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決裂？
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院長凌岳身上。
空氣再次凝固，壓力從王家一方，轉移到了學宮決策者的肩頭。
王烈及一眾王家長老，眼中隱隱透出一絲期待和冷意。
他們篤定，面對王家如此明確的最後通牒，七星學宮這位向來以穩重著稱的院長，不可能再無動於衷。
這時，凌岳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眼皮，看向王烈，問道：「王烈長老，依你之見，我七星學宮，應當如何處置林塵？」
此話一出，王烈心中頓時一喜！
成了！
凌岳這是要鬆口了！
果然，七星學宮還是不敢徹底得罪我王家！
林塵啊林塵，你狂又如何？
蘇夢瑤護你又如何？
在真正的勢力博弈面前，你個人的勇武與口舌，終究是螳臂當車！
他強忍著激動，臉上卻做出沉思與悲痛之色，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凌院長明鑑。林塵此子，手段歹毒，心性狠戾，且毫無悔過之心，反而變本加厲，羞辱長者，挑釁家族！這等弟子，若是繼續留在學宮，不僅敗壞門風，恐將引來更多禍端！」
說到這時，他的眼中厲色一閃！
「廢掉其修為！」
「唯有廢掉他這一身倚仗行兇的修為，方能稍平我兒之痛，稍慰我王家之憤！也方能警示後來者，我雷州武道，容不下此等無法無天、不敬尊長、殘害同門之輩！」
「這，不僅是我王烈個人的意思，更是我整個王家的意思」
廢掉修為……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目光緊緊鎖在凌岳身上。
蘇夢瑤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眼中寒光凝聚，做好了隨時爆發的準備。
胡墉臉色變幻，欲言又止。
林塵則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仿佛王烈口中那個即將被決定命運的人不是他一般。
凌岳的目光，緩緩掃過林塵，又掃過一臉緊張的蘇夢瑤，最後，重新落回王烈那張寫滿志在必得與隱隱威脅的臉上。
他接下來的話，將不僅僅決定林塵一人的命運，更將決定七星學宮與雷州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關係。
是徹底走向決裂，還是……某種微妙的新平衡？
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凌岳的目光，再次平靜地掃過林塵。
那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考量，旋即，恢復古井無波。
他緩緩將視線轉向王烈，終於再次開口。
「王偉，林塵，皆為我七星學宮正式弟子。據本座所知，大比之前，二人因故已有衝突嫌隙。擂台之上，舊怨新恨一併爆發，王偉動用禁忌秘法，林塵出手……未能及時收力，致使王偉修為盡廢。此事，可屬實？」
他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將「廢人修為」的過程，歸結於「未能及時收力」和「舊怨爆發」。
王烈眉頭立刻擰緊，語氣不善：「凌院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替林塵開脫，不打算處罰？」
「自然要罰。」
凌岳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林塵出手，未能掌握分寸，達到『切磋較技，點到為止』的宗旨，致使同門重傷，修為盡失。此乃過失，觸犯學宮『嚴禁蓄意殘害同門』之規，理當受罰。」
王烈臉色稍緩，但眼中厲色不減：「既如此，凌院長還在等什麼？速速按規矩，廢掉此子修為，以儆效尤！」
「然而……」
凌岳卻話鋒一轉，看向王烈，眼神平靜無波：「學宮規矩，對正常比試中，因未能收手或意外導致的嚴重損傷，並無廢人修為作為懲罰的先例與明文規定。擂台之上，風險自擔，此乃聖乾大陸共識，亦是學宮大比默認的規則底線之一。」
「你……」
王烈呼吸一窒，沒想到凌岳會搬出規則來堵他。
「那麼，以凌院長之見，該如何處罰這林塵小兒？」
王烈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倒要看看，凌岳能給出什麼公道。
凌岳略作沉吟，深思熟慮後，緩緩道：「林塵過失傷人，影響惡劣。待此次三大學宮大比結束之後，罰其於後山思過崖，面壁思過一月，期間不得踏出思過崖半步，靜思己過。」
「面壁……思過一月？」
王烈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這？！凌院長，我兒王偉，可是修為全廢！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你只罰他林塵面壁一個月？！這算什麼處罰？！」
「那王長老以為，當如何？」凌岳反問道，「至於王偉……其傷勢深重，修為恢復艱難。學宮方面，會酌情補償其日後重新修煉所需的基礎資源，助其調養身體。」
「補償資源？然後呢？沒了？！」
王烈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王長老對此處置，不滿意？」
凌岳抬眼，目光直視王烈。
「我怎麼滿意？！我如何能滿意？！」
王烈低吼道，額頭青筋再次浮現，「我兒子這輩子可能都毀了！你就用這點輕飄飄的懲罰，和打發叫花子似的資源來打發我王家？凌院長，你們七星學宮，當真要如此公然偏袒，不惜得罪我王家，也要庇護這林塵到底嗎？！」
他猛地抬手指向林塵。
凌岳搖頭，淡淡道：「本座身為院長，一切處罰，皆依學宮法規與情理而定。何來偏袒之說？擂台之上，刀劍無眼，靈力難控。既然選擇登上擂台，便意味著自願承擔一切可能的風險與後果。若連這點覺悟與承擔後果的能力都不具備……」
他頓了頓，目光如古井深潭，看向王烈：
「那或許只能說明，王偉他，並不適合這條充滿荊棘與風險的修煉之路。」
這話說得平淡，卻比任何激烈的駁斥都更讓王烈感到刺骨冰寒和……羞辱！
「好！好！好！」
「好一個不適合！」
「好一個依規處置！」
王烈氣極反笑，連說三個「好」字，笑聲中充滿了癲狂與決絕。
他猛地後退一步，不再看凌岳，而是環視整個大殿，目光掃過每一個七星學宮長老驚疑不定的臉。
最後，他厲聲喝道，響徹大殿：
「既然七星學宮執意要包庇此獠，視我王家如無物！」
「那麼，從即日起——」
「我王家，與七星學宮，斷絕一切往來！」
「所有王家旗下產業、商鋪、資源點，拒絕七星學宮任何弟子、長老進入！」
「並且，自今日始，王家將不會再資助七星學宮，哪怕一塊靈石！一株草藥！」
空氣再次凝固，壓力從王家一方，轉移到了學宮決策者的肩頭。
王烈及一眾王家長老，眼中隱隱透出一絲期待和冷意。
他們篤定，面對王家如此明確的最後通牒，七星學宮這位向來以穩重著稱的院長，不可能再無動於衷。
這時，凌岳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眼皮，看向王烈，問道：「王烈長老，依你之見，我七星學宮，應當如何處置林塵？」
此話一出，王烈心中頓時一喜！
成了！
凌岳這是要鬆口了！
果然，七星學宮還是不敢徹底得罪我王家！
林塵啊林塵，你狂又如何？
蘇夢瑤護你又如何？
在真正的勢力博弈面前，你個人的勇武與口舌，終究是螳臂當車！
他強忍著激動，臉上卻做出沉思與悲痛之色，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凌院長明鑑。林塵此子，手段歹毒，心性狠戾，且毫無悔過之心，反而變本加厲，羞辱長者，挑釁家族！這等弟子，若是繼續留在學宮，不僅敗壞門風，恐將引來更多禍端！」
說到這時，他的眼中厲色一閃！
「廢掉其修為！」
「唯有廢掉他這一身倚仗行兇的修為，方能稍平我兒之痛，稍慰我王家之憤！也方能警示後來者，我雷州武道，容不下此等無法無天、不敬尊長、殘害同門之輩！」
「這，不僅是我王烈個人的意思，更是我整個王家的意思」
廢掉修為……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目光緊緊鎖在凌岳身上。
蘇夢瑤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眼中寒光凝聚，做好了隨時爆發的準備。
胡墉臉色變幻，欲言又止。
林塵則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仿佛王烈口中那個即將被決定命運的人不是他一般。
凌岳的目光，緩緩掃過林塵，又掃過一臉緊張的蘇夢瑤，最後，重新落回王烈那張寫滿志在必得與隱隱威脅的臉上。
他接下來的話，將不僅僅決定林塵一人的命運，更將決定七星學宮與雷州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關係。
是徹底走向決裂，還是……某種微妙的新平衡？
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凌岳的目光，再次平靜地掃過林塵。
那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考量，旋即，恢復古井無波。
他緩緩將視線轉向王烈，終於再次開口。
「王偉，林塵，皆為我七星學宮正式弟子。據本座所知，大比之前，二人因故已有衝突嫌隙。擂台之上，舊怨新恨一併爆發，王偉動用禁忌秘法，林塵出手……未能及時收力，致使王偉修為盡廢。此事，可屬實？」
他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將「廢人修為」的過程，歸結於「未能及時收力」和「舊怨爆發」。
王烈眉頭立刻擰緊，語氣不善：「凌院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替林塵開脫，不打算處罰？」
「自然要罰。」
凌岳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林塵出手，未能掌握分寸，達到『切磋較技，點到為止』的宗旨，致使同門重傷，修為盡失。此乃過失，觸犯學宮『嚴禁蓄意殘害同門』之規，理當受罰。」
王烈臉色稍緩，但眼中厲色不減：「既如此，凌院長還在等什麼？速速按規矩，廢掉此子修為，以儆效尤！」
「然而……」
凌岳卻話鋒一轉，看向王烈，眼神平靜無波：「學宮規矩，對正常比試中，因未能收手或意外導致的嚴重損傷，並無廢人修為作為懲罰的先例與明文規定。擂台之上，風險自擔，此乃聖乾大陸共識，亦是學宮大比默認的規則底線之一。」
「你……」
王烈呼吸一窒，沒想到凌岳會搬出規則來堵他。
「那麼，以凌院長之見，該如何處罰這林塵小兒？」
王烈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倒要看看，凌岳能給出什麼公道。
凌岳略作沉吟，深思熟慮後，緩緩道：「林塵過失傷人，影響惡劣。待此次三大學宮大比結束之後，罰其於後山思過崖，面壁思過一月，期間不得踏出思過崖半步，靜思己過。」
「面壁……思過一月？」
王烈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這？！凌院長，我兒王偉，可是修為全廢！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你只罰他林塵面壁一個月？！這算什麼處罰？！」
「那王長老以為，當如何？」凌岳反問道，「至於王偉……其傷勢深重，修為恢復艱難。學宮方面，會酌情補償其日後重新修煉所需的基礎資源，助其調養身體。」
「補償資源？然後呢？沒了？！」
王烈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王長老對此處置，不滿意？」
凌岳抬眼，目光直視王烈。
「我怎麼滿意？！我如何能滿意？！」
王烈低吼道，額頭青筋再次浮現，「我兒子這輩子可能都毀了！你就用這點輕飄飄的懲罰，和打發叫花子似的資源來打發我王家？凌院長，你們七星學宮，當真要如此公然偏袒，不惜得罪我王家，也要庇護這林塵到底嗎？！」
他猛地抬手指向林塵。
凌岳搖頭，淡淡道：「本座身為院長，一切處罰，皆依學宮法規與情理而定。何來偏袒之說？擂台之上，刀劍無眼，靈力難控。既然選擇登上擂台，便意味著自願承擔一切可能的風險與後果。若連這點覺悟與承擔後果的能力都不具備……」
他頓了頓，目光如古井深潭，看向王烈：
「那或許只能說明，王偉他，並不適合這條充滿荊棘與風險的修煉之路。」
這話說得平淡，卻比任何激烈的駁斥都更讓王烈感到刺骨冰寒和……羞辱！
「好！好！好！」
「好一個不適合！」
「好一個依規處置！」
王烈氣極反笑，連說三個「好」字，笑聲中充滿了癲狂與決絕。
他猛地後退一步，不再看凌岳，而是環視整個大殿，目光掃過每一個七星學宮長老驚疑不定的臉。
最後，他厲聲喝道，響徹大殿：
「既然七星學宮執意要包庇此獠，視我王家如無物！」
「那麼，從即日起——」
「我王家，與七星學宮，斷絕一切往來！」
「所有王家旗下產業、商鋪、資源點，拒絕七星學宮任何弟子、長老進入！」
「並且，自今日始，王家將不會再資助七星學宮，哪怕一塊靈石！一株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