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可他還是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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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到場的三人聽得被人報出了名號,當即就有人道:「我不找麻煩,我只來殺人。」

  說話的這人是斷腸劍客蕭秋雨,他長得像個白白淨淨的書生,看著還挺斯文。

  另一人道:「我也不找麻煩,我是來看人殺人的。」

  這人瞧著又矮又小,卻長著一臉大鬍子,正是那什麼千里獨行獨孤方,外號聽起來比鎖在華山上那畜生還低了一個檔次,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最後那人卻是蕭索的笑了起來:「玉面郎君早就死了,柳余恨卻是活著,可十年前他就該死了,所以我也不找麻煩,只找死。」

  這人明明叫玉面郎君,可他腦門上卻是有個十字刀疤,右眼變成了一個深坑,雙手也是齊腕而斷,眼下他左腕上裝著個比腦袋都大的大鐵球,右腕上卻是一個鐵鉤。

  據說,這三人是江湖上脾氣最古怪、最孤僻的那一撥人,他們的武功也足以讓江湖人大多數人動容——和陸景麟這等知曉他實際戰績的人不太多不同,人家可是混了好些年呢,故而江湖上現在鮮少有人惹這三位,卻有不少人想試試陸景麟的音響。

  說來也是,看看人家這外號吧,什麼玉面郎君啊,斷腸劍客啊,結果到了陸少爺這兒就是普通百姓,所以被人瞧不起也很正常……吧?

  此刻那勾魂手人已經有點麻了,可還是強撐著道:「我青衣樓和三位素無過節,三位又為何找到我們頭上?」

  蕭秋雨正待回答,卻聽得邊上的一個聲音道:「柳余恨是吧?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來著,你這樣……到底是怎麼上茅房的?」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一臉的見鬼,握著判官筆戒備的鐵面判官手裡的筆都掉地上了。

  這他媽是什麼問題?

  氣氛都破壞完了!

  最先回過神的人自然是在場抗性最高的那個:「少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可是你不好奇嗎?」陸景麟一臉無辜的指了指柳余恨:「你看他又是鐵鉤又是鐵球的,這怎麼都不像是能用草紙……」

  「少爺……」曲非煙捂臉打斷陸景麟的話,一臉虛弱道:「收著點吧。」

  憐星此刻才從呆滯中緩過來,隨即努力繃著臉不讓自己笑出聲——陸景麟不在乎形象,二宮主卻是不能不在乎,心上人面前呢,怎能因為這個笑?

  而柳余恨則是木愣愣的轉頭看向陸景麟,半晌後才冷聲道:「與你無關!」

  陸景麟聞言無比遺憾的嘆了口氣。

  實話說,這事兒可比楊過斷臂後怎麼剪指甲和小昭怎麼穿褲子還麻煩,畢竟前者可以用牙咬,後者那褲子可以先穿一條腿,然後將褲子塞過鐐銬縫隙後繼續穿,但柳余恨這……

  真的好奇啊!

  有一說一,人家蕭秋雨三人出場時一個個牛逼拉轟的,不但震懾了一隻耳和不高興,還各自說了一句很有逼格的話,結果全被陸景麟給毀了,所以此刻氣氛非常古怪,半晌後蕭秋雨索性直接動手了。

  再不動手,逼格就掉完了啊……

  蕭秋雨一動,柳余恨也跟著動了,他二人一個殺向鐵面判官,一個殺向勾魂手,而陸景麟卻是讓己方人員往後退了退,還跟憐星捅詞兒道:「喏,我說過不要跟死人置氣的吧?」

  話音未落,但只見蕭秋雨的短劍已經撕開了勾魂手的胸膛,而柳余恨的鐵球則砸爛了鐵面判官的臉,隨即二人也不多話——可能是怕又被陸景麟破壞氣氛,待得將兩個半死的人丟到了路邊的林子裡之後,就站在路中間不動了。

  憐星又皺了皺眉,可看到陸景麟只是淡笑著不吭聲時,便也一言不發了。

  七個人就此面對面站在了路當中,不動也不說話,看上去古怪之極。

  正主兒沒出現,陸景麟自然懶得廢話,但曲非煙呆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悄悄問陸景麟:「少爺,咱們為何要站在這兒?」

  陸景麟繃著臉,嚴肅道:「不知道!」

  「啊?」曲非煙傻了:「不知道為何要傻站著?」

  陸景麟一臉理所當然:「你看他們都站在這兒一動不動的,咱們要是不淡定些,不就搞得像是少爺我怕了一樣麼?」

  曲非煙:「……」

  聽見二人的對話後,莫說是蕭秋雨三人了,便是一直縮在陸景麟身後的黃雪梅都有點無語:這是什麼理由?

  而就在此時,遠處忽然響起一陣悠揚的樂聲,伴隨著音樂一輛馬車徐徐駛來。


  馬車看上去很精緻,車身到處都點綴著鮮花,車旁還有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而待得馬車停穩後,那女孩掀開車簾,隨即一個絕美的女人便徐徐從車上走了下來。

  憐星看到這女人後就敵意大增,一雙明媚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無他,只是因為這女人實在太漂亮了。

  她身上穿著件純黑的柔軟絲袍,頭髮披散著,渾身上下沒有旁的裝飾,但依然讓人覺得她很美,這讓憐星宮主產生了很大的威脅感,甚至還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陸景麟。

  而下一刻憐星就放心了:陸景麟甚至都沒露出一絲驚艷的表情,一如此前那般淡然。

  蕭秋雨三人恭敬的讓開了路,那女人緩緩走到了陸景麟跟前,然後微笑著跪在了地上:「大金鵬國丹鳳公主,見過公子。」

  陸景麟在她下拜的時候就閃開了,聽得丹鳳公主的話後他才道:「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身邊有三個高手當保鏢,身份還是公主,這樣的人怎麼都不該給一介布衣跪下,除非她有天大的難題需要這人去解決,對嗎?」

  丹鳳公主頷首道:「公子說的是,普天之下,可能也只有公子能解決這件事了。」

  陸景麟嘆息道:「可惜我既不喜歡跪別人,也不喜歡被人跪在面前,如此求人,我更不喜歡。」

  丹鳳公主站起身,凝視著陸景麟微笑道:「那……公子喜歡什麼呢?」

  這話說的頗有些撩,基本就意味著勾引,以至於憐星的面色都僵硬了,但陸景麟卻是依然淡定:「至少我喜歡的你這兒沒有。」

  話是實話,可丹鳳公主聞言臉色都有點發黑,而憐星則是面露喜色:對,這女人不配你喜歡!

  丹鳳公主聞言老半天才緩過神:「陸公子說笑了,喜不喜歡都無所謂,可花公子就在我那裡做客,公子不想去見見他麼?」

  陸景麟聞言便是一聲長嘆:倒霉催的花花還是沒看清壞女人的嘴臉啊!

  實際上他等在這兒就是為了確認花滿樓是不是如原著那般被騙了去,現在看來,明明都已經治好了眼睛,可他還是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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