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能護她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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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山河聽他提起施長海,臉色並不好看。

  周牧生氣得也喝了一杯酒:「你以為我不想戀愛?我天天在部隊,飛過去的蚊子都是公的!」

  陸山河笑他,笑著笑著,心裡一片酸澀:「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我真的拿她沒有辦法了。」

  周牧生嘆口氣:「現在關鍵不是你,是奕澄她的態度。她怎麼說的?」

  「她能說什麼,無非是……嘴硬,說不喜歡我了。」

  周牧生看著他:「有沒有可能,那不是嘴硬?」

  「她肯定喜歡我。」陸山河咬牙:「就算現在生氣,也是一時的。」

  周牧生說:「那你慢慢哄,總是有希望的。」

  陸山河不說話了。

  周牧生問:「對了,長海最近還挺忙?」

  陸山河嗯了一聲。

  上次林奕澄出事,都是夏瑩瑩一手策劃的。

  施長海當時已經解釋過了,說夏瑩瑩是出於嫉妒,才會想著嚇一嚇林奕澄,並沒有真的要對她做什麼。

  可之後發生的事情,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誰知道陸山河會把夏瑩瑩認成蕭雨琪,並且還說了讓林奕澄寒心的話。

  歸根結底,沒有夏瑩瑩整的這些事,陸山河的路不會那麼難走。

  他準備收拾夏瑩瑩的,結果施長海說他已經叫人教訓過了,而且還把夏瑩瑩趕到了一個窮鄉僻壤,讓她反省。

  不過因為這件事,陸山河對施長海也有氣。

  如果不是他把夏瑩瑩介紹給自己,怎麼會有後面的事,自己也不會把夏瑩瑩認作蕭雨琪。

  見他沒說別的,周牧生奇怪:「怎麼,你倆吵架了?」

  陸山河搖頭:「沒有。只是覺得,他做事太不靠譜了。」

  周牧生說:「你現在才發現?我說過他幾次了,沒用。他這個人,其實是有些偏執的,有時候做事過分了一些。」

  陸山河何嘗不知道。

  只是他們這種家世,就算性格上有些缺陷,那也無傷大雅。

  最後話題又回到林奕澄身上。

  周牧生還是那句話:「好好想辦法哄她消氣,你這臭脾氣也收斂一下。」

  陸山河卻突然問他:「你知道怎麼做到真正尊重一個人嗎?」

  周牧生奇怪:「這還用問?怎麼尊重一個人,你都不知道?」

  陸山河哪裡會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林奕澄的話,其實並不準確。

  他怎麼會不尊重她?

  他滿心煩悶,只覺得喝酒都解不了什麼愁苦。

  周牧生問他:「你有空在這裡喝酒,還不如去挽回她。喝得醉醺醺有什麼用?」

  陸山河苦笑一聲:「你不懂……」

  「我就算是不懂,也知道你現在不該借酒消愁。」周牧生問:「奕澄現在在淮北嗎?需要我見她一面,和她聊聊嗎?」

  陸山河搖頭:「你能和她聊什麼?」

  「可你這個狀態,我實在不放心。」周牧生皺眉:「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麼折磨人的事情。」

  「不對啊,你之前不是喜歡……」

  周牧生沒說完,陸山河就搖頭:「我也不清楚。說真的,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什麼是真正的喜歡了。」

  周牧生嘆口氣:「算了,我還是不談戀愛了。施長海那樣幾天換一個女朋友的,我覺得接受不了。你這樣的,我看著都累。」

  陸山河苦笑:「是,無情無愛,才能刀槍不入。」

  他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看見來電,他接起來:「什麼事?」

  那邊說了什麼,他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他臉色大變,嚇了周牧生一跳:「怎麼了?」

  陸山河掛了電話,邁開長腿就往外走。

  周牧生在後面怎麼叫他,他都像是沒有聽到。

  他這個樣子,周牧生怎麼可能放心。


  陸山河上了車,周牧生追上去,那車子已經開走了,他沒辦法,只好叫人在後面跟著。

  然後就一直跟著陸山河來到了那棟別墅。

  周牧生突然有種預感,剛剛的電話,或許和林奕澄有關係。

  陸山河下了車,周牧生也緊跟了上去。

  等他跟在陸山河後面進了屋,不過就晚了幾秒鐘,陸山河就和人打起來了。

  再看對面那個人,周牧生趕緊上前攔著:「住手!住手!」

  林奕澄也趕緊上前,小心翼翼扶著江寄琛後退:「怎麼樣?沒事吧?我都說了不讓你來!」

  江寄琛腿還沒養好,眼睛赤紅地看著陸山河,咬牙開口:「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不親自來揍他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來啊!」陸山河用力推開周牧生:「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男人!」

  「陸山河你可以了!」周牧生抱住他的肩膀:「到底怎麼回事!」

  林奕澄也緊緊拉著江寄琛:「你小心腳踝!」

  江寄琛伸手指著陸山河:「他不是東西!竟然把橙橙囚禁在這裡!」

  「什麼?」

  周牧生聽了,大吃一驚:「你!你怎麼能幹這樣的事!」

  陸山河再一次推開他,捏著拳頭就衝著江寄琛打了過去。

  結果,砰一聲,周牧生握拳砸在了他臉上。

  陸山河毫無防備,這一拳直接把他砸懵了。

  他回過神,怒吼:「你瘋了!」

  「我看你才瘋了!」周牧生:「你看看你做的什麼事!」

  「他說什麼你就信!」陸山河拇指指腹蹭掉嘴角的血跡:「怎麼是囚禁,我只是請她過來小住幾天。」

  「別給自己噁心的行徑找這樣的理由了!」江寄琛說:「橙橙沒辦法和外界聯繫,連這個屋子都出不去,你像是看管犯人一樣囚禁她,你還敢否認?」

  「奕澄,」周牧生看過去:「他說的,是真的?」

  林奕澄說:「是。陸山河,你敢做,不敢當了嗎?」

  陸山河一雙眸子赤紅地看著林奕澄。

  誰泄露了消息?

  江寄琛怎麼找來的?

  他還真是不知死活!

  陸山河開口:「江寄琛,你還真是能耐。就算你帶她走又怎麼樣?你能護她一輩子嗎?」

  「山河!」周牧生怒斥:「你說的那叫什麼話!你口口聲聲跟我說要悔改,這就是你的誠意?你是豬油蒙心了嗎?你這做的叫什麼事!」

  「或許,我不能護她一輩子。」江寄琛冷聲開口:「但我活著一天,就絕不可能看著任何人欺負她!」

  陸山河嗤笑:「你表現這麼積極有什麼用?林奕澄喜歡的是我,她日記里,字字句句都是對我的深情。江寄琛,在她眼裡,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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