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要一個態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差不多。」

  丹陽子嘆息道。

  「她現在已經走上了極端,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你真的天縱奇才,修為暴漲,能贏了她,又如何?」

  「你贏了她,殺了她?那姜紅瑩怎麼辦?」

  這一問,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李賢雖然自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俗人,但他對自己的女人,向來還是護短的。

  姜紅瑩那個傻丫頭,雖然性格冷了點,腦子軸了點,但畢竟已經把身子給了他,而且那晚的雙修……咳咳,滋味確實不錯。

  最重要的是,那丫頭本質不壞,甚至單純得有點可愛。

  如果自己真的殺了秋婉瑩,那他和姜紅瑩之間就徹底完了。

  殺師之仇,不共戴天,到時候姜紅瑩要麼自殺,要麼就會變成下一個秋婉瑩,用餘生來追殺他。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李賢想要看到的。

  他李賢是要開後宮……啊呸,是要建立龐大勢力的人,怎麼能搞得家破人亡呢?

  「而且,宗主也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

  丹陽子繼續說道。

  「秋婉瑩若是瘋了或者死了,護道峰必然大亂,宗門實力大損。」

  「若是你出了事,那就是斷了宗門的未來,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宗主現在頭髮都愁白了。」

  李賢無奈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道理我都懂,對於秋長老其實我沒有太多的好感,以前覺得也就是個身材不錯的老女人,頂尖御姐,也只有這一點能夠吸引我。」

  他說的是實話。

  之前他對秋婉瑩的印象,除了那張冷艷的臉和火爆的身材,剩下的全是負面評價。

  不過現在嘛……

  「但我現在和姜紅瑩的關係確實有點尷尬。」

  李賢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對於沒有關係的人,怎樣都無所謂,殺了也就殺了。」

  「但是姜紅瑩已經失身給我了,那老妖婆又是將她養大的師父,於情於理,我好像都不能直接一巴掌拍死。」

  這就是所謂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生氣的升級版,師父看徒弟男人,恨不得剁成肉泥。

  這關係處理不好,後院得起火啊。

  「那你說咋辦?」

  李賢攤了攤手,看著丹陽子。

  「總不能讓我去給她磕頭認錯吧?再說了,就算我磕頭,她也不一定買帳啊。」

  丹陽子沉默了片刻。

  他抓起酒壺,狠狠地灌了一口,仿佛是在給自己壯膽。

  「按照我和宗主商量的想法,硬來肯定是不行的。」

  丹陽子放下酒壺,目光灼灼地看著李賢,「唯一的辦法,就是化解她心中的執念。」

  「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她的心結在於男人,在於被背叛的恐懼,在於對姜紅瑩未來的擔憂。」

  「你要想活命,要想抱得美人歸,要想宗門安寧,就只有一條路——」

  丹陽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想辦法,撬開她的心房。」

  「讓她重新相信男人?或者至少,讓她相信你是個例外,相信你不會辜負姜紅瑩?」

  李賢聽完,眨了眨眼。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丹陽子,突然露出了一抹極其不正經的壞笑。

  「我說牢丹啊,你這方案聽起來難度係數有點高啊。」

  李賢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一臉戲謔地說道:「比起撬開她的心房,費那個勁幹嘛?我覺得吧,直接撬開她的腿是不是簡單點?」

  「噗!」

  丹陽子剛喝進去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李賢一臉。

  「咳咳咳!」

  丹陽子劇烈地咳嗽著,臉漲得通紅,指著李賢的手指都在顫抖:「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怎麼能說出如此虎狼之詞!」

  那是秋婉瑩!

  那是半步元嬰的強者!

  那是恨男人入骨的冷麵羅剎!

  你居然想……想撬開她的腿?


  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啊!

  李賢淡定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地說道:「怎麼?話糙理不糙嘛。」

  「對付這種受過情傷的女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只有用實際行動讓她感受到溫暖,身體的溫暖也是溫暖嘛。」

  「你還說!」

  丹陽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恨不得一巴掌呼在這小子的腦門上,「你就不能正經點?」

  「正經?我這還不叫正經?」

  李賢隨手扯過一塊布巾,也不嫌棄丹陽子滿臉的污漬,胡亂給他擦了兩把,嘴裡還在那振振有詞:「牢丹啊,你也是過來人,雖然我看你這輩子大概是沒什麼桃花運了,但道理你得懂。」

  丹陽子一把拍開他的手,氣得吹鬍子瞪眼:「老夫修的是清靜無為道!什麼桃花運,那是劫數!」

  「行行行,劫數。」

  李賢敷衍地擺擺手,重新坐回石墩上,翹起二郎腿,神色卻也收斂了幾分嬉笑,變得有些無奈。

  「不過說真的,你剛才那個提議,撬開心房什麼的,我是真沒轍。」

  他嘆了口氣,手指在石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德行。」

  「你要我殺人放火,或者搞點陰謀詭計坑坑人,那我是行家裡手。」

  「可你要我裝出一副情聖的樣子,去感化一個心理扭曲了百年的老……咳,老前輩,這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李賢很有自知之明。

  他就是個俗人,是個在這個殘酷修仙界裡摸爬滾打求生存的實用主義者。

  他對女人的態度,從來都是你情我願,互惠互利。

  像秋婉瑩那種受過極重情傷,把男人當仇敵,甚至把這種恨意上升到信仰高度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靠幾句甜言蜜語或者所謂的真心就能打動的。

  那是塊萬年玄冰,甚至比玄冰還硬,那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我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專門負責普度眾生。」

  李賢兩手一攤,看向丹陽子。

  「所以,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直接點,你和宗主到底商量了個什麼章程?具體的,能落地的。」

  丹陽子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剛才被李賢那句撬腿激起來的血壓。

  他端起茶壺,這次沒再牛飲,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道:「我和宗主商量過了,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感化秋婉瑩,至少,你要在明面上,拿出一個態度來。」

  「什麼態度?」

  「表明立場的態度。」丹陽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至少,在秋婉瑩出關之前的這三年裡,你身邊不能再多出別的女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