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個人經驗罷了，不可言傳
在萬興河接過原石近距離觀察時。
蘇晨已經通過透視，看到了這塊原石的內里。
跟之前看到的那些翡翠原石有些不一樣，它的內部構造比較特殊。
它屬於是夾層翡翠，就好像是五花肉那邊，肥瘦都有，一層皮，一層玉肉，又一層皮，再一層肉。
但值得一提的是，外面基層非常的薄，而最中心部分的玉肉，種水非常高，這種石頭買了穩賺不賠。
因為裡面的核心部分，足以賣出大幾百萬的價格。
「怎麼樣，是狠貨吧。」
萬興河並沒有急著答覆，而是遞給身旁的蘇晨。
「小蘇，你看看呢？」
「萬興河，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
「他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就給他看。」
「這種級別的料子，以你我的閱歷都見得少，更何況他？」
攤主不屑的把頭轉向一旁，都懶得去看蘇晨。
而蘇晨卻也沒有伸手去接原石，張口就道：「這塊特級原石確實不錯，無愧於特級兩個字，內里的翡翠種水很高，舊是不知道老闆你準備賣什麼價。」
「喲，還知道特級原石呢，是不是來之前，萬興河這老東西告訴你的？」
蘇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對，特級原石這四個字我的確是從萬老口中得知。」
「不過，這僅僅只是一個名稱而已，即便我不知道，卻也能夠看出這塊石頭不簡單。」
「省省吧，就你這年紀，又能有多少鑒石閱歷？」
不是攤主故意槓，而是這塊石頭你的外表各方面品質都不怎麼好，拿給經驗不足的人看，對方百分百會將其當作一塊廢石處理，也就只有極少數像他們這種對原石研究了幾十年的人或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甚至連他下鄉去收老物件的時候，都差點看走眼錯過這塊特級原石。
「的確，比閱歷我是不如二老，但比眼力，我蘇晨倒是覺得二老並不如我。」
萬興河親眼見識過蘇晨的厲害，所以他非常認同這句話，但余滄海卻不那麼覺得，直接捧腹大笑起來道：「哈哈哈，你個小娃娃說話倒是狂的很。」
「萬興河是古玩街開店的，我是鬼市擺攤的，我倆幹這一行已經幾十年了，你竟然覺得我倆的鑒石的眼力不如你一個滿打滿算才二十出頭的娃娃？」
「是！」
蘇晨再次自信開口，讓於滄海頓時沉不住氣，於是他又從編織袋裡面拿出來一個路由器大小，形狀稍扁一些的石頭道：「那你看看這個呢，你不是覺得自己眼力好麼，你要是能看的准這塊石頭的價值，我就承認你說的話。」
「行了於老，這塊石頭外強內干，切開會垮，我的答案是切開後價值不超過1萬塊錢。」
不超過1萬？
於滄海和萬興河以及林疏桐三人全都盯著這塊石頭看個不停。
這玩意兒他們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出綠的那種啊。
所以切開之後必不可能值錢，蘇晨說的1萬從何而來？
這感覺就好似他說對了，這塊原石不值錢，但又不全對，因為他你別說1萬，就算是100塊都不值。
「小蘇，這塊石頭能值1萬？」
萬興河好奇詢問，一旁的於滄海卻臉上滿是不屑的道；「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塊石頭是我下鄉去收老物件時，路上看著形狀不錯，隨便撿回來準備墊東西用的。」
「那又如何，不管你從何處得來，又想用它幹嘛，它的價值並不會改變。」
「這麼說，你是確定了把它切開後還能值1萬塊錢？」
於滄海進一步追問，似乎是想要驗證結果來打蘇晨的臉。
「差不多吧，我對翡翠的定價還沒有特備明確，上下可能有些浮動。」
「行，那我給你設一個浮動區間，上下2000塊左右，沒問題吧？」
「沒問題。」
說完，於滄海便又轉向編織袋，從裡面掏出來一個電鋸。
雖然不大，但用來切割小物件完全沒問題。
沒有過多複雜的程序，它將石頭放在地上，將一瓶蓋子上開了孔的水遞給萬興河，自己這是雙手拿著電鋸開始切割。
前後兩分鐘不到，石頭被整齊切斷。
而當於滄海放下電鋸，不以為然的將兩塊石頭拿起來檢查時，卻發現再中間的位置，竟然還真的出綠了。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看翡翠的大小，似乎剛好可以做一塊佛牌吊墜之類的東西。
種水雖然不高，但它好歹也是玉，加工製作後，價格應該能達到一萬大幾甚至兩萬，即便不加工，就這麼賣，也能賣個萬兒八千的，剛好符合蘇晨所說的價格。
這一刻，攤位前落針可聞，除蘇晨之外，其他三人都呆呆的看著他。
「小子，你是怎麼看出來這塊石頭裡面會出綠的？」
「個人經驗罷了，不可言傳。」
於滄海面色一沉，沒想到他行走江湖幾十載，今天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上一課。
「剛才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如果你能夠重新看準一塊，我就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又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蘇晨的話讓於滄海無比尷尬，於是他深吸口氣，直接下注道；「如果你能讓我心服口服，那這塊特級原石，我就免費送給你。」
「真的？」
蘇晨的興趣被瞬間點燃，這種撿便宜的好事他最喜歡了。
「老夫在這裡擺攤做生意，還能騙你不成？」
「行，那你把石頭拿出來。」
本以為是陪萬興河來買東西的，結果人家直接送給他，這怎麼好意思呢。
很快，於滄海從編織袋裡面翻找半天，這次他費勁的從裡面弄出來一個好似小區門石墩子大小的原石。
「來，你看看這個，告訴我它價值多少。」
「老於，你沒開玩笑吧，這玩意兒能值什麼錢？」
沒等蘇晨開口，萬興河卻看不下去了。
因為對方拿出來的這塊石頭，除了表面沒有那麼光滑之外，這不就是小區門口的石墩子嗎？
直覺告訴他，肯定是對方為了蘇晨故意拿出來的。
「開沒開玩笑，我暫且不提，讓這位年輕的大師來幫我們看看。」
他故意把年輕的大師五個字說得特別大聲，生怕其他人聽不到一樣。
這時，他的行為也引起了其他駐足再攤位前的人，紛紛開口道：「不是，這玩意兒也能叫原石？」
「當真是鬼市，什麼稀奇玩意兒都有啊。」
「這玩意兒不就一個破石墩子嗎。」
「對啊，誰家翡翠原石長成這樣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給萬興河聽得都信心全無，徹底相信這就是個普通石墩子而已。
「於老，你這個石墩子不切的話一文不值，切了的話，應該可以值個5-8萬塊錢。」
「嗯？」
蘇晨的話讓眾人大吃一驚，就這麼個破石墩子，還5-8萬？
500塊錢都嫌多吧！
蘇晨已經通過透視，看到了這塊原石的內里。
跟之前看到的那些翡翠原石有些不一樣，它的內部構造比較特殊。
它屬於是夾層翡翠，就好像是五花肉那邊，肥瘦都有，一層皮，一層玉肉，又一層皮，再一層肉。
但值得一提的是，外面基層非常的薄，而最中心部分的玉肉，種水非常高，這種石頭買了穩賺不賠。
因為裡面的核心部分，足以賣出大幾百萬的價格。
「怎麼樣，是狠貨吧。」
萬興河並沒有急著答覆，而是遞給身旁的蘇晨。
「小蘇，你看看呢？」
「萬興河，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
「他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就給他看。」
「這種級別的料子，以你我的閱歷都見得少，更何況他？」
攤主不屑的把頭轉向一旁，都懶得去看蘇晨。
而蘇晨卻也沒有伸手去接原石，張口就道：「這塊特級原石確實不錯，無愧於特級兩個字，內里的翡翠種水很高，舊是不知道老闆你準備賣什麼價。」
「喲，還知道特級原石呢，是不是來之前，萬興河這老東西告訴你的？」
蘇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對，特級原石這四個字我的確是從萬老口中得知。」
「不過，這僅僅只是一個名稱而已，即便我不知道，卻也能夠看出這塊石頭不簡單。」
「省省吧，就你這年紀，又能有多少鑒石閱歷？」
不是攤主故意槓，而是這塊石頭你的外表各方面品質都不怎麼好，拿給經驗不足的人看，對方百分百會將其當作一塊廢石處理，也就只有極少數像他們這種對原石研究了幾十年的人或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甚至連他下鄉去收老物件的時候，都差點看走眼錯過這塊特級原石。
「的確，比閱歷我是不如二老，但比眼力，我蘇晨倒是覺得二老並不如我。」
萬興河親眼見識過蘇晨的厲害，所以他非常認同這句話，但余滄海卻不那麼覺得，直接捧腹大笑起來道：「哈哈哈，你個小娃娃說話倒是狂的很。」
「萬興河是古玩街開店的，我是鬼市擺攤的，我倆幹這一行已經幾十年了，你竟然覺得我倆的鑒石的眼力不如你一個滿打滿算才二十出頭的娃娃？」
「是！」
蘇晨再次自信開口，讓於滄海頓時沉不住氣，於是他又從編織袋裡面拿出來一個路由器大小，形狀稍扁一些的石頭道：「那你看看這個呢，你不是覺得自己眼力好麼，你要是能看的准這塊石頭的價值，我就承認你說的話。」
「行了於老，這塊石頭外強內干，切開會垮，我的答案是切開後價值不超過1萬塊錢。」
不超過1萬？
於滄海和萬興河以及林疏桐三人全都盯著這塊石頭看個不停。
這玩意兒他們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出綠的那種啊。
所以切開之後必不可能值錢，蘇晨說的1萬從何而來？
這感覺就好似他說對了，這塊原石不值錢，但又不全對，因為他你別說1萬，就算是100塊都不值。
「小蘇，這塊石頭能值1萬？」
萬興河好奇詢問，一旁的於滄海卻臉上滿是不屑的道；「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塊石頭是我下鄉去收老物件時，路上看著形狀不錯，隨便撿回來準備墊東西用的。」
「那又如何，不管你從何處得來，又想用它幹嘛，它的價值並不會改變。」
「這麼說，你是確定了把它切開後還能值1萬塊錢？」
於滄海進一步追問，似乎是想要驗證結果來打蘇晨的臉。
「差不多吧，我對翡翠的定價還沒有特備明確，上下可能有些浮動。」
「行，那我給你設一個浮動區間，上下2000塊左右，沒問題吧？」
「沒問題。」
說完，於滄海便又轉向編織袋，從裡面掏出來一個電鋸。
雖然不大，但用來切割小物件完全沒問題。
沒有過多複雜的程序，它將石頭放在地上，將一瓶蓋子上開了孔的水遞給萬興河，自己這是雙手拿著電鋸開始切割。
前後兩分鐘不到，石頭被整齊切斷。
而當於滄海放下電鋸，不以為然的將兩塊石頭拿起來檢查時，卻發現再中間的位置，竟然還真的出綠了。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看翡翠的大小，似乎剛好可以做一塊佛牌吊墜之類的東西。
種水雖然不高，但它好歹也是玉，加工製作後，價格應該能達到一萬大幾甚至兩萬，即便不加工，就這麼賣，也能賣個萬兒八千的，剛好符合蘇晨所說的價格。
這一刻，攤位前落針可聞，除蘇晨之外，其他三人都呆呆的看著他。
「小子，你是怎麼看出來這塊石頭裡面會出綠的？」
「個人經驗罷了，不可言傳。」
於滄海面色一沉，沒想到他行走江湖幾十載，今天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上一課。
「剛才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如果你能夠重新看準一塊，我就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又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蘇晨的話讓於滄海無比尷尬，於是他深吸口氣，直接下注道；「如果你能讓我心服口服，那這塊特級原石，我就免費送給你。」
「真的？」
蘇晨的興趣被瞬間點燃，這種撿便宜的好事他最喜歡了。
「老夫在這裡擺攤做生意，還能騙你不成？」
「行，那你把石頭拿出來。」
本以為是陪萬興河來買東西的，結果人家直接送給他，這怎麼好意思呢。
很快，於滄海從編織袋裡面翻找半天，這次他費勁的從裡面弄出來一個好似小區門石墩子大小的原石。
「來，你看看這個，告訴我它價值多少。」
「老於，你沒開玩笑吧，這玩意兒能值什麼錢？」
沒等蘇晨開口，萬興河卻看不下去了。
因為對方拿出來的這塊石頭，除了表面沒有那麼光滑之外，這不就是小區門口的石墩子嗎？
直覺告訴他，肯定是對方為了蘇晨故意拿出來的。
「開沒開玩笑，我暫且不提，讓這位年輕的大師來幫我們看看。」
他故意把年輕的大師五個字說得特別大聲，生怕其他人聽不到一樣。
這時，他的行為也引起了其他駐足再攤位前的人，紛紛開口道：「不是，這玩意兒也能叫原石？」
「當真是鬼市，什麼稀奇玩意兒都有啊。」
「這玩意兒不就一個破石墩子嗎。」
「對啊，誰家翡翠原石長成這樣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給萬興河聽得都信心全無，徹底相信這就是個普通石墩子而已。
「於老，你這個石墩子不切的話一文不值，切了的話，應該可以值個5-8萬塊錢。」
「嗯？」
蘇晨的話讓眾人大吃一驚，就這麼個破石墩子，還5-8萬？
500塊錢都嫌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