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贈爾氣運，脫胎換骨
「過來。」李賢沖趙蓮招了招手。
趙蓮咽了口唾沫，貼著牆根小心翼翼地挪過去。經過那灘血水的時候，她嚇得閉上了眼睛，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李賢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拽到了祭壇中央。
距離近了，那滴金色液滴的異香直往趙蓮鼻子裡鑽。
她雖然修為低，但修士的本能還在。
那種來自天地本源的威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李賢手上用力，硬是把她提住了。
「站穩了。」李賢指著那滴金色氣運，「這東西，歸你了。」
溶洞裡瞬間安靜了。
柳如意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安素素也愣住了，她猜到李賢不會自己用，但怎麼也沒想到會給趙蓮。
趙蓮更是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歸……歸我？」趙蓮結結巴巴地開口，舌頭都在打結。
「對。」李賢鬆開手，雙手抱在胸前。
趙蓮連退了三步，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不行！賢哥，這絕對不行！」
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指著那滴金光閃閃的東西。
「這東西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寶貝，我……我怎麼配得上？」
她轉頭看向安素素，又看向柳如意。
「素素姐是太陰之體，她能幫你修煉，如意姐修為高，能幫你打架，我算什麼？我連個火球術都用不好，這東西給我就是白白糟蹋了！」
趙蓮越說聲音越小，頭低得快埋進了胸口。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這段時間在潛龍居，她看著安素素修為突飛猛進，看著柳如意展現出強悍的戰力，連那個失憶的柳如果都有著恐怖的背景。只有她，每天在原地踏步。
她就是個依附著李賢生存的藤蔓，能有現在的日子，能穿上好衣服，能吃上靈丹妙藥，已經是祖上積德。
這種逆天改命的機緣，她連想都不敢想，拿了，她怕折壽。
更怕李賢覺得她貪得無厭，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柳如意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她確實想要，但李賢既然開了口，她也不敢去搶。
現在看趙蓮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她心裡反倒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李賢沒說話，就這麼看著趙蓮。
趙蓮被看得心裡發毛，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賢哥，我真的不行，我資質太差了，這東西給我，以後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還會拖累你。」
「你還是給素素姐她們吧。我只要能跟在你身邊端茶倒水就行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後退。
李賢往前走了一步，直接伸手捏住了趙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閉嘴。」
趙蓮嚇得一哆嗦，眼淚掛在睫毛上，不敢出聲了。
「我李賢的女人，沒有配不配，只有我想不想給！」
李賢的聲音在溶洞裡迴蕩，字字句句砸在趙蓮的心上，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狂傲。
「資質差怎麼了？修為低怎麼了？」
李賢指著那滴氣運。
「有我在，天王老子也別想說你半句廢話！資質差，我就用這南疆的氣運，硬生生給你砸出一個天才的命格來！」
趙蓮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番話太霸道，太護短。
她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就是你不行、你資質差、你只配干雜活。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資質差，那就砸出個天才來。
巨大的感動和安全感瞬間衝垮了她心底最後那點自卑。
趙蓮的眼淚徹底決堤了。
她沒有再退，而是反手抓住了李賢的袖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在心裡死死咬著牙，暗暗發誓，這條命，這輩子，下輩子，全都是李賢的了。
只要李賢一句話，讓她去死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柳如意在旁邊看著，喉嚨里那句酸溜溜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她看著李賢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竟然冒出一股莫名的安心。
跟著這樣一個男人，至少不用擔心哪天沒有利用價值了被當成棄子扔掉。
安素素臉上的驚訝也收了起來。
她微微一笑，主動往後退了半步，走到通道口的位置，擺出了一個護法的姿態。
「行了，別哭了，準備幹活。」李賢鬆開手，拍了拍趙蓮的肩膀。
趙蓮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亂抹了一把臉，用力點頭。
「盤膝坐下。」
趙蓮乖乖地在祭壇中央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李賢走到她身後。丹田內的暗金金丹轉動，玄黃母氣順著他的掌心湧出，化作一層淡淡的暗金光暈，將趙蓮整個人包裹在裡面。
這層光暈直接護住了她的心脈和五臟六腑。
氣運灌體不是鬧著玩的，那種龐大的能量衝擊，以趙蓮現在的肉身強度，瞬間就會被撐爆。必須有玄黃母氣在裡面做緩衝。
確認防護沒問題後，李賢抬起右手。
他屈起手指，對著陶片上方那滴金色的氣運液滴，輕輕一彈。
金色液滴脫離了陶片的束縛，在空中划過一道金色的軌跡，緩緩沒入趙蓮的眉心。
金色液滴沒入眉心的那一剎，趙蓮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嘴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
整個人就跟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從頭頂劈到了腳底，四肢僵直，眼球上翻。
下一瞬，痛苦的悶哼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趙蓮的皮膚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細密的血珠。
不是出汗，是實打實的血，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冒。
她的骨頭在發出聲響，咔咔咔，跟被人拿鉗子一根一根地擰似的。
體內的經脈根本扛不住這股力量。
天地氣運的本質是規則層面的東西，濃縮成液態後灌進一個築基期都勉強的凡人身體裡，就跟用水管往氣球里灌水泥沒什麼區別。
「啊……」
趙蓮終於叫出了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地面。
李賢早有準備。
他一掌按在趙蓮的後心，丹田內的暗金金丹加速運轉。
玄黃母氣從掌心湧出，化成無數根極細的暗金針，順著趙蓮的周身大穴扎了進去。
這活計比打架累十倍。
打架是傾瀉，梳理經脈是雕刻。
一絲一毫都不能錯，多半分氣運走岔了路，趙蓮的心脈當場就得炸開。
李賢的額頭滲出了汗。
他一邊以極其精微的操控力引導狂暴的氣運走正確的路線，一邊從體內調出那點殘存的生命權能底蘊，灌入趙蓮的五臟六腑給她續命。
溶洞裡的溫度在急劇攀升。
陶片還在祭壇中央旋轉，源源不斷地從地脈深處汲取氣運，提純，壓縮，然後灌進趙蓮的身體。
整個過程的猛烈程度遠超李賢的預期。
柳如意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好幾次都忍不住想開口問要不要幫忙，又怕打斷李賢的節奏，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安素素直接在通道口坐了下來，催動太陰之體的靈力感知，充當外圍的預警哨。
衛敵抱劍站在溶洞入口，一言不發。
第一天。
趙蓮的慘叫聲逐漸變成了嘶啞的喘息。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體表的血珠在慢慢減少，但骨骼碎裂重組的聲音一直沒停。
溶洞內的靈氣濃度在以恐怖的速度下降。
祭壇就跟一台抽水機似的，把整座九竅山腹地的靈氣攪了個底朝天，全壓進趙蓮的丹田裡。
第二天。
柳如意出去巡邏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山外面的樹開始發黃了。」
她蹲在李賢旁邊，壓低聲音。
「不止九竅山，周邊幾十里的草木全在枯萎，地面裂開了口子，泉眼也斷流了，跟旱了三個月似的。」
李賢沒抬頭，手掌上的暗金光芒一直沒斷。
「正常，這個陣法在抽地脈本源，方圓百里的靈氣都在往這兒灌。」
「這動靜會不會引來別人？」
「引來了再殺。」
柳如意嘴角抽了抽，不再廢話了。
第三天。
李賢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連續三天三夜的高強度精微操控，對他的魂力消耗極大。
暗金金丹的轉速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降過，丹田內的靈力儲備已經見底。
但趙蓮體內的變化也到了最關鍵的階段。
那些狂暴的氣運在玄黃母氣的反覆壓制和引導下，終於開始收斂鋒芒。
它們不再橫衝直撞，而是乖乖地沿著趙蓮被重塑後的經脈緩緩流淌，最終匯入丹田，在那裡凝成了一枚淡金色的靈力旋渦。
祭壇上的陶片停止了旋轉。
金紅色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像是完成了使命。
李賢收回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汗，往後退了兩步。
趙蓮躺在祭壇中央，身上的血污已經乾涸成了一層暗紅色的殼。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緩緩起伏。
趙蓮咽了口唾沫，貼著牆根小心翼翼地挪過去。經過那灘血水的時候，她嚇得閉上了眼睛，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李賢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拽到了祭壇中央。
距離近了，那滴金色液滴的異香直往趙蓮鼻子裡鑽。
她雖然修為低，但修士的本能還在。
那種來自天地本源的威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李賢手上用力，硬是把她提住了。
「站穩了。」李賢指著那滴金色氣運，「這東西，歸你了。」
溶洞裡瞬間安靜了。
柳如意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安素素也愣住了，她猜到李賢不會自己用，但怎麼也沒想到會給趙蓮。
趙蓮更是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歸……歸我？」趙蓮結結巴巴地開口，舌頭都在打結。
「對。」李賢鬆開手，雙手抱在胸前。
趙蓮連退了三步，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不行！賢哥，這絕對不行！」
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指著那滴金光閃閃的東西。
「這東西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寶貝，我……我怎麼配得上？」
她轉頭看向安素素，又看向柳如意。
「素素姐是太陰之體，她能幫你修煉，如意姐修為高，能幫你打架，我算什麼？我連個火球術都用不好，這東西給我就是白白糟蹋了！」
趙蓮越說聲音越小，頭低得快埋進了胸口。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這段時間在潛龍居，她看著安素素修為突飛猛進，看著柳如意展現出強悍的戰力，連那個失憶的柳如果都有著恐怖的背景。只有她，每天在原地踏步。
她就是個依附著李賢生存的藤蔓，能有現在的日子，能穿上好衣服，能吃上靈丹妙藥，已經是祖上積德。
這種逆天改命的機緣，她連想都不敢想，拿了，她怕折壽。
更怕李賢覺得她貪得無厭，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柳如意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她確實想要，但李賢既然開了口，她也不敢去搶。
現在看趙蓮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她心裡反倒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李賢沒說話，就這麼看著趙蓮。
趙蓮被看得心裡發毛，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賢哥，我真的不行，我資質太差了，這東西給我，以後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還會拖累你。」
「你還是給素素姐她們吧。我只要能跟在你身邊端茶倒水就行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後退。
李賢往前走了一步，直接伸手捏住了趙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閉嘴。」
趙蓮嚇得一哆嗦，眼淚掛在睫毛上，不敢出聲了。
「我李賢的女人，沒有配不配，只有我想不想給！」
李賢的聲音在溶洞裡迴蕩，字字句句砸在趙蓮的心上，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狂傲。
「資質差怎麼了？修為低怎麼了？」
李賢指著那滴氣運。
「有我在，天王老子也別想說你半句廢話！資質差，我就用這南疆的氣運，硬生生給你砸出一個天才的命格來！」
趙蓮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番話太霸道，太護短。
她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就是你不行、你資質差、你只配干雜活。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資質差，那就砸出個天才來。
巨大的感動和安全感瞬間衝垮了她心底最後那點自卑。
趙蓮的眼淚徹底決堤了。
她沒有再退，而是反手抓住了李賢的袖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在心裡死死咬著牙，暗暗發誓，這條命，這輩子，下輩子，全都是李賢的了。
只要李賢一句話，讓她去死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柳如意在旁邊看著，喉嚨里那句酸溜溜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她看著李賢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竟然冒出一股莫名的安心。
跟著這樣一個男人，至少不用擔心哪天沒有利用價值了被當成棄子扔掉。
安素素臉上的驚訝也收了起來。
她微微一笑，主動往後退了半步，走到通道口的位置，擺出了一個護法的姿態。
「行了，別哭了，準備幹活。」李賢鬆開手，拍了拍趙蓮的肩膀。
趙蓮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亂抹了一把臉，用力點頭。
「盤膝坐下。」
趙蓮乖乖地在祭壇中央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李賢走到她身後。丹田內的暗金金丹轉動，玄黃母氣順著他的掌心湧出，化作一層淡淡的暗金光暈，將趙蓮整個人包裹在裡面。
這層光暈直接護住了她的心脈和五臟六腑。
氣運灌體不是鬧著玩的，那種龐大的能量衝擊，以趙蓮現在的肉身強度，瞬間就會被撐爆。必須有玄黃母氣在裡面做緩衝。
確認防護沒問題後，李賢抬起右手。
他屈起手指，對著陶片上方那滴金色的氣運液滴，輕輕一彈。
金色液滴脫離了陶片的束縛，在空中划過一道金色的軌跡，緩緩沒入趙蓮的眉心。
金色液滴沒入眉心的那一剎，趙蓮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嘴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
整個人就跟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從頭頂劈到了腳底，四肢僵直，眼球上翻。
下一瞬，痛苦的悶哼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趙蓮的皮膚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細密的血珠。
不是出汗，是實打實的血，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冒。
她的骨頭在發出聲響，咔咔咔，跟被人拿鉗子一根一根地擰似的。
體內的經脈根本扛不住這股力量。
天地氣運的本質是規則層面的東西，濃縮成液態後灌進一個築基期都勉強的凡人身體裡，就跟用水管往氣球里灌水泥沒什麼區別。
「啊……」
趙蓮終於叫出了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地面。
李賢早有準備。
他一掌按在趙蓮的後心，丹田內的暗金金丹加速運轉。
玄黃母氣從掌心湧出，化成無數根極細的暗金針，順著趙蓮的周身大穴扎了進去。
這活計比打架累十倍。
打架是傾瀉，梳理經脈是雕刻。
一絲一毫都不能錯，多半分氣運走岔了路，趙蓮的心脈當場就得炸開。
李賢的額頭滲出了汗。
他一邊以極其精微的操控力引導狂暴的氣運走正確的路線，一邊從體內調出那點殘存的生命權能底蘊，灌入趙蓮的五臟六腑給她續命。
溶洞裡的溫度在急劇攀升。
陶片還在祭壇中央旋轉，源源不斷地從地脈深處汲取氣運，提純，壓縮，然後灌進趙蓮的身體。
整個過程的猛烈程度遠超李賢的預期。
柳如意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好幾次都忍不住想開口問要不要幫忙，又怕打斷李賢的節奏，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安素素直接在通道口坐了下來，催動太陰之體的靈力感知，充當外圍的預警哨。
衛敵抱劍站在溶洞入口，一言不發。
第一天。
趙蓮的慘叫聲逐漸變成了嘶啞的喘息。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體表的血珠在慢慢減少，但骨骼碎裂重組的聲音一直沒停。
溶洞內的靈氣濃度在以恐怖的速度下降。
祭壇就跟一台抽水機似的，把整座九竅山腹地的靈氣攪了個底朝天，全壓進趙蓮的丹田裡。
第二天。
柳如意出去巡邏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山外面的樹開始發黃了。」
她蹲在李賢旁邊，壓低聲音。
「不止九竅山，周邊幾十里的草木全在枯萎，地面裂開了口子，泉眼也斷流了，跟旱了三個月似的。」
李賢沒抬頭，手掌上的暗金光芒一直沒斷。
「正常，這個陣法在抽地脈本源，方圓百里的靈氣都在往這兒灌。」
「這動靜會不會引來別人？」
「引來了再殺。」
柳如意嘴角抽了抽，不再廢話了。
第三天。
李賢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連續三天三夜的高強度精微操控，對他的魂力消耗極大。
暗金金丹的轉速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降過，丹田內的靈力儲備已經見底。
但趙蓮體內的變化也到了最關鍵的階段。
那些狂暴的氣運在玄黃母氣的反覆壓制和引導下，終於開始收斂鋒芒。
它們不再橫衝直撞，而是乖乖地沿著趙蓮被重塑後的經脈緩緩流淌，最終匯入丹田，在那裡凝成了一枚淡金色的靈力旋渦。
祭壇上的陶片停止了旋轉。
金紅色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像是完成了使命。
李賢收回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汗，往後退了兩步。
趙蓮躺在祭壇中央，身上的血污已經乾涸成了一層暗紅色的殼。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緩緩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