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統戰價值
徐康內心說道：
【我哥說的都對！】
【在沒有宛城的情況下，新野作為一個單獨的據點，本就不可能擋得住曹軍的主力。】
【蔡氏那麼討厭劉總，是完全可以借曹操之刀來殺掉劉總的。】
【但是要我說，我哥徐庶還是太年輕。】
【也還是太高估了蔡氏這些世家投降派的下限了。】
【他們的下限有多深不見底？】
【我只能說，就是完全沒有下限！】
【現在的荊州還有劉表主持大局，劉表活著，那荊州的防禦體系自然可以維持。】
【哪怕曹操主力南下，也完全有一戰之力。】
【但劉表衰老多病，真等到劉表去世的話，由蔡氏等世家掌控的荊州？】
【其下限完全是超乎想像！】
劉備聽到徐康的心聲。
覺得有點難以相信。
為了一己私利，與國家公義於不顧，故意賣掉新野。
讓曹軍毫無阻礙地開到漢水邊上。
讓荊州的核心襄樊防禦體系直面曹操主力兵鋒。
這就已經是因私廢公了。
而現在徐康卻說，這還遠遠不是蔡氏掌權之後的下限？
能有多下限？
總不能荊州帶甲之士二十萬直接投降了吧？
結果，後續徐康的心聲還真讓劉備給猜中了！
只聽徐康的心聲說道：
【按劇情發展，劉表活不了多久了，而在劉表去世之後，蔡氏一族順利地擁立劉琮繼位。】
【那麼他們面對曹軍南下時幹了什麼呢？】
【他們竟然是選擇直接投了！】
【劉琮別看他小，但人也是挺聰明的。】
【他也想要先抵抗一陣子，打算先守守，打不過再投。】
【結果以蔡瑁、蒯越這些投降派為代表的世家，是根本不給劉琮抵抗的機會！】
【反而說：劉琮啊，你看看，我們是地方官，曹操則代表天子，我們沒有大義。】
【我們只有荊州，曹操有半個國家，實力也沒有曹操強。】
【我們最能打的劉備，也不是曹操的對手。】
【就這樣還打啥？趕緊投了吧！】
【他們還說，就算劉備贏了，那你劉琮的聲望不如劉備，到時候荊州之主就改劉備了！】
【最後是幾乎強行裹挾著劉琮投降了。】
真投了？
劉備聽到徐康的心聲。
心裡都涼了半截！
本來想著以荊州大軍為後援，好好和曹軍打一打。
但現在別說從荊州拿到援軍了。
人家荊州直接投了！
這還咋玩？
劉備聽著徐康的心聲，回想起之前自己聽到的一些風聲。
特別是關於蔡瑁與曹操，小時候關係很好的傳聞。
覺得徐康剛才的心聲，就算不完全準確。
但荊州落到蔡氏手中之後，投降的聲音占據主流，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心裡拔涼的劉備，於是順著徐康的心聲對眾人說道：
「目前來看，景升兄的確是打算廢長立幼，讓劉琮來繼承。」
「而劉琮繼位，就代表著蔡氏掌權。」
「可我還聽說了一些消息，說是蔡氏抵抗曹軍的意志並不堅定。」
「假若真的景升兄不幸離世，蔡氏掌握荊州。」
「那蔡瑁會不會以整個荊州拱手相讓，作為自己在曹營富貴榮華之本呢？」
……
此言一出。
四座皆驚！
張飛嚷道：「直接投降，不能吧？荊州二十多萬兵馬直接投降？那也太窩囊了！」
關羽也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個難以想像的表情。
「荊州水軍勝於曹軍，足以自保，為何要降？」
甚至就連徐庶都分析說道：
「荊州兵精糧足，又有強大水軍，哪怕是不敵曹操，也絕不是能輕易擊敗的。」
「荊州如果要降，也該是在盡力抵抗之後。」
「發現實在難以退敵，才不得不降。」
「如果不經抵抗拱手相讓，反倒是不智之舉。」
很顯然，大家都不認為荊州會投降。
哪怕是打算投降，也得先較量幾回合再說。
徐康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哎，誰說不是呢？】
【哪兒有直接投的道理呢？】
此時劉備主動的問起徐康。
「元安，假如曹軍南下，荊州是否會降？你怎麼看？」
劉備時不時的會問自己一些軍政謀略。
徐康也知道該怎麼回答。
自己是躺平，不是當傻子。
只要不是出謀劃策、制定戰略這種，正常的回答一些劉備自己也知道的事，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徐康拱手答道：
「主公，如若劉表尚在，那荊州定然不降。」
「劉表貌似忠厚長者，實乃一代梟雄。」
「昔日年近五旬的劉表，單騎入荊州。」
「在沒有自己元從班底的情況下，硬是掌控住了偌大的荊州。」
「近年來看似韜光養晦，沒有對北方動武。」
「但東抗孫權，南控荊南，連蒼梧太守吳巨亦是劉表所任命。」
「在不知不覺中，就大幅度的地提高了對荊南的掌控力。」
「甚至把勢力範圍擴展到了交州。」
「以劉表之能，哪怕是曹操親率百萬大軍南下，劉表也定會與其會獵於漢水，一較高下！」
現場的眾人都是人精。
自然知道看似忠厚長者的劉表不容輕視。
特別是經常與劉表有往來。
這些年來也一直被劉表給壓制的劉備，更是深有同感。
劉表或許軍事能力不強，但絕對是一個頗有手段的諸侯。
徐康繼續說道：
「只可惜劉表年老多病，對荊州的掌控力度已經下降了。」
「正如剛才大家所言，目前蔡氏在荊州的話語權越來越高。」
「一旦劉表去世，劉琮繼位，荊州大權定然落入蔡氏之手。」
「我們現在擔心的是。」
「蔡氏主導的荊州會不會投降？」
「我認為……」
徐康斟酌了一下用詞，試探性的說道：「不得不防。」
「若劉琮主政，哪怕為了自己以後的位置，也定然不會直接投降。」
「想要抬高身價，就得痛擊曹操！」
「行那宛城張繡故事。」
「張繡第一次投降曹操，投的乾淨利落，結果被曹操輕視，辱其叔母。」
「張繡反之，一場夜襲殺的曹軍大敗。」
「曹昂、典韋被殺，曹操自己差點都死了。」
「回去也因此而與丁夫人和離。」
「一戰打的曹操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結果就是這一戰，打出了張繡的統戰價值。」
「後面張繡再投降，曹操就不敢輕視他，封其高官厚祿。」
徐康舉的例子人盡皆知。
張繡的事就發生在宛城，可以說是近在眼前。
眾人也都一邊聽著，一邊想著張繡在二次降曹之後的待遇。
徐庶為自己的弟弟徐康，進一步的做說明道：
「康弟說的不錯。」
「張繡的奮力抵抗，讓曹操覺得張繡不是能輕易擊敗的。」
「最後張繡在袁紹曹操官渡對峙的時候，在曹操最需要的時候，投降曹操，解除了曹操的後顧之憂。」
「算是在自己奇貨可居的時候降曹。」
「果然曹操絲毫不敢再提宛城舊事。」
「與張繡結成親家，封揚武將軍，並讓張繡繼續帶兵作戰。」
「最後在其他將軍食邑均不到一千戶的情況下，張繡很早就達到了食邑兩千戶。」
「最後張繡也是一路升官，富貴榮華，直到病死。」
張飛倒是第一次聽到張繡後來的事，驚訝的說道：「食邑兩千戶？不得了！」
「這麼說來，張繡這人投降之後，待遇還真不差！」
徐康也算是摸索出來了。
自己講講張繡，推測一下劉表、蔡瑁，又沒有提出秘聞、創造性意見。
像這種情況，系統是不會管的。
見周圍一干名臣猛將都看著自己，徐康的小小虛榮心也是起來了。
於是繼續用諸侯的例子舉例說道：
「反面典型則是原冀州牧韓馥。」
「面對袁紹勢力的威壓，他不做抵抗就選擇退位讓賢。」
「結果最後兒子腿被打斷，自己窩囊地逃走，在茅廁里自殺。」
「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一個很顯然的道理。」
「那就是身為主公，哪怕面對強敵不得不降，也必須要死硬戰鬥！」
「體現出自己的實力，抬高自己的身價。」
「然後才談條件和待遇。」
「可現在的問題是，假如劉琮繼位，那掌權的就不是身為主公的劉琮。」
「而是劉琮背後的蔡氏、蒯氏等世家大族！」
「對他們來說，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試想一下，曹操大軍南下，劉琮打算抵抗，就算曹軍能勝，也定然損失不小，耗費巨大。」
「但如果劉琮手下的蔡瑁、蒯越等人能夠說服劉琮直接投降？」
「那就相當於給曹操避免了一場大戰。」
「還贈送了一個完整的荊州軍團大禮包！那是立下了大功！」
「到時候，身為主公的劉琮定會被曹操所輕視，投降之後的待遇不會太高。」
「但唆使劉琮投降的蔡氏、蒯氏等士族。」
「反而會因其功勞被曹操重賞。」
「特別是蔡瑁，據說他自幼與曹操交好。」
「他只要願降，封賞少不了。」
「身為屬下，出賣主公，獲取榮華富貴，保全家族根基。」
「這些大家族可能這麼做嗎？」
「呵呵，我不敢肯定，但我覺得不能不防。」
……
【我哥說的都對！】
【在沒有宛城的情況下，新野作為一個單獨的據點，本就不可能擋得住曹軍的主力。】
【蔡氏那麼討厭劉總，是完全可以借曹操之刀來殺掉劉總的。】
【但是要我說，我哥徐庶還是太年輕。】
【也還是太高估了蔡氏這些世家投降派的下限了。】
【他們的下限有多深不見底？】
【我只能說，就是完全沒有下限！】
【現在的荊州還有劉表主持大局，劉表活著，那荊州的防禦體系自然可以維持。】
【哪怕曹操主力南下，也完全有一戰之力。】
【但劉表衰老多病，真等到劉表去世的話，由蔡氏等世家掌控的荊州？】
【其下限完全是超乎想像！】
劉備聽到徐康的心聲。
覺得有點難以相信。
為了一己私利，與國家公義於不顧，故意賣掉新野。
讓曹軍毫無阻礙地開到漢水邊上。
讓荊州的核心襄樊防禦體系直面曹操主力兵鋒。
這就已經是因私廢公了。
而現在徐康卻說，這還遠遠不是蔡氏掌權之後的下限？
能有多下限？
總不能荊州帶甲之士二十萬直接投降了吧？
結果，後續徐康的心聲還真讓劉備給猜中了！
只聽徐康的心聲說道：
【按劇情發展，劉表活不了多久了，而在劉表去世之後，蔡氏一族順利地擁立劉琮繼位。】
【那麼他們面對曹軍南下時幹了什麼呢？】
【他們竟然是選擇直接投了！】
【劉琮別看他小，但人也是挺聰明的。】
【他也想要先抵抗一陣子，打算先守守，打不過再投。】
【結果以蔡瑁、蒯越這些投降派為代表的世家，是根本不給劉琮抵抗的機會！】
【反而說：劉琮啊，你看看，我們是地方官，曹操則代表天子，我們沒有大義。】
【我們只有荊州，曹操有半個國家，實力也沒有曹操強。】
【我們最能打的劉備，也不是曹操的對手。】
【就這樣還打啥？趕緊投了吧！】
【他們還說，就算劉備贏了，那你劉琮的聲望不如劉備，到時候荊州之主就改劉備了！】
【最後是幾乎強行裹挾著劉琮投降了。】
真投了？
劉備聽到徐康的心聲。
心裡都涼了半截！
本來想著以荊州大軍為後援，好好和曹軍打一打。
但現在別說從荊州拿到援軍了。
人家荊州直接投了！
這還咋玩？
劉備聽著徐康的心聲，回想起之前自己聽到的一些風聲。
特別是關於蔡瑁與曹操，小時候關係很好的傳聞。
覺得徐康剛才的心聲，就算不完全準確。
但荊州落到蔡氏手中之後，投降的聲音占據主流，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心裡拔涼的劉備，於是順著徐康的心聲對眾人說道：
「目前來看，景升兄的確是打算廢長立幼，讓劉琮來繼承。」
「而劉琮繼位，就代表著蔡氏掌權。」
「可我還聽說了一些消息，說是蔡氏抵抗曹軍的意志並不堅定。」
「假若真的景升兄不幸離世，蔡氏掌握荊州。」
「那蔡瑁會不會以整個荊州拱手相讓，作為自己在曹營富貴榮華之本呢？」
……
此言一出。
四座皆驚！
張飛嚷道：「直接投降，不能吧？荊州二十多萬兵馬直接投降？那也太窩囊了！」
關羽也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個難以想像的表情。
「荊州水軍勝於曹軍，足以自保，為何要降？」
甚至就連徐庶都分析說道：
「荊州兵精糧足，又有強大水軍，哪怕是不敵曹操，也絕不是能輕易擊敗的。」
「荊州如果要降，也該是在盡力抵抗之後。」
「發現實在難以退敵，才不得不降。」
「如果不經抵抗拱手相讓，反倒是不智之舉。」
很顯然，大家都不認為荊州會投降。
哪怕是打算投降，也得先較量幾回合再說。
徐康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哎，誰說不是呢？】
【哪兒有直接投的道理呢？】
此時劉備主動的問起徐康。
「元安，假如曹軍南下，荊州是否會降？你怎麼看？」
劉備時不時的會問自己一些軍政謀略。
徐康也知道該怎麼回答。
自己是躺平，不是當傻子。
只要不是出謀劃策、制定戰略這種，正常的回答一些劉備自己也知道的事，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徐康拱手答道：
「主公，如若劉表尚在，那荊州定然不降。」
「劉表貌似忠厚長者，實乃一代梟雄。」
「昔日年近五旬的劉表，單騎入荊州。」
「在沒有自己元從班底的情況下，硬是掌控住了偌大的荊州。」
「近年來看似韜光養晦，沒有對北方動武。」
「但東抗孫權，南控荊南，連蒼梧太守吳巨亦是劉表所任命。」
「在不知不覺中，就大幅度的地提高了對荊南的掌控力。」
「甚至把勢力範圍擴展到了交州。」
「以劉表之能，哪怕是曹操親率百萬大軍南下，劉表也定會與其會獵於漢水，一較高下！」
現場的眾人都是人精。
自然知道看似忠厚長者的劉表不容輕視。
特別是經常與劉表有往來。
這些年來也一直被劉表給壓制的劉備，更是深有同感。
劉表或許軍事能力不強，但絕對是一個頗有手段的諸侯。
徐康繼續說道：
「只可惜劉表年老多病，對荊州的掌控力度已經下降了。」
「正如剛才大家所言，目前蔡氏在荊州的話語權越來越高。」
「一旦劉表去世，劉琮繼位，荊州大權定然落入蔡氏之手。」
「我們現在擔心的是。」
「蔡氏主導的荊州會不會投降？」
「我認為……」
徐康斟酌了一下用詞，試探性的說道：「不得不防。」
「若劉琮主政，哪怕為了自己以後的位置，也定然不會直接投降。」
「想要抬高身價，就得痛擊曹操！」
「行那宛城張繡故事。」
「張繡第一次投降曹操，投的乾淨利落，結果被曹操輕視，辱其叔母。」
「張繡反之，一場夜襲殺的曹軍大敗。」
「曹昂、典韋被殺，曹操自己差點都死了。」
「回去也因此而與丁夫人和離。」
「一戰打的曹操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結果就是這一戰，打出了張繡的統戰價值。」
「後面張繡再投降，曹操就不敢輕視他，封其高官厚祿。」
徐康舉的例子人盡皆知。
張繡的事就發生在宛城，可以說是近在眼前。
眾人也都一邊聽著，一邊想著張繡在二次降曹之後的待遇。
徐庶為自己的弟弟徐康，進一步的做說明道：
「康弟說的不錯。」
「張繡的奮力抵抗，讓曹操覺得張繡不是能輕易擊敗的。」
「最後張繡在袁紹曹操官渡對峙的時候，在曹操最需要的時候，投降曹操，解除了曹操的後顧之憂。」
「算是在自己奇貨可居的時候降曹。」
「果然曹操絲毫不敢再提宛城舊事。」
「與張繡結成親家，封揚武將軍，並讓張繡繼續帶兵作戰。」
「最後在其他將軍食邑均不到一千戶的情況下，張繡很早就達到了食邑兩千戶。」
「最後張繡也是一路升官，富貴榮華，直到病死。」
張飛倒是第一次聽到張繡後來的事，驚訝的說道：「食邑兩千戶？不得了！」
「這麼說來，張繡這人投降之後，待遇還真不差！」
徐康也算是摸索出來了。
自己講講張繡，推測一下劉表、蔡瑁，又沒有提出秘聞、創造性意見。
像這種情況，系統是不會管的。
見周圍一干名臣猛將都看著自己，徐康的小小虛榮心也是起來了。
於是繼續用諸侯的例子舉例說道：
「反面典型則是原冀州牧韓馥。」
「面對袁紹勢力的威壓，他不做抵抗就選擇退位讓賢。」
「結果最後兒子腿被打斷，自己窩囊地逃走，在茅廁里自殺。」
「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一個很顯然的道理。」
「那就是身為主公，哪怕面對強敵不得不降，也必須要死硬戰鬥！」
「體現出自己的實力，抬高自己的身價。」
「然後才談條件和待遇。」
「可現在的問題是，假如劉琮繼位，那掌權的就不是身為主公的劉琮。」
「而是劉琮背後的蔡氏、蒯氏等世家大族！」
「對他們來說，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試想一下，曹操大軍南下，劉琮打算抵抗，就算曹軍能勝，也定然損失不小，耗費巨大。」
「但如果劉琮手下的蔡瑁、蒯越等人能夠說服劉琮直接投降？」
「那就相當於給曹操避免了一場大戰。」
「還贈送了一個完整的荊州軍團大禮包！那是立下了大功！」
「到時候，身為主公的劉琮定會被曹操所輕視，投降之後的待遇不會太高。」
「但唆使劉琮投降的蔡氏、蒯氏等士族。」
「反而會因其功勞被曹操重賞。」
「特別是蔡瑁，據說他自幼與曹操交好。」
「他只要願降，封賞少不了。」
「身為屬下，出賣主公，獲取榮華富貴，保全家族根基。」
「這些大家族可能這麼做嗎？」
「呵呵，我不敢肯定，但我覺得不能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