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錢峰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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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峰,今天也許是最後一次對你的詢問,希望你如實回答。」

  李可敲了敲桌子,面色冷峻的看著漫不經心的錢峰。

  錢峰表現的很淡然,「請問,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承認的,我相信組織會還我清白。」

  李可的聲音裡帶著疲憊,這段時間他真的是被錢峰整破防了。

  問什麼,就一個表情,不清楚,不知道。

  再問,就不說話了。

  「錢峰,2004年3月至2007年7月,你是否多次利用職務之便,為豐水縣河西鎮盜採原油團伙打招呼,聯合金利原油廠豐水分廠,指示油井作業區A/3區負責人周強,大開方便之門,任由犯罪分子盜取並販賣國家戰略資源!」

  錢峰:「沒做過。」

  李可:「你是否經常出入金利市高新區北湖九號高爾夫球場,並在內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權色交易,比如酒桌上定項目!」

  錢峰嘴角一扯,身子往前微微前傾了一下,看著李可,帶著居高臨下的語氣。

  「我告訴你們,我錢峰從農村泥地里出來,到現在的每一步,都踏踏實實,經得起查,每一步都乾乾淨淨!你們這種無中生有的引導式栽贓問話,我會向省委,向中央紀委申訴到底!」

  說完他還霸氣的拍了下桌子。

  李可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王文昭從雲州回來,至少還有倆小時。

  目前他手裡的證據,還不能拿出來,要不就給他應對的時間了。

  得在王文昭拿著證據出現的最後半小時內,拿出所有證據,一舉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李可攥緊了手中的筆,這都第幾次了,還是這麼囂張!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錢峰,我們這都是錄音錄像加筆錄實時記錄,你說你不清楚,但你的前任秘書劉強,為什麼不指認別人,指認你呢?」

  「為什麼河西鎮盜採原油案的主犯,會相繼在看守所自殺?」

  「為什麼劉強指認你每隔一季度就派他去雲州給人送土特產呢?」

  錢峰往後一仰,嘆了口氣,「又是劉強,這個人,我說實話,真的是我有眼無珠用錯了人,我也不知道他會背著我幹這麼多事啊,都坐牢了,還能反咬我一口?這我上哪說理去啊?」

  「至於什麼盜採原油,北湖九號了,我通通不清楚,你們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你倒是拿出實質證據來證明我犯罪了啊。」

  「沒證據,就別在這浪費彼此的時間!」

  李可見他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但時間還得拖下去。

  他不得不拿出點東西來了。

  李可猶豫了一下,從一個牛皮紙袋中拿出了一摞各式各樣的女性裸照。

  「聽說你喜歡藝術創作,欣賞一下你的傑作。」

  錢峰輕哼一聲,「又來這一套,證據呢?拿一堆黃色照片來,就說是我拍的?我可不可以說是你拍的啊?」

  李可繼續從裡面掏出一支錄音筆。

  「急什麼,聽聽。」

  王文昭去北川這段時間。

  李可已經把秦氏姐妹花拿下了。

  起初她們還不樂意說,當李可拿出這些照片時,她們破防了。

  願意無條件配合。

  秦雙雙:「我們第一次去北湖九號,是我們系主任介紹的,說有個當禮儀小姐的工作,能日結工資,我們條件不好,也信任主任,就去了,一開始確實都結了。」

  「我們有舞蹈底子,後面看我們是雙胞胎,就問我們想不想在這做兼職,跳舞就好,每月五千。」

  李可:【你們就沒想過,憑什麼跳跳舞就給你們開這麼高工資嗎?你們知道我工資才不到兩千嗎?】

  秦沐沐:「我們一開始也懷疑過,可幹了一個月後,就是正常給去那邊消費吃飯的客戶跳舞,也沒別的事,我們下課就去,最多只干三個小時,每個月拿五千,太誘人了。」

  李可:【所以你們去幹了全職?】

  秦沐沐:「嗯,沒課的時候,周末的時候,我們全天都待在那,有時候會臨時充當球童,還能收到小費,就是,就是會有客戶鹹豬手。」


  李可:【那你們是哪次被人拍了照片?有人脅迫你們嗎?】

  錄音器里有了一段長達三十秒的沉默。

  秦雙雙這才開口,「經理孔浩跟我們說,晚上有個重要客人,喜歡給人拍照,我們問是不是正規的,他說是,還說給兩千小費,就是要求我們穿泳裝,我們...同意了...」

  「一開始是正常的,可後來,他要求我們脫光了,還讓我們擺毛片裡那種姿勢,我們要走,發現,門被鎖上了。」

  李可:【所以你們怕人身受到威脅,同意了?】

  秦沐沐:「嗯。」

  【侵犯你們了嗎?】

  「這次沒有。」

  【什麼叫這次沒有,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通過錄音,可以聽出,秦沐沐已經破防了,她在哭。

  隨著哭聲漸漸減弱。

  剩下的全是秦雙雙說的。

  「他沒侵犯我們,但摸遍了我們全身,還品頭論足,說我們胸小,那裡,不好看...」

  「問我們是不是處女,我說是,他就說每月給我們開一萬塊錢,讓我們以後跟著他,我問是包養嗎,他說算,也不算,就說以後讓我來的時候,必須無條件服從。」

  【你們後續又去了幾次?都幹了什麼?】

  「數不清了,有一次他安排我們去服務一個男人,說一人給我們五萬,就是上床,我們去了,但那個男人沒有動我們,只是在被窩裡,做了那種動作,他好像知道被人錄像了。」

  【那個男人是誰?】

  「他說他叫馮曉斌。」

  【那你口中的他,是誰?】

  「錢峰。」

  【金利市目前的代理市長錢峰嗎?】

  「對!」

  【馮曉斌沒動你們,那你們的貞潔,是錢峰拿走了?】

  「嗯,這個人很變態,他隔了一天又把我們喊到北湖九號,說檢查檢查,我們以為還是拍那種照片,就去了,沒想到,他讓人把我們綁起來,用了醫院婦產科那種擴口的東西,塞,塞...」

  「他似乎很懂女性的身體,說我們處女膜都沒破,當場就生氣了,我們只好說了那天跟馮曉斌的事,他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回來就戴上一個假的,把我們給...」

  【等等,假的?他不是自己侵犯的你們?】

  「他好像不行...」

  這話一出。

  嘭!

  錢峰猛地一拍一桌子,眼睛通紅的瞪著李可,「夠了!我說夠了!你們這是偽造錄音,在侮辱一個國家幹部嗎!侮辱一個廳級幹部嗎!你們上級呢,你們書記呢!我要告你們,我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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