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天道契約
「仙女姐姐。」
「滾！」
白衣女子的語氣很冷。
冷到江凡有種錯覺，就像是面對很久之前的洛仙一樣，但他依舊不準備放棄，繼續勸說道：「仙女姐姐，按照你之前所說，我的肉身和仙金軀殼融合以後，會對我的那個世界造成一定的影響，說直白點，你無非就是害怕我亂來，對吧？」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瞬，點頭承認：「沒錯，一旦融合，你在那個世界等同於無敵的存在，萬一你要是發瘋大殺四方，誰也制衡不了你。」
江凡滿眼真誠：「我不會。」
白衣女子被氣笑了，「你說你不會，你就不會？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說，神經病從不承認自己是神經病。」
江凡瞪著眼，「你……你對我的世界這麼熟悉嗎？」
白衣女子：「當然，之前和你們那個世界的天道意志交流過，說實話，我從未想過一個世界的天道意志能弱到那種程度，簡直丟天道意志的人！」
江凡強忍住心中翻湧的笑意，語氣無比鄭重：「仙女姐姐，我真不會發瘋，更不會大殺四方，我可以跟你保證。」
白衣女子眼中的質疑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郁，「你的保證我不相信。」
江凡正色道：「你要相信，我以後又不是再也不來劍仙世界，洛仙還在這呢，我要是真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趁我來劍仙世界的時候抹殺我，不是嗎？」
白衣女子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她的語氣稍緩，卻依舊冰冷：「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萬一你不來了呢？」
江凡扶額。
咋就說不通呢？
「仙女姐姐，其實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換個角度去看。」
「比如？」
「比如這件事就算會對我那個世界造成一些影響，影響的也是那個世界，又不是劍仙世界，你只是劍仙世界的天道意志，管好劍仙世界就行了，不是嗎？」
「……」
白衣女子神情有些複雜。
理，確實是個理。
但……
「不行！」
「為啥還不行啊？」
江凡屬實沒了辦法，該說的也說了，眼前這位完全就是油鹽不進。
白衣女子抬眸，「你說得不無道理，但歸根到底，此事沾染著大因果，萬一你胡來，我也會收到牽連。」
江凡詫異：「你是天道意志，你怕什麼？」
「誰告訴你，天道意志就不怕因果了？」
白衣女子衣袖一甩，臉上的面紗隨之晃動：「一旦沾染大因果，哪怕是我也會死。」
「行吧。」
這種情況下，江凡也只能選擇放棄。
這次，白衣女子並未像前兩次那樣直接離開，反而駐足在原地，眸中飄著明顯的猶豫之色，「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幫你，不過我也有條件。」
江凡愣住：「什麼條件？」
「我需要你儘快將劍仙世界的法則補充完整，然後再立一個天道契約，一旦你違反，哪怕隔著位面，我依舊可以抹殺你。」
「天道契約可以立。」
江凡眼中飄著好奇，「但劍仙世界的法則要怎麼補充？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解釋道：「很簡單，就是增加劍仙這本書的更新頻率，等劍仙完結的那一天，也就是劍仙世界法則之力完整的那一天，這樣說能聽明白嗎？」
「明白。」
江凡恍然，隨後再次問道：「需要多快？有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
「這個……讓我想想。」
白衣女子低頭思索了數秒，抬頭道：「理論來說是越快越好，但我也不想為難你，畢竟你還靠著劍仙這本書過日子，三年，三年之內完結劍仙。」
聽到三年這個時限，江凡的神情極為古怪。
好傢夥！
剛和洛仙有一個三年之約，現在又來一個三年之約。
「好，三年就三年！」
見江凡如此爽快，白衣女子眸中划過一抹後悔。
完了！
時間說長了！
「…行，那現在立天道契約？」
「可以。」
江凡的話剛說出口，就瞧見一點金光徑直朝自己飛來。
整片白霧天地驟然震顫，至高無上的天道威壓驟然鋪滿四方，沉重得讓人神魂悸動。
那縷金光不含半分雜質，裹挾著天地規則，精準沒入江凡眉心，剎那間，溫熱凌厲的力量順著眉心滲入識海，直抵神魂深處。
江凡渾身一震，只覺自身的一切盡數被天道之力洞悉，毫無藏匿之地。
白衣女子抬手結印，素白指尖流轉層層繁複玄奧的天道符文，漫天浮動，熠熠生輝。
細碎的金色符文脫離指尖，盤旋升空，在兩人頭頂交織匯聚，化作一方通透璀璨的金色契約天幕。
天幕之上，古老晦澀的天道古字緩緩浮現，清晰刻錄下兩人約定：江凡三年之內完結劍仙，補全此方世界法則；恪守底線，不得借超脫之力禍亂凡俗位面，若是違逆契約，天道可跨界直接抹殺江凡神魂，斬斷一切機緣與生路。
「以神魂為契，以天道為證，落筆即成規則，永世不可逆。」
白衣女子輕聲低喝，抬手一點。
一縷屬於她的澄澈神魂微光融入契約天幕，代表此方天道的見證與束縛。
隨之，天幕垂下一道纖細金光，落在江凡心口。
江凡心領神會，摒除雜念，凝起一縷靈魂之力，主動匯入契約之中。
嗡——
一聲輕微的道鳴響徹白霧天地。
金色天幕驟然大放異彩，所有古字徹底凝固，烙印成型。
一瞬過後，漫天光幕、符文盡數收斂，化作一道細密的金色印記烙印在江凡的神魂之上，很快，便隱匿於無形。
可江凡心底無比清楚，從這一刻起，契約已然生效。
只要他違背約定，這道潛藏神魂的天道印記便會瞬間爆發，擊碎他的靈魂。
天地震顫緩緩平息，籠罩四方的恐怖天道威壓盡數褪去。
白衣女子收回素手，面紗下的眉眼微松，語氣平淡：「天道契約已成，現在可以談談肉身相融了。」
江凡不解，「你出手幫忙，成功率肯定百分百，這個有什麼好談的？」
「天道有衡，萬物有度。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百分百。」
「仙女姐姐，你就說成功率有多少吧。」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
江凡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和百分百有區別嗎？
不對……
事關他的小命，這點成功率確實不高！
「咳…仙女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劍仙世界的天道意志，作為天道意志連這種小事都不敢保證百分百成功嗎？」
「我……」
「性命攸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必須百分百！」
「你……」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成功率，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
「滾！」
白衣女子的語氣很冷。
冷到江凡有種錯覺，就像是面對很久之前的洛仙一樣，但他依舊不準備放棄，繼續勸說道：「仙女姐姐，按照你之前所說，我的肉身和仙金軀殼融合以後，會對我的那個世界造成一定的影響，說直白點，你無非就是害怕我亂來，對吧？」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瞬，點頭承認：「沒錯，一旦融合，你在那個世界等同於無敵的存在，萬一你要是發瘋大殺四方，誰也制衡不了你。」
江凡滿眼真誠：「我不會。」
白衣女子被氣笑了，「你說你不會，你就不會？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說，神經病從不承認自己是神經病。」
江凡瞪著眼，「你……你對我的世界這麼熟悉嗎？」
白衣女子：「當然，之前和你們那個世界的天道意志交流過，說實話，我從未想過一個世界的天道意志能弱到那種程度，簡直丟天道意志的人！」
江凡強忍住心中翻湧的笑意，語氣無比鄭重：「仙女姐姐，我真不會發瘋，更不會大殺四方，我可以跟你保證。」
白衣女子眼中的質疑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郁，「你的保證我不相信。」
江凡正色道：「你要相信，我以後又不是再也不來劍仙世界，洛仙還在這呢，我要是真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趁我來劍仙世界的時候抹殺我，不是嗎？」
白衣女子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她的語氣稍緩，卻依舊冰冷：「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萬一你不來了呢？」
江凡扶額。
咋就說不通呢？
「仙女姐姐，其實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換個角度去看。」
「比如？」
「比如這件事就算會對我那個世界造成一些影響，影響的也是那個世界，又不是劍仙世界，你只是劍仙世界的天道意志，管好劍仙世界就行了，不是嗎？」
「……」
白衣女子神情有些複雜。
理，確實是個理。
但……
「不行！」
「為啥還不行啊？」
江凡屬實沒了辦法，該說的也說了，眼前這位完全就是油鹽不進。
白衣女子抬眸，「你說得不無道理，但歸根到底，此事沾染著大因果，萬一你胡來，我也會收到牽連。」
江凡詫異：「你是天道意志，你怕什麼？」
「誰告訴你，天道意志就不怕因果了？」
白衣女子衣袖一甩，臉上的面紗隨之晃動：「一旦沾染大因果，哪怕是我也會死。」
「行吧。」
這種情況下，江凡也只能選擇放棄。
這次，白衣女子並未像前兩次那樣直接離開，反而駐足在原地，眸中飄著明顯的猶豫之色，「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幫你，不過我也有條件。」
江凡愣住：「什麼條件？」
「我需要你儘快將劍仙世界的法則補充完整，然後再立一個天道契約，一旦你違反，哪怕隔著位面，我依舊可以抹殺你。」
「天道契約可以立。」
江凡眼中飄著好奇，「但劍仙世界的法則要怎麼補充？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解釋道：「很簡單，就是增加劍仙這本書的更新頻率，等劍仙完結的那一天，也就是劍仙世界法則之力完整的那一天，這樣說能聽明白嗎？」
「明白。」
江凡恍然，隨後再次問道：「需要多快？有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
「這個……讓我想想。」
白衣女子低頭思索了數秒，抬頭道：「理論來說是越快越好，但我也不想為難你，畢竟你還靠著劍仙這本書過日子，三年，三年之內完結劍仙。」
聽到三年這個時限，江凡的神情極為古怪。
好傢夥！
剛和洛仙有一個三年之約，現在又來一個三年之約。
「好，三年就三年！」
見江凡如此爽快，白衣女子眸中划過一抹後悔。
完了！
時間說長了！
「…行，那現在立天道契約？」
「可以。」
江凡的話剛說出口，就瞧見一點金光徑直朝自己飛來。
整片白霧天地驟然震顫，至高無上的天道威壓驟然鋪滿四方，沉重得讓人神魂悸動。
那縷金光不含半分雜質，裹挾著天地規則，精準沒入江凡眉心，剎那間，溫熱凌厲的力量順著眉心滲入識海，直抵神魂深處。
江凡渾身一震，只覺自身的一切盡數被天道之力洞悉，毫無藏匿之地。
白衣女子抬手結印，素白指尖流轉層層繁複玄奧的天道符文，漫天浮動，熠熠生輝。
細碎的金色符文脫離指尖，盤旋升空，在兩人頭頂交織匯聚，化作一方通透璀璨的金色契約天幕。
天幕之上，古老晦澀的天道古字緩緩浮現，清晰刻錄下兩人約定：江凡三年之內完結劍仙，補全此方世界法則；恪守底線，不得借超脫之力禍亂凡俗位面，若是違逆契約，天道可跨界直接抹殺江凡神魂，斬斷一切機緣與生路。
「以神魂為契，以天道為證，落筆即成規則，永世不可逆。」
白衣女子輕聲低喝，抬手一點。
一縷屬於她的澄澈神魂微光融入契約天幕，代表此方天道的見證與束縛。
隨之，天幕垂下一道纖細金光，落在江凡心口。
江凡心領神會，摒除雜念，凝起一縷靈魂之力，主動匯入契約之中。
嗡——
一聲輕微的道鳴響徹白霧天地。
金色天幕驟然大放異彩，所有古字徹底凝固，烙印成型。
一瞬過後，漫天光幕、符文盡數收斂，化作一道細密的金色印記烙印在江凡的神魂之上，很快，便隱匿於無形。
可江凡心底無比清楚，從這一刻起，契約已然生效。
只要他違背約定，這道潛藏神魂的天道印記便會瞬間爆發，擊碎他的靈魂。
天地震顫緩緩平息，籠罩四方的恐怖天道威壓盡數褪去。
白衣女子收回素手，面紗下的眉眼微松，語氣平淡：「天道契約已成，現在可以談談肉身相融了。」
江凡不解，「你出手幫忙，成功率肯定百分百，這個有什麼好談的？」
「天道有衡，萬物有度。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百分百。」
「仙女姐姐，你就說成功率有多少吧。」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
江凡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和百分百有區別嗎？
不對……
事關他的小命，這點成功率確實不高！
「咳…仙女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劍仙世界的天道意志，作為天道意志連這種小事都不敢保證百分百成功嗎？」
「我……」
「性命攸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必須百分百！」
「你……」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成功率，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