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最後通牒
馮清清愣住了，有點不明所以：「盟主，蕭雲天被你收拾狠了，而且恨你入骨，他會答應？」
「呵呵，他會的。」
王羽自信一笑，拉開車門，看了馮清清一眼：「因為他更恨慕容震，蕭家出事的時候，慕容震袖手旁觀，這個仇，蕭雲天一直記著。」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京城的車流。
王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慕容震的禁令他能破解。
秦家的調查他能應付。
楚家的橄欖枝他能接著。
不過眼下，他需要時間，
需要把北地徹底穩住，才能騰出手來對付京城的人。
而時間，是他現在最缺的東西。
因為慕容震不會給他時間，秦家也不會。
所以王羽沒在京城多待一天。
峰會結束的當晚，他就帶著人返回了天城。
不是因為怕秦家搞動作，而是因為北地還有一筆帳要算。
慕容震的禁令還在，真正讓王羽心存顧慮的，
不是慕容震的拳頭，而是慕容家在北地經營三十年攢下的威望。
威望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比刀槍更難對付。
回到天城已經是凌晨兩點。
林乃香在路上睡著了，頭靠在王羽肩上。
王羽沒有叫醒她，把她從車裡抱出來，一路抱進臥室。
林乃香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看到是王羽，又閉上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王羽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身出去。
前廳里，雷霸海、何冠、馮清清、林翩翩已經在等著了。
「盟主，錢萬里那邊來消息了。」
何冠遞上一份文件，「城東物流中心的地已經拿到手，一個月後就能投入使用，到時候王盟的貨可以全部走錢家的渠道，不用再看慕容家的臉色。」
「一個月太久了。」
王羽翻開文件，掃了一眼，「告訴錢萬里，半個月，我要看到物流中心運轉起來。
人手不夠，王盟出人。錢不夠，王盟出錢。」
何冠愣了一下：「盟主，半個月工期太趕了，錢萬里那邊怕是有難度。」
「有難度就克服，克服不了，換人做。」
何冠不敢再說了，點了點頭。
「清清，蕭雲天那邊回話了嗎？」
馮清清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我查到一件事，慕容震最近在聯繫南宮家和歐陽家，想再組聯盟。
這一次不是三家聯手對付王盟，而是三家平分北地，把王盟擠出去。」
「南宮問天答應了？」
「沒有，南宮問天的態度很曖昧，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歐陽震華呢？」
「歐陽震華倒是想答應，只是他開出的條件太高了，
他要慕容家讓出北原的兩個藥材市場，慕容震不肯。
兩個人正在扯皮。」
王羽聽完，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歐陽震華，還真是如傳聞中一樣，貪得無厭啊！
「安排一下，明天我去見南宮問天。」
馮清清眉頭一挑：「盟主，南宮問天這個人城府很深，不好對付。」
「城府深才好說話，他想隔岸觀火，我偏不讓他如願！」
第二天一早，王羽的車停在了南宮家大院門口。
南宮家在城北，占地比慕容家小得多，只是精緻程度不輸任何一家。
南宮問天沒有出來迎接。
是管家把王羽領進去的，穿過兩進院子，到了後院的書房。
南宮問天坐在書桌後面，正在寫毛筆字。
看到王羽進來，沒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王盟主稍等，這一筆寫完。」
王羽沒坐。
他走到書桌前，低頭看著南宮問天寫的字。
四個字，靜觀其變。
南宮問天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王羽。
「王盟主懂書法？」
「不懂。」
王羽拿起桌上的一張廢紙，隨手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不過我懂一個道理，想要靜觀其變的人，最後往往沒得觀，也沒得變。
因為變的人，已經把桌子掀了。」
南宮問天放下筆，看著王羽。
「王盟主今天來，是想掀南宮家的桌子？」
「不是。」
王羽在他對面坐下，「來問你一個問題。」
「說。」
「慕容震再組聯盟，你為什麼不答應？」
南宮問天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一會後才慢慢開口，「因為勝算不大。」
「多大的勝算算大？」
「七成以上。」
「如果我告訴你，慕容震的勝算不到三成呢？」
王羽看著他的眼睛，「你還會等嗎？」
南宮問天的瞳孔微微一縮。
「王盟主憑什麼說慕容震的勝算不到三成？」
「因為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王羽語氣平淡，「他不該在禁令之外，再派人來攔我的車。」
南宮問天的臉色終於變了。
「攔車的事，是他自己做的，南宮家沒有參與。」
「我知道，不過北地的人不知道。」
王羽笑了笑，眼神戲謔，「北地的人只知道，慕容震動了王盟，然後王盟還手了。
至於南宮家有沒有參與，不重要。
重要的是，南宮家有沒有能力自保。」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南宮問天盯著王羽，盯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笑容很冷。
「王盟主，你今天來，不是來問問題的，是來下最後通牒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
「如果我答應跟你合作，我能得到什麼？」
「王盟不碰南宮家的地盤。」
「如果我拒絕呢？」
王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你就跟慕容震一起，等著覆滅。」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王盟主。」南宮問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羽停下腳步。
「慕容震的禁令，我可以幫你解。」
王羽回過頭，看著他。
「只是有一個條件，南宮家在北地的份額，維持現狀，王盟不能再擴張了。」
王羽轉過身，走回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問天。
「南宮家主，你沒搞清楚一件事。」
聽言，南宮問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來找你，不是求你幫忙，是給你一個機會。
你抓住，南宮家保住，
你抓不住，慕容家什麼下場，南宮家就是什麼下場。」
「呵呵，他會的。」
王羽自信一笑，拉開車門，看了馮清清一眼：「因為他更恨慕容震，蕭家出事的時候，慕容震袖手旁觀，這個仇，蕭雲天一直記著。」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京城的車流。
王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慕容震的禁令他能破解。
秦家的調查他能應付。
楚家的橄欖枝他能接著。
不過眼下，他需要時間，
需要把北地徹底穩住，才能騰出手來對付京城的人。
而時間，是他現在最缺的東西。
因為慕容震不會給他時間，秦家也不會。
所以王羽沒在京城多待一天。
峰會結束的當晚，他就帶著人返回了天城。
不是因為怕秦家搞動作，而是因為北地還有一筆帳要算。
慕容震的禁令還在，真正讓王羽心存顧慮的，
不是慕容震的拳頭，而是慕容家在北地經營三十年攢下的威望。
威望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比刀槍更難對付。
回到天城已經是凌晨兩點。
林乃香在路上睡著了，頭靠在王羽肩上。
王羽沒有叫醒她，把她從車裡抱出來，一路抱進臥室。
林乃香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看到是王羽，又閉上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王羽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身出去。
前廳里，雷霸海、何冠、馮清清、林翩翩已經在等著了。
「盟主，錢萬里那邊來消息了。」
何冠遞上一份文件，「城東物流中心的地已經拿到手，一個月後就能投入使用，到時候王盟的貨可以全部走錢家的渠道，不用再看慕容家的臉色。」
「一個月太久了。」
王羽翻開文件，掃了一眼，「告訴錢萬里，半個月，我要看到物流中心運轉起來。
人手不夠，王盟出人。錢不夠，王盟出錢。」
何冠愣了一下：「盟主，半個月工期太趕了，錢萬里那邊怕是有難度。」
「有難度就克服，克服不了，換人做。」
何冠不敢再說了，點了點頭。
「清清，蕭雲天那邊回話了嗎？」
馮清清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我查到一件事，慕容震最近在聯繫南宮家和歐陽家，想再組聯盟。
這一次不是三家聯手對付王盟，而是三家平分北地，把王盟擠出去。」
「南宮問天答應了？」
「沒有，南宮問天的態度很曖昧，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歐陽震華呢？」
「歐陽震華倒是想答應，只是他開出的條件太高了，
他要慕容家讓出北原的兩個藥材市場，慕容震不肯。
兩個人正在扯皮。」
王羽聽完，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歐陽震華，還真是如傳聞中一樣，貪得無厭啊！
「安排一下，明天我去見南宮問天。」
馮清清眉頭一挑：「盟主，南宮問天這個人城府很深，不好對付。」
「城府深才好說話，他想隔岸觀火，我偏不讓他如願！」
第二天一早，王羽的車停在了南宮家大院門口。
南宮家在城北，占地比慕容家小得多，只是精緻程度不輸任何一家。
南宮問天沒有出來迎接。
是管家把王羽領進去的，穿過兩進院子，到了後院的書房。
南宮問天坐在書桌後面，正在寫毛筆字。
看到王羽進來，沒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王盟主稍等，這一筆寫完。」
王羽沒坐。
他走到書桌前，低頭看著南宮問天寫的字。
四個字，靜觀其變。
南宮問天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王羽。
「王盟主懂書法？」
「不懂。」
王羽拿起桌上的一張廢紙，隨手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不過我懂一個道理，想要靜觀其變的人，最後往往沒得觀，也沒得變。
因為變的人，已經把桌子掀了。」
南宮問天放下筆，看著王羽。
「王盟主今天來，是想掀南宮家的桌子？」
「不是。」
王羽在他對面坐下，「來問你一個問題。」
「說。」
「慕容震再組聯盟，你為什麼不答應？」
南宮問天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一會後才慢慢開口，「因為勝算不大。」
「多大的勝算算大？」
「七成以上。」
「如果我告訴你，慕容震的勝算不到三成呢？」
王羽看著他的眼睛，「你還會等嗎？」
南宮問天的瞳孔微微一縮。
「王盟主憑什麼說慕容震的勝算不到三成？」
「因為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王羽語氣平淡，「他不該在禁令之外，再派人來攔我的車。」
南宮問天的臉色終於變了。
「攔車的事，是他自己做的，南宮家沒有參與。」
「我知道，不過北地的人不知道。」
王羽笑了笑，眼神戲謔，「北地的人只知道，慕容震動了王盟，然後王盟還手了。
至於南宮家有沒有參與，不重要。
重要的是，南宮家有沒有能力自保。」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南宮問天盯著王羽，盯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笑容很冷。
「王盟主，你今天來，不是來問問題的，是來下最後通牒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
「如果我答應跟你合作，我能得到什麼？」
「王盟不碰南宮家的地盤。」
「如果我拒絕呢？」
王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你就跟慕容震一起，等著覆滅。」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王盟主。」南宮問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羽停下腳步。
「慕容震的禁令，我可以幫你解。」
王羽回過頭，看著他。
「只是有一個條件，南宮家在北地的份額，維持現狀，王盟不能再擴張了。」
王羽轉過身，走回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問天。
「南宮家主，你沒搞清楚一件事。」
聽言，南宮問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來找你，不是求你幫忙，是給你一個機會。
你抓住，南宮家保住，
你抓不住，慕容家什麼下場，南宮家就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