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趙家的陰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官道之上,許萬年不住的催馬疾馳。

  但馬匹雖然被他駕馭的跑的飛快,他的眼神卻時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許萬年雖然嘴上不大著調,性子也懶,但他有兩點很好,那就是顧家和聽話。

  既然爺爺都說了,對方極有可能會在路上設伏,那他肯定會聽從爺爺的吩咐,快但不亂,畢竟他知道,此刻他送信的任務不光關乎著他自己,更關乎著弟弟的安危。

  果不其然,馬匹行至一處山林時,前方忽然衝出七八個黑衣人,將去路攔住。

  為首之人是個瘦高個,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手中拎著一把大刀。

  「是許家的?莫不是帶了什麼信件前往那翰林院?」

  瘦高個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腔調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擾亂來人的心態,好讓接下來的動手更加順利,

  「我家老爺神機妙算,早便猜到你們許家定會派人去翰林院尋那些儒家老夫子幫忙,算人尋人嘛。故而特意讓我等在此候著,便是要截了這條路。」

  他上下打量著許萬年,眼中滿是輕蔑,「許家的,識相的便將身上的信物交出來,我等也好回去交差。不然的話,莫怪兄弟們手上不留情面。」

  「你家老爺是何人?」許萬年冷聲問道。

  「這你便無需知曉了。」瘦高個嘿嘿笑道,「反正你今日是去不成翰林院了。」

  說罷,他一揮手,身後幾人便圍了上來。

  許萬年未曾答話,只是輕笑一聲。

  那笑聲中帶著股說不出的自信與從容。

  「你家老爺既然神機妙算,可猜到了在下的實力?」

  話音未落,許萬年已然動了。

  他翻身下馬,長刀出鞘,刀光如雪。

  八品武者的氣勢轟然爆發,如同猛虎下山,氣浪席捲四方,

  瘦高個臉色驟變,驚呼道,「八品武者?情報不是說許家只有一個大公子實力達到八品麼?,」

  然而已然來不及了。

  許萬年的刀已然斬至。

  刀光閃過,一個黑衣人的兵器應聲而斷,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在樹上吐血不止。

  「上,一起上,」瘦高個色厲內荏地吼道。

  幾個黑衣人一擁而上,卻根本近不了許萬年的身。

  許萬年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沉重的力道,震得那些黑衣人虎口發麻。

  不過十幾個回合,那些黑衣人便已潰不成軍。

  有兩個被直接砍翻在地,剩下幾個見勢不妙,轉身便逃。

  瘦高個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了,撒腿便跑,嘴裡還罵罵咧咧,「哪有人會讓八品武者去跑腿送信的,這破差事誰能完的成。」

  許萬年也未曾追趕,只是冷笑一聲,收刀入鞘。

  畢竟追殺一個趙家派來的打手和儘早找到弟弟的下落,這兩件事,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臨清的。

  他重新翻身上馬,拍了拍馬脖子,「走罷,咱還得趕路。」

  馬兒嘶鳴一聲,載著他繼續往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身後,那些黑衣人狼狽逃竄的身影越來越遠。

  ......

  與此同時,青石縣,趙府。

  正廳里,趙青山正悠閒地喝著茶,臉上帶著得意笑容。

  「爹,咱們花了那許多銀錢,就為了綁個人?」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坐在椅上,一臉不解,「直接殺了不就完了?何必如此麻煩?還要給那些狼牙山的山匪那許多銀錢,真真浪費。」

  這青年名喚趙本山,是趙青山的獨子。

  他生得人高馬大,只可惜腦子不太靈光,行事總是莽莽撞撞,全然未曾繼承他爹的心機。

  「殺了他?」趙青山冷笑一聲,抬腿便是一腳踹在兒子腿上,「你個蠢材,殺了他除了將許家得罪得更深,還有什麼好處?屆時許家與我拼命,你去擋?」

  趙本山捂著腿,委屈巴巴道,「可綁了他,也是得罪許家啊,反正都是得罪,還不如殺了痛快。」

  「得罪是得罪,但有區別。」趙青山坐回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陰險。


  「殺了許萬山,許家與我便是不死不休,雙方撕破臉,誰也討不了好。可綁了他,但凡運作得當,許家不但不會與我翻臉,還得灰溜溜夾著尾巴做人。」

  「為何?」趙本山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你個榆木腦袋。」趙青山恨鐵不成鋼地瞧著兒子,嘆了口氣,「你以為許萬山是何人,光是許家三公子?非也,這小子更是郡守千金的未婚夫婿。」

  他放下茶杯,冷笑道,「我將他綁了,下了藥,扔至青樓里去,讓他與那些青樓女子睡上一覺。等他醒來,這事要是傳出去,你說郡守會怎麼想?」

  趙本山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郡守會覺著許萬山是個登徒子,更會覺著許家丟了他的臉,」

  「不錯。」趙青山滿意地點點頭,捋著鬍子,「就算原本郡守對許家有示好之意,經過如此一回,兩家定是得撕破臉。郡守那般愛面子之人,怎麼可能讓自個女兒嫁給個逛青樓的紈絝子弟?」

  「屆時,許家不但失了郡守這靠山,還會被郡守記恨上。而我趙家,正好可趁機與郡守攀上關係,表示願意幫郡守出這口惡氣,一舉兩得。」

  「爹,您這計策真真太妙了,」趙本山拍著大腿,一臉佩服,眼中滿是崇拜,「還是您老謀深算,兒子佩服,」

  趙青山得意地捋了捋鬍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不過想到何事,他皺起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滿,

  「就是可惜那噬谷蟲未能起到應有之用,原本想著能讓許家的田地絕收,讓他們損失慘重。誰知過了這麼久許家也未曾傳出什麼蟲災的消息,想來那蠱修多半是個騙子,收了我那許多銀錢,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就是。」趙本山也氣道,「我花了那許多銀錢,一點用都沒有,早知便不花那冤枉錢了。」

  「罷了,莫提那事了。」趙青山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眼下這招方是釜底抽薪,但凡婚事黃了,許家在金陵郡便站不穩腳跟,屆時想要怎麼收拾他們,還不是我說了算?這些年他們搶了我多少生意,這回一五一十,咱們都得討回來。」

  父子倆正說著,外頭傳來敲門聲。

  「進來。」

  一個管事打扮的人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家主,狼牙山那邊傳來消息,人已在送來的路上了,照您的吩咐,給他下了藥,過兩個時辰藥效便會發作,前往京城的路上也派人斷了去路,定叫那許家消息傳不出去。」

  「好。」趙青山點點頭,眼中閃過得意,

  「讓他們辦事仔細些,莫要留下破綻。事成之後,將那些山匪都處理掉,免得走漏風聲。」

  「是,小的明白。」

  等管事退下,趙青山又對兒子說道,「這幾日你給我老實待著,莫要到處亂跑,免得露出馬腳,等許家與郡守府的婚事黃了,咱們再動手也不遲。」

  「曉得了,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