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秘法玄妙!半步金仙!地府閻君入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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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在懷,試問誰能於視無睹?

  自然,這種事姬玄不會客氣。

  在一陣酣暢淋漓的釋放過後,姬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骨節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泰。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那依舊昏睡不醒的絕色仙顏之上,久久無法移開。

  三界之內,又有幾人能得見這廣寒仙子嫦娥,沉睡時的靜謐之美?

  空氣中,清冷的桂花香混合著一絲靡靡之氣,讓姬玄剛剛平復下去的心緒,又泛起一絲漣漪。

  他終究是有些不舍。

  這等絕色,此番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

  【叮,恭喜宿主選擇完成,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先天秘法·太陰鏖戰法!】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將姬玄思緒猛然拽回。

  他心頭一跳,再也顧不得欣賞眼前的美景,立刻將全部心神沉入了識海之中。

  這個時候,一股精純到極致的太陰之力,憑空浮現,化作一輪漆黑的寒月,高懸於識海蒼穹。

  只是一瞬間,姬玄便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這股至陰寒意冰封。

  緊接著,在那輪漆黑寒月的照耀下,一道道繁複至極的符文自虛無中衍生,交織,最終構築成一篇浩瀚無垠的無上秘法。

  幾乎是在這部秘法成型的同一時刻,姬玄體內那早已與他融為一體的八九玄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轟!

  仿佛一輪金色大日,自姬玄識海的另一端悍然升起!

  至剛至陽之力轟然爆發,化作滔天金焰,瘋狂地朝著那片漆黑的太陰領域席捲而去。

  一黑一金,一陰一陽。

  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屬頂級的力量,在他的識海之中瘋狂地交織,劇烈地碰撞。

  很快,黑色與金色之威,開始相互融合,隱隱生出了一絲絲無比玄妙的異象。

  仿佛天地初開,陰陽劃分,萬物衍生的最原始景象。

  一幅幅令人血脈賁張,神魂戰慄的欲望圖案,在碰撞中不斷生滅。

  那是生命最本源的衝動,最原始的創造之意。

  感應到這一幕,姬玄的身形控制不住地微微顫動了起來。

  一絲絲玄妙道韻自他毛孔中不受控制地外泄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黑金二色氣旋。

  也就在這個時候。

  他身旁那具完美的玉體,也有了動靜。

  嫦娥仙子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身形也隨之微微一顫。

  她仿佛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忽然嗅到了綠洲的芬芳。

  又仿佛一株向陰而生的寒梅,感應到了初陽的溫暖。

  那是一種來自生命本源,來自神魂深處的渴望。

  在姬玄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她那光滑如綢緞的玉臂,竟下意識地伸出,朝著姬玄的方向探了過來。

  而後,整個人主動地,毫無防備地,朝著姬玄的懷中靠了過來。

  溫香軟玉。

  姬玄身體一僵,猛地睜開了雙眼。

  什麼情況?

  只不過這一刻,映入他眼帘的,是嫦娥那一張毫無瑕疵的精緻臉孔。

  她的雙眸依舊緊閉,呼吸平穩,顯然還處於昏迷之中。

  可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依偎著自己,似乎想要汲取更多那令她感到無比舒適嚮往的氣息。

  視線下移。

  是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是那起伏動人的曲線,是那藕節般光潔的手臂……

  姬玄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這位廣寒仙子,不會是醒過來了吧?

  不對,若是醒了,此刻怕是已經祭出法寶,與自己拼命了。

  這是……本能?

  是因為自己體內陰陽交泰,泄露出的那一絲玄妙氣息,對她這太陰之體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一瞬間,姬玄便想通了前因後果。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仙子,這可是你主動爬過來的!」

  「怨不得我了。」

  「正好,來試一試,這太陰鏖行法,究竟有何等玄妙!」

  一念至此,姬玄再無半分猶豫,已經開始正式運轉那剛剛得到的《太陰鏖戰法》。

  在他記憶之中,天蓬下界之後,變成了豬八戒,便是身負鏖戰之法,與卵二姐不斷交合,修為暴漲。

  自己這「太陰鏖戰之法」,比起那天蓬的鏖戰之法,強大不知道多少倍,那在提升上面,是不是也會更強?

  嗡!

  他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

  如果說之前的八九玄功是煌煌大日,那麼此刻,他的氣息就化作了能夠吞噬一切的幽深黑洞。

  一股龐大的吸力,自他體內生出。

  黑金二色的氣旋轟然擴散,將他與嫦娥的身形,再一次徹底籠罩。

  這一次,與之前純粹的索取不同。

  姬玄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嫦娥那股精純浩瀚的太陰之力,正化作一道道清冷的溪流,瘋狂地朝著他涌動而來。

  這些太陰之力,對於任何陽剛屬性的修士而言,都是劇毒。

  但對於此刻運轉著太陰鏖戰法的姬玄來說,卻是無上的大補之物!

  「來得好!」

  姬玄心中低喝一聲,立刻引動八九玄功。

  至陽之力被他以太陰鏖戰法中的玄妙法門進行轉化,化作一股股精純的陽和能量,再反哺回饋給了嫦娥。

  一時間,一個完美的循環形成了。

  不僅僅是他的氣息在攀升,就連昏迷中的嫦娥,氣息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一點點地提升。

  整個偏殿,乃至四周天地間的靈氣,都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瘋狂地朝著二人所在的位置席捲而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

  時間,在這一次玄妙的修煉之中,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

  砰!

  一聲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般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自姬玄的體內響起。

  玄仙巔峰!

  「吼——!」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之感,充斥著姬玄的四肢百骸,他心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長嘯。

  成了!

  他眼中精光爆射,簡直難以置信。

  這太陰鏖戰法,竟然玄妙到了如此地步!

  僅僅只是一番雲雨,便讓自己直接衝破了瓶頸,踏入了玄仙巔峰之境,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金仙層次。

  這可比自己苦修數年,效果還要來得迅猛!

  「嗯?」

  然而,就在他心神激盪的這一瞬間,懷中那具柔軟的嬌軀,突然僵住了。

  一聲帶著濃濃困惑的驚呼,在他耳邊響起。

  那位廣寒仙子,嫦娥,突然驚醒了。

  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而後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一雙美麗的眼眸之中,此刻卻寫滿了震驚與茫然。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卻又無比陌生的臉孔,而後,也看清了自己此刻的狀態。

  轟!

  嫦娥的腦子,一片空白,身形驟然一顫,如遭雷擊。

  怎麼回事?

  她最後的記憶,明明是被天蓬那個無恥之徒言語調戲,氣得氣血攻心,昏迷了過去。

  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眼前這陌生人這是誰?

  他對自己做了什麼?

  羞憤,屈辱,殺意,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爆發。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要催動法力,與對方拼命。

  可就在她念頭升起的剎那,一股無比怪異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她發現,那剛剛升起的滔天憤怒,竟然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急速地淡化,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親近感之意。


  仿佛,她心中最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傷害眼前這個男人。

  這種又想親近,又憤怒難當的感覺,讓她徹底呆住了。

  就在她心神大亂之際,一個溫和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仙子!」

  姬玄一臉的真誠與關切。

  「我乃姬玄,之前蟠桃園的土地!」

  「正打算返回下界,不成想,恰好遇到了那天蓬元帥調戲仙子!」

  他義正言辭,臉上寫滿了憤慨。

  「我出聲將其呵退,但又擔心仙子獨自一人再遇危機,便擅作主張,將仙子帶到了此處偏殿修養!」

  「誰成想,在我為仙子護法,自行修煉之際,仙子你……你竟然……」

  姬玄滿臉的無辜之色。

  眼下這一次,可就真跟他沒多大關係了啊。

  從始至終,都是這位嫦娥仙子在昏迷之際,主動貼上來的啊!

  聽到這話,嫦娥那精緻的臉孔之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本仙子……主動的?

  怎麼可能?

  她乃廣寒仙子,執掌太陰,心如止水。

  七情六慾早已被斬斷,怎會做出這等不知羞恥、主動投懷送抱之事?

  難不成,真是自己在廣寒宮中獨居太久,以至於道心失守,寂寞難耐了?

  不!

  絕無可能!

  自己好歹也是玄仙之尊,心境修為早已超凡脫俗,怎可能被區區情慾束縛!

  更何況,她心中所傾慕的,應當是那種威震三界、執掌無上權柄的蓋世神靈,是能夠與日月爭輝的無上英雄。

  怎可能是一個土地?

  定是眼前之人,矇騙自己。

  想到這,她身形一晃,衣衫自行浮現。

  同時,她的臉色,再一次恢復了寒冰一般的模樣。

  雙目之中,爆發出了無上陰冷的殺意,直接將姬玄鎖定。

  突然,嫦娥心神一顫。

  自己的修為氣息,怎麼感覺提升了許多?

  原本已在玄仙巔峰沉寂了無數歲月,都難以撼動的境界門檻,竟然已經鬆動。

  仿佛,隨時可以踏入金仙之境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與眼前這男人有關?

  姬玄臉色則是一凝,不愧是這三界之中出了名的仙子。

  這氣勢,果然不俗。

  若是之前,自己在蟠桃園的時候,自然不可能是其對手。

  不過現在,他的修為,可比對方還要高出半步,自然無需擔心。

  於是,他輕輕一揮手,將沖向自己的殺意撫平。

  隨後,他再次一招手。

  玉帝那一道法旨,驟然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仙子!」

  「我此番乃是奉了玉帝與王母的秘旨,還有重要事情要辦!」

  「不可在此地耽擱太久!」

  他這是告訴嫦娥,自己上邊有人。

  嫦娥的視線越過姬玄,落在了不遠處桌案之上的一卷金色法旨。

  那法旨之上流淌著的神聖威嚴,散發著三界至尊的氣息。

  她絕不會認錯,那是玉帝親賜的法旨!

  一個被貶下凡間的區區土地,為何能持有玉帝的秘旨?

  難道說,對方被貶下界,其中另有天大的隱情?

  而且,他能呵退天蓬元帥那等凶神惡煞之徒。

  莫非,此人的真實身份與地位,還在天蓬之上?

  若真是如此……自己一旦動手,必然會被別人發現。

  到時候,這件事情想要隱瞞也瞞不住了。

  天規森嚴!

  一旦被外人察覺,自己清譽盡毀不說,下場恐怕會無比悽慘。

  最關鍵,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一絲絲異樣的氣息,不斷消磨著她剛剛燃起的殺意。


  這令她始終,難以下定決心出手。

  一時間,萬千思緒在嫦娥心中翻湧,她的臉色變幻不定。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姬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火候,差不多了。

  於是,他直接收起了玉帝法旨,朝著嫦娥行了一禮。

  「仙子放心!」

  「無論仙子因何犯下這等過錯,姬玄都會守口如瓶!」

  「若是此事外泄,所有後果,由姬玄一人承擔!」

  姬玄的聲音沉穩而堅定,眼神無比真誠,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聽到這話,嫦娥的身軀驟然一顫。

  她最畏懼的,不就是這個嗎?

  而對方竟然願意將一切都攬在身上?

  「姬玄,也會負起責任。」

  「滿足仙子一切要求……哪怕是,迎娶仙子為夫人!」

  姬玄凝視著她的雙眼,聲音變得愈發柔和,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同時,太陰鏖戰法仍在無聲運轉。

  一絲絲精純至極的太陰之氣若隱若現,與嫦娥的本源氣息遙相呼應。

  不過,嫦娥終是清醒,不可能在如同方才那般,失去理智,投懷送抱。

  她臉上的寒意,再次凝重了幾分,冷冷的看向了姬玄。

  「你將此事,徹底埋在心底!」

  「若是膽敢透露一絲,本仙子定當與你不死不休!」

  沒辦法。

  既然殺不了對方,只希望對方同樣畏懼天規,不敢泄露此事。

  待到日後有機會,再與對方清算!

  「那是自然!」

  既然嫦娥鬆口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隨後,姬玄神一動,直接朝著嫦娥傳音道。

  「以仙子的修為,怎可能輕易昏迷?」

  「這極有可能是天庭的一場謀劃。」

  「仙子當即刻將天蓬醉之事稟告上去!」

  「我則要下界,去執行玉帝給我的旨意!」

  「若不然,我等即便隱匿於此,也遲早會被天庭察覺!」

  「到那時,你我都將萬劫不復!」

  他很清楚,天庭此刻,就在等嫦娥的匯報。

  天蓬被貶下凡間,這是西遊量劫中早已註定的一環。

  無論嫦娥是否知情,這個流程都必須走完。

  若是嫦娥因為與自己在此跟自己糾纏,而遲遲不作聲,天庭一旦追查下來,發現她失蹤,整個天宮都會被掀個底朝天。

  「哼!」

  「此事不用你說,本仙子也定要去將天蓬之事匯報上去!」

  「若非對方阻攔本仙子,又豈會有如今之事!」

  嫦娥目光一沉。

  心中的殺意、憤怒與委屈,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宣洩口。

  這一切,皆要怪那天蓬。

  若不是對方醉酒調戲自己,自己又怎麼會被氣的昏迷?

  若是不昏迷,又怎會與眼前之人,發生了關係?

  她現在拿眼前的男子沒辦法,便先讓那天蓬付出代價!

  「仙子先請!」

  看到嫦娥已經將怒火轉移,姬玄連忙抬手,解除了房間之中的一切禁制。

  嫦娥滿是冰冷的朝著姬玄看了一眼,但她眸中的複雜神色,卻難以壓制。

  隨後,她一咬牙,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心中怒火,化作一道清冷的月光,消失在原地。

  目送嫦娥離去,姬玄終於鬆了口氣、

  這撿屍的風險,事越來越大了。

  以後若是再遇到這等選擇,還是要謹慎一些,做好完全的應對,方可行事。

  待到嫦娥的身形,徹底消失之後。

  姬玄的身形輕輕一晃,整個人便融入了陰影之中,氣息盡斂,朝著南天門的方向悄然潛行而去。


  ……

  與此同時在幽冥地府,鬼門關前。

  陰風怒號,黑霧翻滾。

  無數鬼魂排著長隊,在鬼差的呵斥下,麻木地走向輪迴。

  十殿閻君之首的閻羅王,正端坐於一座由萬千骷髏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面沉似水。

  在他面前,黑白無常正躬著身子,將咸陽城中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匯報著。

  「那妖道仗著有人皇撐腰,不僅公然打傷我等,阻撓勾魂,更是狂言,說地府勾魂之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笑話!還說……還說閻君您,要誰死,也不行!」

  白無常一邊說,一邊擠出幾滴鬼淚,聲音悽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隨著他們的講述,鬼門關前的溫度驟然下降,連流動的陰風都仿佛被凍結。

  閻羅王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寬大的袍袖之下,由萬年玄鐵鑄就的扶手,正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

  就在不久之前,因為天庭的算計,他不得不縱容那孫悟空大鬧地府,劃掉生死簿,讓他十殿閻君顏面盡失。

  沒想到,這才過去不久,一個已經退位的人間帝王嬴政,竟也敢縱容麾下的妖人,挑釁他地府的威嚴!

  仗著身上殘存的一絲人道氣運,就真以為可以無視輪迴法度,與幽冥抗衡了?

  簡直狂妄!

  「哼!」

  一聲冷哼,讓周遭的鬼差神魂劇顫,險些當場潰散。

  閻羅王猛地站起身來,那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陰影,充滿了無盡的威壓。

  「小小妖道,也敢傷我地府陰神,阻我地府勾魂,壞我輪迴大事?」

  他的聲音在整個鬼門關迴蕩,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屍山血海般的殺意。

  「爾等,即刻點齊陰兵,備好勾魂索,縛靈幡!」

  「本王,要親自去那咸陽城走一趟!」

  「本王倒要看看,那妖道究竟是何方神聖,到底有何等本事,敢不將我地府放在眼裡……」

  那雙眼眸之中,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死死地盯著咸陽的方向。

  閻君真怒,地府震動。

  一時間,諸多陰神鬼差,陰兵陰將,匯聚在了鬼門關之外。

  大軍跟隨閻羅王,朝著咸陽城浩浩蕩蕩而去。

  ……

  此時,國師府內,嬴政正盤膝靜坐。

  姬玄此番離去已久,遲遲未歸,他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為自己討要仙位之事,恐怕並不順利。

  既然如此,唯有勤加修煉。

  若是能衝破飛升境,一步成仙,地府之人或許便再無藉口尋自己的麻煩。

  「呼……」

  嬴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正欲繼續煉化體內殘留的三光神水藥力,以及那匯聚的人道之氣。

  陣陣陰風,毫無徵兆地在國師府之中掀起。

  頭頂的天空,不知何時已是烏雲遮月,鬼氣衝天。

  刺骨的寒意滲透牆壁,仿佛要將整個國師府,徹底凍結。

  「壞了!」

  嬴政心中猛地一沉。

  「定是那兩個被師尊碾壓的陰神,叫來了幫手!」

  「師尊還未歸來,吾當如何是好?」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儘管姬玄臨走前曾安撫過他,可以用人道氣運逼退地府之人。

  但他能清晰感覺到,一股遠比那黑白無常強大無數倍的威壓,正在國師府的院落中匯聚。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終究是橫掃六合的開國帝王,嬴政很快便有了決斷。

  他猛地推開靜室之門,打算發聲示警,讓布置在府外的秦軍銳士趕來馳援。

  哪怕凡俗軍隊無法對這些鬼神造成傷害。

  但手中有兵,他心中便能安穩幾分。

  然而,嬴政剛剛張開嘴,準備發出長嘯。

  一股無上威壓驟然從天而降,死死籠罩住他。

  他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無法吐出。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陰兵鬼差在國師府的庭院中浮現,將每一寸空間都塞滿。

  那黑白無常站在陰兵之後,滿是怨毒的目光死死釘在他的身上。

  隨後,一座由無數骷髏與九幽煞氣凝聚而成的巨大車輦,自地底緩緩升起,懸浮於嬴政面前。

  車輦之上,一名豹眼獅鼻,絡緦長須,頭戴方冠,右手持笏的高大身影,投來了冷冷地視線。

  「嬴政!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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