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機緣
陸塵催動五行遁術，身形如一道五色流光掠過戰場廢墟。
大戰之後的戰場空曠而寂靜，只有風捲起塵土，在焦黑的土地上打著旋。他一路飛到北面數百里外的一處山谷中，這裡偏僻隱蔽，四周被低矮的山丘環繞，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
他落在一塊巨石旁，確認四周無人，才抬手一揮，五行混沌塔從他丹田中飛出，迎風而長，化作十數丈高，穩穩矗立在山谷之中。
陸塵身形一閃，進入塔內。
第一層混沌空間中，五口石棺早已被移開，放置在角落，五位夫人不再躺在石棺之中，而是各自盤膝坐在混沌空間的不同位置，周身環繞著五色光芒，正在沉心修煉。
混沌之氣在她們身周流轉，被她們緩緩吸入體內，與自身的五行本源交融。
感應到陸塵的氣息，柳如煙最先睜開眼睛。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笑容，站起身來，朝他走來：「夫君，你來了。」
緊接著，紫嫣、蘇清舞、墨靈曦、曼芸也陸續停下修煉，起身圍攏過來。五人的氣息都比上次見面時強了不少，顯然這段時間的修煉讓她們收穫頗豐。
「你們進展如何？」陸塵看著她們，眼中帶著期待。
柳如煙微微頷首：「混沌空間中的混沌之氣對修煉極有幫助，再加上五行塔中對應我們各自屬性的樓層，修煉速度比在仙域時快了許多。我們五人目前都已穩固在地仙巔峰，靈曦和曼芸已經觸摸到了天仙境的門檻，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太好了。」
陸塵鬆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只要你們能突破天仙境，壽元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曼芸走上前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夫君，你的修為也精進了不少，想必不久就能突破玄仙境了吧？」
「還差一步。」陸塵笑道。
幾人圍坐在混沌空間中，陸塵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得到五位統領贈送的五行源晶。
蘇清舞輕輕握住他的手：「夫君，你在外面拼命，我們卻在塔中安穩修煉，總覺得……」
「別這麼說。」
陸塵搖頭：「你們能好好修煉，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只要你們突破天仙境，我就可以專心去完成剩下的目標。」
「剩下的目標……」
墨靈曦抬頭看他：「是白薇她們嗎？」
陸塵點頭：「據金統領得來的消息，說是百年後會舉辦一場『五行仙會』，我若能達到玄仙甚至金仙境，便有機會以觀禮者身份前往，在那裡見到她們。距離百年之約，還有不到八十年。」
柳如煙說道：「八十年對於仙人來說不算太長，但對於想要跨越兩個大境界來說，時間確實緊迫。」
「所以我要抓緊。」
陸塵說道：「等你們突破天仙境，我就能徹底沒有後顧之憂，專心衝擊玄仙和金仙。」
五人相視一眼，眼中都帶著同樣的堅定。柳如煙率先開口：「我們不會讓你分心，更會盡全力突破天仙境，讓你沒有後顧之憂，而且也能幫助你。」
陸塵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在塔中又待了片刻，與五人聊了一些家常，直到天色漸晚，才起身離開。
走出五行混沌塔時，夕陽已經沉入地平線，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他抬手將塔收回丹田，望著遠方營地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路還很長，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走。
將五行混沌塔收回丹田後，並沒有急著回營地，而是站在山谷中，望著遠處逐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感受著晚風拂過面頰的涼意。
這一站，便是許久。卻沒有人知道，他在回憶著什麼！
「該回去了。」陸塵收回目光，身形一閃，朝營地的方向掠去。
營地的篝火星星點點，仙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修補戰甲，有的在低聲交談，大戰之後的休整期，大家都難得放鬆下來，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
陸塵正打算回自己的石屋，卻看到鞠震正靠在不遠處的一根木樁上，手中拎著一壺靈酒，朝他揚了揚手。
「陸兄，出關了？過來喝一杯。」鞠震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陸塵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接過他遞來的酒壺，灌了一口。靈酒入口溫潤，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與他之前在仙域喝的靈酒有些相似，卻又多了幾分仙氣特有的清冽。
「這酒不錯。」陸塵說道。
「嘿嘿，統領那邊搞來的，說是天元域主城那邊運來的好貨。」
鞠震笑了笑，隨即目光在陸塵身上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氣息又變了，比閉關前強了不少。」
陸塵沒有隱瞞：「天仙境巔峰，距離玄仙只差一個契機。」
鞠震感慨道：「我從地仙境突破到天仙境用了將近百年，你倒好，飛升仙界到現在連二十年都不到，就快趕上我了。」
「你也在進步，我看你的氣息比之前沉穩了不少。」陸塵說道。
鞠震咧嘴一笑：「那是自然，總不能被你甩開太遠。」
他頓了頓，又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繼續留在天仙境戰場磨鍊，還是想別的辦法突破？」
陸塵沉默了片刻，說道：「戰場上的廝殺確實能磨鍊戰鬥技巧，但到了天仙境巔峰這個關口，單純的戰鬥已經很難再突破了，我需要找一個能讓我靜下心來領悟法則的地方，也許是閉關，也許是去尋找一些特殊的機緣。」
「特殊的機緣……」
鞠震若有所思，隨即眼神一亮：「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我在軍需處那邊聽到一個老兵閒聊，說是在北域極北的荒原深處，有一處叫做『天裂谷』的地方。那裡據說是上古時期仙帝大戰留下的遺蹟，谷中的法則波動極其混亂，但也因此孕育出了一些極為罕見的天地靈物。那個老兵說，曾有人在天裂谷中找到過一枚『破境果』，服用後直接從天仙境突破到了玄仙境。」
「破境果？」陸塵眉頭微挑。
「對，我也只是聽說，不知道真假。」
鞠震攤了攤手：「不過如果你真的需要契機，或許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當然，我勸你不要貿然前往，天裂谷那種地方兇險得很，據說連金仙境進去都有可能隕落，所以我一直都沒敢過去。」
陸塵將天裂谷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他沒有立刻決定要去，但至少多了一條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陸塵起身告辭，回石屋繼續修煉。
次日清晨，陸塵去找了祁隊長，打聽關於天裂谷的消息。
祁隊長聽完他的來意，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天裂谷我聽說過，那個地方確實兇險，但也不乏機緣。你想去的話，我不攔你，但你必須做好萬全準備。那裡的法則混亂，連神識都會受到干擾。」
「屬下明白。」陸塵說道。
祁隊長看著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遞到他面前：「這是我以前在軍需處兌換的一枚『定向符』，捏碎後可以在千里範圍內鎖定一個方位，不至於在混亂的法則中迷失方向，你拿著，或許能派上用場。」
陸塵接過玉符，鄭重道謝。
他轉身離開時，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天裂谷，他要去一趟，不是為了賭運氣，而是為了抓住那個突破到玄仙境的契機，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大戰之後的戰場空曠而寂靜，只有風捲起塵土，在焦黑的土地上打著旋。他一路飛到北面數百里外的一處山谷中，這裡偏僻隱蔽，四周被低矮的山丘環繞，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
他落在一塊巨石旁，確認四周無人，才抬手一揮，五行混沌塔從他丹田中飛出，迎風而長，化作十數丈高，穩穩矗立在山谷之中。
陸塵身形一閃，進入塔內。
第一層混沌空間中，五口石棺早已被移開，放置在角落，五位夫人不再躺在石棺之中，而是各自盤膝坐在混沌空間的不同位置，周身環繞著五色光芒，正在沉心修煉。
混沌之氣在她們身周流轉，被她們緩緩吸入體內，與自身的五行本源交融。
感應到陸塵的氣息，柳如煙最先睜開眼睛。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笑容，站起身來，朝他走來：「夫君，你來了。」
緊接著，紫嫣、蘇清舞、墨靈曦、曼芸也陸續停下修煉，起身圍攏過來。五人的氣息都比上次見面時強了不少，顯然這段時間的修煉讓她們收穫頗豐。
「你們進展如何？」陸塵看著她們，眼中帶著期待。
柳如煙微微頷首：「混沌空間中的混沌之氣對修煉極有幫助，再加上五行塔中對應我們各自屬性的樓層，修煉速度比在仙域時快了許多。我們五人目前都已穩固在地仙巔峰，靈曦和曼芸已經觸摸到了天仙境的門檻，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太好了。」
陸塵鬆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只要你們能突破天仙境，壽元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曼芸走上前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夫君，你的修為也精進了不少，想必不久就能突破玄仙境了吧？」
「還差一步。」陸塵笑道。
幾人圍坐在混沌空間中，陸塵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得到五位統領贈送的五行源晶。
蘇清舞輕輕握住他的手：「夫君，你在外面拼命，我們卻在塔中安穩修煉，總覺得……」
「別這麼說。」
陸塵搖頭：「你們能好好修煉，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只要你們突破天仙境，我就可以專心去完成剩下的目標。」
「剩下的目標……」
墨靈曦抬頭看他：「是白薇她們嗎？」
陸塵點頭：「據金統領得來的消息，說是百年後會舉辦一場『五行仙會』，我若能達到玄仙甚至金仙境，便有機會以觀禮者身份前往，在那裡見到她們。距離百年之約，還有不到八十年。」
柳如煙說道：「八十年對於仙人來說不算太長，但對於想要跨越兩個大境界來說，時間確實緊迫。」
「所以我要抓緊。」
陸塵說道：「等你們突破天仙境，我就能徹底沒有後顧之憂，專心衝擊玄仙和金仙。」
五人相視一眼，眼中都帶著同樣的堅定。柳如煙率先開口：「我們不會讓你分心，更會盡全力突破天仙境，讓你沒有後顧之憂，而且也能幫助你。」
陸塵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在塔中又待了片刻，與五人聊了一些家常，直到天色漸晚，才起身離開。
走出五行混沌塔時，夕陽已經沉入地平線，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他抬手將塔收回丹田，望著遠方營地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路還很長，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走。
將五行混沌塔收回丹田後，並沒有急著回營地，而是站在山谷中，望著遠處逐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感受著晚風拂過面頰的涼意。
這一站，便是許久。卻沒有人知道，他在回憶著什麼！
「該回去了。」陸塵收回目光，身形一閃，朝營地的方向掠去。
營地的篝火星星點點，仙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修補戰甲，有的在低聲交談，大戰之後的休整期，大家都難得放鬆下來，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
陸塵正打算回自己的石屋，卻看到鞠震正靠在不遠處的一根木樁上，手中拎著一壺靈酒，朝他揚了揚手。
「陸兄，出關了？過來喝一杯。」鞠震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陸塵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接過他遞來的酒壺，灌了一口。靈酒入口溫潤，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與他之前在仙域喝的靈酒有些相似，卻又多了幾分仙氣特有的清冽。
「這酒不錯。」陸塵說道。
「嘿嘿，統領那邊搞來的，說是天元域主城那邊運來的好貨。」
鞠震笑了笑，隨即目光在陸塵身上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氣息又變了，比閉關前強了不少。」
陸塵沒有隱瞞：「天仙境巔峰，距離玄仙只差一個契機。」
鞠震感慨道：「我從地仙境突破到天仙境用了將近百年，你倒好，飛升仙界到現在連二十年都不到，就快趕上我了。」
「你也在進步，我看你的氣息比之前沉穩了不少。」陸塵說道。
鞠震咧嘴一笑：「那是自然，總不能被你甩開太遠。」
他頓了頓，又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繼續留在天仙境戰場磨鍊，還是想別的辦法突破？」
陸塵沉默了片刻，說道：「戰場上的廝殺確實能磨鍊戰鬥技巧，但到了天仙境巔峰這個關口，單純的戰鬥已經很難再突破了，我需要找一個能讓我靜下心來領悟法則的地方，也許是閉關，也許是去尋找一些特殊的機緣。」
「特殊的機緣……」
鞠震若有所思，隨即眼神一亮：「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我在軍需處那邊聽到一個老兵閒聊，說是在北域極北的荒原深處，有一處叫做『天裂谷』的地方。那裡據說是上古時期仙帝大戰留下的遺蹟，谷中的法則波動極其混亂，但也因此孕育出了一些極為罕見的天地靈物。那個老兵說，曾有人在天裂谷中找到過一枚『破境果』，服用後直接從天仙境突破到了玄仙境。」
「破境果？」陸塵眉頭微挑。
「對，我也只是聽說，不知道真假。」
鞠震攤了攤手：「不過如果你真的需要契機，或許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當然，我勸你不要貿然前往，天裂谷那種地方兇險得很，據說連金仙境進去都有可能隕落，所以我一直都沒敢過去。」
陸塵將天裂谷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他沒有立刻決定要去，但至少多了一條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陸塵起身告辭，回石屋繼續修煉。
次日清晨，陸塵去找了祁隊長，打聽關於天裂谷的消息。
祁隊長聽完他的來意，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天裂谷我聽說過，那個地方確實兇險，但也不乏機緣。你想去的話，我不攔你，但你必須做好萬全準備。那裡的法則混亂，連神識都會受到干擾。」
「屬下明白。」陸塵說道。
祁隊長看著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遞到他面前：「這是我以前在軍需處兌換的一枚『定向符』，捏碎後可以在千里範圍內鎖定一個方位，不至於在混亂的法則中迷失方向，你拿著，或許能派上用場。」
陸塵接過玉符，鄭重道謝。
他轉身離開時，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天裂谷，他要去一趟，不是為了賭運氣，而是為了抓住那個突破到玄仙境的契機，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