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夜影危險
「銘歸於墟。」
王羽默念這四個字。
顧長平在劍譜中提到過，初代門主在封印邪龍之後，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銘牌留在了人間，作為日後開啟歸墟的「信物」。
但這塊銘牌的下落，劍譜中只說「失於雲城」。
失於雲城。
而雲城，正是爺爺隱居的地方。
「翩翩。」
王羽把林翩翩叫到書房，「幫我查一下，我爺爺三十年前搬到雲城之前，最後去的是什麼地方。」
林翩翩應聲去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帶回了一份泛黃的舊檔案。
「戰部情報局的加密記錄顯示，你爺爺搬到雲城之前，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崑崙墟至寶石室。
此後他就消失了，直到五年後才重新出現，出現的地點，正好是雲城。」
王羽的目光落在那份檔案的最後一頁上。
那是一張手繪的地圖，標註著爺爺從崑崙墟離開之後的路線。
路線蜿蜒曲折，最終停一個被標註為「廢棄礦區」的地方。
線索終於串起來了！
爺爺從至寶石室裡帶出來的東西，被他藏在了雲城北面廢棄礦區的某個地方。
藤椅夾層里的銘牌就是鑰匙，或者說，是指南針。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去礦區。」
王羽把銘牌收入懷中，看向林翩翩，「通知雷霸海，讓他從北地調幾個靠得住的兄弟過來，不用太多，四個人夠了。」
林翩翩應聲去辦。
王羽獨自走到院子裡，在藤椅上坐下來。
月亮已經升得很高，金銀花的香氣在夜風中若隱若現。
他閉上眼睛，將至寶之力緩緩注入銘牌中。
共鳴再次傳來，比白天更清晰，他已經能鎖定那個方向的具體位置。
爺爺藏了三十年的東西，就在那裡等著他！
第二天一早，王羽帶著林翩翩、雷霸海和四個王盟精銳，驅車前往雲城北面的廢棄礦區。
礦區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地面上散落著廢棄的礦車和鏽蝕的鐵軌，
礦洞口被碎石半掩著，從裡面吹出一股帶著霉味的冷風。
「從礦洞往西，大約五百米。」
王羽握著銘牌，感知著共鳴的方向。
礦洞內部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
雷霸海走在最前面，裂天古劍橫在身前開路。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忽然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被人工擴寬過的礦室，礦室中央立著一根石柱，石柱上刻滿了王羽熟悉的符文。
那是初代門主留下的封印符文。
石柱底座上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和大小，正好能嵌入王羽手中的金屬銘牌。
王羽走上前，將銘牌按入凹槽。
兩者合攏的瞬間，石柱上的符文同時亮起暗金色光芒，
礦室地面開始微微震動，一道暗門在石柱後方的岩壁上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斜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盡頭隱隱透出光亮。
「在這裡等我。」
王羽留下這句話，獨自走下石階。
石階的盡頭是一個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著一口石棺，石棺的棺蓋上刻著幾個字：「王森暫存於此，待後人取之。」
王羽的手微微收緊。
爺爺來過這裡，親手把這口石棺放在這裡，然後封上了通往石室的暗門。
這一路上他帶著的東西，都封在了這口石棺里。
王羽推開棺蓋。
石棺里沒有屍骨，只有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本完整的手札。
和書房裡那本被塗得面目全非的手札不同，
這一本保存得非常完好，每一頁都寫得工工整整，沒有任何塗抹或撕掉的痕跡。
王羽隨手翻開一頁，上面是爺爺的筆跡。
「歸墟有三重門。
第一重以巫蠱血脈為鑰，第二重以至寶之力為鑰，第三重以劍意為鑰。
三重齊開，方可入歸墟核心。」
第二樣，是一枚玉簡。
玉簡通體青灰，表面刻滿了初代門主的封印符文，入手溫潤，隱隱有劍意流轉。
玉簡上刻著一行小字：「此簡乃初代門主本命法器的定位符。
持此簡入歸墟，可感應法器所在。」
第三樣，是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吾孫王羽親啟」，字跡蒼勁有力。
王羽拆開信封，抽出信紙。
信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小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不在了。
不要難過，每個人都會死。
爺爺這輩子做過很多事，有的是對的，有的是錯的。
做對了的事，我不後悔，做錯了的事，我也盡力彌補了。
唯獨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做，要不要告訴你真相。
真相很殘酷！
那個東西沒有死！
他在歸墟深處等著，等了一千三百年。
他等的是一個能集齊四脈力量的人，
因為只有那個人才能打開初代門主留下的最後一道封印。
他要從封印里出來！
或者，他要找一個人做他的新容器。
而這兩件事，其實是一件事。
因為能打開封印的血脈，本身就是最適合承載他意識的身體。
這就是為什麼我必須把血脈拆成四份。
不是怕龍首找到，是怕你找到。
我不想讓你成為那個鑰匙，不想讓你背負那個使命。
所以我把自己關在雲城的小院子裡，養花弄草，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過我知道，瞞不過你，因為你從小就是個聰明孩子。
如果你已經看到了這封信，說明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那就走下去，不要回頭。
歸墟里的東西很可怕，但你體內流著王家和南疆巫女的血，手裡有至寶和劍意，身邊有值得託付的人。
這些加起來，一定能戰勝他！
最後，替我跟你父母說一聲對不起。
也替我跟蘇幕遮說一聲對不起。
欠他們的話，這輩子沒機會說了。
你幫我帶一句就好。」
信的最後一行字跡格外用力，入木三分！
「血脈之上，方見真我。勿忘。」
王羽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在石棺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札、玉簡和信收好，轉過身，走上石階。
礦室外，雷霸海正等得焦躁，看到王羽出來，長舒了一口氣：「盟主，你去了大半個時辰了，裡面什麼情況？」
「我爺爺留下的東西，拿到了。」
王羽將石門重新合上，像是從未打開過一樣。
他把銘牌從凹槽里取出來，收進懷裡。
這塊銘牌是初代門主留下的信物，到了歸墟也許還有用。
「走吧，回雲城。」
回到雲城時，天色已近黃昏。
王羽剛走進美芙集團大門，
馮清清就迎了上來，臉色不太好看。
「夜影發來第二批加密通訊了。
他混進的那個外圍據點出了事。
山蜘蛛昨天忽然回到據點，帶了一批新的暗金能量核心，準備把這批東西轉運到八岐的直屬研究基地。
夜影想趁轉運之前把巫蠱文物偷出來，只是那個據點的防禦等級突然提升了，他一個人出不來。」
王羽默念這四個字。
顧長平在劍譜中提到過，初代門主在封印邪龍之後，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銘牌留在了人間，作為日後開啟歸墟的「信物」。
但這塊銘牌的下落，劍譜中只說「失於雲城」。
失於雲城。
而雲城，正是爺爺隱居的地方。
「翩翩。」
王羽把林翩翩叫到書房，「幫我查一下，我爺爺三十年前搬到雲城之前，最後去的是什麼地方。」
林翩翩應聲去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帶回了一份泛黃的舊檔案。
「戰部情報局的加密記錄顯示，你爺爺搬到雲城之前，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崑崙墟至寶石室。
此後他就消失了，直到五年後才重新出現，出現的地點，正好是雲城。」
王羽的目光落在那份檔案的最後一頁上。
那是一張手繪的地圖，標註著爺爺從崑崙墟離開之後的路線。
路線蜿蜒曲折，最終停一個被標註為「廢棄礦區」的地方。
線索終於串起來了！
爺爺從至寶石室裡帶出來的東西，被他藏在了雲城北面廢棄礦區的某個地方。
藤椅夾層里的銘牌就是鑰匙，或者說，是指南針。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去礦區。」
王羽把銘牌收入懷中，看向林翩翩，「通知雷霸海，讓他從北地調幾個靠得住的兄弟過來，不用太多，四個人夠了。」
林翩翩應聲去辦。
王羽獨自走到院子裡，在藤椅上坐下來。
月亮已經升得很高，金銀花的香氣在夜風中若隱若現。
他閉上眼睛，將至寶之力緩緩注入銘牌中。
共鳴再次傳來，比白天更清晰，他已經能鎖定那個方向的具體位置。
爺爺藏了三十年的東西，就在那裡等著他！
第二天一早，王羽帶著林翩翩、雷霸海和四個王盟精銳，驅車前往雲城北面的廢棄礦區。
礦區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地面上散落著廢棄的礦車和鏽蝕的鐵軌，
礦洞口被碎石半掩著，從裡面吹出一股帶著霉味的冷風。
「從礦洞往西，大約五百米。」
王羽握著銘牌，感知著共鳴的方向。
礦洞內部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
雷霸海走在最前面，裂天古劍橫在身前開路。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忽然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被人工擴寬過的礦室，礦室中央立著一根石柱，石柱上刻滿了王羽熟悉的符文。
那是初代門主留下的封印符文。
石柱底座上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和大小，正好能嵌入王羽手中的金屬銘牌。
王羽走上前，將銘牌按入凹槽。
兩者合攏的瞬間，石柱上的符文同時亮起暗金色光芒，
礦室地面開始微微震動，一道暗門在石柱後方的岩壁上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斜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盡頭隱隱透出光亮。
「在這裡等我。」
王羽留下這句話，獨自走下石階。
石階的盡頭是一個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著一口石棺，石棺的棺蓋上刻著幾個字：「王森暫存於此，待後人取之。」
王羽的手微微收緊。
爺爺來過這裡，親手把這口石棺放在這裡，然後封上了通往石室的暗門。
這一路上他帶著的東西，都封在了這口石棺里。
王羽推開棺蓋。
石棺里沒有屍骨，只有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本完整的手札。
和書房裡那本被塗得面目全非的手札不同，
這一本保存得非常完好，每一頁都寫得工工整整，沒有任何塗抹或撕掉的痕跡。
王羽隨手翻開一頁，上面是爺爺的筆跡。
「歸墟有三重門。
第一重以巫蠱血脈為鑰，第二重以至寶之力為鑰，第三重以劍意為鑰。
三重齊開，方可入歸墟核心。」
第二樣，是一枚玉簡。
玉簡通體青灰，表面刻滿了初代門主的封印符文，入手溫潤，隱隱有劍意流轉。
玉簡上刻著一行小字：「此簡乃初代門主本命法器的定位符。
持此簡入歸墟，可感應法器所在。」
第三樣，是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吾孫王羽親啟」，字跡蒼勁有力。
王羽拆開信封，抽出信紙。
信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小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不在了。
不要難過，每個人都會死。
爺爺這輩子做過很多事，有的是對的，有的是錯的。
做對了的事，我不後悔，做錯了的事，我也盡力彌補了。
唯獨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做，要不要告訴你真相。
真相很殘酷！
那個東西沒有死！
他在歸墟深處等著，等了一千三百年。
他等的是一個能集齊四脈力量的人，
因為只有那個人才能打開初代門主留下的最後一道封印。
他要從封印里出來！
或者，他要找一個人做他的新容器。
而這兩件事，其實是一件事。
因為能打開封印的血脈，本身就是最適合承載他意識的身體。
這就是為什麼我必須把血脈拆成四份。
不是怕龍首找到，是怕你找到。
我不想讓你成為那個鑰匙，不想讓你背負那個使命。
所以我把自己關在雲城的小院子裡，養花弄草，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過我知道，瞞不過你，因為你從小就是個聰明孩子。
如果你已經看到了這封信，說明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那就走下去，不要回頭。
歸墟里的東西很可怕，但你體內流著王家和南疆巫女的血，手裡有至寶和劍意，身邊有值得託付的人。
這些加起來，一定能戰勝他！
最後，替我跟你父母說一聲對不起。
也替我跟蘇幕遮說一聲對不起。
欠他們的話，這輩子沒機會說了。
你幫我帶一句就好。」
信的最後一行字跡格外用力，入木三分！
「血脈之上，方見真我。勿忘。」
王羽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在石棺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札、玉簡和信收好，轉過身，走上石階。
礦室外，雷霸海正等得焦躁，看到王羽出來，長舒了一口氣：「盟主，你去了大半個時辰了，裡面什麼情況？」
「我爺爺留下的東西，拿到了。」
王羽將石門重新合上，像是從未打開過一樣。
他把銘牌從凹槽里取出來，收進懷裡。
這塊銘牌是初代門主留下的信物，到了歸墟也許還有用。
「走吧，回雲城。」
回到雲城時，天色已近黃昏。
王羽剛走進美芙集團大門，
馮清清就迎了上來，臉色不太好看。
「夜影發來第二批加密通訊了。
他混進的那個外圍據點出了事。
山蜘蛛昨天忽然回到據點，帶了一批新的暗金能量核心，準備把這批東西轉運到八岐的直屬研究基地。
夜影想趁轉運之前把巫蠱文物偷出來，只是那個據點的防禦等級突然提升了，他一個人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