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是孤目前見過最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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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清河站在原地,只覺得自己像個被徹底遺忘的背景板,尷尬地杵在一旁。

  她幽怨地看向葉飛揚,心裡暗自嘀咕:這狗男人,難道真打算跟她一刀兩斷,從此不再往來?

  雪清河強壓下心底的怒意,冷著聲音說道:「既然葉院長沒什麼事,那孤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她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就準備離開,刻意擺出一副決絕的姿態。

  葉飛揚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忍不住苦笑。他哪能不知道,雪清河分明是聽說獨孤博來找茬,特意趕過來擔心他的安危。這份心意,他其實都看在眼裡。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能說什麼?總不能直接戳破雪清河的心思,讓她下不來台吧?

  「太子請留步。」葉飛揚及時出聲叫住了她,語氣放緩了幾分,「既然都來了,不如坐下喝杯茶再走?」

  他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這一鬧,時間都快過午時了。若是真讓雪清河就這麼氣沖沖地走了,兩人之間的疙瘩只會越結越大,以後想緩和就更難了。

  反正遲早要讓雪清河明白,在兩人的關係里,主導權只能在他手裡。倒也沒必要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傷了彼此的情分。

  雪清河的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冰霜悄然消融了幾分。天知道,她等葉飛揚這句話,等了多久!

  這幾天,她強忍著沒來找葉飛揚,簡直是度日如年。她自己都想不明白,這狗男人到底有什麼好?屢屢讓她情緒失控,騙走了她不少眼淚,甚至連做夢都能夢到他。

  好氣啊!可偏偏,心裡還是特別想留下,不想就這麼離開。

  雪清河故意端著太子的架子,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葉院長這是打算留孤用膳?」

  葉飛揚愣了一下——他記得自己明明說的是喝杯茶,怎麼這女人直接跳過喝茶,提到吃飯了?不過他也沒戳破,順著話茬說道:「呃,若是太子不嫌棄,那就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

  見雪清河還在故作猶豫,沒有立刻答應,葉飛揚心裡瞬間明白了——看來這台階還得再鋪長點,得給足她面子才行。

  「太子今日特意趕來,這份心意葉某心裡清楚。請務必賞臉留下用膳,這次我親自下廚招待,怎麼樣?」葉飛揚加重了語氣,態度顯得格外誠懇。

  雪清河終於繃不住了,心裡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她在心裡暗罵:這狗男人,果然就是故意氣她的!明明這麼會哄人,偏偏之前要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那孤就叨擾了。」雪清河的語氣軟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

  一旁的獨孤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腳趾都快能在地上摳出個洞來。怎麼就沒人問問他的意見呢?好歹他也是個封號斗羅,在魂師界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吧?

  好在他的無聲抗議很快得到了回應。葉飛揚適時開口,看向獨孤博:「毒斗羅要不要也一起留下?」

  「哈哈哈~~好!正好老夫也想多跟葉院長聊聊,討教一些修煉的心得!」獨孤博頓時眉開眼笑,態度殷勤得跟來時判若兩人,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敵意。

  葉飛揚朝著屋內喊了一聲:「徒兒們,出來招待客人了。」

  話音剛落,五個小腦袋就嗖地從門後探了出來,一個個笑嘻嘻地圍上前,熱情地將雪清河和獨孤博請進了招待室。

  獨孤博掃了一眼五個女孩,當目光落在小舞身上時,他臉上頓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小舞敏銳地察覺到了獨孤博的目光,心裡微微一緊,她輕聲對葉飛揚說道:「老師,我去幫您備菜吧。」

  「好。」葉飛揚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廚房裡很快就響起了忙碌的聲響,切菜聲、洗菜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熱鬧。

  客廳里,火舞悄悄摟住寧榮榮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容容,你說老師到底有多強啊?剛才打封號斗羅,跟打孫子似的,也太輕鬆了吧!」

  火舞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坐在不遠處的獨孤博聽得一清二楚。他的臉色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卻只能尷尬地偏過頭,假裝沒聽見——誰讓他剛才確實輸得那麼慘呢。

  寧榮榮一臉自豪,挺起小胸脯說道:「那當然!當初在星斗大森林的時候,老師一個人就……」

  她繪聲繪色地講起了葉飛揚之前的光輝戰績,連水冰兒都聽得滿眼崇拜,眼神里亮晶晶的。


  寧榮榮的話總結起來其實就一句話:老師不僅強得離譜,還帥得沒邊!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太有原則了,非要等她們長大才肯接受她們的心意。

  火舞聽完,心裡暗自竊喜:自己已經十五歲了,比寧榮榮她們都大,優勢可太大了!

  寧榮榮一眼就看穿了火舞的心思,她挑了挑眉,故意提醒道:「喂,我們可是先來的,你們這些後來的,可得排隊去!」

  別的事情都能讓,唯獨這件事,絕不能讓步!

  火舞的小臉瞬間紅了,嘴硬道:「呵呵~~~師姐你想多了,我才沒那個意思呢...」

  寧榮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拆穿:「別裝了,每次你跟老師說話的時候,腿夾得比竹青用幽冥突刺時還緊,誰看不出來啊?」

  「你!...」火舞被說得羞憤交加,跺了跺腳,轉身跑開了,生怕再被寧榮榮調侃。

  水冰兒眼珠一轉,見寧榮榮的目光掃向自己,連忙擺手,慌張地說道:「我、我就比你們大一歲而已!你別看我,我沒別的想法!」

  朱竹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叫不打自招~~」

  寧榮榮也點了點頭,附和道:「這次用詞倒是挺準確的。」

  水冰兒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捂著臉頰,也跟著跑開了,生怕再被她們打趣。

  等火舞和水冰兒跑遠後,寧榮榮朝著朱竹青眨了眨眼,輕聲說道:「合作愉快!」

  她們早就暗中結盟了,決定發揮各自的優勢,統一戰線,主動出擊,絕不能讓火舞和水冰兒搶占了先機。

  畢竟火舞和水冰兒那點心思,根本藏不住。而她們最大的劣勢,就是年紀還小,比不過火舞。

  更何況,剛才老師好像還說要收毒斗羅的孫女進學院?這麼一來,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哎,看來想要贏得老師的心意,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雪清河自然也聽到了幾個女孩的談話,她在心裡暗暗感嘆:果然,葉飛揚的這些徒弟,沒一個是正常的,個個都對自己的老師心懷不軌!

  午飯後,葉飛揚送雪清河出學院。經過這頓飯,兩人之間的關係終於得到了緩和。葉飛揚難得給足了雪清河面子,讓她的心情大好,連心裡對葉飛揚「狗男人」的稱呼,都暫時撤了下去。

  「飛揚,你們這是準備出門?要去什麼地方啊?」雪清河好奇地問道,她剛才看到徒弟們都在收拾東西,顯然是要出遠門。

  「去落月森林。獨孤博在那裡有一處藥園,裡面有我需要的東西。」葉飛揚沒有隱瞞,坦然說道。

  「什麼東西?還要帶徒弟們一起去嗎?」雪清河繼續追問,心裡隱隱有了一絲期待。

  葉飛揚也不打算瞞她,如實說道:「那裡有一處陰陽兩儀眼,環境很特殊,長滿了各種仙草,不僅能幫助提升修煉速度,裡面的冰火泉眼還可以用來煉體,對她們的修煉很有好處。」

  雪清河看著葉飛揚的實力一天天飛速提升,連他的徒弟們進步都如此神速,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絲危機感——若是自己被他們甩得太遠,以後豈不是更沒機會了?

  她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道:「真有這麼好的地方?孤這些年一直被瑣事纏身,修煉進度很慢。你說的那些仙草,裡面有沒有能幫助孤突破瓶頸的?」

  「當然有。」葉飛揚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後看著雪清河,認真地說道:「清河兄,在我看來,以你的資質,若是肯多花些時間在修煉上,日後必定能有很大的精進,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雪清河聞言,心裡暗暗腹誹:日後精進?進哪裡去啊?她現在的心思,可不全在修煉上。

  「哎,孤身不由己啊...」雪清河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她謀劃了這麼多年,如今大業還沒成,怎麼能輕易放棄,把時間都花在修煉上呢?

  葉飛揚知道雪清河的苦衷,也沒有點破,而是笑著打趣道:「清河兄,你覺得我的實力怎麼樣?」

  「很強。在你這個年紀,你是孤目前見過最強的人,沒有之一。」雪清河沒有絲毫猶豫,由衷地說道,眼裡還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崇拜之色。

  葉飛揚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淡笑著說道:「那,若是我想收你為徒,你願意嗎?」

  雪清河頓時怔住了,朱唇微張,滿臉的難以置信。她萬萬沒想到,葉飛揚居然會說出這樣的想法——他居然想收自己為徒?

  這實在太意外了!可心裡,卻莫名地有了一絲心動,這是怎麼回事?

  她雖然已經有了一位老師寧風致,但葉飛揚比寧風致更年輕、更好看,修為也更高。仔細想想,拜葉飛揚為師,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若是兩人之間掛上了師徒名分,她心裡那點不甘又冒了出來——她想要的,可不僅僅是師徒關係啊。

  要不要找個機會,跟葉飛揚坦誠相待,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心意呢?

  雪清河實在想不明白,葉飛揚到底哪來的魔力,能讓她如此難以自拔。不僅是她自己,她已經確定,葉飛揚的那五個徒弟,個個都對他心思不純...

  若是再不想點辦法,怕是連唐月華,都要被葉飛揚給「吃」了。而且如果她得到的信息沒錯,葉飛揚已經把柳二龍給拿下了。

  難道真要跟這麼多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嗎?

  雖然雪清河知道這些消息,但她現在可不敢說出口。要是真說了,兩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怕是又要鬧僵,甚至徹底分手了。

  「飛揚,你,你剛剛說想要收孤為徒?」雪清河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確認道。

  「當然是真的,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葉飛揚看著雪清河,眼神認真,不像是在說笑。

  「那倒不是...」雪清河的心跳開始加速,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只是太意外了,我從來沒想過這件事。」

  「所以你答不答應?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入我門下,絕對能讓你爽到起飛,修煉進度會遠超現在。」葉飛揚繼續誘惑道。

  雪清河聞言,臉更熱了——這傢伙就不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個爽法嗎?害得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見葉飛揚神色認真,又親眼見證了他五個徒弟的蛻變,雪清河確實有些動搖了。她心裡很清楚,拜師不是目的,能藉此機會更接近葉飛揚,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她還在嗤笑那幾個丫頭有「沖師」的舉動,可如今,這樣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要不,她也試試「沖師」?

  「喂,你發什麼呆呢?給句準話啊...」葉飛揚見雪清河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催促道。

  雪清河猛地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你先帶孤去那個陰陽兩儀眼看看。若是你說的都是真的,孤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葉飛揚的眉梢微微挑起——秘密?難道雪清河準備跟自己坦誠相待,說出她的真實身份了?不會吧,這娘們就這麼相信他了?

  「行,我帶你去。不過你要不要先回宮,安排一下宮裡的事務?免得耽誤了正事。」葉飛揚問道,考慮得還挺周全。

  「給孤半個時辰就夠了,很快就能回來。」雪清河說道,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好,我在學院等你。對了,記得準備馬車,我們人多,走路去太費時間了。」葉飛揚提醒道。

  雪清河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身影很快就沒入了街角的陰影中。

  她並沒有走遠,而是在暗處找到了刺血,簡單交代了幾句宮裡的事務,讓他代為處理。兩位負責保護她安全的封號斗羅本想跟著一起去落月森林,卻被雪清河擺手拒絕了。

  有葉飛揚在身邊,還有什麼不安全的?就算遇到危險,葉飛揚也肯定會保護她的。

  交代完事務後,雪清河還沒忘記葉飛揚的囑咐,特意讓人準備了兩輛寬敞的馬車。

  不多時,一行人就集結完畢。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了至尊學院,朝著落月森林的方向趕去。

  計劃有變,葉飛揚也就沒打算再折騰五個徒弟,讓她們用身法趕路了。更何況,獨孤博身上的傷勢還沒完全癒合,魂力反噬造成的虧空也沒補回來,身上的舊疾更是沒清理乾淨,根本經不起長途奔波。

  五個女孩一起乘坐一輛馬車,葉飛揚、雪清河和獨孤博三人則同乘另一輛馬車。

  三人之中,明明獨孤博的明面修為最高,可在車廂里,他卻顯得最為拘謹,坐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雪清河則依舊保持著太子的那份矜持與謙和,大多數時候都閉目養神,不怎麼說話,顯得格外安靜。

  葉飛揚瞧著車廂里的氣氛有些沉悶,便主動開口,調侃獨孤博道:「獨孤博,我可等你好些天了,怎麼今天才來我院裡鬧事啊?是不是剛從那陰陽兩儀眼回來沒多久,還沒歇過來?」

  獨孤博的嘴角抽了抽,葉飛揚這話,說得他老臉屬實有些掛不住。連自己會去至尊學院找茬,都被葉飛揚預判到了,敢情人家壓根就沒把他的挑釁放在眼裡。


  難道自己真就這麼菜,這麼不堪一擊嗎?獨孤博在心裡默默問自己,想了想之前的經歷...好像還真是!

  「咳,老夫確實是剛從落月森林回來不久。沒想到才隔了一天,就要再回去一趟。」獨孤博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窘迫。

  葉飛揚輕笑著說道:「沒想到的事兒還多著呢。比如,你是不是也沒想到,我院裡還養著一隻十萬年魂獸?」

  獨孤博心裡猛地一震,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雪清河——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雪清河聞言,立刻睜開了眼睛,眼神里滿是疑問,顯然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還沒等雪清河開口詢問,葉飛揚已經搶先說道:「她是我的徒弟小舞。你們可別打她的歪心思,懂嗎?」

  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瞬間將獨孤博和雪清河都穩穩壓制住了。

  獨孤博現在哪還敢起什麼歪心思,他連忙擺手說道:「老夫確實已經知道小舞姑娘的身份了,不過老夫可沒打她的主意,葉院長可千萬別誤會老夫啊!」

  他之前都被葉飛揚打得那麼慘了,就算知道小舞是十萬年魂獸,也沒那個膽子動心思啊。

  雪清河的心情倒是挺好的——葉飛揚願意把這麼隱秘的事情告訴她,沒有刻意避開她,說明心裡還是有她的。

  「飛揚,你們說的十萬年魂獸,到底是誰啊?」雪清河好奇地問道,她剛才沒太聽明白。

  既然雪清河已有坦白的意向,葉飛揚也不打算再瞞她,坦然說道:「就是小舞。」

  他看著雪清河,笑著問道:「太子殿下應該不會想要跟我為敵,對我的徒弟出手吧?」

  雪清河輕輕嘆了一口氣,盯著葉飛揚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飛揚,你把孤當成什麼人了?孤豈是那種會對晚輩出手的人?」

  她在心裡暗暗想道:若是自己真的拜入葉飛揚門下,到時候豈不是要喊小舞一聲師姐?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胸口有些悶,很不舒服。

  「那就最好了。」葉飛揚笑了笑,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故意補了一刀,「沒準你們以後,還會成為師姐妹呢~」

  雪清河的眼角微微一眯,嘴角抽了抽——這狗男人,又開始了!不調侃她一下,會死嗎?

  一旁的獨孤博聽得眼睛發亮,心裡直呼:這瓜可真夠大的!聽兩人的談話意思,難道太子也要拜葉飛揚為師?那他的孫女獨孤燕,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他趕緊問道:「葉院長,你之前說要收我孫女為徒,這話可還作數嗎?您真的願意收她為徒,指點她修煉?」

  葉飛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收不收徒弟,得看雙方自願。現在我連你孫女的面都沒見到,說這些還太早了。等見到她本人,問問她的意思再說吧。」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轉而反問獨孤博:「對了獨孤博,你藥園裡有那麼多奇花異草,你都認得幾種啊?」

  獨孤博聞言,老臉瞬間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實不相瞞,老夫...大多都不認得,只知道其中幾種是有毒的。」

  葉飛揚在心裡暗笑:但凡你說「大多認得」,也比「大多不認得」好聽一些,至少不會這麼丟人。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在陰陽兩儀眼的外圍,生長著一種『碧麟七絕花』嗎?」

  獨孤博有些迷糊,他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有一株形狀奇特的毒草長在那裡,原來那花叫碧麟七絕花嗎?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名字。

  「葉院長,有話不妨明說,不必跟老夫繞圈子。」獨孤博有些著急了,他知道葉飛揚這麼問,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葉飛揚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緩緩說道:「這碧麟七絕花,對你的孫女獨孤燕來說,可是天大的機緣,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碧麟」二字讓獨孤博精神一振,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變得急切起來。只是那碧麟七絕花整株都含有劇毒,而且恰好生長在陰陽兩儀眼的外圍,能阻擋許多魂獸誤入陰陽兩儀眼,所以他之前也沒有刻意清除掉。

  葉飛揚特意提到這碧麟七絕花,還說這是他孫女的機緣?儘管心裡有了一些猜測,但獨孤博還是不敢肯定,生怕自己想錯了。

  這件事事關他孫女的未來,獨孤博格外上心,他連忙拱手,恭敬地說道:「請葉院長指點!老夫實在不知道,這碧麟七絕花,到底能給燕燕帶來什麼機緣。」


  「這碧麟七絕花本身劇毒無比,就算是尋常的封號斗羅,若是大意之下沾到了,也會立刻斃命。但你們獨孤家的體質,卻恰恰相反,能承受這種劇毒。」

  葉飛揚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若是讓你孫女服下這碧麟七絕花,有很大的機率能讓她的武魂進化成...碧麟蛇皇。你應該明白,武魂進化成碧麟蛇皇,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吧?」

  獨孤博聽完後,激動得猛地站起身,腦袋「咚」的一聲撞在了馬車頂上,他卻完全顧不上疼痛,聲音都在發顫:「什麼?此話當真?你沒騙老夫?」

  他守著一園子的寶藏,卻不知道這些寶藏的用處,此刻的心情,就像撿了一塊金子,卻一直當成普通的石頭看待,直到現在才知道它的價值。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有什麼好處?」葉飛揚笑著說道,「可惜你孫女現在外出還沒回來,不然這次去落月森林,就能讓你親眼見證她武魂進化的過程了。」

  獨孤博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不停地搓著,顯得格外興奮:「她應該就快回來了!若是這件事能成,老夫,老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但凡有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葉院長儘管開口!」

  葉飛揚擺了擺手,渾不在意地說道:「人情就不必了,你以後別來找我和學院的麻煩,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倒是不怕事,但我的徒弟們還小,怕受到驚嚇。」

  獨孤博立刻心領神會,朗聲笑道:「葉院長放心!回去之後,老夫就放出消息,告訴所有人,誰敢找至尊學院和葉院長的麻煩,就是跟我獨孤博過不去!我倒要看看,誰敢不長眼!」

  他說得格外鄭重,眼神卻格外真誠,顯然是真心實意想報答葉飛揚。

  葉飛揚嗤笑一聲,故意逗他:「那若是雪星親王還讓你來對付我呢?你到時候會站在哪一邊?」

  獨孤博頓時有些支支吾吾,眼神躲閃著說道:「啊,這個,那個...我自然是站在葉院長這邊的!雪星親王那邊,我會想辦法推脫的,絕不會再跟葉院長為敵!」

  一旁靜靜聽著兩人談話的雪清河,心裡有些恍惚。她費盡心思想要招攬人才,卻眼睜睜看著葉飛揚三言兩語,就收服了一位封號斗羅,而且所有的好處都還只是口頭上的承諾,連實際利益都沒給。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做到男女通吃,讓這麼多人都心甘情願為他效力?

  「飛揚,」雪清河輕聲感嘆道,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孤竟不知道,你對藥草也如此精通,連碧麟七絕花這種罕見的毒草都認識。」

  葉飛揚嘿嘿一笑,眨了眨眼,故作謙虛地說道:「談不上精通,也就是略懂,略懂而已~」

  他話鋒一轉,又說道:「每個人都各有所長,太子精通的政務和謀劃,換作旁人來做,便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雪清河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葉飛揚的話:「精..通?」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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