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邪祟入宅,胖道士漫天要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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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的布局比前院更加精緻,假山流水,亭台樓閣。

  此刻,所有的精緻都被一陣陣野獸般的嘶吼聲打破。

  聲音是從二樓的一間臥室傳出來的。

  林舟和許凱跟著楚雲飛衝上二樓。

  臥室的門大開著,裡面的景象一片狼藉。

  梳妝檯被推翻,各種名貴的化妝品碎了一地。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撕成了布條。

  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保鏢正死死按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年輕女孩。

  女孩是楚雲飛的孫女楚嫣然。

  她頭髮散亂,雙眼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嘴角流著白沫。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每一次掙扎都把四個成年男人掀得東倒西歪。

  床邊的地板上坐著一個穿著黃色僧袍的胖和尚。

  和尚捂著流血的胳膊,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經文,臉色比地上的白牆還要慘白。

  「嫣然!嫣然你怎麼了!」楚雲飛衝到床邊,想要伸手去拉孫女,被保鏢擋住。

  「老爺退後!大小姐現在六親不認,剛才差點咬掉張大師的一塊肉!」保鏢隊長咬著牙,死死壓住楚嫣然的肩膀。

  楚嫣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張開嘴,一口黑色的濃痰混合著血水,直接噴在面前一個保鏢的臉上。

  那保鏢慘叫一聲,捂著臉鬆開了手。

  楚嫣然趁機掙脫,一腳踹在另一個保鏢的胸口,將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踹飛出去,撞在衣柜上。

  「孽障休狂!」許凱大喝一聲,從布袋裡夾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腳踩七星步,直接沖了上去。

  楚嫣然轉過頭,死死盯著許凱,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一隻發怒的野貓,直接撲了過來。

  許凱不退反進,右手捏著符紙,精準地貼在楚嫣然的額頭上。

  嘴裡快速念動咒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

  符紙接觸到楚嫣然額頭的瞬間,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煙。

  楚嫣然的身體僵在原地,保持著撲擊的姿勢,一動不動。

  臥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保鏢們粗重的喘息聲。

  楚雲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許凱的眼神變了。

  那個被咬傷的張大師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灰溜溜地順著牆根溜出了房間。

  「這位道長,我孫女這是……」楚雲飛上前一步,語氣裡帶上了敬畏。

  「中邪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邪祟,是有人下了死手。」許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窗前,一把拉開殘破的窗簾。

  陽光照進臥室,楚嫣然暴露在陽光下,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黑色紋路,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在脖子和手臂上。

  林舟走到楚嫣然身邊,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脈象混亂不堪,一股陰寒的氣息順著指尖想要鑽進林舟的體內。

  林舟運轉神農心法,丹田內的乙木真氣順著經脈湧出,將那股陰寒之氣強行逼退。

  他收回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針灸包。

  「胖子,把她扶到床上平躺。解開領口的扣子。」林舟吩咐道。

  許凱招呼兩個保鏢,把僵硬的楚嫣然抬到床上。

  林舟抽出三根銀針,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真氣。

  他下針極快,分別刺入楚嫣然的神庭、百會、膻中三個大穴。

  每一針刺入,銀針的尾部都會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鳴響。

  隨著第三根銀針落下,楚嫣然額頭上的黑紋開始倒退,順著脖子向下收縮。

  「噗!」

  她猛地張開嘴,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淤血吐出後,楚嫣然緊閉雙眼,昏睡過去。呼吸變得平穩,臉色也恢復了些許紅潤。

  林舟拔出銀針,用酒精棉片擦拭乾淨,收回針包。

  「林先生,嫣然她沒事了?」楚雲飛看著熟睡的孫女,聲音有些發顫。

  「暫時壓住了。毒素逼出來大半,命保住了。」林舟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手,「但這只是治標。病根不在她身上,在你們楚家的宅子裡。」


  楚雲飛把林舟和許凱請回了一樓的書房。

  這次,管家主動泡上了極品的明前龍井,恭敬地端到兩人面前。

  「兩位高人,之前是我楚某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兩位務必救救我楚家。」楚雲飛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許凱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楚老爺子,你這風水局是被人破了。對方用的手段很陰毒,叫『五鬼搬財,斷子絕孫』。先敗你的財氣,再要你家裡人的命。你仔細回想一下,最近半年,宅子裡有沒有動過土,或者添置過什麼來歷不明的老物件?」

  楚雲飛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陷入回憶。

  「三個月前,後院的錦鯉池漏水,找施工隊重新挖了池底,做了防水。還有就是半年前,我大兒子建國從嶺南回來,帶回了一尊一人高的太湖石,擺在庭院的正中央當影壁。」楚雲飛說出兩個線索。

  聽到「嶺南」兩個字,林舟和許凱交換了一個眼神。

  「帶我們去看看那塊太湖石。」林舟放下茶杯。

  三人來到庭院。那塊太湖石造型奇特,表面布滿孔洞,立在水池旁邊。

  許凱拿出羅盤,圍著太湖石走了一圈。

  羅盤指針直指石頭底部。

  「找幾個人,把石頭移開,往下挖三尺。」林舟對管家說道。

  管家立刻叫來幾個園丁,拿著鐵鍬和撬棍開始幹活。

  十分鐘後,太湖石被移開。

  園丁繼續往下挖,鐵鍬碰到硬物,發出「當」的一聲。

  一個園丁戴著手套,從泥土裡刨出一個黑色的陶罐。

  陶罐表面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符文,罐口用黃泥封死。

  「別碰!」

  許凱大喝一聲,制止了園丁想要打開陶罐的動作。

  許凱走上前,從布袋裡拿出一張辟邪符貼在陶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敲碎黃泥封口。

  一股濃烈的惡臭散發出來。

  周圍的人紛紛捂住口鼻後退。

  陶罐里裝著幾根發黑的骨頭,還有一縷用紅線綁著的頭髮。

  頭髮上纏著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

  楚雲飛看清紙上的八字,雙腿一軟,差點摔倒。管家趕緊扶住他。

  「那是嫣然的八字……」楚雲飛聲音發抖。

  「這叫厭勝之術。把沾染了陰煞的死人骨頭和活人的八字埋在風水陣眼上。這塊太湖石擋住了你們家大門進來的生氣,把煞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宅子裡。你孫女八字弱,所以最先遭殃。」許凱解釋道,隨後拿出一張火符,扔進陶罐里。

  火焰騰起,將裡面的骨頭和毛髮燒成灰燼。

  「嶺南趙家,手伸得夠長的。」林舟看著陶罐的灰燼,語氣平淡。

  「趙家?你是說,是嶺南趙家要害我楚家?」楚雲飛滿臉震驚。

  「楚老,江城商會的老會長,位置坐得太久,很多人盯著。趙家想整合江城的資源,你就是最大的絆腳石。他們用商業手段打不垮你,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林舟轉過身,看著楚雲飛,「金鼎集團背後有楚家的暗股,趙家扶持金大福,其實就是為了架空你。」

  楚雲飛握緊拳頭,指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這點陰謀詭計一點就透。

  「林先生,道長,大恩不言謝。今天如果不是你們,我楚家恐怕要遭滅頂之災。」楚雲飛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商界大佬的沉穩。

  「楚老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胖爺我出場費可不低。」許凱搓著手指,開始談條件。

  「道長的勞務費,我楚某人願出五百萬,馬上打到您的帳上。」楚雲飛非常爽快。

  許凱樂開了花,掏出手機報出銀行卡號。

  林舟看著楚雲飛,開口道:「楚老,那神農集團的註冊材料……」

  「林先生放心。我馬上給王建明打電話。不僅是工商註冊,以後神農集團在江城的所有業務,江城商會一路綠燈。誰敢為難神農集團,就是跟我楚雲飛過不去。」楚雲飛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多謝楚老了。陶罐燒毀,煞氣已破。把錦鯉池裡的死魚清理乾淨,換上活水。庭院裡多種些陽氣重的植物。楚小姐休養半個月就能痊癒。」林舟交代完後續事宜,帶著許凱轉身離開。

  楚雲飛一直把兩人送到莊園大門口,看著奔馳車遠去。

  「老爺,這林舟年紀輕輕,手段卻如此了得。我們以後要改變對他的態度了。」管家站在楚雲飛身後,低聲說道。

  「江城的天要變了。通知建國,馬上撤出在金鼎集團的所有股份,劃清界限。」楚雲飛看著遠處的盤山公路,「嶺南趙家想拿我楚家當槍使,這筆帳,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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