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宋為民正在氣頭上，剛掃完黑，你金利市就給我來了個大驚喜。
還是打的我兒子？
結果事情是昨晚發生的，你豐水縣的二把手現在才來。
他不信這人一點消息不知道。
「讓他們等著。」
「同志們，工作態度不端正，如何為人民服務？」
「最後三點，一是成立專班，提級督辦！市政法委牽頭，市公安局同志擔任組長，成立專項整治小組。」
「二是依法辦案，依規查處，絕不姑息！不管背後是誰，什麼背景，必須一查到底。」
「三嘛，每日匯報，閉環督查。每日進展早晨六點前必須向省政府辦公廳匯報最新進展，同時抄報省政法委，省公安廳，就這樣。」
「對了，最後提醒你們一句，這不是我宋為民的家事，這是對你們治安治理能力的考驗，同樣是對你們政治站位的檢驗！有人如果站在群眾的對立面，哼！」
金利市所有有資格參會的領導，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省長走出這間狹小的辦公室，這些人才紛紛擦去額頭的冷汗。
明明是七月，熱的離譜，這些人卻感覺渾身發冷。
豐水縣縣長梁波站在樓梯口，連參會都沒資格，他知道，自己完了。
鄭穎則有點害怕的看著這些荷槍實彈的武警，她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到底是什麼人物在豐水被襲擊了。
樓下停的車，全是市里各上級單位領導的專車，全都來了，這就有點嚇人了。
「小鄭。」
「梁縣。」
梁波縣長不知道要跟鄭穎說什麼，立馬就看到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氣呼呼的走了。
本想追上去，可他卻頓住了腳步。
緊接著，市委書記，市長，政法委書記等人魚貫而出。
市委書記趙年瞥了一眼梁波的方向，冷哼一聲，立馬跟上了省長的腳步。
現在受傷的宋朗和王文昭已經被緊急送往了河東省城救治，金利市府班子就算想慰問都沒那麼容易了。
隨著武警們跟隨領導們離開，樓道里瞬間空無一人。
梁波直接靠牆癱坐到了地上。
鄭穎扶都扶不起來，「梁縣，您沒事吧？您先起來啊。」
梁波擺擺手，「小鄭，雖然你給我當秘書沒多久，但這次我可能也連累你了，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的秘書了，你回豐水吧。」
鄭穎立馬瞪大了眼睛，剛才不就是一群領導走了嗎？
怎麼她都把秘書位置丟了。
「梁縣，我扶您起來再說，我跟隨您下鄉調研，去外市調研一個月以來，我深切體會到，您是以一位好縣長，我不走。」
梁波苦笑一聲，「好縣長？呵呵，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聽我的，回去吧，這種事你也幫不上什麼。」
鄭穎看著縣長趕蒼蠅似的想讓自己走，她哭了，抿著嘴走了。
除了軍區總醫院，她猶豫了半天，還是給王文昭發了條簡訊：【文昭，你忙嗎？】
此時正在救護車中的王文昭，還在昏迷中。
兩輛救護車開的很穩又很快，救護車前方有金利市的一輛警車開路。
後面則跟了兩輛奧迪公務車。
其中002號車內，宋為民看著手中的資料，面無表情。
「小楊，這些資料確保準確嗎？」
省長秘書楊華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也就不到四十歲的樣子，面相很和善。
楊華推了下眼鏡，「首長，我確認了三次，準確無誤，這份資料是省公安廳的同志連夜查的，從昨晚接到小宋被襲擊的消息開始，到現在上午十點十四分，我們的同志還沒合眼，這份資料是您指導金利市領導班子前收到的。」
只見宋為民一頁頁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足足十幾頁，首頁位置赫然是一張王文昭的大頭照。
「好小子，怪不得這麼能打，原來在部隊還拿過集體二等功，還拿過軍區個人大比冠軍。」
「嗯？這樣的好同志，竟然只是借調到縣府辦綜合科工作的？」
楊華點點頭，「首長，王文昭同志確實是借調過去的，為期六個月，目前是他在縣府辦工作的一個月零十一天，算上今天是第十二天。」
宋為民往後靠了靠，嘆了口氣，「這位同志傷的怎麼樣？」
「首長，王文昭同志傷的比宋朗厲害些，宋朗是頭部，背部，以及四肢被鈍器擊打，我跟市軍區醫院的主治醫生接洽後，對方給出了皮外傷，沒傷到骨頭的結論，最多有一點腦震盪。」
「至於王文昭...」
楊華說到這有點猶豫。
宋為民坐直身子，睜開眼，眉頭都皺起來了，「難道金利市的醫療資源這麼貧瘠？有生命危險？」
楊華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左側腹部被人捅了一刀，小機率醒不過來，昨晚您在河西省開了一天會，我聽到宋朗沒有生命危險的消息後，就擅自做主，沒敢打擾您。」
宋為民伸出手點了點他，「楊華，你啊你，你這不是...」
楊華：「對不起首長，我認錯認罰，王文昭同志只要能在今天天黑前醒過來，就沒問題，主治醫生已經做完了大部分工作，剩下的，去省立醫院再複查觀察一下，沒有太大問題。」
宋為民嘆了口氣，「這樣的好同志，竟然只是借調到政府工作的，可嘆吶，他救了宋朗一命，這怎麼還...」
楊華猶豫了一會，眼睛一亮，他絕不能讓領導覺得他越俎代庖，必須補救。
「首長，省組織部這個季度還有個破格提拔的名額沒有給出去，我覺得王文昭同志這樣奮不顧身，捨己救人的精神難能可貴，組織部當時給的理由是沒有太出彩的同志。」
宋為民念叨著：「破格提拔，破格提拔...他符合程序嗎？」
楊華心裡的石頭瞬間落地，他知道首長心動了。
雖然有濫用職權的嫌疑，容易被對手舉報到紀委打壓，可這事根本不用省長親自出面。
「首長，王文昭同志非常符合程序，如果不是宋朗連夜要趕回省里，如果王文昭同志恰好沒有酒後在那邊散心，我們只能知道豐水縣還有黑惡勢力沒有剷除。
可現在兩人只是受了傷，而救人英雄是大概率沒事，同時還打擊了黑惡勢力的囂張氣焰，組織部可以推薦王文昭同志參加八月份的公務員招錄考試，我相信這位同志一定可以考上。」
宋為民點點頭，「可以，做事一定要符合程序，你安排吧。」
楊華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他一點也不羨慕王文昭，拿命換來的前途，換他，他做不到。
與此同時。
第一輛救護車上。
王文昭醒了！
還是打的我兒子？
結果事情是昨晚發生的，你豐水縣的二把手現在才來。
他不信這人一點消息不知道。
「讓他們等著。」
「同志們，工作態度不端正，如何為人民服務？」
「最後三點，一是成立專班，提級督辦！市政法委牽頭，市公安局同志擔任組長，成立專項整治小組。」
「二是依法辦案，依規查處，絕不姑息！不管背後是誰，什麼背景，必須一查到底。」
「三嘛，每日匯報，閉環督查。每日進展早晨六點前必須向省政府辦公廳匯報最新進展，同時抄報省政法委，省公安廳，就這樣。」
「對了，最後提醒你們一句，這不是我宋為民的家事，這是對你們治安治理能力的考驗，同樣是對你們政治站位的檢驗！有人如果站在群眾的對立面，哼！」
金利市所有有資格參會的領導，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省長走出這間狹小的辦公室，這些人才紛紛擦去額頭的冷汗。
明明是七月，熱的離譜，這些人卻感覺渾身發冷。
豐水縣縣長梁波站在樓梯口，連參會都沒資格，他知道，自己完了。
鄭穎則有點害怕的看著這些荷槍實彈的武警，她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到底是什麼人物在豐水被襲擊了。
樓下停的車，全是市里各上級單位領導的專車，全都來了，這就有點嚇人了。
「小鄭。」
「梁縣。」
梁波縣長不知道要跟鄭穎說什麼，立馬就看到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氣呼呼的走了。
本想追上去，可他卻頓住了腳步。
緊接著，市委書記，市長，政法委書記等人魚貫而出。
市委書記趙年瞥了一眼梁波的方向，冷哼一聲，立馬跟上了省長的腳步。
現在受傷的宋朗和王文昭已經被緊急送往了河東省城救治，金利市府班子就算想慰問都沒那麼容易了。
隨著武警們跟隨領導們離開，樓道里瞬間空無一人。
梁波直接靠牆癱坐到了地上。
鄭穎扶都扶不起來，「梁縣，您沒事吧？您先起來啊。」
梁波擺擺手，「小鄭，雖然你給我當秘書沒多久，但這次我可能也連累你了，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的秘書了，你回豐水吧。」
鄭穎立馬瞪大了眼睛，剛才不就是一群領導走了嗎？
怎麼她都把秘書位置丟了。
「梁縣，我扶您起來再說，我跟隨您下鄉調研，去外市調研一個月以來，我深切體會到，您是以一位好縣長，我不走。」
梁波苦笑一聲，「好縣長？呵呵，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聽我的，回去吧，這種事你也幫不上什麼。」
鄭穎看著縣長趕蒼蠅似的想讓自己走，她哭了，抿著嘴走了。
除了軍區總醫院，她猶豫了半天，還是給王文昭發了條簡訊：【文昭，你忙嗎？】
此時正在救護車中的王文昭，還在昏迷中。
兩輛救護車開的很穩又很快，救護車前方有金利市的一輛警車開路。
後面則跟了兩輛奧迪公務車。
其中002號車內，宋為民看著手中的資料，面無表情。
「小楊，這些資料確保準確嗎？」
省長秘書楊華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也就不到四十歲的樣子，面相很和善。
楊華推了下眼鏡，「首長，我確認了三次，準確無誤，這份資料是省公安廳的同志連夜查的，從昨晚接到小宋被襲擊的消息開始，到現在上午十點十四分，我們的同志還沒合眼，這份資料是您指導金利市領導班子前收到的。」
只見宋為民一頁頁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足足十幾頁，首頁位置赫然是一張王文昭的大頭照。
「好小子，怪不得這麼能打，原來在部隊還拿過集體二等功，還拿過軍區個人大比冠軍。」
「嗯？這樣的好同志，竟然只是借調到縣府辦綜合科工作的？」
楊華點點頭，「首長，王文昭同志確實是借調過去的，為期六個月，目前是他在縣府辦工作的一個月零十一天，算上今天是第十二天。」
宋為民往後靠了靠，嘆了口氣，「這位同志傷的怎麼樣？」
「首長，王文昭同志傷的比宋朗厲害些，宋朗是頭部，背部，以及四肢被鈍器擊打，我跟市軍區醫院的主治醫生接洽後，對方給出了皮外傷，沒傷到骨頭的結論，最多有一點腦震盪。」
「至於王文昭...」
楊華說到這有點猶豫。
宋為民坐直身子，睜開眼，眉頭都皺起來了，「難道金利市的醫療資源這麼貧瘠？有生命危險？」
楊華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左側腹部被人捅了一刀，小機率醒不過來，昨晚您在河西省開了一天會，我聽到宋朗沒有生命危險的消息後，就擅自做主，沒敢打擾您。」
宋為民伸出手點了點他，「楊華，你啊你，你這不是...」
楊華：「對不起首長，我認錯認罰，王文昭同志只要能在今天天黑前醒過來，就沒問題，主治醫生已經做完了大部分工作，剩下的，去省立醫院再複查觀察一下，沒有太大問題。」
宋為民嘆了口氣，「這樣的好同志，竟然只是借調到政府工作的，可嘆吶，他救了宋朗一命，這怎麼還...」
楊華猶豫了一會，眼睛一亮，他絕不能讓領導覺得他越俎代庖，必須補救。
「首長，省組織部這個季度還有個破格提拔的名額沒有給出去，我覺得王文昭同志這樣奮不顧身，捨己救人的精神難能可貴，組織部當時給的理由是沒有太出彩的同志。」
宋為民念叨著：「破格提拔，破格提拔...他符合程序嗎？」
楊華心裡的石頭瞬間落地，他知道首長心動了。
雖然有濫用職權的嫌疑，容易被對手舉報到紀委打壓，可這事根本不用省長親自出面。
「首長，王文昭同志非常符合程序，如果不是宋朗連夜要趕回省里，如果王文昭同志恰好沒有酒後在那邊散心，我們只能知道豐水縣還有黑惡勢力沒有剷除。
可現在兩人只是受了傷，而救人英雄是大概率沒事，同時還打擊了黑惡勢力的囂張氣焰，組織部可以推薦王文昭同志參加八月份的公務員招錄考試，我相信這位同志一定可以考上。」
宋為民點點頭，「可以，做事一定要符合程序，你安排吧。」
楊華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他一點也不羨慕王文昭，拿命換來的前途，換他，他做不到。
與此同時。
第一輛救護車上。
王文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