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安遠伯納妾,日子選的不咋地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放肆!」武威侯目眥欲裂,一個箭步擋在女兒身前。

  對著秦風咆哮:

  「秦風!你竟敢當眾調戲本侯女兒,簡直無法無天!本侯定要……」

  「定要參我一本是吧?」秦風無語地打斷他,掏了掏耳朵。

  「你能不能換句台詞?聽都聽膩了。」

  「陛下說了,要是武威侯你對採購之事有所質疑,或者不願意配合……」

  「那就把你女兒武文月,御賜給本世子為妾,以示安撫。」

  「本世子一日御五女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秦風頓了頓,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武文月,嘖嘖搖頭:

  「就憑令千金這副身子骨……恐怕撐不住啊。」

  武文月嚇得臉色慘白。

  而武威侯怒火瞬間被澆滅。

  他怎會不知御賜秀女之事。

  若秦風鐵心想要,陛下定會順水推舟把他侯府拉下水...

  秦風這是在威脅...

  武威侯臉色變幻不定,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最終要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行……秦風,你夠狠!本侯……不問了!」

  「東西馬上準備好送到國公府,行了吧?」

  秦風見目的達到,也懶得再跟這氣得快吐血的老逼蹬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

  「秦世子,在下有些內急,可否稍等片刻。」

  剛出武威侯府門,一名供奉開口說道。

  秦風知道他這是要去給柳文淵報信,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當即點頭:

  「好,到時候直接去安遠伯府找我們就行。」

  供奉聞言行了一禮,轉身朝角落離去。

  秦風也上了馬車,朝著安遠伯府而去。

  .......

  柳府,書房。

  柳文淵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兒子服毒的鬧劇,讓他有些心力交瘁...

  「相爺!」那名藉口「內急」的供奉已然返回,恭敬卻難掩急色地立在書房外。

  「進來。」柳文淵聲音帶著疲憊。

  供奉快步進入,語速極快地將武威侯府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了一遍...

  柳文淵臉上肌肉不斷地抖動。

  秦風果然不負他望,還是惹出了事來。

  可秦風到底要幹什麼?

  他不是要請人吃火鍋麼?

  打著乾胤天的旗號強搶,閉眼睛都知道乾胤天不能讓他如願...

  到時候東西收走,他除了一個罵名什麼都得不到。

  難道是為了給月影離開故意製造混亂?

  可這樣會適得其反,秦風不會想不到。

  柳文淵的頭更疼了。

  完全看不出秦風的路數。

  「相爺,陛下召您即刻入宮...」

  這時一名下人來報。

  柳文淵一拍腦門,秦風想要幹嘛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次又把自己牽連進去了。

  他無奈的對著供奉道:「他願意幹嘛就幹嘛吧...你們見機行事。」

  說罷,他起身整理著裝趕忙朝著皇宮而去。

  ....

  皇宮,御書房。

  乾胤天負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不知在思索什麼。

  「陛下,柳相到了。」門外內侍小心翼翼地通傳。

  柳文淵在門外躬身跪下:「臣柳文淵,參見陛下。」

  「怎麼不進來。」乾胤天轉過身,目光透過屏風,落在柳文淵低垂的身影上。

  「臣……自知辦事不力,辜負陛下信任。」柳文淵聲音緩慢,字字清晰。

  「只是辦事不力?」乾胤天輕輕踱步。


  「朕怎麼覺得,你現在倒像是和秦風穿一條褲子了。」

  柳文淵早在來時就備好了說辭,此時惶恐俯首:

  「陛下,老臣不敢,臣也是被秦風那廝挾持...」

  「他說要去收購火鍋材料,設宴款待七國學子,唯恐受人欺辱,故而向臣借用兩名八品武者助陣。」

  「臣若不肯,他便揚言要在宴席之上口出狂言,拂了陛下的聖顏……」

  柳文淵沒有解釋為何不曾命手下出手,他知道這些說辭瞞不過乾胤天。

  所以他索性將乾胤天也拉入局中。

  果然,乾胤天一聽,眼底寒意驟凝:

  「他找死!若真敢開口,朕必當場——」

  話音未落,他卻忽然頓住。

  緩緩斂眸。

  秦風敢這麼說,是篤定了自己不會輕易殺他。

  他知道月影魔女的身份是顆雷。

  也知道朕清楚他修煉了魔宗雙修功法。

  更知道朕正要用這些事來對付秦家……

  那他究竟憑什麼如此自信?

  依仗又是什麼?

  乾胤天忽然笑了。

  已經多少年,沒人敢這樣……與他明牌對弈了。

  何況還是在京都,在朕的腳下。

  「有意思。」他低語一聲,再抬眼時,已恢復那副深不可測的平靜。

  這幫勛貴背地裡也沒少搞小動作,正好讓秦風敲打敲打。

  「秦風現在何處?」他隨口問道。

  「回陛下,」柳文淵立即應答,「去了安遠伯府。」

  「哦?」乾胤天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戲謔。

  「安遠伯今日納妾...」

  柳文淵也是一怔,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這日子選的不咋地啊..

  ......

  此時,秦風也來到了安遠伯府。

  只見府門前披紅掛彩,錦衣玉帶的勛貴絡繹不絕。

  兩列穿戴齊整的小廝立在兩側,一面收禮,一面拖長了調子高聲唱喏:

  「西亭侯——贈翡翠瑞獸鎮紙一方,珊瑚盆景兩座!」

  「昭文伯——賀金絲寶甲一副,夜明珠一斛!」

  秦風坐在馬車裡,興致勃勃地瞧著。

  剛才他讓柳家供奉打聽了,安遠伯今日納妾,納的還是跟他不對付的謝家女人。

  這日子挑得可真好——省得他一家一家登門了。

  待門口人影漸稀,披紅戴花的安遠伯也轉身進院,秦風才不緊不慢地下了馬車。

  門口只剩下幾名迎客小廝。

  這些人顯然不認識秦風,但觀其氣度衣著不敢怠慢,忙上前半步,躬身垂首,小心問道:

  「敢問貴客尊姓大名?可是來賀喜的?」

  「鎮國公世子秦風,過來恭賀。」秦風笑著說道。

  說完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

  小廝眼皮一跳,還沒見過誰家賀禮直接送銀票的。

  卻見秦風數了數,指尖一頓,竟又收回懷裡,轉頭問身後兩名柳家供奉:

  「帶零錢了麼?」

  兩名八品武者對視一眼,默默取出隨身銀袋。

  秦風接過一個,從裡頭拈出一塊碎銀子,掂了掂:「借用用。」

  他將銀袋拋回去,隨手又把銀子扔給小廝:

  「這是賀禮。」

  小廝下意識的接過碎銀,臉上笑容僵在臉上。

  他在愚鈍也明白——這是來砸場子的。

  但鎮國公世子這個名頭也不是他能惹的,於是再次堆滿笑容道:

  「世...世子...」

  「今日是伯爺大喜之日,容小的進去稟報一聲……」

  秦風臉色瞬間一寒,冷聲道:

  「稟報?別人怎麼不需要稟報,難不成瞧不起本世子不成?」

  「不想死,就趕緊報禮。」

  門口幾人見狀對視一眼,當即高喊:

  「鎮國公世子秦風——賀……碎銀一兩——!」

  一聲唱喏,尖利地撕開了院內的喧鬧。

  原本人聲鼎沸的喜院,驟然一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