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媽的秦風,你是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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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要你死我活...不還沒上馬麼...」

  秦風無所謂的道。

  「你..」柳文淵手在空中顫抖,最終還是落下,深吸口氣緩緩道:

  「借人要幹什麼?」

  秦風嘿嘿一笑:「這不是六國要來人了麼?」

  「以後都是同學,我怎麼也得盡顯一下地主之誼。」

  「請他們吃個飯。」

  「請你姥姥...」柳文淵差點沒罵人。

  都什麼時候了還地主之誼,你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不一定呢。

  「不對...」

  柳文淵瞬間冷靜了下來。

  秦風既然知道自己要利用月影的身份揭穿他,還有恃無恐。

  難道不怕自己修煉魔宗功法的事情暴露?

  他憑什麼如此自信?

  難道他沒修煉魔宗雙修功法,可他會武功的事情要怎麼解釋?

  故作鎮定?來迷惑我?

  這也不可能,他這一生都在識人用人,知道任何偽裝都有破綻,秦風這份自信不是裝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月影沒有告訴秦風修煉魔宗雙修功法會被發現...

  這個想法柳文淵其實從一開始就有。

  因為月影的目的是生下秦風子嗣,然後讓秦岳和秦風死,好收攏秦岳忠心部下。

  月影投靠秦風是為了生子嗣,讓秦風死,不告訴他後果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都跟他沒關係了...

  月影的事已讓乾胤天生疑,現在只要確保秦風參加晚宴,然後揭穿他就可以了。

  剩餘的事情乾胤天會做。

  但他還是確認又確認了一遍:「月影呢?」

  「走了。」秦風擺手隨意道。

  「好,老夫答應你。」柳文淵不在糾結,當即答應,然後話音一轉:

  「但,你要答應老夫,給玉宸一條生路。」

  「沒問題。」秦風也當即答應。

  柳文淵僅僅盯著秦風的眼睛,仿佛能看穿秦風是否在說謊...

  秦風坦蕩的回視。

  半晌,柳文淵才緩緩道:

  「鎏金閣的人你可以隨時調遣,有事你就找鎏金閣的掌柜即可。」

  「不不不...」秦風趕忙搖頭。

  「要用鎏金閣的人我還至於親自來一趟,我是要兩名八品武者...」

  「不可能。」柳文淵立即回絕,眼神里半分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秦風也不急,緩緩道:「柳伯父,您誤會了。」

  「我就借用一天,也不用他們出手,就跟著我後邊震懾就行。」

  「您想啊,請他們吃飯那必須得有誠意。」

  「我之前做的火鍋您知道吧,用這個在合適不過了。」

  「但之前的材料都讓我賣了,我想去收購回來...」

  「您也知道那幫人有多恨我,我怕去了挨揍,所以找人撐撐場子...」

  「這件事對我真的很重要,不搞好關係,在七國文會上就很難拿成績...」

  「如果拿不了成績你說我還折騰幹嘛...」

  秦風苦口婆心的解釋,柳文淵心中怒火再次升騰。

  搞好關係跟拿成績有什麼關係?

  而且這哪是來商量,明明是來威脅的...

  不給就不去參加七國文會,更不會去參加宴席。

  他什麼都明白...把柳家拿捏得死死的...

  秦風不去還有退路。

  而他柳家已經沒退路了。

  從月影這顆子叛變之後他柳家就不在是執棋人。

  想到此,柳文淵的怒火瞬間消散。

  因為棋子是沒有權利生氣的...

  只要秦風參加宴席,剩餘的都跟柳家沒關係...


  柳文淵心中苦笑,緩緩道:

  「好,就一天,不遇到危險他們不會出手。」

  說完,眼眉低垂,不在說話。

  秦風也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當即起身告辭。

  待秦風轉身,柳文淵才緩緩睜開雙眼。

  眼中滿是好奇,乾胤天的棋局,秦風能不能破...

  同時他也有些憋屈,他縱橫朝堂三十餘載,如今被一個愣頭青給擠下來了...

  他緩緩搖頭,然後看向柳玉宸道:

  「秦風不會在來找你了,你去收拾一下,馬上走。」

  「不,我不會走的。」柳玉宸眼神堅定。

  「父親驕傲了一輩子,如今為了孩兒忍氣吞聲,孩兒忍不下這口氣...」

  「讓孩兒去揭發秦風,父親你一定要讓秦風血債血償...」

  柳文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軸,他怒道:

  「償什麼償,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是咱們能左右的了...」

  柳玉宸應聲打斷:

  「不能左右也要拼死一搏,大丈夫要捨生取義,雖千萬人吾往矣...」

  「吾你媽..」柳文淵怒火攻心。

  「人要審時度勢!

  「如今這局面,硬碰硬只是以卵擊石!保全有用之身,以待將來,才是明智之舉!」

  「人要爭一口氣!」柳玉宸毫不退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父親,聖人有雲『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若連父辱家危都能隱忍苟活,與行屍走肉何異?」

  「孩兒讀聖賢書,學的便是這立於天地間的錚錚鐵骨!」

  「今日,孩兒就要爭這口氣!」」

  柳文淵被這一番引經據典的「大道理」堵得胸口發悶。

  那都是他曾經親自教導、引以為傲的東西,此刻卻像迴旋鏢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他氣急敗壞,最後一絲耐心耗盡,厲聲道:「你!你是還想再挨一下麼?

  柳玉宸聞言,卻忽然笑了,然後緩緩說道:

  「父親,秦風有句話,雖然混帳,卻未必全無道理。」

  「我若已決心赴死,還怕死麼?」

  「父親要是強迫孩兒,孩兒就自殺...」

  說著他突然將不知何時握在手裡的瓷瓶,倒在嘴裡。

  柳玉宸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變得一片蒼白。

  但他好像沒有絲毫影響,若無其事地繼續介紹藥效:

  「此藥服用後立即血色盡失。」

  「約莫一刻鐘後,腹部會開始絞痛,如腸絞。」

  「兩刻鐘,痛楚加劇,四肢開始麻痹。」

  「三刻鐘,五內如焚,視線模糊。」

  「待到四刻鐘後,也就是半個時辰後,便會肝腸寸斷,嘔血而亡。」

  聽著柳玉宸的話,再看著他臉上的慘白和額頭滲出的細密冷汗,柳文淵風臉色終於變了。

  他媽的秦風,你是有毒吧....

  ......

  另一邊。

  秦風不知道自己隨意的幾句話深深地影響了柳玉宸。

  他看著兩名面色冷峻一看就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大手一揮...

  「走,去武威侯府收帳...」

  「額...不對...是去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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