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山雨欲來,即將步入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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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張口就來是吧?他是如何練就扯謊不露怯的?

  「哦?賢弟還會釣魚?」

  「害,不是我吹,縱觀整個釣魚界,小弟只需略微出手,便足以問鼎此界極限。」

  「呃呵呵,賢弟果真博學多才,為兄佩服。」

  就這樣,幾人邊說邊朝著府中方向走去。

  不多時,當眾人來到林府門外時,恰好又與沐婉寧相遇。

  「喲!少夫人這是遭歹人輕薄了?還別說,造型挺別致嘛。」

  要說這沐婉寧真是有夠嘴欠,自打周野回臨安後,竟稱呼他林少夫人,有好幾次周野都恨不得給她按地上摩擦。

  「切,去去去,你家住護城河嗎?管那麼寬。」

  這時,護衛推著蕭澈過來,喚了聲:「安寧…」

  沐婉寧一臉錯愕,脫口而出道:「蕭澈,你怎麼在這?」

  沐婉寧向來不拘泥於世俗禮節,因她與蕭澈同歲,便直呼其名。

  可倘若前太子不出事的話,沐婉寧本該喚他一聲王叔的。

  「蕭澈?他…他不是叫黃策嗎?」

  周野狐疑地看著兩人,裝出一副深受打擊的無知少男模樣。

  沐婉寧一怔:「啊?黃策?」

  話落,似乎瞬間想到什麼,突然開懷大笑:「哈哈…還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二缺嗎?也不怕門牙漏風。】

  對於蕭澈的身份,周野早就有所猜測,只是既然他不想透露,周野也就懶得問,畢竟老六又不吃虧。

  「周賢弟,為兄並非有意誆騙於你,只是…」

  周野擺擺手,道:「誒,策兄不必解釋,正所謂相逢何必曾相識。」

  沐婉寧嗤笑道:「我說少夫人,你可知這位策兄乃是當朝淮王殿下。」

  話落,沐婉寧緊緊盯著周野,期待著看他窘迫驚駭的模樣。

  果不其然,周野的表現正如沐婉寧心中所想。

  「你說什麼?他…他是淮…淮王殿下?」

  見狀,沐婉寧瞬間開懷大笑:「哈哈…如何?與當朝王爺稱兄道弟的感覺應該很刺激吧?」

  贏了,她終於贏了周野一次,這一刻,沐婉寧感覺如入雲端,實在妙不可言。

  周野失望嘆息道:「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此話一出,蕭澈忽然一慌:「周賢弟,本王不是…」

  然而,話音未落,周野突然暢快一笑:「哈哈…策兄,我逗她的,你我之間論心不論身。」

  蕭澈一愣:「啊?呃…多謝周賢弟諒解。」

  看著兩人兄友弟恭的感人場面,沐婉寧氣得直跺腳:「你!你們…哼!」

  …………

  畫面一轉,林府前院

  此刻,原本的大水缸內被放下幾層燒制好的木炭。

  而醃製好的肉食與兩條魚分別穿入鐵絲,半吊在水缸內烘烤。

  當然,水缸與炭火都是周野臨出門時,事先讓人準備好的。

  「周賢弟,你這烹飪法如此新奇,當真是聞所未聞。」

  「是吧,此乃本人自創,俗稱迴旋烤肉法。」

  不遠處,林致遠、林洛希、沐婉寧幾人匆匆朝前院涼亭走來。

  待走近後,林致遠一臉肅然,趕忙行禮:「微臣拜見淮王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林洛希微微欠身:「臣婦見過淮王殿下。」

  蕭澈微微擺手,溫聲道:「二位不必多禮。」

  簡單打過招呼,林致遠有些埋怨地看向周野,沒好氣道:「修文,這淮王殿下光臨寒舍,你也不說提前告知為父一聲,真是…」

  沒等林致遠說完,蕭澈解圍道:「林大人,今日沒有王爺,有的只是周修文的好友前來討杯酒喝。」

  此話一出,林致遠當即愣住,完全不明所以,好奇周野啥時候認識的這位當朝王爺。

  而在周野看來,蕭澈之所以接近自己,興許就是沖林老登而來。


  畢竟皇子爭權,類似拉幫結派、結黨營私什麼的再正常不過,若有必要,自己見招拆招就是。

  片刻後,林洛希來到周野身旁,不禁呆楞住:「夫君,你這衣裳怎的成這副模樣?還有你這頭髮…」

  這要怎麼解釋?坦白自己釣不到魚,心有不甘,然後直接跳河裡抓,最後狼狽離場?

  「哦,今早釣魚時,因後勁太大,就給我拖河裡了。」

  「什麼?掉河裡了?」

  林洛希一臉焦急,趕忙仔細打量起周野:「夫君可有哪裡受傷?」

  話落,又側頭吩咐一旁的婢女,道:「小蝶,快去備上熱水,讓姑爺沐浴更衣。」

  周野輕笑道:「哎呀,一點小意外而已,不礙事的。」

  聽到這,沐婉寧斜睨了周野一眼,一臉鄙夷道:「就是,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洛希,我看你就是太小題大做了,這傢伙壯得跟頭牛似的,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嘿,你這小娘皮…」

  「好啦夫君,先回屋把衣服換下來,可別染了風寒才是。」

  沒等周野回話,林洛希難得強硬一回,直接拉著他往裡走。

  「誒,不是…我魚還烤著呢。紫衣,記得看著點火候…」

  一波猝不及防的口糧投喂,可把沐婉寧酸得不行。哎!這充滿酸臭的相濡以沫何時才能輪到她。

  …

  涼亭內

  林致遠與蕭澈喝著茶水,聊著一些不咸不淡的場面話。

  良久

  蕭澈話鋒一轉,嚴肅道:「林大人,聽聞此次幽州災情十分嚴峻,不知可有尋到應對之法?」

  聽到蕭策問及此事,林致遠長嘆一聲,滿臉憂心之色。

  「哎!難啊,先是洪災,而後又是旱災與蝗災接踵而至。

  可如今國庫空虛,分發下去的賑災銀兩實屬杯水車薪。」

  林致遠身為戶部尚書,但凡涉及錢銀之事,朝廷首當其衝便是詢問他,如何不令他憂心頭疼。

  「那朝堂上如何說?父皇可有下旨開倉放糧,以解災區燃眉?」

  林致遠聞言,無奈搖頭道:「睿王倒是有此提議,可就算開倉放糧也無濟於事啊。」

  「今幽州快馬來報,聲稱近百萬民眾流離失所,食不果腹,倘若再尋不到解決之法,恐將引發民變。」

  聞聽此噩耗,蕭澈震撼道:「什麼?竟有將近百萬之多?」

  如此龐大規模的受難民眾,倘若一個不慎,激發民變,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試想一下,若遲遲得不到救援,屍橫遍野,易子而食。

  再然後呢?壯年落草為寇,四處燒殺搶掠也並非不可能。

  「那可有想出暫時安置之法,近百萬民眾風餐露宿,若得不到妥善安排,終歸是個大問題啊。」

  林致遠道:「今日朝堂,景王殿下曾提議派兵前往災區維護秩序。

  可問題是,面對這百萬災民,需要派出多少兵合適?

  且不說此法對救災毫無益處,單是出兵就得消耗多少錢糧,莫說治本,就連基本治標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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