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來證明我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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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山河說:「那他們可以走了。我陸家,不歡迎這樣的客人。」

  秦寶環看了看林奕澄:「橙橙,你就是和這樣的男人過了三年?你怎麼忍下來的?結婚之前我就提醒你,讓你慎重。算了,離婚!」

  秦寶環說話向來直爽,而且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陸山河不怎麼討厭季書妍,但非常討厭秦寶環。

  因為秦寶環經常在林奕澄身邊,出謀劃策。

  看,離婚這樣的字眼,她輕易就說出來了。

  陸山河臉色更加難看。

  林奕澄無奈開口:「寶環,你和阿琛先回家,明天我們再聊。」

  江寄琛也說:「走吧。」

  秦寶環挑釁地看了陸山河一眼,這才上車。

  等他們走了,陸山河冷冷開口:「你這都是什麼朋友?」

  林奕澄說:「你還是先看看你身邊都是什麼朋友吧。」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叫人離婚,是要遭報應的!」

  林奕澄奇怪地看著他:「施長海不是也讓你離婚?還有,楊雨桐可是把要上位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別說你沒看見!」

  「別人的想法不會影響我。」陸山河說:「但是你呢?他們慫恿你,你就離婚?」

  林奕澄看著他開口:「你明知道我為什麼要離婚。別人說什麼都不重要,日子是自己過的。」

  「那你為什麼要離婚?」

  林奕澄簡直要氣笑了:「難道我是因為你專一忠誠,對婚姻負責才離婚的嗎?」

  聽出她話里的諷刺,陸山河聲音冰冷:「商業聯姻的婚姻,你的期待未免太高了。除了感情,我什麼都給了你,還想怎麼樣?」

  「給了我什麼?」林奕澄問:「難堪,委屈,忽視,你身邊隨便一個朋友,都能嘲笑我,欺負我?」

  陸山河皺眉:「誰欺負你了?施長海那個人,只是嘴巴說話難聽了一點,他沒有惡意。」

  「那是你覺得。」林奕澄笑了笑:「陸山河,我們不討論這些,沒有意義。」

  「那你想討論什麼?」陸山河冷笑:「什麼時候離婚?」

  林奕澄說:「我知道你顧慮什麼……」

  「我顧慮什麼?」陸山河問:「我的想法,你又怎麼可能知道?林奕澄,你要知道,我是為你好,你再這樣下去,你會為你的任性買單的。」

  林奕澄沒說話。

  「商業聯姻,利益為重。很多合作已經密不可分,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傷的是林家。而且,老爺子待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你忍心看他難過?」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這兩點。

  林奕澄笑道:「林家的事,我說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接受。爺爺那邊……我會和爺爺說清楚的。」

  「你想都不要想!」陸山河說:「爺爺身體不好,你想害他?」

  林奕澄裹了裹身上的大衣:「進屋說吧。」

  陸山河看她一眼,突然走過來,一把把她抱住:「就在這裡說,你冷?這樣就不冷了。」

  陸山河懷抱里很溫暖。

  林奕澄卻覺得他的動作來得莫名其妙。

  兩人不是在吵架?

  就算不是吵架,氣氛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還抱上了。

  「我只是怕爺爺聽到我們說離婚的事。」陸山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在:「才不是想抱你。」

  林奕澄皺眉:「那你放開,我不怕冷。」

  「你感冒了,爺爺罵的還是我。」陸山河不鬆手:「別動了。」

  安靜了幾秒鐘,陸山河說:「怎麼不說話了?」

  這叫人怎麼說?

  有人抱在一起吵架的嗎?

  林奕澄說:「回去吧,我想睡覺了。」

  「說到睡覺,」陸山河問:「你今天說讓我喝枸杞,是什麼意思?」

  林奕澄道:「是讓你養精蓄銳,別年紀輕輕,就精血虧虛。」

  「我虛不虛,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


  他話音剛落,突然伸手,把林奕澄打橫抱了起來。

  林奕澄驚呼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陸山河垂眸看她:「你說幹什麼?既然陸太太擔心我的身體,那我自然要身體力行,讓你看看,我到底虛不虛。」

  林奕澄奮力掙扎。

  陸山河牢牢抱著她往裡走:「別動,驚動了老爺子,我看你羞不羞!」

  林奕澄果然嚇得不敢動了。

  結果,一進屋,老爺子就在沙發上坐著。

  不過,看見陸山河抱著林奕澄進來,老爺子還挺高興的:「這樣多好,小兩口就該甜甜蜜蜜的。」

  陸山河說:「爺爺,她困了,不想走路,我帶她上樓了。」

  「好好好。」

  林奕澄鑽在他懷裡,一個字都不想說,耳垂都紅透了。

  陸山河低頭看著她,唇角彎起來,一整天的低氣壓,消散不見。

  上了樓,他把人放在床上。

  林奕澄抬腳要踹他:「誰不想走路?你怎麼還造謠!」

  陸山河抓住她的腳踝,幫她把鞋子脫了下來。

  林奕澄渾身不自在:「我自己來!」

  陸山河壓著不讓她動,脫了她的鞋子,又脫襪子。

  林奕澄更加羞窘:「放開我!」

  但陸山河動作很快,眨眼間就給她脫了。

  他低頭在她清瘦的腳背上親了親,接著壓了下來:「昨晚為什麼不回家?」

  林奕澄瞪他:「難不成昨晚你回家了?」

  「沒有。」陸山河親了親她的唇角:「昨晚你走了,我就把他們都趕走了。沒人給我過生日,我一個人孤零零在會所睡的。」

  「奇怪了。」林奕澄推開他一點:「這也要怪在我頭上?」

  「不然呢?」陸山河又去親她的睫毛:「如果不是你搗亂,昨晚我會很開心。所以,你得補償我。」

  林奕澄被他親得閉上了眼睛:「陸山河,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有人在床上講道理嗎?」陸山河開始扒她的衣服:「我只想證明我虛不虛。」

  林奕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好說:「我想先洗澡。」

  「正好,」陸山河直接把她抱起來:「我幫你洗。」

  兩人一起洗澡,猜都猜得到會發生什麼。

  浴室里煙霧繚繞,肌膚撞擊的聲音,間或伴著惑人的輕吟,春色無邊。

  等陸山河再把人抱出來,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把人放下,拿手機看了一下。

  施長海給他發了消息,他看清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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