北臣低磁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姜禎轉過身。
兩人都很平靜。
她抬起手，比劃道：「出國。」
她並沒有選擇隱瞞。
因為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要是想知道，也能查到。
陸北臣：「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時間仿佛暫停了片刻。
此刻面對著陸北臣，姜禎才有一種真正的釋然。
她就像那艘漂泊在海域中心，沒有方向感的孤船，回到岸邊，重啟她的人生。
她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
有些記憶重疊。
有些記憶卻讓她感到疑惑和不解。
這一世的陸北臣，確實和上一世的陸北臣有著不一樣的變化。
那就是他會維護她，這一點上，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
哪怕他不愛她，她也滿足了。
算是彌補了她上一世的其中的一個心愿吧。
所幸一切的悲劇都沒發生。
從此，他們就是兩條不再相交的平行線。
兩人剛從民政局分開。
沈家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媽，姜禎和阿臣這次是真的離婚了。」
沈清棠是真的沒想到沈舒然的回歸，會加速這兩人離婚的速度。
正好也合她意。
沈母則是沒有她那麼開心。
最近因為私生女的事，她天天和沈父吵。
沈母：「你別高興太早，因為沈舒然那賤女人的事，季瀾現在對我避而不見，很明顯她對我們已經產生了隔閡。」
沈清棠不理解。
「這是父親惹下的禍，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不懂。季瀾最忌諱一個家庭出現私生子女，有沈舒然在，她估計不會再考慮和我們家結親家。」
沈清棠一聽，臉色一變。
「那怎麼辦？我好不容易等到了阿臣和姜禎那啞巴離婚，我……」
「你先別著急，以北臣的性子，他也不可能短期內就再婚。」
沈母現在的心思其實都在沈舒然身上。
沈舒然回國，肯定不是單單為了治療。
她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她不相信一個私生女沒有任何的野心。
許如萍生出的女兒，豈會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解決你爸這個私生女！」
沈清棠皺眉，「有阿臣在，我們也碰不到她。」
沈母眼底浮現一抹精光，笑：「我們碰不到，有人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