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天塌了，王文昭要瘋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昨天的時候，孫雅秋請了假，直接來到了醫院，準備照顧女兒。
王文昭也鬆了口氣，不是他一個人撐著了。
「文昭，要不你先找個地方換身衣服，洗洗澡吧，阿姨不是嫌棄你，是你身上真的有點發酸了。」
王文昭拎起衣服嗅了嗅，還真是。
鬍子都來得及刮，快成野人了。
「那阿姨你辛苦一下吧，我去外面找個賓館洗個澡。」
「文昭啊，這都幾天了，這蘇縣長的家人也沒人來，縣裡辦事也太不靠譜了！」
王文昭嘆了口氣，「蘇縣長離婚了，沒有家人，明天縣委辦和縣府辦會各自派一位女同志來駐院照顧。」
孫雅秋愣了一下，「不是，離婚了咋了，出了這麼大事，她前夫一家就這麼絕情？」
王文昭搖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縣裡跟我說的是，通知過了，但那邊好像不願意露面，那我先去，小穎醒了，您一定立馬通知我。」
「放心吧，這是我親閨女，」看著王文昭離開後。
孫雅秋喃喃道：「小穎能找到這麼一個疼她的人，我們以後也放心了。」
豐水縣。
馬宏發辦公室里。
劉芸匯報完情況道：「那咱們府辦派誰去比較合適？」
馬宏發問道：「縣委辦安排的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
「女同志吧，我還沒問。」
「那我們就派男同志，到時候替文昭同志跑跑腿就行了，emmm，我看就綜合科科長吧，小林跟文昭同志是老相識了，到時也好溝通，小林這個人辦事也利索。」
劉芸點點頭，「行，那我一會找他溝通一下，馬縣，我怎麼聽說那晚上直升機都來了？」
馬宏發瞥了劉芸一眼，心想你就裝吧！
你跟你那退休的爹，比我勾搭上王文昭都早。
你們不知道他的背景牛逼？
還裝呢！
「嗯，文昭同志協調的省軍醫，醫院直接派來的，聽說呂主任退休後，弄了個小院？」
「這麼厲害？呂主任的事，我不清楚，你去問他，沒事我就先走了。」
馬宏發一愣，他哪句話又說錯了，這踏馬不是找了個盟友，找了個活娘！
縣公安局。
局長魏建軍沉聲道：「那司機還是一口咬定，剎不住車了？」
姜虎點點頭，「局長，手段也用了，對方還是說的跟之前一樣，看來沒有隱情，就是單純的超載闖燈，沒有預謀。」
魏建軍低頭嘖了一聲，「小姜，你覺得太巧了嗎？」
「巧？」
「省紀委調查組，前腳從金利離開，雙規了多少人？王文昭據說在裡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不信你沒聽到傳聞，會不會是有人要報復他？」
「局長，我確實也聽到點東西，但我不太信，王文昭他不就一個副鎮長嗎，確實之前給葉市長當秘書，但也不可能會進了省紀委的眼吧？鄭秘書跟他談戀愛，是個不公開的秘密了，縣裡有頭有臉的基本都知道，退一萬步講，真有人蓄意報復，也不會連同蘇縣長一塊吧？這不就把事態擴大了，沒必要啊？」
「萬一對方不知道蘇縣長也在車上呢？蘇縣長坐縣2號車的時候，出過一次車禍嗎？就坐了一次鄭秘書的私人車，還趕上這時候，就出事了，我覺得這事，我們必須嚴謹點，不能輕易下結論，要是後續出問題，我們會有大麻煩。」
姜虎有點搞不懂，局長也太把王文昭一個正科當回事了吧。
報復他，不報複本人，不報復他家人，去找人撞他女朋友？
這放在哪也不合理啊。
但領導安排了，他就得辦。
「那我繼續上手段？」
「上！那渣土車所屬公司的負責人到案了嗎？」
「到案了，小程他們在審。」
「聯合工商局，檢察院，把這家公司一查到底，頂格處罰！資產全部凍結。」
與此同時。
王文昭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澡，也給鄭穎，蘇慧君各自買了兩身衣服，帶過來了。
一來就看到孫雅秋在那揣著手往裡看。
他立馬跑了過來，「阿姨，怎麼了？」
孫雅秋一看人到了，高興到跺腳：「小穎醒了，醫生正在給她檢查各項數據。」
過了大概十分鐘。
龐之山帶隊出來了。
「龐院長...」
龐之山看了孫雅秋一眼，道：「小王同志，來這邊，我跟你講一講。」
孫雅秋還想跟著，被婉拒了。
王文昭把買的衣物交給她，就跟著來到了辦公室。
他感覺不太好。
龐之山猶豫道：「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小王同志，你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吧？」
王文昭眉頭一皺，「您，您什麼意思，我挺得住，您直說吧。」
龐之山嘆了口氣，「好消息是，鄭女士身體各項指標都恢復了正常，只要好好養，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壞消息...」
「壞消息是，她可能無法生育了，子宮有些受損...」
王文昭差點沒站住，晃了一下，猛地按住桌子才站穩。
「前，前幾天您怎麼沒，沒告訴我...」
「當時我看你的精神狀態不好，想著等她甦醒了，再讓婦科主任檢查一次。」
「所以剛才那位女醫生就是婦科主任？會不會誤診？」
「小王同志，抱歉...薛主任原先是在協和婦科的，她誤診的可能性，基本是0。」
王文昭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始終無法聚焦。
龐之山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在我辦公室坐會吧，這個消息，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告訴那位孫女士。」
王文昭艱難的回過頭，「有，有懷上的希望嗎？」
龐之山猶豫了片刻，「有，肯定是有的，但希望...不大...如果你怕誤診，等她身體恢復些，我可以動用私人關係，幫你聯繫湘雅，滬上等地的婦科專家聯合會診。」
龐之山一走。
王文昭全身像是沒力氣一樣，突然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在地上坐了許久，他慢慢站起來，臉上變得沒有任何表情。
這絕對不是意外。
這車禍絕對不是意外！
是了，肯定是錢峰那批人沒抓乾淨！
絕對是！
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可的電話，「是我，忙嗎？能不能見一面，有事，好，晚上我去找你。」
王文昭一抹臉，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哭了都沒感覺出來。
撩起短袖下擺，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孫雅秋一直隔著玻璃往重症監護室看。
王文昭慢慢走過來，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鄭穎正帶著氧氣罩，眼睛在往這邊看。
他強行讓自己笑的自然些，伸手跟鄭穎打著招呼，口型是說，「放心，一切有我。」
鄭穎哭了。
結果儀器報警了，顯示她心率波動較大。
他跟孫雅秋都被趕出這個區域了。
王文昭考慮了半天，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孫雅秋這個情況，一切等鄭穎恢復了再說。
同時，他也是給自己時間接受這一切。
「阿姨，晚上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文昭，剛才龐院長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小穎情況不好啊？」
「阿姨，您想哪去了，人都醒了，還能不好啊？龐院長就是跟我說，最多一個月，人就能出院了。」
「真的？」
「當然了，我還能騙您啊。」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跟我說的股票，漲瘋了，我看年底都不能賣，能一直持續到明年！」
王文昭微微一笑，「股票的事再說吧，您休息會吧，我盯一會。」
省紀委內。
李可把王文昭想見他的情況，立馬跟鄭書記匯報了。
鄭軍民疑惑道：「他沒說什麼事？就說急事，想見你？」
李可點點頭，「是的書記，這不我在想，是不是出什麼突發情況了，王文昭同志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好。」
鄭軍民嘆了口氣，「你可能還不知道，豐水縣縣長出車禍了，她的秘書就是王文昭的對象，目前就在省軍醫治療。」
李可以下愣住了，「車禍？很嚴重嗎？」
「據說挺嚴重的，你先去跟他見面吧，看看他要問什麼，如果你做不了決定，後面再跟我匯報。」
昨天的時候，孫雅秋請了假，直接來到了醫院，準備照顧女兒。
王文昭也鬆了口氣，不是他一個人撐著了。
「文昭，要不你先找個地方換身衣服，洗洗澡吧，阿姨不是嫌棄你，是你身上真的有點發酸了。」
王文昭拎起衣服嗅了嗅，還真是。
鬍子都來得及刮，快成野人了。
「那阿姨你辛苦一下吧，我去外面找個賓館洗個澡。」
「文昭啊，這都幾天了，這蘇縣長的家人也沒人來，縣裡辦事也太不靠譜了！」
王文昭嘆了口氣，「蘇縣長離婚了，沒有家人，明天縣委辦和縣府辦會各自派一位女同志來駐院照顧。」
孫雅秋愣了一下，「不是，離婚了咋了，出了這麼大事，她前夫一家就這麼絕情？」
王文昭搖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縣裡跟我說的是，通知過了，但那邊好像不願意露面，那我先去，小穎醒了，您一定立馬通知我。」
「放心吧，這是我親閨女，」看著王文昭離開後。
孫雅秋喃喃道：「小穎能找到這麼一個疼她的人，我們以後也放心了。」
豐水縣。
馬宏發辦公室里。
劉芸匯報完情況道：「那咱們府辦派誰去比較合適？」
馬宏發問道：「縣委辦安排的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
「女同志吧，我還沒問。」
「那我們就派男同志，到時候替文昭同志跑跑腿就行了，emmm，我看就綜合科科長吧，小林跟文昭同志是老相識了，到時也好溝通，小林這個人辦事也利索。」
劉芸點點頭，「行，那我一會找他溝通一下，馬縣，我怎麼聽說那晚上直升機都來了？」
馬宏發瞥了劉芸一眼，心想你就裝吧！
你跟你那退休的爹，比我勾搭上王文昭都早。
你們不知道他的背景牛逼？
還裝呢！
「嗯，文昭同志協調的省軍醫，醫院直接派來的，聽說呂主任退休後，弄了個小院？」
「這麼厲害？呂主任的事，我不清楚，你去問他，沒事我就先走了。」
馬宏發一愣，他哪句話又說錯了，這踏馬不是找了個盟友，找了個活娘！
縣公安局。
局長魏建軍沉聲道：「那司機還是一口咬定，剎不住車了？」
姜虎點點頭，「局長，手段也用了，對方還是說的跟之前一樣，看來沒有隱情，就是單純的超載闖燈，沒有預謀。」
魏建軍低頭嘖了一聲，「小姜，你覺得太巧了嗎？」
「巧？」
「省紀委調查組，前腳從金利離開，雙規了多少人？王文昭據說在裡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不信你沒聽到傳聞，會不會是有人要報復他？」
「局長，我確實也聽到點東西，但我不太信，王文昭他不就一個副鎮長嗎，確實之前給葉市長當秘書，但也不可能會進了省紀委的眼吧？鄭秘書跟他談戀愛，是個不公開的秘密了，縣裡有頭有臉的基本都知道，退一萬步講，真有人蓄意報復，也不會連同蘇縣長一塊吧？這不就把事態擴大了，沒必要啊？」
「萬一對方不知道蘇縣長也在車上呢？蘇縣長坐縣2號車的時候，出過一次車禍嗎？就坐了一次鄭秘書的私人車，還趕上這時候，就出事了，我覺得這事，我們必須嚴謹點，不能輕易下結論，要是後續出問題，我們會有大麻煩。」
姜虎有點搞不懂，局長也太把王文昭一個正科當回事了吧。
報復他，不報複本人，不報復他家人，去找人撞他女朋友？
這放在哪也不合理啊。
但領導安排了，他就得辦。
「那我繼續上手段？」
「上！那渣土車所屬公司的負責人到案了嗎？」
「到案了，小程他們在審。」
「聯合工商局，檢察院，把這家公司一查到底，頂格處罰！資產全部凍結。」
與此同時。
王文昭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澡，也給鄭穎，蘇慧君各自買了兩身衣服，帶過來了。
一來就看到孫雅秋在那揣著手往裡看。
他立馬跑了過來，「阿姨，怎麼了？」
孫雅秋一看人到了，高興到跺腳：「小穎醒了，醫生正在給她檢查各項數據。」
過了大概十分鐘。
龐之山帶隊出來了。
「龐院長...」
龐之山看了孫雅秋一眼，道：「小王同志，來這邊，我跟你講一講。」
孫雅秋還想跟著，被婉拒了。
王文昭把買的衣物交給她，就跟著來到了辦公室。
他感覺不太好。
龐之山猶豫道：「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小王同志，你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吧？」
王文昭眉頭一皺，「您，您什麼意思，我挺得住，您直說吧。」
龐之山嘆了口氣，「好消息是，鄭女士身體各項指標都恢復了正常，只要好好養，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壞消息...」
「壞消息是，她可能無法生育了，子宮有些受損...」
王文昭差點沒站住，晃了一下，猛地按住桌子才站穩。
「前，前幾天您怎麼沒，沒告訴我...」
「當時我看你的精神狀態不好，想著等她甦醒了，再讓婦科主任檢查一次。」
「所以剛才那位女醫生就是婦科主任？會不會誤診？」
「小王同志，抱歉...薛主任原先是在協和婦科的，她誤診的可能性，基本是0。」
王文昭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始終無法聚焦。
龐之山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在我辦公室坐會吧，這個消息，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告訴那位孫女士。」
王文昭艱難的回過頭，「有，有懷上的希望嗎？」
龐之山猶豫了片刻，「有，肯定是有的，但希望...不大...如果你怕誤診，等她身體恢復些，我可以動用私人關係，幫你聯繫湘雅，滬上等地的婦科專家聯合會診。」
龐之山一走。
王文昭全身像是沒力氣一樣，突然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在地上坐了許久，他慢慢站起來，臉上變得沒有任何表情。
這絕對不是意外。
這車禍絕對不是意外！
是了，肯定是錢峰那批人沒抓乾淨！
絕對是！
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可的電話，「是我，忙嗎？能不能見一面，有事，好，晚上我去找你。」
王文昭一抹臉，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哭了都沒感覺出來。
撩起短袖下擺，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孫雅秋一直隔著玻璃往重症監護室看。
王文昭慢慢走過來，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鄭穎正帶著氧氣罩，眼睛在往這邊看。
他強行讓自己笑的自然些，伸手跟鄭穎打著招呼，口型是說，「放心，一切有我。」
鄭穎哭了。
結果儀器報警了，顯示她心率波動較大。
他跟孫雅秋都被趕出這個區域了。
王文昭考慮了半天，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孫雅秋這個情況，一切等鄭穎恢復了再說。
同時，他也是給自己時間接受這一切。
「阿姨，晚上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文昭，剛才龐院長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小穎情況不好啊？」
「阿姨，您想哪去了，人都醒了，還能不好啊？龐院長就是跟我說，最多一個月，人就能出院了。」
「真的？」
「當然了，我還能騙您啊。」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跟我說的股票，漲瘋了，我看年底都不能賣，能一直持續到明年！」
王文昭微微一笑，「股票的事再說吧，您休息會吧，我盯一會。」
省紀委內。
李可把王文昭想見他的情況，立馬跟鄭書記匯報了。
鄭軍民疑惑道：「他沒說什麼事？就說急事，想見你？」
李可點點頭，「是的書記，這不我在想，是不是出什麼突發情況了，王文昭同志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好。」
鄭軍民嘆了口氣，「你可能還不知道，豐水縣縣長出車禍了，她的秘書就是王文昭的對象，目前就在省軍醫治療。」
李可以下愣住了，「車禍？很嚴重嗎？」
「據說挺嚴重的，你先去跟他見面吧，看看他要問什麼，如果你做不了決定，後面再跟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