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處處往軟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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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溫度明顯比外邊高了許多。

  月影一聲驚呼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她誘人的嘴唇上被咬破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珠沁出。

  一旁的秦風唇邊也沾染著血跡。

  「世子,您這是...」

  月影詫異的看著秦風,眼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委屈,顯得楚楚動人。

  「讓自己清醒清醒。」秦風喘著粗氣淡淡道。

  月影輕咬下唇:「那你怎麼不咬自己?」

  「咬自己多疼啊。」秦風回答得理所當然。

  月影氣結,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僅一瞬間再次恢復成楚楚動人的模樣。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上的血珠。

  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既純真又妖艷。

  同時眼睛再次變了顏色。

  就在這時,秦風緩緩道:

  「我勸你不要在嘗試用這招。」

  「不然就不是咬嘴這麼簡單了。」

  看著秦風示意的動作,月影神情大變,嬌呵道:「下流。」

  秦風趁機滾下床,迅速地穿上衣服,狠狠地系上幾個死結這才放心了下來。

  「你是怎麼擺脫我攝魂術的?」這時月影問道。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在告訴你。」秦風哪敢回頭,將月影的衣物扔到床上。

  「切。」月影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讓秦風很是挫敗。

  一種想要回去一雪前恥的想法噴涌而出。

  秦風趕緊從傷口的繃帶中拿出了一根繡花針朝著大腿扎了下去。

  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

  「你居然帶了針..」月影絕美的臉上閃出一絲驚訝。

  秦風得意:「早知道你們什麼打算,老子還不做好準備,你當老子傻啊。」

  月影無言,穿上衣物,二話不說要離開。

  「等等。」秦風叫住了月影。

  月影疑惑地看向秦風,此時的她臉上沒有半分妖嬈嫵媚,仿佛剛才一切沒有發生一樣。

  秦風向後退了幾步,嘴角揚起,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會不會那種采陰補陽的雙修功夫!」

  「教我,條件隨便開。」

  月影一愣,隨即疑惑道:

  「真要采陰補陽之術?一旦練了這種功夫,那你就是正道的敵人了。」

  秦風一聽真有,笑容更勝:

  「什么正道邪道!不過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罷了!」

  月影聞言眼中露出一絲興趣,緩緩道:「你倒是有點意思。」

  「不過現在不能教你,等你爺爺死了,你如果能活的話,可以考慮。」

  秦風聞言沒有多想,以為月影是怕跟自己糾纏不清,惹火上身。

  好不容易碰見夢寐以求的功法怎肯放棄,他急忙道:

  「就不能商量?」

  「能..」月影點頭,繼續道:

  「你跟我同房...」

  「一月後,在自殺。」

  秦風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這特麼拿自己當螳螂呢?

  (ps:母螳螂那啥後會吃掉公螳螂)。

  「不過,先把功法騙到手,到時候自不自殺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秦風想著,但月影再次道:

  「等你自殺了,我才會給你功法。」

  「艹,特麼燒給我到地下找母鬼補啊...」秦風怒,他覺得月影在故意戲耍他。

  但隨即他又冷靜下來,剛才月影話里透漏出了一個關鍵信息。

  她說練采陰補陽功法會成為正道的敵人。

  那她會攝魂術顯然已經是正道的敵人。

  乾胤天或者鎏金閣新東家顯然是自予正道的這一方。

  如果是這樣,她想讓自己死也不意外。


  想跟自己同房,肯定是雙方達成了什麼交易。

  至於為什麼不當場殺自己肯定是現在殺也得不到什麼,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所以她說的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找到她的『根本需求』就還可以談。

  而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他孤身一身在京都,很需要這樣的『朋友』。

  想罷,秦風試探道:

  「你跟他們合作能得到什麼?」

  「反正你任務失敗了,什麼也得不到。」

  「不妨說說,或許...我們也能合作一下。」

  月影細眉輕蹙,像是在思索,片刻後認真道:

  「眼下除了與你同房後再自盡,你什麼都給不了我。」

  「我日,同房,同房...你就那麼想跟我同房?」秦風無語道。

  月影則是認真地點點頭,神情認真得令人無奈。

  秦風被打敗了,被這樣一個絕色女子追著要求同房,也真是沒誰了。

  「跟我同房你能得到什麼?」秦風道。

  「孩子。」月影答得乾脆。

  「那為什麼要讓我自殺。」

  「你死了,你爺爺必然會報仇,到時候他的勢力會被打散,我可以利用你的孩子收編他們。」

  秦風:」......」

  「我活著能幫你更多。」

  月影沒說話,轉身就走。

  顯然是不在想跟秦風廢話。

  待房門關上秦風才反應過來。

  「艹,居然瞧不起老子?」秦風暴起。

  指著大門怒罵:

  「等老子牛逼的。」

  「非得給你吊起來...」

  「讓你跪著...」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清越聲音:

  」鎏金閣新東家柳玉宸,求見世子。」

  秦風的手猛地一頓。

  柳玉宸?

  在這京都他覺得最不會跟自己動手的人。

  因為他是左相柳文淵的獨子。

  也是秦風最不願遇到的對手。

  因為他是柳文淵的底線。

  動了柳玉宸,柳文淵必定要拼命。

  他就一條命還留著威脅乾胤天。

  一個不敢下死手的對手有多可怕秦風最知道不過了。

  最關鍵的是柳玉宸顯然是個瘋子。

  設計了自己這麼多次,不想著怎麼避嫌,反倒主動登門找自己硬剛。

  秦風心中警鈴大作,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今日這鎏金閣,是處處往軟肋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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