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內力不夠就從外力做起
另一邊的沈學明既然看出來況立志的陰謀，當然不會繼續入坑，而是一邊假裝上當，一邊找人幫忙。
眼下的情況就是，內力不夠，必須靠外力幫襯自己。
而當前，除了恩師趙景明和老院長東方樹人之外，最可能幫自己的兩人，一個就是剛剛答應給100萬預算的南宮雀，另一個自然就是……
馮世人！
沈學明這就找出來馮世人的號碼，提前斟酌詞語，而後，打了過去！
「馮叔叔，是我，學明，有些事情跟您請教一下。」
「是你啊，小沈，有事就說唄。這次因為你的緣故，喬喬對我更多笑臉，我正想找機會感謝你呢。」
「您太客氣了，那都是應該做的。」
「嗯嗯，你說正事吧，是不是況家那邊……」
「這次倒不是況家，而是關於下鄉科普的事情，您是外資招商局的老前輩，應該比較熟悉這種流程和大概情況，對吧？」
沈學明這話可不只是請教馮世人，其實，也是間接暗示，希望從他那邊獲得況家最新情況。
果然，馮世人一聽這話，立時明白過來。
稍作思考這就說了幾句核心的話語。
「看來，況家真的對你警惕心很高啊，不過，你不必緊張。」
「這幾天況家全力疏通我們這邊的關節，所以暫時沒空親自出手。」
「你與其擔心他們，不如提前準備一下，那個獅子村可不是好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不說，還有許多遺留問題。」
聽到這話，沈學明不由得想起此前江市的諸多經歷。
看起來，這官場果然步步殺機啊，哪怕是沒空對付自己，況家也要利用他人收拾自己。
若非自己認識的大佬還算比較多，而且，他們都因為種種緣故，和自己產生交集，只怕真的不好應付。
手機另一頭繼續傳來馮世人的提示聲。
這次，他比之前更加用心。
「聽說你之前還是江市副市長？」
「一點點小身份而已，馮叔叔您才是真正的大佬，以後，我還要多多跟您學習呢？」
「哈哈哈！你這小傢伙還挺會拍馬屁……算了，不提這些，核心的話就一點，隨機應變，不可死板。」
「京城的處長滿地走。」
「京城的百姓也不好惹啊。」
說完這話，馮世人不再囉嗦，卻是就此掛斷，忙活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這邊的沈學明雖然知道的情況不算太多，卻也慢慢在腦海里繪製一個人物關係圖。
況立志和況家應該對這種窮鄉僻壤沒啥好奇心。
這次的做法，純粹是因為楊愛華提前內退，他為了確保官聲，所以不便直接出手。
乾脆找他認為很難對付的村民對付自己。
但這件事真的那麼容易成功嗎？
那個獅子村的村民真就是「刁民」嗎？
恐怕未必見得。
為了好好處理這件事，沈學明準備出發之前，卻也是騰出一點點的時間，去中醫藥局的檔案室以及網絡上搜了一下。
結果卻是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難怪獅子村能夠被況立志選來對付自己，難怪當地人都被叫做「刁民，」，只因那邊的情況的確複雜。
大致有兩方面的難點。
其一，就是當地太窮了，所以很多人看不起病，也養成了擔心被醫院，被醫生狠狠宰的那種習慣。
從公平角度來說，這做法的確不太明智，有些保守和迂腐。
但是，換一個角度，從這些窮苦村民的立場來說，卻也算是比較可以理解。
貴的西醫看不起。
便宜中醫卻又是被況家把控之下問題頻出。
別說他們了。
哪怕換了沈學明也是不敢隨便輕信上面的中醫科普啊！
其二，則是前幾年，當地出現一個重大醫療事故。
治病的人正是況家某個醫生，而出事的卻是當地威望很高，很得人心的前村支書。
具體過程的話，網絡上和檔案室都沒有記錄。
只是說那個前村支書得了某種頑疾，加上其他毛病合起來，即便沒有失誤，也不會多活幾年。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發生之後，當地老百姓跟鄉鎮，跟縣城，都是鬧過好幾次的衝突。
雖然每次都被強力控制。
但是，越是如此，他們越是仇恨況家和中醫藥局，既然無法報復他們，那就乾脆抵制一切和這兩個標籤有關的人事物！
「原來是醫患矛盾，加上有人故意打壓村民的正常發聲通道，不用多問，肯定是況立志下令的。」
「這個老東西也太會做壞人了。」
「既然網絡上和檔案室都沒有真相資料，看來，我也只能親自去一趟。」
「一則給大伙兒好好科普，挽回中醫在他們心目中的印象，並且，免費替他們檢查看病，緩和醫患矛盾，恢復這些老百姓對國家和政府的信任。」
「二則，說不定可以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縱然最後沒有辦法反擊這個況局長，但是，能削弱況家一點算一點。」
如此一想後，沈學明不再浪費時間，這就帶上這個想法，正待去找南宮雀等人，索要一些基層工作人員，配合自己科普。
可是結果卻讓他差點笑了。
南宮雀這邊居然沒法提供人員給他，只能給錢，讓他去臨時招募。
而負責人事的第一常務副局長代斌和負責後勤的第三常務副局長毛建，這兩人一個臨時有事不理他，一個還是那麼神秘低調不願多說。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要錢可以給。
要人絕沒有。
這特麼不等於讓自己一個科長親自下鄉，一個人跑遍幾十戶村民家裡，包括開車買藥等等，一條龍做完嗎？
「學明老弟，要不然你就找個理由推辭吧，這件事本就難做，何況，姓況的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幫你。」
「你這次真是……」
「我只能同情，如果你非要下去，恐怕真的只能自己找人，那我給你幾個附近大學的聯繫方式，說不定可以讓他們充當。」
比起其他人來說，還是這個南宮雀對沈學明更有耐心，更有真心。
哪怕他也沒啥話語權，沒有人力幫忙。
但這話卻還是有幾分暖心。
只能說。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上次三人的吃飯聚會，的確沒有白走一趟，也算是同盟初步成立了！
眼下的情況就是，內力不夠，必須靠外力幫襯自己。
而當前，除了恩師趙景明和老院長東方樹人之外，最可能幫自己的兩人，一個就是剛剛答應給100萬預算的南宮雀，另一個自然就是……
馮世人！
沈學明這就找出來馮世人的號碼，提前斟酌詞語，而後，打了過去！
「馮叔叔，是我，學明，有些事情跟您請教一下。」
「是你啊，小沈，有事就說唄。這次因為你的緣故，喬喬對我更多笑臉，我正想找機會感謝你呢。」
「您太客氣了，那都是應該做的。」
「嗯嗯，你說正事吧，是不是況家那邊……」
「這次倒不是況家，而是關於下鄉科普的事情，您是外資招商局的老前輩，應該比較熟悉這種流程和大概情況，對吧？」
沈學明這話可不只是請教馮世人，其實，也是間接暗示，希望從他那邊獲得況家最新情況。
果然，馮世人一聽這話，立時明白過來。
稍作思考這就說了幾句核心的話語。
「看來，況家真的對你警惕心很高啊，不過，你不必緊張。」
「這幾天況家全力疏通我們這邊的關節，所以暫時沒空親自出手。」
「你與其擔心他們，不如提前準備一下，那個獅子村可不是好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不說，還有許多遺留問題。」
聽到這話，沈學明不由得想起此前江市的諸多經歷。
看起來，這官場果然步步殺機啊，哪怕是沒空對付自己，況家也要利用他人收拾自己。
若非自己認識的大佬還算比較多，而且，他們都因為種種緣故，和自己產生交集，只怕真的不好應付。
手機另一頭繼續傳來馮世人的提示聲。
這次，他比之前更加用心。
「聽說你之前還是江市副市長？」
「一點點小身份而已，馮叔叔您才是真正的大佬，以後，我還要多多跟您學習呢？」
「哈哈哈！你這小傢伙還挺會拍馬屁……算了，不提這些，核心的話就一點，隨機應變，不可死板。」
「京城的處長滿地走。」
「京城的百姓也不好惹啊。」
說完這話，馮世人不再囉嗦，卻是就此掛斷，忙活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這邊的沈學明雖然知道的情況不算太多，卻也慢慢在腦海里繪製一個人物關係圖。
況立志和況家應該對這種窮鄉僻壤沒啥好奇心。
這次的做法，純粹是因為楊愛華提前內退，他為了確保官聲，所以不便直接出手。
乾脆找他認為很難對付的村民對付自己。
但這件事真的那麼容易成功嗎？
那個獅子村的村民真就是「刁民」嗎？
恐怕未必見得。
為了好好處理這件事，沈學明準備出發之前，卻也是騰出一點點的時間，去中醫藥局的檔案室以及網絡上搜了一下。
結果卻是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難怪獅子村能夠被況立志選來對付自己，難怪當地人都被叫做「刁民，」，只因那邊的情況的確複雜。
大致有兩方面的難點。
其一，就是當地太窮了，所以很多人看不起病，也養成了擔心被醫院，被醫生狠狠宰的那種習慣。
從公平角度來說，這做法的確不太明智，有些保守和迂腐。
但是，換一個角度，從這些窮苦村民的立場來說，卻也算是比較可以理解。
貴的西醫看不起。
便宜中醫卻又是被況家把控之下問題頻出。
別說他們了。
哪怕換了沈學明也是不敢隨便輕信上面的中醫科普啊！
其二，則是前幾年，當地出現一個重大醫療事故。
治病的人正是況家某個醫生，而出事的卻是當地威望很高，很得人心的前村支書。
具體過程的話，網絡上和檔案室都沒有記錄。
只是說那個前村支書得了某種頑疾，加上其他毛病合起來，即便沒有失誤，也不會多活幾年。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發生之後，當地老百姓跟鄉鎮，跟縣城，都是鬧過好幾次的衝突。
雖然每次都被強力控制。
但是，越是如此，他們越是仇恨況家和中醫藥局，既然無法報復他們，那就乾脆抵制一切和這兩個標籤有關的人事物！
「原來是醫患矛盾，加上有人故意打壓村民的正常發聲通道，不用多問，肯定是況立志下令的。」
「這個老東西也太會做壞人了。」
「既然網絡上和檔案室都沒有真相資料，看來，我也只能親自去一趟。」
「一則給大伙兒好好科普，挽回中醫在他們心目中的印象，並且，免費替他們檢查看病，緩和醫患矛盾，恢復這些老百姓對國家和政府的信任。」
「二則，說不定可以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縱然最後沒有辦法反擊這個況局長，但是，能削弱況家一點算一點。」
如此一想後，沈學明不再浪費時間，這就帶上這個想法，正待去找南宮雀等人，索要一些基層工作人員，配合自己科普。
可是結果卻讓他差點笑了。
南宮雀這邊居然沒法提供人員給他，只能給錢，讓他去臨時招募。
而負責人事的第一常務副局長代斌和負責後勤的第三常務副局長毛建，這兩人一個臨時有事不理他，一個還是那麼神秘低調不願多說。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要錢可以給。
要人絕沒有。
這特麼不等於讓自己一個科長親自下鄉，一個人跑遍幾十戶村民家裡，包括開車買藥等等，一條龍做完嗎？
「學明老弟，要不然你就找個理由推辭吧，這件事本就難做，何況，姓況的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幫你。」
「你這次真是……」
「我只能同情，如果你非要下去，恐怕真的只能自己找人，那我給你幾個附近大學的聯繫方式，說不定可以讓他們充當。」
比起其他人來說，還是這個南宮雀對沈學明更有耐心，更有真心。
哪怕他也沒啥話語權，沒有人力幫忙。
但這話卻還是有幾分暖心。
只能說。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上次三人的吃飯聚會，的確沒有白走一趟，也算是同盟初步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