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當面警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晚上九點。

  王文昭正準備躺下早點睡了,這幾天累夠嗆。

  誰承想房門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竟然是沈希,「你別進來,大晚上的,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沈希翻了白眼,「組長!你想的也忒多了吧,你看這個,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估計想給你,找錯房間了。」

  王文昭這才讓開身位,「那你進來吧。」

  沈希一眼就看到了他床上的一跟皮筋,還是粉色的。

  不會吧,組長不會幹壞事了吧?

  她拿起來聞了聞,還挺香的。

  王文昭拆開信,瞥了她一眼,「別亂放東西哈。」

  沈希:(O_o)?

  「組長,這是你床上放著的,冤枉人還能這樣呢?」

  「別胡扯,坐下仔細說說,看到誰塞進來的了嗎?」

  王文昭打開信封,裡面就一個紙條。

  【房子是老支書帶人拆的,鄉領導都知道。】

  他把紙條給沈希看了一眼,「這不找到元兇了。」

  就在這時。

  李可的電話,好巧不巧也打來了。

  「組長,劉強說他媽以前是計生辦的,得罪了很多熱,他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幹的,這事可能...」

  「李可,辛苦了,我已經知道了。」

  「啊?」

  「有人來給我通風報信了,估計以為我們是川省紀委的,想拿我們當刀使。」

  「這樣啊,那你們儘快找吧,我這邊要被錢峰氣死了,這人就是個滾刀肉,不知道怎麼當上副市長的,問話壓根不搭腔,要麼不知道,要麼不清楚,再就是聽不懂我說什麼,我要被氣死了!」

  李可說完,還不算完。

  又低聲說了句,「關鍵是他省里那個保護傘好像發力了,昨天我們接到了鄭書記的電話,說有人舉報我們調查組,違規執法,執法不嚴,要求我們嚴查自身問題,他媽的,這真是屎殼郎蹭臉蛋,噁心人還膈應。」

  「還有人舉報你呢,說你在省紀委專案組濫用職權,舉報信直接放到了你們縣紀委書記的桌子上,縣委組織部也收到了,說要調整你的工作,被鄭書記壓下來了,不讓我告訴你。」

  王文昭沒想到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能用出來。

  可惜他背後站著的男人是省一把手啊。

  「實名的還是匿名的?」

  「當然是匿名了,實名他們敢嗎?順著電話線我就能找過去,不說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得養精蓄銳,凌晨兩點多,我再突審一次錢峰,讓他在這噁心我。」

  掛斷電話。

  王文昭都想笑。

  沈希疑惑道:「組長,錢峰招了?」

  「你招了他都不會招,這種人就得把證據摔他臉上,早點休息吧,明天跟我去見見這位老支書。」

  沈希抬腳就要走。

  王文昭立馬喊住了她,「把你的東西帶走。」

  沈希活動了一下嘴皮子,沒發出一點聲音。

  走到門口才說了句,「誰留下的,組長你應該心裡很清楚,還想賴我身上,娘們才用粉色的皮筋!」

  王文昭懵了,心想,你不也是女人嗎?

  只不過有點爺們兒而已。

  王文昭捏起皮筋看了一眼,該不會明天許青雅又會來吧,說忘了皮筋。

  這該死的小說劇情,可不要在現實上演啊,他心臟受不了。

  要是讓鄭穎知道,等他回去,不得折騰他幾天。

  到時候工作都站不穩了。

  他把皮筋放在了電視機柜子上,直接睡覺了。

  與此同時。

  北川市委家屬院。

  吃飯完,宋寧就開始收拾家裡的衛生了。

  雖說她傳統觀念比較深,但照顧家裡,還真是一把好手。

  許誠遠上樓敲了敲女兒的房門,「青雅,爸爸可以進來嗎?」

  許青雅正趴在床上了,深吸一口氣,起身打開了門。


  「爸,怎麼了?」

  「不請爸爸進去坐坐?」

  「青雅,爸爸明天想出去轉轉,正好你媽這次休假回來,明天也有事,小姜明天也要走了,就咱們父女倆,有時間嗎?」

  「爸,我這幾天都陪靈兒逛遍了北川,實在是不想去了。」

  「爸爸好不容易空出一天時間來,你就當陪爸爸出去散心了,勉強就算了,大了,再也不是爸爸的小棉襖了。」

  許青雅苦笑一聲,「那,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一天,但是,老許,你不能半路突然有了工作就把我扔下!」

  許誠遠摸了摸她的腦袋,「爸爸保證,早點睡吧,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們去機場,小姜一個人坐飛機真的可以嗎?」

  「沒事的,她現在多活動對胎兒比較好,醫生都建議她多走走,我有個師姐正好要回燕京單位,我都安排好啦。」

  「哎呀,這樣的好閨女,上哪找去,睡覺吧。」

  次日。

  王文昭帶著顧辰和沈希,來到村子裡打聽到了老支書的家。

  仁安鎮周邊有很多村子,後來合併成了現在的仁安。

  原先這個村子叫崗子井。

  老支書跟王文昭還是本家,也姓王,叫王來福。

  「組長,應該就是這家了。」

  王文昭一敲門,門卻自動開了。

  喊了兩聲,發現沒人應答,三人就進去了。

  院子裡很乾淨,牆角豎著一個大埽竹,很規整的農家小院。

  就在這時,從南屋走出來一個老人。

  頭髮花白,背也有些駝了。

  「你們找誰?」

  「這是老支書王來福家嗎?」

  「我就是。」

  王文昭三人亮明了身份,一聽是紀委的,老人直接伸出了雙手,「你們帶我走吧,劉老三家的房子就是我找人扒的。」

  「老支書,您也是老黨員了,不能這麼幹,干擾我們工作吧?我們的來意說的很清楚了,就是想要他們屋裡那些東西,房子扒了,東西呢?不是來追究扒房子的事的。」

  「東西我沒拿。」

  「那您知道誰拿了,對吧?」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訴你,你們有本事就把我抓走。」

  沈希暴脾氣,穿了個薄外套,已經開始擼袖子,比男人還衝動。

  王文昭瞪了她一眼,「老支書,本來這些情況都是保密的,不應該跟您說,但我辦事,講個理字,就算劉強的母親原先在計生辦得罪過您,可現在他們已經去世了,您也把他家房子推了,這事,該了了吧?」

  「我們不追究您的責任,也沒這個權利,就是想找件東西,您只需要告訴我,東西誰搬走了就可以。」

  王來福一聽人死了,眼睛都瞪大了。

  一直嘟囔著,「死了好啊,死了好,我家絕後,他家也絕後了,哈哈哈,老天有眼吶。」

  王文昭眯了眯眼,絕後?

  怪不得這個家看起來不像有女主人的樣子,連個小孩的玩具都沒有。

  王來福嘟囔了一會,突然大哭了很長時間。

  等他平復了心情,才知道。

  原來劉強的母親原先在計生辦是副主任,國家的政策原因,這個沒法說,當時的國情就是這樣的。

  那時候太窮了,沒辦法養太多人。

  所以計生辦的工作,就註定了會得罪很多人。

  王來福本身有個兒子,那年媳婦又懷孕了,想生,人都準備深夜坐著牛車離開崗子井了。

  不知道哪來的風聲,被計生隊攔住了,當場就把人帶衛生所打掉了。

  女人上了環,王來福被動結了扎。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王來福唯一的兒子,十年前因為意外離世了。

  還沒結婚,連個子嗣也沒留下。

  兩人又到了年紀,他老婆不到一年就鬱鬱而終了,一直叨念著當初要是把老二生下來就好了。

  王來福短短几年,身體就不太好了,背也駝了。


  聽到劉老三一家要搬去外地的消息,他就一直謀劃著名報復。

  可惜他連人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王文昭打斷道:「所以你就推了他家房子,報復他?可我怎麼聽說這事是鎮上辦的?」

  王來福搖搖頭,「就是我乾的,要是追究責任,我願意承擔。」

  「老支書,我們要找的這個東西,涉及到一個大貪官,你不說,這不就是在阻礙組織辦案嗎,難道你想讓一個大貪官被放出來,繼續作惡?」

  王文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劉強,劉老三的兒子,你應該也聽說過,他也坐牢了,說句難聽的,他們家也絕後了,冤冤相報何時了,人家當是乾的就是這份工作,對你網開一面,那別人家知道了,不亂套了?」

  王來福繼續沉默著,他猶豫了一會,剛想張嘴。

  門外突然響起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誰欺負老支書了?當我們崗子井沒人了是吧!」

  王文昭定睛一看,進來了六七個男人,還穿著聯防隊的衣服。

  王來福一看來人,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顧辰第一個站起來擋在了前面。

  王文昭扯了他一下,直接亮明了證件,「紀委辦案,你們聽誰說,有人欺負人的?」

  「紀,紀委?」

  「額,可能是弄錯了,哈哈,弄錯了。」

  「你們繼續,繼續,老支書,可得好好配合人家辦案吶。」

  王文昭看著這些人匆匆的來,匆匆的走,像是警告王來福別亂說一樣。

  看來劉強家老房子裡的東西,還真是鄉鎮裡的人動了。

  這個點。

  許家父女,司機開著一輛北川市車牌的私家車,也來到了仁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