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破水
周志國聞言掐指一算，笑著點頭：「這可不就快了嘛，還差不到一個月呢。」
江延川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色，應聲附和：「可不是，我們什麼都準備好了，就安安心心等孩子們出生了。」
話音剛落，溫建國就帶著部隊裡幾位領導走了過來，挨個跟大夥打招呼問好。
眾人紛紛起身應酬，能喝酒的端著酒杯互敬，女眷和孩子就捧著飲料道賀，飯桌上的氣氛愈發熱鬧。
領導走後，席面又繼續，何曉蔓懷著三胞胎，本就吃不了太久，加上晚上八點禮堂有文工團的晚會，一行人吃到七點多便散了席。
散場後，大家也徑直往禮堂趕，晚上八點，晚會準時開場，節目倒是不少，和之前八一建軍節的晚會大同小異，大多是文工團的同志登台表演。
只不過這會兒是寒冬臘月，不比夏天的八一晚會，自然沒有戰士裸上身表演的節目，不然以江延川的性子，見何曉蔓又盯著別人的腹肌看，少不了又要暗自吃醋。
晚會一直開到十一點才落幕，大夥看得意猶未盡。
回溫家的路上，何曉蔓和兩個孩子都困得睜不開眼，原本他們是打算去溫家跟溫建國一起守歲的，但是溫建國看著他們這樣，直接給放了一串鞭炮就讓他們回自己家去了。
一到家，兩個小傢伙連十二點守歲都熬不住了，直接睡去了。
其實何曉蔓也有些撐不住，但她早和江延川約好要一起守歲，強撐著困意靠在沙發上，把明天該給孩子的紅包和糖果都包了，然後不知怎麼的，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窗外早已亮了天，家裡面沒人，但是外面的鞭炮聲一直響著，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何曉蔓懵了好一會然後才慢慢起身，桌上還放著早飯，她這會兒也不餓，洗漱之後準備出去找孩子，結果就看到江延川跟兩個孩子從門外進來了。
三人身後空蕩蕩的，沒跟著半個人影，何曉蔓愣了一下，目光掃過父子仨，忍不住問：「怎麼沒見小朋友來家裡拜年呀？」
江延川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星珩就搶先嚷嚷起來，小嘴巴叭叭地：「媽媽，你看看現在都已經十點啦，小朋友們一大早的就來拜過年了，爸爸都把糖果發完了，你那會兒還睡得香呢！」
江延川輕咳一聲，眼底藏著笑意補充：「可不是嘛，這幫孩子六點就來敲門了，起得比雞都早，我怕吵著你休息，沒讓你起來，還特意讓他們小聲點兒。」
何曉蔓嘴角抽了抽，六點……
我的老天爺，那時候她怕是還在夢裡跟周公嘮嗑呢。
一旁的江星辭倒是滿臉喜氣，高高舉著手裡的小布袋子，獻寶似的湊過來：「媽媽你看，我們早上也去別家拜年了，拿回來好多好東西，我特意給你留了好吃的！」
說著，他就把滿滿一袋的寶貝全倒在了桌上。
江星珩也不甘示弱，立刻把自己的袋子也倒空，生怕落了下風。
何曉蔓低頭一看，桌上瞬間堆起了小山。
什麼奶糖、水果糖、花生糖應有盡有，還有幾個紅皮雞蛋、蘋果，甚至是少見的小餅乾，全是孩子們愛吃的零嘴。
「謝謝我的兩個小寶貝。」她眉眼彎彎地笑，伸手揉了揉兄弟倆的腦袋，「媽媽也準備了紅包給你們。」
江星辭眯著眼睛擺手，一臉得意：「不用啦，爸爸一大早已經幫你把紅包發過咯！」
何曉蔓聞言，轉頭瞪了江延川一眼，佯嗔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叫我？」
江延川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這倆小子哪裡等得了你？不到六點就爬起來拽著我要紅包，我拗不過他們，就替你發了。」
何曉蔓：「……」
行，可真行。
合著今天大年初一，滿屋子就她一個人沒能起個大早。
正想著，一束暗香浮動的花突然遞到了她面前。
「新年快樂，媳婦。」江延川看著她，眉眼含笑。
已是二月初，天寒地凍的，萬物還沒從冬日的蕭條里醒過來。
何曉蔓看著那束粉白相間的梅花，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襯得愈發嬌嫩好看，忍不住驚嘆出聲：「你早上特意去摘的？」
江延川點點頭，語氣雲淡風輕：「早上起來去山裡轉了一圈，沒想到竟然能看到有花，就順手摺了一束回來。」
何曉蔓眼睛亮晶晶的，捧著梅花愛不釋手：「真好看。」
江延川凝視著她眉飛色舞的模樣，心裡也是歡喜的，聲音低沉笑道：「你更好看。」
兩個小傢伙立刻跟著起鬨，「對啦，媽媽最好看啦！」
何曉蔓被三個男人的甜言蜜語哄得眉開眼笑，心裡暖烘烘的。
歇了半晌，她也出門在家屬院裡轉了轉，跟相熟的軍嫂和鄰居們打打招呼。
大年初一，下山進城玩的人不少，可她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實在不方便折騰，索性就斷了這個念頭。
中午，一家人去了溫家吃飯。鄭光榮、周志國他們一群人也都在，一屋子人說說笑笑，熱熱鬧鬧的，年味十足。
大年初二，何曉蔓拎著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去找趙慧英。
今年趙慧英要回趙家拜年，何曉蔓便想托她順路把東西帶過去。
趙慧英接過東西，遲疑了一下問她：「你不跟我一塊兒回趙家看看嗎？」
其實何曉蔓原本是打算去的，可趙老太特意打了電話過來，說她身子笨重，過年不來拜年也沒什麼緊要的。
這麼一來，她便歇了心思。
何曉蔓搖搖頭，「我已經打電話跟外婆說過了，她知道我現在不方便下山，所以也沒說什麼。」
趙慧英聽了，便沒再多勸，爽快地幫她把東西拎走了。
部隊和國營廠的年假統共就三天，眨眼就過去了，沒幾天，家屬院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處處透著一股忙碌的上班氣息。
何曉蔓倒是自在，飯店那邊她現在只需要讓江延川去看看就行了，廠里她偶爾過去打個卡，其他事情交給王麗華，其他基本不用操心。
而剛開始上班，廠里的統計也算了，今年他們跟鐵路的合作，非常順利，就過年這半個月裡，賣得比廠里一個月都要多。
更歡喜的是，幾日後，溫明舟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說他們那邊方便麵的廠子，過年賣得特別好；就溫明嶼那邊就差一點了，不過也賣得還行，反正不會虧本。
何曉蔓早就想過了這個結果，反正只要把他們方便麵的名氣打出去，就已經贏了！
一切都很順利的，就是別人都上班去了，孩子們也有自己的玩伴，她既沒有手機打發時間，孩子們也沒敢跟她玩，她整日待在家裡，也不好一直出去走走，竟覺得有些無聊了。
等再過幾天，孩子也上學去了，她就更無聊了，只盼著早點到三月份，好把孩子剖出來。
江延川也掐著時間在等，家屬院一群人也在等著，因為大夥私下裡都壓了注的，猜著何曉蔓肚子裡的三胞胎，到底是男是女、幾男幾女。
日子慢慢接近月底，江延川看著何曉蔓行動越來越難，有時候翻身都困難，心想著，要不要提前幾天剖呢，反正也不差那幾天。
而她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是感受到了江延川的呼喚，這天何曉蔓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褲子和床都濕了。
她懵了一會，看著江延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好像尿床了？」
江延川也懵了一會，過了片刻，他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尿床啊，是她提前破水了。
江延川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色，應聲附和：「可不是，我們什麼都準備好了，就安安心心等孩子們出生了。」
話音剛落，溫建國就帶著部隊裡幾位領導走了過來，挨個跟大夥打招呼問好。
眾人紛紛起身應酬，能喝酒的端著酒杯互敬，女眷和孩子就捧著飲料道賀，飯桌上的氣氛愈發熱鬧。
領導走後，席面又繼續，何曉蔓懷著三胞胎，本就吃不了太久，加上晚上八點禮堂有文工團的晚會，一行人吃到七點多便散了席。
散場後，大家也徑直往禮堂趕，晚上八點，晚會準時開場，節目倒是不少，和之前八一建軍節的晚會大同小異，大多是文工團的同志登台表演。
只不過這會兒是寒冬臘月，不比夏天的八一晚會，自然沒有戰士裸上身表演的節目，不然以江延川的性子，見何曉蔓又盯著別人的腹肌看，少不了又要暗自吃醋。
晚會一直開到十一點才落幕，大夥看得意猶未盡。
回溫家的路上，何曉蔓和兩個孩子都困得睜不開眼，原本他們是打算去溫家跟溫建國一起守歲的，但是溫建國看著他們這樣，直接給放了一串鞭炮就讓他們回自己家去了。
一到家，兩個小傢伙連十二點守歲都熬不住了，直接睡去了。
其實何曉蔓也有些撐不住，但她早和江延川約好要一起守歲，強撐著困意靠在沙發上，把明天該給孩子的紅包和糖果都包了，然後不知怎麼的，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窗外早已亮了天，家裡面沒人，但是外面的鞭炮聲一直響著，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何曉蔓懵了好一會然後才慢慢起身，桌上還放著早飯，她這會兒也不餓，洗漱之後準備出去找孩子，結果就看到江延川跟兩個孩子從門外進來了。
三人身後空蕩蕩的，沒跟著半個人影，何曉蔓愣了一下，目光掃過父子仨，忍不住問：「怎麼沒見小朋友來家裡拜年呀？」
江延川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星珩就搶先嚷嚷起來，小嘴巴叭叭地：「媽媽，你看看現在都已經十點啦，小朋友們一大早的就來拜過年了，爸爸都把糖果發完了，你那會兒還睡得香呢！」
江延川輕咳一聲，眼底藏著笑意補充：「可不是嘛，這幫孩子六點就來敲門了，起得比雞都早，我怕吵著你休息，沒讓你起來，還特意讓他們小聲點兒。」
何曉蔓嘴角抽了抽，六點……
我的老天爺，那時候她怕是還在夢裡跟周公嘮嗑呢。
一旁的江星辭倒是滿臉喜氣，高高舉著手裡的小布袋子，獻寶似的湊過來：「媽媽你看，我們早上也去別家拜年了，拿回來好多好東西，我特意給你留了好吃的！」
說著，他就把滿滿一袋的寶貝全倒在了桌上。
江星珩也不甘示弱，立刻把自己的袋子也倒空，生怕落了下風。
何曉蔓低頭一看，桌上瞬間堆起了小山。
什麼奶糖、水果糖、花生糖應有盡有，還有幾個紅皮雞蛋、蘋果，甚至是少見的小餅乾，全是孩子們愛吃的零嘴。
「謝謝我的兩個小寶貝。」她眉眼彎彎地笑，伸手揉了揉兄弟倆的腦袋，「媽媽也準備了紅包給你們。」
江星辭眯著眼睛擺手，一臉得意：「不用啦，爸爸一大早已經幫你把紅包發過咯！」
何曉蔓聞言，轉頭瞪了江延川一眼，佯嗔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叫我？」
江延川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這倆小子哪裡等得了你？不到六點就爬起來拽著我要紅包，我拗不過他們，就替你發了。」
何曉蔓：「……」
行，可真行。
合著今天大年初一，滿屋子就她一個人沒能起個大早。
正想著，一束暗香浮動的花突然遞到了她面前。
「新年快樂，媳婦。」江延川看著她，眉眼含笑。
已是二月初，天寒地凍的，萬物還沒從冬日的蕭條里醒過來。
何曉蔓看著那束粉白相間的梅花，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襯得愈發嬌嫩好看，忍不住驚嘆出聲：「你早上特意去摘的？」
江延川點點頭，語氣雲淡風輕：「早上起來去山裡轉了一圈，沒想到竟然能看到有花，就順手摺了一束回來。」
何曉蔓眼睛亮晶晶的，捧著梅花愛不釋手：「真好看。」
江延川凝視著她眉飛色舞的模樣，心裡也是歡喜的，聲音低沉笑道：「你更好看。」
兩個小傢伙立刻跟著起鬨，「對啦，媽媽最好看啦！」
何曉蔓被三個男人的甜言蜜語哄得眉開眼笑，心裡暖烘烘的。
歇了半晌，她也出門在家屬院裡轉了轉，跟相熟的軍嫂和鄰居們打打招呼。
大年初一，下山進城玩的人不少，可她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實在不方便折騰，索性就斷了這個念頭。
中午，一家人去了溫家吃飯。鄭光榮、周志國他們一群人也都在，一屋子人說說笑笑，熱熱鬧鬧的，年味十足。
大年初二，何曉蔓拎著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去找趙慧英。
今年趙慧英要回趙家拜年，何曉蔓便想托她順路把東西帶過去。
趙慧英接過東西，遲疑了一下問她：「你不跟我一塊兒回趙家看看嗎？」
其實何曉蔓原本是打算去的，可趙老太特意打了電話過來，說她身子笨重，過年不來拜年也沒什麼緊要的。
這麼一來，她便歇了心思。
何曉蔓搖搖頭，「我已經打電話跟外婆說過了，她知道我現在不方便下山，所以也沒說什麼。」
趙慧英聽了，便沒再多勸，爽快地幫她把東西拎走了。
部隊和國營廠的年假統共就三天，眨眼就過去了，沒幾天，家屬院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處處透著一股忙碌的上班氣息。
何曉蔓倒是自在，飯店那邊她現在只需要讓江延川去看看就行了，廠里她偶爾過去打個卡，其他事情交給王麗華，其他基本不用操心。
而剛開始上班，廠里的統計也算了，今年他們跟鐵路的合作，非常順利，就過年這半個月裡，賣得比廠里一個月都要多。
更歡喜的是，幾日後，溫明舟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說他們那邊方便麵的廠子，過年賣得特別好；就溫明嶼那邊就差一點了，不過也賣得還行，反正不會虧本。
何曉蔓早就想過了這個結果，反正只要把他們方便麵的名氣打出去，就已經贏了！
一切都很順利的，就是別人都上班去了，孩子們也有自己的玩伴，她既沒有手機打發時間，孩子們也沒敢跟她玩，她整日待在家裡，也不好一直出去走走，竟覺得有些無聊了。
等再過幾天，孩子也上學去了，她就更無聊了，只盼著早點到三月份，好把孩子剖出來。
江延川也掐著時間在等，家屬院一群人也在等著，因為大夥私下裡都壓了注的，猜著何曉蔓肚子裡的三胞胎，到底是男是女、幾男幾女。
日子慢慢接近月底，江延川看著何曉蔓行動越來越難，有時候翻身都困難，心想著，要不要提前幾天剖呢，反正也不差那幾天。
而她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是感受到了江延川的呼喚，這天何曉蔓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褲子和床都濕了。
她懵了一會，看著江延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好像尿床了？」
江延川也懵了一會，過了片刻，他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尿床啊，是她提前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