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下共舞
「我教你嘛，跟著我的節奏就好！」
「很簡單的，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她口中念念有詞，像個小老師。
沈學明幾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帶進了舞池。
他的左手按照舞伴的禮儀，有些彆扭地扶住陳書竹纖細的腰，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能感受到少女驚人的柔韌。
另一隻手，則被她的小手緊緊握住，十指交錯。
舞曲的第一個節拍響起。
沈學明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將陳書竹口中的「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與音樂節奏匹配起來，但身體的反應卻慢了半拍。
他的步伐，凌亂而滯澀。
「啪。」
一聲輕響。
沈學明踩在了陳書竹的高跟鞋上。
「抱歉！」
陳書竹卻「咯咯」地笑出了聲，反而覺得格外有趣。
她仰起小臉，眼角彎彎:「沒事啦大哥！」
「你看你身體這麼僵，是不是把我當成你要解剖的標本了？」
這句玩笑話，意外地讓沈學明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放鬆，跟著我，」
她稍稍加重了握著他手的力道，身體輕輕前傾帶著他,「對……就是這樣，感受音樂……」
「把腳下當地板，別當成雷區。」
在陳書竹耐心的引領下，沈學明逐漸放鬆。
他終究不是普通人。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精準控制力，開始在另一個領域發揮作用。
幾個節拍後，便成了同步。
兩人在舞池中緩緩旋轉，沈學明身材挺拔，那身臨時換上的西裝，被他穿出了量身定製的氣度，沉穩中透著一股書卷氣。
陳書竹青春靚麗，一襲白色禮服，舞步輕盈。
這一對組合，很快便從眾多舞伴中脫穎而出，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舞池中央，陳書竹微微仰頭，看著沈學明專注的側臉。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聲音壓得低低的:「大哥,我說了你很快就能學會吧！」
「你簡直是個天才！」
這句誇讚，純粹而真誠。
沈學明看著她孩子氣的笑容，看著她眼睛裡的星光，心中那因前妻、因過往、因今晚種種變故而積壓的陰霾，竟真的被這笑容沖淡了不少。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是你教得好。」
而在舞池不遠處，人群中，陳萬年端著一杯紅酒，與幾位商界老友並肩而立。
他的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舞池中的女兒和沈學明。
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笑著碰了碰他的杯子:「老陳，可以啊。」
「書竹和這位沈醫生，看起來很是登對啊。」
「郎才女貌，一個青春活潑，一個沉穩可靠。」
「關鍵是這位沈醫生是實打實有真本事的。」
「你這眼光毒辣！」
陳萬年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看著女兒那發自肺腑的快樂，看著沈學明那種面對萬眾矚目依舊寵辱不驚的氣度，心中是十二萬分的滿意。
簡直是完美的女婿人選！
但他嘴上，還是保持著謙虛:「沈醫生是人中龍鳳,我們家書竹還小，性子野，怕是配不上沈醫生。」
「以後的事看緣分，看緣分。」
話雖如此，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另一個角落。
白舒曼看著舞池中央。
沈學明此刻，正被另一個女孩親密地挽著。
那個女孩，比她年輕，比她漂亮，家世更是她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那個男人的臉上，掛著她許久未曾見過的放鬆笑容。
那不是面對她時，帶著疲憊的苦笑。
也不是面對她父母時，那種隱忍而禮貌的微笑。
而是一種……真正舒展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媽的，還看？！」
旁邊的程飛文猛地灌下一大口酒。
「一個臭醫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攀上了陳家！」
「會治個病了不起？」
「小白臉倒是會哄女人開心！」
「裝什么正人君子！」
他無法接受，沈學明今晚竟然成了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而他，堂堂發改委的副主任，卻和白舒曼一起，被所有人遺忘在這個角落，像兩個可笑的小丑。
白舒曼沒有理會他。
另一邊，幾位體制內的同僚，正圍在衛敏身邊。
衛敏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她的目光，同樣若有所思地追隨著舞池中的沈學明。
她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官員好奇地開口:「衛主任，這位沈醫生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來你們衛健委這次是撿到寶了？」
他看得分明，今晚之後，沈學明這個名字，在江海市的上層圈子裡，算是徹底打響了。
而衛敏作為沈學明的直屬領導，無疑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衛敏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吳處長，你可知道，趙景明老先生一生只收了兩個關門弟子？」
那位吳處長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趙景明！
那個名字，在他們這個級別，幾乎是傳說一樣的存在！
衛敏這才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是啊，趙景明老先生的高徒，自然非同凡響。」
「我們委里，只是提供一個平台而已。」
「像沈醫生這樣的人才，會好好培養的。」
一句話，四兩撥千斤。
既點明了沈學明的師門背景，又不動聲色地將培養沈學明的功勞，提前攬在了自己和衛健委的頭上。
她的話在周圍的小圈子裡，再次掀起了巨大的漣漪。
而更多的賓客，則在用更直白的方式，表達著他們的震驚。
「看看，看看！這才叫低調的高人！」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就石破天驚！」
「是啊，醫術通神，長得也帥，氣質還好，難怪陳家小姐這麼喜歡他。」
「我要是有個女兒，我也搶著把女兒嫁給他啊！」
「我聽說……他之前離過婚？」
一個消息靈通的富太太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什麼？！」
旁邊幾人立刻圍了過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嘖嘖，真的假的？」
「那他前妻是哪位啊？」
「這得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把這麼一尊大佛給放走？」
「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
「很簡單的，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她口中念念有詞，像個小老師。
沈學明幾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帶進了舞池。
他的左手按照舞伴的禮儀，有些彆扭地扶住陳書竹纖細的腰，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能感受到少女驚人的柔韌。
另一隻手，則被她的小手緊緊握住，十指交錯。
舞曲的第一個節拍響起。
沈學明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將陳書竹口中的「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與音樂節奏匹配起來，但身體的反應卻慢了半拍。
他的步伐，凌亂而滯澀。
「啪。」
一聲輕響。
沈學明踩在了陳書竹的高跟鞋上。
「抱歉！」
陳書竹卻「咯咯」地笑出了聲，反而覺得格外有趣。
她仰起小臉，眼角彎彎:「沒事啦大哥！」
「你看你身體這麼僵，是不是把我當成你要解剖的標本了？」
這句玩笑話，意外地讓沈學明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放鬆，跟著我，」
她稍稍加重了握著他手的力道，身體輕輕前傾帶著他,「對……就是這樣，感受音樂……」
「把腳下當地板，別當成雷區。」
在陳書竹耐心的引領下，沈學明逐漸放鬆。
他終究不是普通人。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精準控制力，開始在另一個領域發揮作用。
幾個節拍後，便成了同步。
兩人在舞池中緩緩旋轉，沈學明身材挺拔，那身臨時換上的西裝，被他穿出了量身定製的氣度，沉穩中透著一股書卷氣。
陳書竹青春靚麗，一襲白色禮服，舞步輕盈。
這一對組合，很快便從眾多舞伴中脫穎而出，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舞池中央，陳書竹微微仰頭，看著沈學明專注的側臉。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聲音壓得低低的:「大哥,我說了你很快就能學會吧！」
「你簡直是個天才！」
這句誇讚，純粹而真誠。
沈學明看著她孩子氣的笑容，看著她眼睛裡的星光，心中那因前妻、因過往、因今晚種種變故而積壓的陰霾，竟真的被這笑容沖淡了不少。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是你教得好。」
而在舞池不遠處，人群中，陳萬年端著一杯紅酒，與幾位商界老友並肩而立。
他的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舞池中的女兒和沈學明。
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笑著碰了碰他的杯子:「老陳，可以啊。」
「書竹和這位沈醫生，看起來很是登對啊。」
「郎才女貌，一個青春活潑，一個沉穩可靠。」
「關鍵是這位沈醫生是實打實有真本事的。」
「你這眼光毒辣！」
陳萬年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看著女兒那發自肺腑的快樂，看著沈學明那種面對萬眾矚目依舊寵辱不驚的氣度，心中是十二萬分的滿意。
簡直是完美的女婿人選！
但他嘴上，還是保持著謙虛:「沈醫生是人中龍鳳,我們家書竹還小，性子野，怕是配不上沈醫生。」
「以後的事看緣分，看緣分。」
話雖如此，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另一個角落。
白舒曼看著舞池中央。
沈學明此刻，正被另一個女孩親密地挽著。
那個女孩，比她年輕，比她漂亮，家世更是她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那個男人的臉上，掛著她許久未曾見過的放鬆笑容。
那不是面對她時，帶著疲憊的苦笑。
也不是面對她父母時，那種隱忍而禮貌的微笑。
而是一種……真正舒展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媽的，還看？！」
旁邊的程飛文猛地灌下一大口酒。
「一個臭醫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攀上了陳家！」
「會治個病了不起？」
「小白臉倒是會哄女人開心！」
「裝什么正人君子！」
他無法接受，沈學明今晚竟然成了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而他，堂堂發改委的副主任，卻和白舒曼一起，被所有人遺忘在這個角落，像兩個可笑的小丑。
白舒曼沒有理會他。
另一邊，幾位體制內的同僚，正圍在衛敏身邊。
衛敏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她的目光，同樣若有所思地追隨著舞池中的沈學明。
她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官員好奇地開口:「衛主任，這位沈醫生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來你們衛健委這次是撿到寶了？」
他看得分明，今晚之後，沈學明這個名字，在江海市的上層圈子裡，算是徹底打響了。
而衛敏作為沈學明的直屬領導，無疑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衛敏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吳處長，你可知道，趙景明老先生一生只收了兩個關門弟子？」
那位吳處長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趙景明！
那個名字，在他們這個級別，幾乎是傳說一樣的存在！
衛敏這才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是啊，趙景明老先生的高徒，自然非同凡響。」
「我們委里，只是提供一個平台而已。」
「像沈醫生這樣的人才，會好好培養的。」
一句話，四兩撥千斤。
既點明了沈學明的師門背景，又不動聲色地將培養沈學明的功勞，提前攬在了自己和衛健委的頭上。
她的話在周圍的小圈子裡，再次掀起了巨大的漣漪。
而更多的賓客，則在用更直白的方式，表達著他們的震驚。
「看看，看看！這才叫低調的高人！」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就石破天驚！」
「是啊，醫術通神，長得也帥，氣質還好，難怪陳家小姐這麼喜歡他。」
「我要是有個女兒，我也搶著把女兒嫁給他啊！」
「我聽說……他之前離過婚？」
一個消息靈通的富太太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什麼？！」
旁邊幾人立刻圍了過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嘖嘖，真的假的？」
「那他前妻是哪位啊？」
「這得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把這麼一尊大佛給放走？」
「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