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今天,你也是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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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奕澄考慮過後,決定不去問了。

  問了又怎麼樣?

  小時候的情意,就算是真的,那也說明不了什麼。

  陸山河現在不喜歡她,這是事實。

  她又何必再問已經過去的事情,以陸山河那個性子,說不定還會自取其辱。

  可是不問的話,林奕澄心裡確實又惦記著這件事。

  她糾結著,到陸山河回來,也沒理清頭緒。

  休息了一天,她感冒的症狀好了許多,吃過晚飯,老爺子讓她早點上去休息。

  兩人都回了臥室,陸山河看她一眼,和她目光對上,又很快移開了眼神。

  她拿了手機查資料,陸山河在筆記本電腦上接收郵件,兩人誰也不搭理誰。

  林奕澄最終還是沒忍住,先開口:「你會做木雕?」

  陸山河不說話。

  兩人都坐在沙發上,不過是各自占據一端,中間空著好大一塊地方。

  林奕澄歪頭看他。

  男人側臉更好看,山根筆挺,感覺可以在上面滑滑梯。

  睫毛那麼長,應該可以放下一根鉛筆。

  下頜線堅毅,喉結凸出……

  「看什麼?」

  陸山河突然抬眼。

  林奕澄猛地移開眼,耳垂有些發燙:「誰看你了。」

  「看了還不承認?」陸山河上下看她一眼:「心虛什麼?」

  林奕澄索性大大方方問:「那我剛剛問你,你不說話。」

  「你不喊名不道姓,誰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這房間裡就咱倆。」林奕澄不想跟他吵,只好妥協:「那好,陸總,你會木雕嗎?」

  陸山河的目光重新落在電腦上:「問這個做什麼?」

  林奕澄說:「隨便問問。」

  陸山河不說話了。

  他垂著眸子,林奕澄也看不到他的眼神變化。

  林奕澄等了一會兒,他沒反應,她忍不住抬腿,伸腳丫踹了他膝蓋一下。

  踹完就想走,結果陸山河飛快出手,一把把她抓住了。

  林奕澄往後掙脫,奈何整個腳丫都被他握住,根本掙不脫。

  「放開!」她瞪他:「你幹什麼!」

  「不是你先踹我?」陸山河單手把電腦放在一旁,欺身壓過來:「林奕澄,你想要直接說,我會滿足你,搞這些小動作幹什麼?」

  林奕澄惱羞成怒:「誰想要了!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黃色廢料!」

  「又偷看我,又拿腳丫勾我,這還不算?」

  陸山河說完,竟然湊過去,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

  林奕澄大為吃驚。

  陸山河鬆手,壓在她身上,見她眼睛睜得那麼大,忍不住覺得好笑:「你身上,我哪裡沒親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

  林奕澄臉紅了:「不要臉!」

  「剛剛主動的可是你。」陸山河說:「怎麼還罵人了?」

  林奕澄不死心:「所以你會不會木雕?」

  陸山河說:「盡好你的義務,我自然會告訴你。」

  林奕澄怒道:「我發燒呢!你能不能別這麼禽獸!」

  「上次我發燒,」陸山河眸光深邃:「燙不燙?」

  林奕澄一愣,陸山河的話,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她這副呆呆的模樣,陸山河輕聲笑了笑。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今天,你也是燙的,我想試試。」

  林奕澄這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大為震驚:「陸山河你簡直……」

  禽獸罵過了。

  禽獸不如罵過了。

  滿腦子黃色廢料也罵過了。

  還能罵什麼?

  林奕澄詞窮了。

  主要是,她沒想到,陸山河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不要臉!」她咬著牙,低聲罵他:「衣冠禽獸!」


  陸山河直接把人抱起來,往床邊走:「天天這麼罵我,我不是禽獸,都要變成禽獸了。」

  「因為你乾的都是禽獸不如的事!」

  陸山河放下她,然後壓上去:「小嘴別說話了,干點別的好不好?」

  林奕澄怒目瞪他:「我渾身沒勁,你能不能別折騰我!」

  「怎麼叫折騰?」陸山河親吻她的耳垂:「舒服一下,出出汗,明天就好了。信我,嗯?」

  信你個屁!

  林奕澄反對無效。

  陸山河身子沉下去,發出滿足的喟嘆:「果然是燙的……」

  林奕澄又不是木頭人,何況這件事,兩人向來合拍。

  今天的感覺,確實不一樣。

  但想想這狗男人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體,林奕澄又格外生氣。

  突然,她又想起來老爺子的話,眉頭不禁皺起來。

  陸山河到底會不會木雕?

  「你不專心……」陸山河重重地用力:「林奕澄,別在這個時候惹我,知道嗎?」

  林奕澄索性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陸山河掐著她的腰身:「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是吧?」

  林奕澄悶哼兩聲,勉強出聲:「你慢點,等會……你到底會不會木雕?」

  陸山河直直看著她的眼睛:「會怎麼樣,不會又怎麼樣?」

  林奕澄惱了:「你到底說不說!一個小問題搞得那麼神神叨叨的!」

  「曾經會。」陸山河說:「現在不會了,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曾經會,是什麼時候?」

  陸山河趴在她身上,親了親她的下巴:「想知道?看你表現了。」

  「什麼意思?」

  陸山河突然抱住她,翻了個身,兩人瞬間變換了位置。

  林奕澄驚呼一聲,雙手撐在了他的胸前。

  陸山河掐著她的腰:「自己動。」

  兩人在這種事上合拍,但向來是陸山河主動。

  現在這種姿勢,還真是破天荒頭一次。

  林奕澄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臉頰也飛起兩朵紅雲。

  她又羞又惱,起身就要走。

  陸山河緊緊箍著她的纖腰:「不想知道答案了?

  林奕澄都要氣死了:「不想了!你放開我!」

  她費力掙扎,殊不知這樣的動作也帶給陸山河不一樣的感覺。

  他再忍不住,有力的雙臂托著林奕澄的腰身,開始了和以往不一樣的進攻。

  林奕澄很快說不出話來,整個房間裡只有破碎的輕吟,和叫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等一切結束,林奕澄果然出了一身的汗。

  陸山河抱著人去洗澡,又給她擦乾。

  林奕澄昏昏沉沉,已經要睡過去,整個人都是不清醒的。

  等陸山河把人放到床上,她立即就陷入了黑甜夢鄉。

  陸山河看著她沉睡的容顏,說出了她想要的答案:「十歲那年,我學會了木雕。可十五歲以後,我再也沒碰過了。」

  可惜,林奕澄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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