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嫂子的一個秘密
姜禎把陸輕柔送回了沁園。
「嫂子，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就不留在家吃飯啦，我怕你吃不下。」
姜禎笑了下。
「嫂子，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開車。」
姜禎點了下頭，便驅車離開。
陸輕柔看她的車離開後，才轉身進去。
「媽。」
沒想到剛走了兩步，就看到季瀾站在院子裡。
「剛剛是誰送你回來的？」季瀾問。
陸輕柔嬉皮笑臉地回道：「我打的網約車啊。」
季瀾哼笑了一聲，「那你管人家司機師傅叫嫂子？」
陸輕柔：「……」
她立即跑過去，抱著季瀾的胳膊，輕輕地搖晃。
「哎呀，我的好媽媽，您的小寶貝肚子餓了，今晚吃什麼呀？」
季瀾瞪了她一眼，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
「陸輕柔，我和你說過多少遍，別跟姜禎走那麼近，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了是嗎？」
陸輕柔略顯敷衍地應道：「好好好，我記住了，以後離嫂子遠一點。」
「……」
陸輕柔回到房間後，掏出手機就給陸北臣發信息。
【大哥大哥，V我五千，我就告訴你嫂子的一個秘密。】
一分鐘不到，對面就轉了五千過來。
陸輕柔秒收。
【大哥不愧是爽快人！】
陸北臣給她回了一個字：【說！】
陸輕柔：
【我今天下午陪嫂子去逛街，她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哦(*^▽^*)】
【開心吧，嫂子還是在意你的生日的】
兩分鐘後，對方才回她：【嗯，知道了】
陸氏大廈。
董事長辦公室。
「咳咳咳！」
陸父微微握拳放置在嘴邊輕咳了幾聲。
一旁的衛琢注意到陸北臣盯著手機走神，也小聲提醒了一句：「陸總？」
陸北臣收起手機，看向面前的陸父：「爸，你放心，市政的這次投標，我會拿下的。」
陸知遠對他的能力都是百分百信任，所以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陸父端詳了他幾眼，「和小禎吵架了？」
畢竟，他從未在和他談公事時走過神。
陸北臣：「她要是能和我吵架就好了。」
陸父：「小禎是個不錯的孩子，別看她年紀小，性格倒是很沉穩。你也別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欺負人家。既然你選擇了接受這門婚姻，也把人娶回家了，就好好待她。你已是已婚身份，平時出門在外，就多注意一些，注意人與人之間的分寸。」
陸父點到為止。
陸北臣：「我知道了，爸。」
「還有，記得回去跟你媽道歉。」
昨天沁園發生的事，陸知遠已經知道了。
「你媽這個人，生性多疑，平時也是刀子嘴，但心思不壞，只是有時候方法比較偏激。既然她和小禎做不到共處，那以後就儘量少見面，這件事你自己心裡要有個度。」
「嗯，我心裡有數。」
-
最近這幾天，陸北臣依舊每天堅持送她去學校，下午也會準時來接她。
姜禎也避不開，索性全然接受。
這天下午。
姜禎一上車，就聽到車裡在播放生日歌。
她輕輕皺了皺眉，但也沒問什麼。
和往常一樣，系好安全帶，乖乖地坐好。
衛琢看了眼後視鏡，才啟動車子離開。
一路上，車內都播放著這首生日歌。
直到播了三四遍，陸北臣才出聲，「衛琢，關掉！」
衛琢不語，只是一味聽命令辦事。
回到月半山莊，姜禎剛準備開車門下車。
陸北臣突然開口問道：「你就沒什麼話想跟我說的？」
姜禎開門的動作微頓。
她回過頭，先看了一眼駕駛座的衛琢，才看向他。
她抬手，用手指反向指了指自己。
他是在跟她說話嗎？
陸北臣睨了她一眼，「不然我在跟鬼說話？」
姜禎：「……」
衛琢在心底暗暗嘆氣，陸總這嘴啊，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姜禎抿了下嘴，抬手比劃，「我沒什麼話要說的。」
衛琢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正好看到陸北臣臉色暗沉的一幕。
一瞬間，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我今晚不回來吃晚飯。」陸北臣說。
姜禎眨了下眼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還有事嗎？」姜禎又和他比劃了一句。
陸北臣眸色一沉，語氣冰冷：「下車！」
姜禎聞言，一點都不帶猶豫地轉身，打開車門。
下車，關車門，一氣呵成。
她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駛離。
直到看不到車尾，她才轉身進去。
其實，陸北臣就算不說他今晚不回來吃晚飯，她也知道他不回來。
因為今晚沈清棠和他那群兄弟朋友給他辦了個生日宴。
陸北臣每年的生日，沈清棠都會替他組一個局，而他也都會跟他們一起過。
上一世的今天，陸北臣也不在家。
她給他準備了生日禮物，還給他煮了長壽麵，給他做了他愛吃的菜。
還親手給他做了生日蛋糕。
往後的那幾年，陸北臣每年生日，她都會精心準備禮物和蛋糕。
可惜，他從來沒有回來過。
她的心就像那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地變涼。
……
爵色。
「臣哥，生辰快樂！」
「砰！」
「砰！」
陸北臣剛推開門，孟天瑞就領著包廂里的人放禮炮。
陸北臣神色平淡，早已習慣。
他直接越過他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沈清棠拿著一個禮物袋，走到他身旁。
「北臣，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生辰禮物。」
陸北臣抬眸睨了一眼，伸手接過。
他也沒看，直接放在一旁。
沈清棠看他臉色有些不好，語氣溫柔地問道：「北臣，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陸北臣並沒有回答她。
「臣哥，今晚這裡所有的布置都是清棠姐精心準備的，怎麼樣，喜歡嗎？」
孟天瑞走過來，嬉皮笑臉地跟他說道。
陸北臣很敷衍地「嗯」了一聲。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好。
但偏偏有人看不出來。
孟天瑞：「臣哥，今晚你可要盡興地玩，可不要辜負了清棠姐的心意。」
封翊寒走過來搭著他的肩膀，說：「你臣哥如今是已婚身份，他今晚能來，已經很不錯了。人家家裡還有個嬌妻等著他回去呢。」
「我說得對吧，阿臣？」他朝陸北臣挑了挑眉梢。
沈清棠則是臉色有些微變。
孟天瑞嘀嘀咕咕了一句：「姜禎又不會說話，回去幹嘛？多無聊啊！」
封翊寒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孟天瑞嘟囔著嘴巴，摸了摸腦門。
「你個小屁孩，沒結婚，你懂個屁，已婚男人可不能夜不歸宿，要不然容易出事。」
「能出什麼事啊？寒哥你們都在，又不是孤男寡女的聚會。」
封翊寒不想再搭理他。
孟天瑞就是典型的沒腦子。
這時，顧晏和楚行之也到了。
他們直接在陸北臣旁邊的空位坐下。
楚行之看了一眼四周，問：「你怎麼沒帶弟妹來啊？」
陸北臣沉聲道：「這種地方不適合她。」
楚行之笑了下，「也是，弟妹長得太漂亮，像個鄰家小姑娘，太過於乾淨，確實不適合來這裡。」
孟天瑞一聽，就急了。
「不是，行之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清棠姐來這就不乾淨了嗎？」
他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沈清棠臉色一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楚行之：「我可沒有這麼說，你別誤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說這裡太過於吵鬧，像姜禎那種喜歡安靜的女孩，確實不適合來這裡。」
「……」
孟天瑞只是聽他們都提起姜禎，心裡就很不爽。
一時間，包廂里有些安靜。
沈清棠主動開口，打破這份安靜。
「阿瑞，你太敏感了。小禎看上去本就是個乖巧安靜的女孩，行之也沒說錯，咱們這群人太過於鬧騰，小禎來了確實也會不習慣。」
她語氣溫柔，整個人顯得落落大方，溫婉賢淑。
她看向陸北臣，笑著說：「阿臣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細。一會咱們給你過完生日，你就早點回家，說不定小禎還在家裡給你準備了驚喜了呢。」
沈清棠的這番話，說得很完美。
接下來，包廂里也確實很熱鬧。
陸北臣在裡面坐了兩個小時，眾人給他唱了生日歌后，切了蛋糕，他就離開了。
沈清棠看他離開後，也跟了出去。
在門口的時候，她叫住了他。
陸北臣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有事？」
沈清棠靠近他，微笑著看著他，然後把手中的禮物遞給他。
「禮物，你忘記拿了。」
陸北臣垂眸看了一眼，伸手接過。
「嗯，謝謝。」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是跟小禎吵架了？」沈清棠問。
「沒有。」
「你的手，還好嗎？」沈清棠又問。
「你還有事？」
陸北臣並沒有正面回答她。
他的淡漠，讓沈清棠一瞬間也找不到話題。
因為沈氏的那件事，讓她在面對陸北臣時，她多少會覺得有些難堪。
雖然陸北臣一點都不在乎。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難受。
「阿臣，沈氏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爸背著我做了那麼多，你放心，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了。」沈清棠挺直背，和他說道。
陸北臣：「這件事不是過去了嗎？」
沈清棠自嘲淺笑，「可在我這裡過不去，你幫了沈家那麼多，最後還給你惹了那麼多麻煩，我很愧疚。」
陸北臣幽深的黑眸睨著她，語氣輕淡：「你不用放在心上。這些事再追究，也沒意義了，畢竟已經發生了，你進去吧，我回去了。」
說罷，他轉身上了車。
沈清棠就站在門口望著他的車離開。
落在兩側的手一點點握緊拳頭。
……
十點半。
月半山莊。
「大少爺，你回來了。」
管家李叔在門口迎接他。
走進客廳的時候。
他環視了一眼，空無一人，非常安靜。
然後，他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李叔不解，以為他是餓了，便跟了上去。
「大少爺，你是餓了嗎？」
陸北臣站在餐廳的入口，裡面也空無一人，餐桌上也是空的。
「李叔，少夫人今天回來之後，都做了什麼？」
李叔聞言，回想了一下。
「少夫人今天回來和往常一樣啊，吃完晚飯，她就去散了會步，然後就回房間了。」
「沒了？」
李叔點頭，「嗯，沒了。」
「嫂子，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就不留在家吃飯啦，我怕你吃不下。」
姜禎笑了下。
「嫂子，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開車。」
姜禎點了下頭，便驅車離開。
陸輕柔看她的車離開後，才轉身進去。
「媽。」
沒想到剛走了兩步，就看到季瀾站在院子裡。
「剛剛是誰送你回來的？」季瀾問。
陸輕柔嬉皮笑臉地回道：「我打的網約車啊。」
季瀾哼笑了一聲，「那你管人家司機師傅叫嫂子？」
陸輕柔：「……」
她立即跑過去，抱著季瀾的胳膊，輕輕地搖晃。
「哎呀，我的好媽媽，您的小寶貝肚子餓了，今晚吃什麼呀？」
季瀾瞪了她一眼，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
「陸輕柔，我和你說過多少遍，別跟姜禎走那麼近，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了是嗎？」
陸輕柔略顯敷衍地應道：「好好好，我記住了，以後離嫂子遠一點。」
「……」
陸輕柔回到房間後，掏出手機就給陸北臣發信息。
【大哥大哥，V我五千，我就告訴你嫂子的一個秘密。】
一分鐘不到，對面就轉了五千過來。
陸輕柔秒收。
【大哥不愧是爽快人！】
陸北臣給她回了一個字：【說！】
陸輕柔：
【我今天下午陪嫂子去逛街，她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哦(*^▽^*)】
【開心吧，嫂子還是在意你的生日的】
兩分鐘後，對方才回她：【嗯，知道了】
陸氏大廈。
董事長辦公室。
「咳咳咳！」
陸父微微握拳放置在嘴邊輕咳了幾聲。
一旁的衛琢注意到陸北臣盯著手機走神，也小聲提醒了一句：「陸總？」
陸北臣收起手機，看向面前的陸父：「爸，你放心，市政的這次投標，我會拿下的。」
陸知遠對他的能力都是百分百信任，所以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陸父端詳了他幾眼，「和小禎吵架了？」
畢竟，他從未在和他談公事時走過神。
陸北臣：「她要是能和我吵架就好了。」
陸父：「小禎是個不錯的孩子，別看她年紀小，性格倒是很沉穩。你也別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欺負人家。既然你選擇了接受這門婚姻，也把人娶回家了，就好好待她。你已是已婚身份，平時出門在外，就多注意一些，注意人與人之間的分寸。」
陸父點到為止。
陸北臣：「我知道了，爸。」
「還有，記得回去跟你媽道歉。」
昨天沁園發生的事，陸知遠已經知道了。
「你媽這個人，生性多疑，平時也是刀子嘴，但心思不壞，只是有時候方法比較偏激。既然她和小禎做不到共處，那以後就儘量少見面，這件事你自己心裡要有個度。」
「嗯，我心裡有數。」
-
最近這幾天，陸北臣依舊每天堅持送她去學校，下午也會準時來接她。
姜禎也避不開，索性全然接受。
這天下午。
姜禎一上車，就聽到車裡在播放生日歌。
她輕輕皺了皺眉，但也沒問什麼。
和往常一樣，系好安全帶，乖乖地坐好。
衛琢看了眼後視鏡，才啟動車子離開。
一路上，車內都播放著這首生日歌。
直到播了三四遍，陸北臣才出聲，「衛琢，關掉！」
衛琢不語，只是一味聽命令辦事。
回到月半山莊，姜禎剛準備開車門下車。
陸北臣突然開口問道：「你就沒什麼話想跟我說的？」
姜禎開門的動作微頓。
她回過頭，先看了一眼駕駛座的衛琢，才看向他。
她抬手，用手指反向指了指自己。
他是在跟她說話嗎？
陸北臣睨了她一眼，「不然我在跟鬼說話？」
姜禎：「……」
衛琢在心底暗暗嘆氣，陸總這嘴啊，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姜禎抿了下嘴，抬手比劃，「我沒什麼話要說的。」
衛琢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正好看到陸北臣臉色暗沉的一幕。
一瞬間，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我今晚不回來吃晚飯。」陸北臣說。
姜禎眨了下眼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還有事嗎？」姜禎又和他比劃了一句。
陸北臣眸色一沉，語氣冰冷：「下車！」
姜禎聞言，一點都不帶猶豫地轉身，打開車門。
下車，關車門，一氣呵成。
她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駛離。
直到看不到車尾，她才轉身進去。
其實，陸北臣就算不說他今晚不回來吃晚飯，她也知道他不回來。
因為今晚沈清棠和他那群兄弟朋友給他辦了個生日宴。
陸北臣每年的生日，沈清棠都會替他組一個局，而他也都會跟他們一起過。
上一世的今天，陸北臣也不在家。
她給他準備了生日禮物，還給他煮了長壽麵，給他做了他愛吃的菜。
還親手給他做了生日蛋糕。
往後的那幾年，陸北臣每年生日，她都會精心準備禮物和蛋糕。
可惜，他從來沒有回來過。
她的心就像那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地變涼。
……
爵色。
「臣哥，生辰快樂！」
「砰！」
「砰！」
陸北臣剛推開門，孟天瑞就領著包廂里的人放禮炮。
陸北臣神色平淡，早已習慣。
他直接越過他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沈清棠拿著一個禮物袋，走到他身旁。
「北臣，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生辰禮物。」
陸北臣抬眸睨了一眼，伸手接過。
他也沒看，直接放在一旁。
沈清棠看他臉色有些不好，語氣溫柔地問道：「北臣，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陸北臣並沒有回答她。
「臣哥，今晚這裡所有的布置都是清棠姐精心準備的，怎麼樣，喜歡嗎？」
孟天瑞走過來，嬉皮笑臉地跟他說道。
陸北臣很敷衍地「嗯」了一聲。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好。
但偏偏有人看不出來。
孟天瑞：「臣哥，今晚你可要盡興地玩，可不要辜負了清棠姐的心意。」
封翊寒走過來搭著他的肩膀，說：「你臣哥如今是已婚身份，他今晚能來，已經很不錯了。人家家裡還有個嬌妻等著他回去呢。」
「我說得對吧，阿臣？」他朝陸北臣挑了挑眉梢。
沈清棠則是臉色有些微變。
孟天瑞嘀嘀咕咕了一句：「姜禎又不會說話，回去幹嘛？多無聊啊！」
封翊寒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孟天瑞嘟囔著嘴巴，摸了摸腦門。
「你個小屁孩，沒結婚，你懂個屁，已婚男人可不能夜不歸宿，要不然容易出事。」
「能出什麼事啊？寒哥你們都在，又不是孤男寡女的聚會。」
封翊寒不想再搭理他。
孟天瑞就是典型的沒腦子。
這時，顧晏和楚行之也到了。
他們直接在陸北臣旁邊的空位坐下。
楚行之看了一眼四周，問：「你怎麼沒帶弟妹來啊？」
陸北臣沉聲道：「這種地方不適合她。」
楚行之笑了下，「也是，弟妹長得太漂亮，像個鄰家小姑娘，太過於乾淨，確實不適合來這裡。」
孟天瑞一聽，就急了。
「不是，行之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清棠姐來這就不乾淨了嗎？」
他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沈清棠臉色一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楚行之：「我可沒有這麼說，你別誤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說這裡太過於吵鬧，像姜禎那種喜歡安靜的女孩，確實不適合來這裡。」
「……」
孟天瑞只是聽他們都提起姜禎，心裡就很不爽。
一時間，包廂里有些安靜。
沈清棠主動開口，打破這份安靜。
「阿瑞，你太敏感了。小禎看上去本就是個乖巧安靜的女孩，行之也沒說錯，咱們這群人太過於鬧騰，小禎來了確實也會不習慣。」
她語氣溫柔，整個人顯得落落大方，溫婉賢淑。
她看向陸北臣，笑著說：「阿臣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細。一會咱們給你過完生日，你就早點回家，說不定小禎還在家裡給你準備了驚喜了呢。」
沈清棠的這番話，說得很完美。
接下來，包廂里也確實很熱鬧。
陸北臣在裡面坐了兩個小時，眾人給他唱了生日歌后，切了蛋糕，他就離開了。
沈清棠看他離開後，也跟了出去。
在門口的時候，她叫住了他。
陸北臣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有事？」
沈清棠靠近他，微笑著看著他，然後把手中的禮物遞給他。
「禮物，你忘記拿了。」
陸北臣垂眸看了一眼，伸手接過。
「嗯，謝謝。」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是跟小禎吵架了？」沈清棠問。
「沒有。」
「你的手，還好嗎？」沈清棠又問。
「你還有事？」
陸北臣並沒有正面回答她。
他的淡漠，讓沈清棠一瞬間也找不到話題。
因為沈氏的那件事，讓她在面對陸北臣時，她多少會覺得有些難堪。
雖然陸北臣一點都不在乎。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難受。
「阿臣，沈氏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爸背著我做了那麼多，你放心，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了。」沈清棠挺直背，和他說道。
陸北臣：「這件事不是過去了嗎？」
沈清棠自嘲淺笑，「可在我這裡過不去，你幫了沈家那麼多，最後還給你惹了那麼多麻煩，我很愧疚。」
陸北臣幽深的黑眸睨著她，語氣輕淡：「你不用放在心上。這些事再追究，也沒意義了，畢竟已經發生了，你進去吧，我回去了。」
說罷，他轉身上了車。
沈清棠就站在門口望著他的車離開。
落在兩側的手一點點握緊拳頭。
……
十點半。
月半山莊。
「大少爺，你回來了。」
管家李叔在門口迎接他。
走進客廳的時候。
他環視了一眼，空無一人，非常安靜。
然後，他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李叔不解，以為他是餓了，便跟了上去。
「大少爺，你是餓了嗎？」
陸北臣站在餐廳的入口，裡面也空無一人，餐桌上也是空的。
「李叔，少夫人今天回來之後，都做了什麼？」
李叔聞言，回想了一下。
「少夫人今天回來和往常一樣啊，吃完晚飯，她就去散了會步，然後就回房間了。」
「沒了？」
李叔點頭，「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