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絕境
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說話聲。
「銅面大人說了，今晚有重要任務，所有人不許外出。」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
何冠和沈七娘對視一眼，同時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兩人屏住呼吸，貼在牆上，一動不動。
腳步聲從門外經過，漸漸遠去。
「何冠，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沈七娘聲音很低，「銅面至少是大宗師四段，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好。」
何冠點了點頭，「往哪邊走？」
沈七娘想了想，拉著何冠往樓梯下方走去。
「下面有一扇後門，通往外面的樹林，我們從那裡出去。」
樓梯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鐵門上鏽跡斑斑，看起來很久沒有人用過。
沈七娘伸手去推鐵門，手指剛觸到門把手，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何冠問道。
「鎖著。」
沈七娘的聲音有些發緊，「從外面鎖著的。」
何冠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這時，樓梯間的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熾燈照亮了整個空間，何冠和沈七娘無處可藏。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沈七娘，想像不到你居然背叛組織。」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樓梯上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張銅色的面具。
銅面！
沈七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銅面大人，我……」
「你什麼？」
銅面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你回來復命？沈七娘，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的身後，十幾個黑衣人從樓梯上涌下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沈七娘擋在何冠身前，手伸向腰間，摸到了何冠送她的那把匕首。
「銅面大人，他是我的線人，是來幫我完成任務的。」
「線人？」
銅面冷笑一聲，「沈七娘，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抬起手，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壓得沈七娘幾乎站不穩腳。
「周四海死了，你在雲城失手被抓，現在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你告訴我，他是你的線人？」
沈七娘的額頭滲出了汗珠，但是她沒有後退。
「銅面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夠了。」
銅面打斷了她，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拿下。」
黑衣人同時沖了上來。
何冠拔出匕首，擋在沈七娘身前。
第一個黑衣人衝到面前，一拳砸向何冠的面門。
何冠側身避開，匕首劃出一道弧線，在黑衣人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飛濺，黑衣人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後退。
只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緊跟著沖了上來。
何冠雖然跟著王羽學過殺人技巧，但是面對十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他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被打得遍體鱗傷。
只是，他依然擋在沈七娘身前，沒有後退一步。
「何冠！」
沈七娘哭喊著，拔出匕首沖了上去。
她的身手比何冠要厲害，一刀劃開一個黑衣人的喉嚨，又一腳踢飛了另一個。
只是黑衣人太多了，她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銅面站在樓梯上方，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沈七娘，你為了一個男人，背叛組織？值得嗎？」
沈七娘沒有回答，只是咬著牙，一刀一刀地砍。
刀很快，心也很亂。
她怕，不是怕死。
是怕何冠死。
最後，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偷襲，一拳砸在沈七娘的後背上。
另一個黑衣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放開她！」
何冠怒吼一聲，沖了上去。
只是他渾身是傷，根本沖不過去。
幾個黑衣人圍住他，拳腳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肋骨斷了，何冠悶哼一聲，咬著牙沒有叫出來，眼睛卻始終看著沈七娘。
「七娘……別怕……」
「何冠！」
沈七娘拼命掙扎，被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銅面走下樓梯，走到沈七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七娘，你背叛組織，帶外人進來，按照規矩，你應該受盡折磨，碎屍萬段。」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
「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把短刀遞到沈七娘面前，「殺了他，你就能活。」
「不然，我先把你的皮剝了，再讓你看著自己的肉一片一片地被割下來。」
沈七娘抬起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何冠，接過了短刀。
銅面嘴角微微上揚，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等著看好戲。
「何冠……」
沈七娘的聲音在顫抖，「對不起……」
何冠閉上了眼睛。
然後，沈七娘猛地轉身，一刀刺向銅面的咽喉。
「去死吧！」
銅面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不過，銅面畢竟是大宗師四段的高手，身形一閃，避開了致命的一刀。
銅面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然後，那雙眼睛變得猩紅，殺意滔天。
「沈七娘，你找死。」
他一掌拍出，正中沈七娘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沈七娘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七娘！」
何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掙扎著爬起來，撲到沈七娘身邊，抱住她。
沈七娘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
她看著何冠，笑容悽美，「何冠……這一次，我又猶豫了，對你下不去手，我是不是很沒用……」
何冠的眼淚奪眶而出，抱著她的手在顫抖，聲音也無比哽咽。
沈七娘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著何冠的臉，「何冠，這輩子，能遇到你……我值了……」
銅面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還挺感人，可惜，卻感動不了我。」
他抬起手，掌心中凝聚著一團肉眼可見的氣勁，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空氣都在震顫！
那是宗師四段全力一擊的前兆！
「你們一起去死吧。」
說完，銅面含怒一掌拍下。
何冠抱緊沈七娘，閉上了眼睛。
沈七娘也閉上了眼睛，靠在何冠懷裡，只是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她不怕了。
因為何冠在。
千鈞一髮之際。
「轟！」
樓梯間的門被一腳踹飛，
鐵門帶著巨大的響聲砸在對面的牆上，變形的鐵皮發出一聲刺耳的哀鳴。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大，卻震得整個樓梯間嗡嗡作響。
「銅面，你敢動他們一根頭髮，我讓你死無全屍。」
「銅面大人說了，今晚有重要任務，所有人不許外出。」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
何冠和沈七娘對視一眼，同時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兩人屏住呼吸，貼在牆上，一動不動。
腳步聲從門外經過，漸漸遠去。
「何冠，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沈七娘聲音很低，「銅面至少是大宗師四段，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好。」
何冠點了點頭，「往哪邊走？」
沈七娘想了想，拉著何冠往樓梯下方走去。
「下面有一扇後門，通往外面的樹林，我們從那裡出去。」
樓梯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鐵門上鏽跡斑斑，看起來很久沒有人用過。
沈七娘伸手去推鐵門，手指剛觸到門把手，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何冠問道。
「鎖著。」
沈七娘的聲音有些發緊，「從外面鎖著的。」
何冠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這時，樓梯間的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熾燈照亮了整個空間，何冠和沈七娘無處可藏。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沈七娘，想像不到你居然背叛組織。」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樓梯上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張銅色的面具。
銅面！
沈七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銅面大人，我……」
「你什麼？」
銅面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你回來復命？沈七娘，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的身後，十幾個黑衣人從樓梯上涌下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沈七娘擋在何冠身前，手伸向腰間，摸到了何冠送她的那把匕首。
「銅面大人，他是我的線人，是來幫我完成任務的。」
「線人？」
銅面冷笑一聲，「沈七娘，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抬起手，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壓得沈七娘幾乎站不穩腳。
「周四海死了，你在雲城失手被抓，現在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你告訴我，他是你的線人？」
沈七娘的額頭滲出了汗珠，但是她沒有後退。
「銅面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夠了。」
銅面打斷了她，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拿下。」
黑衣人同時沖了上來。
何冠拔出匕首，擋在沈七娘身前。
第一個黑衣人衝到面前，一拳砸向何冠的面門。
何冠側身避開，匕首劃出一道弧線，在黑衣人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飛濺，黑衣人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後退。
只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緊跟著沖了上來。
何冠雖然跟著王羽學過殺人技巧，但是面對十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他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被打得遍體鱗傷。
只是，他依然擋在沈七娘身前，沒有後退一步。
「何冠！」
沈七娘哭喊著，拔出匕首沖了上去。
她的身手比何冠要厲害，一刀劃開一個黑衣人的喉嚨，又一腳踢飛了另一個。
只是黑衣人太多了，她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銅面站在樓梯上方，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沈七娘，你為了一個男人，背叛組織？值得嗎？」
沈七娘沒有回答，只是咬著牙，一刀一刀地砍。
刀很快，心也很亂。
她怕，不是怕死。
是怕何冠死。
最後，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偷襲，一拳砸在沈七娘的後背上。
另一個黑衣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放開她！」
何冠怒吼一聲，沖了上去。
只是他渾身是傷，根本沖不過去。
幾個黑衣人圍住他，拳腳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肋骨斷了，何冠悶哼一聲，咬著牙沒有叫出來，眼睛卻始終看著沈七娘。
「七娘……別怕……」
「何冠！」
沈七娘拼命掙扎，被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銅面走下樓梯，走到沈七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七娘，你背叛組織，帶外人進來，按照規矩，你應該受盡折磨，碎屍萬段。」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
「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把短刀遞到沈七娘面前，「殺了他，你就能活。」
「不然，我先把你的皮剝了，再讓你看著自己的肉一片一片地被割下來。」
沈七娘抬起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何冠，接過了短刀。
銅面嘴角微微上揚，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等著看好戲。
「何冠……」
沈七娘的聲音在顫抖，「對不起……」
何冠閉上了眼睛。
然後，沈七娘猛地轉身，一刀刺向銅面的咽喉。
「去死吧！」
銅面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不過，銅面畢竟是大宗師四段的高手，身形一閃，避開了致命的一刀。
銅面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然後，那雙眼睛變得猩紅，殺意滔天。
「沈七娘，你找死。」
他一掌拍出，正中沈七娘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沈七娘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七娘！」
何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掙扎著爬起來，撲到沈七娘身邊，抱住她。
沈七娘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
她看著何冠，笑容悽美，「何冠……這一次，我又猶豫了，對你下不去手，我是不是很沒用……」
何冠的眼淚奪眶而出，抱著她的手在顫抖，聲音也無比哽咽。
沈七娘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著何冠的臉，「何冠，這輩子，能遇到你……我值了……」
銅面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還挺感人，可惜，卻感動不了我。」
他抬起手，掌心中凝聚著一團肉眼可見的氣勁，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空氣都在震顫！
那是宗師四段全力一擊的前兆！
「你們一起去死吧。」
說完，銅面含怒一掌拍下。
何冠抱緊沈七娘，閉上了眼睛。
沈七娘也閉上了眼睛，靠在何冠懷裡，只是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她不怕了。
因為何冠在。
千鈞一髮之際。
「轟！」
樓梯間的門被一腳踹飛，
鐵門帶著巨大的響聲砸在對面的牆上，變形的鐵皮發出一聲刺耳的哀鳴。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大，卻震得整個樓梯間嗡嗡作響。
「銅面，你敢動他們一根頭髮，我讓你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