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準備幹活
晚上回到家，王文昭又在腦海里回想了一遍。
可更多的細節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當年全縣跟戒嚴了一樣，娛樂產業更是全部都關了門。
自己的身手是不怕赤手空拳的。
就怕對方帶了砍刀，鋼管，甚至槍枝。
當年的新聞具體細節都沒怎麼披露，他只能富貴險中求了。
如果真的救人不成，那就應了後半句，也在險中丟。
無所吊謂了，干就完了。
與其在縣府辦混幾個月再被踢走，不搏一把都對不起自己。
想到這，王文昭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次日，7月21號，周五。
他做了個夢，直接被驚醒了。
坐著緩了一會，看了一眼手機，才五點鐘。
再睡也睡不著了，索性他直接穿好衣服，下樓了。
準備去金湖公園跑兩圈。
等他運動完，來到單位，發現馬宏發辦公室的門半掩著。
王文昭放慢腳步，正好看到馬主任坐在那吸菸看報。
這時馬宏發正好放下報紙，往外看，他這就是想告訴所有人，我老馬一點事沒有，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縣府辦還是我說了算。
「王文昭同志？來來，進來坐坐。」
王文昭不知道他喊自己幹什麼，反正今晚過後，他能不能成事，就看結果了。
大大方方進來後。
馬宏發喝了一次紀委的茶，看起來和顏悅色了不少。
「小王啊，別拘束，坐，你來綜合科一個月了吧？」
王文昭不卑不亢道：「主任，準備的說是一個月零十天。」
馬宏發點點頭，「這兩天單位沒發生什麼事吧？」
這不就是問王文昭，你們知不知道我被紀委帶走的事，沒人傳什麼難聽的話吧？
有的話，趕緊告訴我。
王文昭準備實話實話，一個單位，尤其是體制內，你所看見的，誰是誰的人，都是假象，背後你根本不知道誰最終給領導傳消息。
所以實話實說，最穩妥。
「主任，這兩天確實傳了一些風言風語，不過我認為都是風穴來風，無稽之談，就像林科長被紀委的同志請過去談話，還有您請了兩天假外，也沒什麼其他事情。」
馬宏發微微一笑，「哦？你們怎麼知道我請假了？」
王文昭表現的像個新兵蛋子，什麼都不懂，「主任，您難道不是請假嗎？同志們都說要是主任在，林科長肯定不會被帶走，一定都是誤會。」
馬宏發呵呵一笑，「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上級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被借調過來多久來著？」
「主任，六個月。」
「哦，六個月，咱們單位想轉正，也是要看自身表現的，以前就有個極為優秀的同志被破格提拔留在了單位，小王啊，我很看好你。」
王文昭內心冷笑一聲，這是給他上毒奶呢？
他不是沒了解過借調轉正留下的例子。
哪個不是有背景？
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現。
「謝謝主任，我會努力的。」
馬宏發突然話鋒一轉，「你覺得你們林科平時怎麼樣？」
王文昭想了一會說道：「言敏於行吧。」
馬宏發暗哼一聲，心想評價這麼高？林鋒配得上這個詞嗎？
「你覺得我呢？大膽說。」
「您？嗯...懷瑾握瑜顯然是不夠，主任，我是個粗人，學識還是太淺薄了，真不敢亂說。」
馬宏發一聽懷瑾握瑜，臉上的笑容都散開了。
「行了行了，不為難你了，去忙吧，正好你通知一下，八點四十，小會議室準時開會。」
王文昭攥著拳頭出來了。
回到辦公室，正好看到陳宇在那吃肉餅，差點給他干吐了。
「文昭，你這是咋了？」
「沒事，說了點違心的話，難受死了，不是不讓辦公室吃飯嗎，你頂風作案是不是？」
陳宇往外看了一眼，「這不是科長和狗，咳，腿子哥不在嗎，噓...」
王文昭喝了大半杯水才感覺舒服了不少，「你吃吧，我下樓透口氣，人齊了你說一聲，主任讓八點四十小會議室開會。」
陳宇舉了個OK的手勢，開始狼吞虎咽。
王文昭來到一樓抽菸點，看了一圈，沒看到鄭穎的小紅車。
不禁有些感慨，這才是進步啊，每天跟著領導去見不同的領導，人脈不經意間就擴張開了。
跟著領導出去調研，開會，還能增加自身硬實力。
他突然有些後悔，剛退伍那年沒接受老班長的好意了。
去年他們班的老班長也退伍了，直接去了省城政法委掃黑除惡辦公室，一上任，就是副科級別。
2月份的時候，中央政法委開了專題會議，全國性的開展了一次掃黑除惡。
那時候老班長也忙，索性一段時間都沒聯絡。
現在估計都是正科了吧。
仔細想想，真得快一年沒聯繫了。
「文昭，發什麼呆呢？」
鄭穎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王文昭趕緊扔掉快燒到手指的煙巴，「鄭秘書，早。」
在單位，稱職務，他一貫都是這麼做的。
要是叫習慣了小穎，哪天讓領導聽到，嚯，跟縣長秘書這麼熟呢？
體制內，小人不絕，同志們謹記啊。
鄭穎提了提手裡的包子，「吃飯了嗎？」
王文昭看著塑膠袋外的標記，這不是那天帶她去吃糖醋蝦球的店嗎？
「孫記買的啊？」
「嗯呢，路過，就買了幾個，我一個人吃不完。」
王文昭肚子恰好咕嚕了一聲，他早晨還真沒吃飯，跑完步回家就沖了個澡來上班了。
「我...」
鄭穎噗嗤一笑，拉開袋子，「你自己拿。」
王文昭展示了一下豬蹄，「不嫌棄我吧？」
鄭穎撒嬌似的跺了跺腳，「你快點，我回去吃完還得寫報告呢，明天周六了，聽說海邊人不少。」
王文昭拿了兩個小包子，給她留了四個，「夠了，謝謝了，鄭秘書，祝你周末玩得開心。」
鄭穎有點失落的走了。
他上樓後沒一會就去開會了。
馬宏發開會就強調了一點，守住底線，恪守紀律，發現問題及時糾正。
體制內開會一般就是點事不點人，就算林鋒真的也被查了，也不會開會點他名字，只會說什麼以案為鑑，乾淨做事，清爽做人之類的話。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下班點。
陳宇還不死心，又問王文昭晚上喝點不。
王文昭呵呵一笑，「我晚上要去拯救世界，你再耽誤我干正事，我可去縣長那舉報你了。」
林志遠在後面嘿嘿笑，陳宇則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王文昭下班後提著一包扳子就去了孫記包子鋪，現在還早，他要是直奔長樂大道，那太明顯了。
可更多的細節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當年全縣跟戒嚴了一樣，娛樂產業更是全部都關了門。
自己的身手是不怕赤手空拳的。
就怕對方帶了砍刀，鋼管，甚至槍枝。
當年的新聞具體細節都沒怎麼披露，他只能富貴險中求了。
如果真的救人不成，那就應了後半句，也在險中丟。
無所吊謂了，干就完了。
與其在縣府辦混幾個月再被踢走，不搏一把都對不起自己。
想到這，王文昭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次日，7月21號，周五。
他做了個夢，直接被驚醒了。
坐著緩了一會，看了一眼手機，才五點鐘。
再睡也睡不著了，索性他直接穿好衣服，下樓了。
準備去金湖公園跑兩圈。
等他運動完，來到單位，發現馬宏發辦公室的門半掩著。
王文昭放慢腳步，正好看到馬主任坐在那吸菸看報。
這時馬宏發正好放下報紙，往外看，他這就是想告訴所有人，我老馬一點事沒有，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縣府辦還是我說了算。
「王文昭同志？來來，進來坐坐。」
王文昭不知道他喊自己幹什麼，反正今晚過後，他能不能成事，就看結果了。
大大方方進來後。
馬宏發喝了一次紀委的茶，看起來和顏悅色了不少。
「小王啊，別拘束，坐，你來綜合科一個月了吧？」
王文昭不卑不亢道：「主任，準備的說是一個月零十天。」
馬宏發點點頭，「這兩天單位沒發生什麼事吧？」
這不就是問王文昭，你們知不知道我被紀委帶走的事，沒人傳什麼難聽的話吧？
有的話，趕緊告訴我。
王文昭準備實話實話，一個單位，尤其是體制內，你所看見的，誰是誰的人，都是假象，背後你根本不知道誰最終給領導傳消息。
所以實話實說，最穩妥。
「主任，這兩天確實傳了一些風言風語，不過我認為都是風穴來風，無稽之談，就像林科長被紀委的同志請過去談話，還有您請了兩天假外，也沒什麼其他事情。」
馬宏發微微一笑，「哦？你們怎麼知道我請假了？」
王文昭表現的像個新兵蛋子，什麼都不懂，「主任，您難道不是請假嗎？同志們都說要是主任在，林科長肯定不會被帶走，一定都是誤會。」
馬宏發呵呵一笑，「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上級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被借調過來多久來著？」
「主任，六個月。」
「哦，六個月，咱們單位想轉正，也是要看自身表現的，以前就有個極為優秀的同志被破格提拔留在了單位，小王啊，我很看好你。」
王文昭內心冷笑一聲，這是給他上毒奶呢？
他不是沒了解過借調轉正留下的例子。
哪個不是有背景？
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現。
「謝謝主任，我會努力的。」
馬宏發突然話鋒一轉，「你覺得你們林科平時怎麼樣？」
王文昭想了一會說道：「言敏於行吧。」
馬宏發暗哼一聲，心想評價這麼高？林鋒配得上這個詞嗎？
「你覺得我呢？大膽說。」
「您？嗯...懷瑾握瑜顯然是不夠，主任，我是個粗人，學識還是太淺薄了，真不敢亂說。」
馬宏發一聽懷瑾握瑜，臉上的笑容都散開了。
「行了行了，不為難你了，去忙吧，正好你通知一下，八點四十，小會議室準時開會。」
王文昭攥著拳頭出來了。
回到辦公室，正好看到陳宇在那吃肉餅，差點給他干吐了。
「文昭，你這是咋了？」
「沒事，說了點違心的話，難受死了，不是不讓辦公室吃飯嗎，你頂風作案是不是？」
陳宇往外看了一眼，「這不是科長和狗，咳，腿子哥不在嗎，噓...」
王文昭喝了大半杯水才感覺舒服了不少，「你吃吧，我下樓透口氣，人齊了你說一聲，主任讓八點四十小會議室開會。」
陳宇舉了個OK的手勢，開始狼吞虎咽。
王文昭來到一樓抽菸點，看了一圈，沒看到鄭穎的小紅車。
不禁有些感慨，這才是進步啊，每天跟著領導去見不同的領導，人脈不經意間就擴張開了。
跟著領導出去調研，開會，還能增加自身硬實力。
他突然有些後悔，剛退伍那年沒接受老班長的好意了。
去年他們班的老班長也退伍了，直接去了省城政法委掃黑除惡辦公室，一上任，就是副科級別。
2月份的時候，中央政法委開了專題會議，全國性的開展了一次掃黑除惡。
那時候老班長也忙，索性一段時間都沒聯絡。
現在估計都是正科了吧。
仔細想想，真得快一年沒聯繫了。
「文昭，發什麼呆呢？」
鄭穎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王文昭趕緊扔掉快燒到手指的煙巴，「鄭秘書，早。」
在單位，稱職務，他一貫都是這麼做的。
要是叫習慣了小穎，哪天讓領導聽到，嚯，跟縣長秘書這麼熟呢？
體制內，小人不絕，同志們謹記啊。
鄭穎提了提手裡的包子，「吃飯了嗎？」
王文昭看著塑膠袋外的標記，這不是那天帶她去吃糖醋蝦球的店嗎？
「孫記買的啊？」
「嗯呢，路過，就買了幾個，我一個人吃不完。」
王文昭肚子恰好咕嚕了一聲，他早晨還真沒吃飯，跑完步回家就沖了個澡來上班了。
「我...」
鄭穎噗嗤一笑，拉開袋子，「你自己拿。」
王文昭展示了一下豬蹄，「不嫌棄我吧？」
鄭穎撒嬌似的跺了跺腳，「你快點，我回去吃完還得寫報告呢，明天周六了，聽說海邊人不少。」
王文昭拿了兩個小包子，給她留了四個，「夠了，謝謝了，鄭秘書，祝你周末玩得開心。」
鄭穎有點失落的走了。
他上樓後沒一會就去開會了。
馬宏發開會就強調了一點，守住底線，恪守紀律，發現問題及時糾正。
體制內開會一般就是點事不點人，就算林鋒真的也被查了，也不會開會點他名字，只會說什麼以案為鑑，乾淨做事，清爽做人之類的話。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下班點。
陳宇還不死心，又問王文昭晚上喝點不。
王文昭呵呵一笑，「我晚上要去拯救世界，你再耽誤我干正事，我可去縣長那舉報你了。」
林志遠在後面嘿嘿笑，陳宇則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王文昭下班後提著一包扳子就去了孫記包子鋪，現在還早，他要是直奔長樂大道，那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