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運功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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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因為中原太平道叛亂已平?」

  「不可能!太平道勢大人數之眾何止百萬,其豈能是一時半刻便能平定的,定然是李豐老賊怕我等攻破魚龍塞,所以派兵回援!」

  聞及此言。

  帳內氣氛不好了起來,烏桓王子班頓,鮮卑王子羅度,以及高句麗大王束黎面色都陰晴不定起來。

  誰都知道那射聲校尉王顯可不好對付,尤其是麾下射聲營,可都是精於射藝的好手,若是他們於魚龍塞居高臨下舉弓防禦,還真是不好對付。

  思索片刻,班頓便問:「束黎大王的水兵可是到了安平?」

  那束黎大王就道:「算算日子,也應是到了,但現在想要傳信讓他們停下,恐是來不及。」

  班頓擺手道:「不必,儘管讓他們進攻安平,吸引魚龍塞守軍的注意力,現在他們有了射聲營,我們還真不好對付,且讓水兵攻破安平,若射聲營或者周禮那廝注意放在安平縣,反而給我們一個好機會!」

  眾人皆是點頭,心想如今只能如此。

  不過這樣一來,三族聯軍和水兵兩頭配合,同時攻打遼東的計劃就要落空了,實在可惜。

  但那射聲營可不是吃素的,還是需要研究研究方能攻打,否則即便是攻下魚龍塞,他們也會傷亡不小。

  他們就此休息,睡過一夜。

  凌晨時分,又有人來報:「報!!!」

  「王子殿下!那魚龍塞中又有援軍來到,旗幟上寫著宣武營,人多勢眾,聲勢極大,恐不下一萬之數!」

  什麼!!!

  眾人駭然,皆是驚坐而起,面面相覷。

  又有援軍!

  而且還是宣武營的人?

  要知道北軍五校中,分為屯騎營,越騎營,步兵營,宣武營,射聲營。

  其中屯騎營中乃是重裝騎兵部隊,人員配置主要為漢人騎兵。

  越騎營乃是精銳輕騎部隊,人員配置主要為內附的越人。

  步兵營乃是輕裝步兵部隊,人員配置主要為漢人步兵。

  射聲營統領弓弩等遠程部隊,由善射士卒組成。

  而宣武營則是重裝步兵部隊,全都精兵悍卒,這次宣武營在遼東四處平叛,立下了汗馬功勞,先前那宣武營司馬趙鹿就曾協助周禮平定昌黎縣叛亂。

  此刻班頓等人聽說是宣武營的人來了,而且還是上萬之眾,當即被震驚到了。

  「此話當真?」班頓身形肥胖,此刻說話時臉上的肉都在顫。

  那斥候道:「那關內塵土飛揚,地面轟動,若非萬人,決計沒有這般場面!」

  嘶……

  眾人眉頭更緊。

  可是,中原叛亂正緊張的時候,為什麼鎮北王會連續將射聲營和宣武營派來?

  難道那青龍當真是個酒囊飯袋,坐擁百萬之眾卻這麼快就被各路勤王之師給剿滅了?

  可無論如何。

  他們不敢再輕易進攻,只能靜觀其變。

  又過一天。

  此刻三族聯軍中已經流言蜚語傳遍了,士氣低落了不少。

  這天班頓坐大帳,正與羅度和束黎大王談論事宜,尚未坐穩,便又聽到斥候來報。

  「報!!!」

  「王子殿下!」

  「魚龍塞中又有北軍五校援軍到來,豎步兵營旗幟,浩浩蕩蕩聲勢巨大,那關內燃起煙花炮竹來,正在歡慶迎接!」

  聞言。

  班頓、羅度、束黎大王三人都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

  與此同時。

  周禮這邊率領鎮北部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他也在用古銅錢不斷探測三族聯軍和高句麗士兵的動向和情況。

  當看到班頓那邊依舊不打算進攻,他就知道疑兵之計生效了,心下安穩了不少。

  如此一來,就能專心設計這些高句麗水兵了。

  其實這幾天在安平縣,周禮也觀察了一下這裡的居民,大有招募水兵的想法。

  這裡大多都是漁民,每日乘風破浪去打漁,若是招募為水兵加以訓練的話,定然是不錯的。

  於整個北方來說,其實能夠培養水兵的條件並不多,這安平縣就是其中之一。

  周禮算了算,安平縣共四鄉,人口在五千戶左右,按照每戶五人來算,大約兩萬五千多人。

  若是能散財招募鄉勇,或許能拉起個一兩千人的水兵隊伍,加以訓練,然後以此為基礎繼續招人,排練水兵,為將來做準備。

  一方面,如果度遼營有了水軍,便可以抵禦東部的高句麗,以及馬韓、辰韓、弁韓等三韓。

  或者直接攻打實力較弱的三韓部落,產生羈縻,做以貿易聯絡。

  要知道三韓的女婢、鐵器、玉器、毛皮、錦緞在整個大虞都是頗受歡迎的。

  若以安平縣為基礎,船隻為脈絡,與三韓產生貿易往來,定然是能夠掙到一大筆錢的,而且也能大幅提升安平縣百姓的生活幸福指數,將此地發展成一處經濟重鎮,為周禮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

  都說「得隴望蜀」。

  雖然是貶義詞,但周禮現在的心態便是如此。

  於兵馬上,他有青山堡,麾下八千大軍在握。

  於政治上,他領昌黎、新昌兩縣縣令,又和朝中六媼相有關係。

  如此條件,當真是可以「得隴望蜀」了,這安平縣乃是一塊未被發掘的璞玉,周禮既然發現了此地的作用,能夠招募水兵,做貿易重鎮,那就定然不會放過。

  這安平縣令夏璋也頗有能力,而且勤勤懇懇,本分做事,也是屬於周禮喜歡的那種內政人才。

  若是能夠拉攏夏璋,使其成為自己人,他倒是不用費心費力地去朝廷要安平縣令的位置,而是可以直接用夏璋來控制安平縣。

  這個念頭升起,周禮便決定直接實施下去,不能馬虎。

  如今中原大亂,道路阻隔,正是他吞併實力,剷除異己的好機會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周禮有的是錢,定然要把握機會。

  於是他便叫來能說會道的田泯,給他囑咐了一番,命其不論花費多少金銀,一定要將夏璋收入麾下,田泯領命便去了。

  過了一會。

  周禮正在研究地形地勢,忽有一小兵端著熱水進來放在周禮身前。

  周禮瞥了一眼,道:「你有心了。」

  他平日裡不怎麼泡腳,這小兵能給他送熱水來,想來也是舊日老兵了,甚是愛戴他。

  然而這時,周禮忽然抬起頭來,察覺出不對勁。

  他看向那小兵,竟從其身上嗅到一股芬芳的少女香氣!

  不對!

  「什麼人!」

  周禮大手一揮,立刻將那要逃跑的小兵後頸擒住,一手去抓小兵肩頭,將其轉了過來。

  這!

  周禮看清那小兵面貌,頓時一驚,手上一滑從小兵肩頭落下,竟觸碰到一陣綿軟,更是驚訝。

  小兵的頭盔滑落,三千青絲輕飄飄散開,周禮瞧清了,忙往後退了幾步。

  這小兵不是別人,竟是蘇青!

  此刻蘇青青絲散亂,嬌顏絕美,臉頰酡紅誘人,垂首不說話,只是摸著後頸和肩膀低聲嗚咽,想來是剛才被周禮捏疼了。

  「蘇小姐!你怎在此?」

  周禮立刻後悔了,心道怪不得剛才那味道這麼熟悉,他只以為對方是男人,一時竟沒分辨出來!

  蘇青穿盔帶甲,一時間還真不好被察覺出來。

  她就低聲委屈道:「我……我恐你在風餐露宿,無人照顧,就……就拜託了郡主,讓我混在他軍中一起來了……」

  周禮啞然。

  蘇青說這話,當真是直率地表明心意了,沒想到她平日裡規規矩矩的,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

  這難免違反了軍紀,而且周禮還被矇混了這麼久!

  但蘇青身份特殊,還是女子,對他一片好心,周禮如何處罰?

  他便嘆息道:「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去,這般情況實在不合規矩。」

  「我……我不回去!」

  蘇青竟在犟嘴,十分執拗,周禮從未見過蘇青這般情況,一時手足無措。


  他可不敢惹這位姑奶奶,蘇榮老先生將其視作掌上明珠,若是惹了蘇青,蘇榮一怒之下出走,將來如何吸引、教出人才來?

  周禮便皺眉問道:「蘇小姐,這是軍中,我能容你一次,卻不能次次容你,容你不走,我可就要軍法處置了!」

  沒想到蘇青卻不吃嚇,抬頭看向周禮道:「那你就處置我吧,我不怕!」

  「嘿你!」周禮心道這女人怎麼平日裡溫文爾雅一位閨閣少女,現在卻這麼犟?

  又聽蘇青嘟囔道:「分明是你寫賦擾我心神,害我茶飯不思……我如今來了,你卻不樂意了……」

  周禮聞言恍然。

  原來是那篇洛神賦的錯。

  他雖然不主動撩妹,但其中關竅實在懂得很,對付李嫣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便要以其最驕傲的技藝折服她。

  對付蘇青這種文青女子,便要以詩詞歌賦折服她。

  更何況洛神賦何等名篇,其中對女子讚美之詞不絕,優美動人,用以打動蘇青簡直是輕而易舉。

  周禮本是想在臨出征前用那洛神賦哄一哄蘇青,讓她在昌黎縣衙好好工作,不要鬧脾氣。

  誰知道這乖乖女竟然膽子這麼大,直接混在了他軍中!

  「你到底要作甚?」周禮問道。

  蘇青便小聲道:「我……我只想陪著你……」

  她說話聲音極小,細若蚊吟,臉上的嬌羞顯而易見,嘴裡卻真誠無比。

  周禮怔了怔。

  見其委屈,剛才他手勁不小,捏得她生疼,他也是不免心疼。

  「過來坐吧,我給你瞧瞧。」

  聽周禮發話,蘇青立刻抿嘴一笑,璀璨如花,乖巧的坐在周禮身前。

  她身姿嬌小,雙眸燦爛若星,實在是清麗出塵。

  周禮此刻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觀其後頸,雪白中透著粉嫩,又有個大大的手印。

  他笑了笑,道:「我給你運功療傷,你且忍忍。」

  說著,他運起先天真氣,渡入了蘇青體內,徐徐而入。

  「嗯……」蘇青嬌聲一顫,只覺得周身溫暖舒適,不由輕哼,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會功夫,再感覺的時候,後頸已經是不疼了,令她大感奇妙。

  但她肩頭也還在疼,見周禮躊躇不好發話,她就主動卸甲,輕輕退掉肩頭衣衫。

  粉肩一抹,白皙透亮,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周禮見狀心頭一顫。

  他不由想起洛神賦中所言:「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蘇青也是咬了咬朱唇,輕聲道:「無妨的,你儘管治療即可。」

  她從小讀經史子集,懂得男女大防的道理。

  但是對於周禮,她卻希望他能夠對她大膽一些。

  周禮就柔聲道:「得罪了蘇小姐。」於是大手搭在蘇青肩頭,為其運功療傷。

  蘇青抿了抿唇,覺得非常舒服,身子的疲憊也被一掃而空,只覺得朦朦朧朧飄在雲端。

  然而這一不留神,她稍稍放鬆,肩頭的衣服便滑落了,霎時間屋內春光乍泄,兩人皆是一驚。

  蘇青大為羞臊,一時間「走投無路」,忽然轉身抱住了周禮,竟似危急關頭的鴕鳥將頭扎進了沙子裡。

  「你……你別看!」蘇青腦中懵懵的,全然空白一片,心裡亂起的想法一齊涌了上來。

  笨死了笨死了!

  怎麼會這樣!

  周禮該不會覺得我浪蕩無禮,實在勾引他吧?

  怎麼會這樣啊……

  周禮懷中一陣溫軟舒適,也是哭笑不得,輕輕攬住了蘇青柳腰,溫聲道:「還疼嗎?」

  「不疼了……」蘇青把頭埋在周禮懷中,緊緊抱著他,一點都不敢鬆開。

  周禮也是方才察覺,原來蘇青頗有規模,只是平日裡以衣衫遮掩,方才不顯。

  如今觀瞧,實在波濤洶湧,心裡起了心思,也知道是遲早的事,就低頭吻在蘇青潔白如玉的額頭。

  「嗯……」蘇青心下亂顫,臉和脖子一起紅了,嬌軀顫抖不止。

  她知道周禮何意,自己也是期待已久,就小聲道:「吹……吹燈……」

  周禮聞言大笑,輕輕將蘇青抱至床上,吹了蠟燭,就此大被同眠。

  與陳玉的嬌憨執拗,陳然的逆來順受,公輸玲的熱烈大膽不同。

  蘇青卻是如同膽小的羔羊一般,小心翼翼的。

  周禮只覺得自己在對待一件精美的瓷器,也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給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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