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祭祀燧石刀
李帥東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雖然藪貓豹的威脅仍在，但外面有兩人守夜，身上蓋著暖融融的鹿皮，讓他夢回都市，躺在自家軟軟的床上，冬日開著暖氣，愜意極了。
直到天光大亮，灰肥啾嘰嘰喳喳的歡鳴將他喚醒。
李帥東握著新做的長矛走出帳篷時，秦勝利他們早已起身，繼續處理昨天沒做完的事：燻肉、燒開水。
那些肉已快全部熏制完成，按黃復的說法，找到合適位置掛起風乾，只要天氣適宜，存放數月不成問題，即便情況最差，在他們吃完這些肉前，也絕不會變質。
水也已全部燒開、冷卻備好，看著仍有些渾濁，卻是乾淨的飲用水。
李帥東頗感欣慰，這便是團體的力量。
要是這些事全靠他獨自打理，恐怕一兩天都難以完成。
他抬頭望向漫天飛舞的灰肥啾，這類鳥似乎只在清晨到正午出沒於灌木叢，午後熱氣滾燙，就要尋找其他地方棲息。
李帥東提著長矛找到黃復、秦勝利商議：「早上溫度還沒升高，我想趁這機會往遠些探索，順便找找適合搭建庇護所的地方。這地方肯定待不久，昨天下午就熱得喘不過氣。誰知道未來溫度會不會再升高？真到那時候，不等藪貓豹動手，我們先得熱死。」
秦勝利有些顧慮，未來天氣轉熱終究只是猜想，為一個猜想搬遷，或許有點太過杞人憂天。
黃復卻全力支持：「我覺得很對，李兄弟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這地方除了那片荊棘藤蔓就沒有其他依託，短期內落腳還行，但要呆更長時間就不合適了。」
見黃復贊同外出探索，秦勝利就不再多說了。
至於秦小明的建議，眾人默契地選擇忽略。
李帥東握持長毛準備出發，臨行前將工兵鏟交給秦勝利他們：「早上也不能閒著，你們有空就挖坑，儘量挖得深些。」
黃複眼睛一亮：「李兄弟，你是想挖陷阱對付那隻藪貓豹？」
李帥東點頭：「挖的時候務必挖深，別做成坡形，這樣獵物掉下去很難攀爬上來。就選在灌木林附近挖，這兒沙石少，不像外圍的沙土，幾鏟子下去就塌了。
「這些小鳥能幫我們預警，藪貓豹出現不用強行獵殺，聚在一起把它逼退就行。在荒漠裡求生，首要便是保證自身安全，這比什麼都重要。」
秦勝利兩人應聲點頭。
隨後李帥東吃過早餐，揣上一瓶礦泉水，提矛出發了。
昨晚他想通了一件事：系統除了有點坑，該給的返利都沒出過問題，至於返利時遭遇的危險，他也發現全在可控範圍內。
上次四腳蛇被帳篷卡住，那時他慌得一逼，但那東西肯定比他更慌。
第二次返利遇到藪貓豹，那傢伙悄悄逼近，可它此前狩獵長毛駝鹿肯定耗損極大，那隻長毛駝鹿也並不簡單，被咬中後腿還能夠掙脫，最終是困在尖刺藤蔓里，才被他輕鬆擊殺，不然說不定還真能逃出生天。
論正面搏殺，李帥東也不是長毛駝鹿的對手。
就是不知道藪貓豹獵殺長毛駝鹿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就算沒事，它要偷襲李帥東，還得穿過那片尖刺藤蔓，他總歸有幾分安全保障。
所以李帥東琢磨著，要拿返利，難免遭遇危險，但這些危險對他而言都可控，至少目前是這樣。
這或許與文明試煉有關，系統並非不能直接將礦泉水、魚鉤魚線丟到他面前，而是試煉本就不存在不遭遇任何危險就能獲得獎勵的辦法。
越危險，獎勵越豐厚，正應了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
他暫時只能這麼想，但無論如何，清晨的時間不能耗在營地里，必須主動探尋機會，不然就算系統想送獎勵，都沒處下手。
李帥東想起一則寓言：一位虔誠的信徒遭遇海難，抱著木板在海上漂流。
他堅信上帝會救他，接連拒絕了船夫、漁民、水手的搭救。
最終他力竭沉海，到了天堂才問上帝為何不救他，上帝卻說已經試著拯救對方三次了，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
李帥東可不想變成寓言中的信徒。
清晨的灌木林里灰肥啾遍布，安全性有保障，不會被藪貓豹偷襲，他必須主動出擊。
他甚至有些期待：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撞見一隻奄奄一息的藪貓豹，或許是夜裡被四腳蛇咬了中毒，或許是吃了髒東西腹瀉脫力，總之沒了戰鬥力。
這次抽到9倍返利，獎勵必定是強力武器裝備。
這片灌木林里，除了那隻藪貓豹，還有什麼能匹配這樣的獎勵呢？
雖說昨晚糾結殺藪貓豹必須要先得到武器的循環像個笑話，但此刻他越想，越覺得這事並非沒有可能。
無論如何，李帥東已行動起來，順著昨天發現巨石堆的方向前行。
沒多久，便到了昨日遺棄長毛駝鹿內臟、下水和頭顱的地方，原地只剩啃噬乾淨的骸骨，下水早被不知名的動物叼走，只剩地面些許血漬，再無他物。
他仔細勘察地面，沒發現藪貓豹的腳印，只有些小動物的痕跡。
李帥東更加確信：昨天遇到的藪貓豹狀態必不好，不然不會被他輕易嚇跑，之後也沒敢折返。
只是藪貓豹究竟是怎麼找到他們營地的，他暫時還想不通。
這片亂石堆里應該還有不少適合搭建營地的位置，但李帥東這次沒有進入，而是繼續穿過亂石堆往前行動。
沒多久，他忽然聽到流水聲，立刻尋到一條小路穿了過去。
他看見一條小溪蜿蜒流過，在原地觀察起溪水的流向，這條小溪，很可能就是他之前發現的那處水窪的源頭。
這倒是個好消息。
小溪離他選定的新庇護所不算遠，將庇護所遷到這裡，未來打水會方便很多。
李帥東不再漫無目的地行動，沿著小溪向源頭進發，他想知道這溪水的發源地究竟在何處。
越是往前走，小溪的水量越發充沛。
這倒不難理解，小溪流淌中會分出不少支流，況且這片荒漠裡，灌木林的樹木耗水量本就極大。
所以越是往下游流淌，水量消耗越多，越往上遊走，小溪的流量也越大。
沒多久，李帥東找到了小溪的出處。
那是一塊巨大的岩石，粗略望去足有三四層樓高，溪水全從岩石底部的一道裂縫中湧出。
裂縫很寬，看樣子起碼能容兩人並排通過。
李帥東掏出手機打開照明，水流澄澈像是地下水。
他輕輕觸碰，只覺刺骨的冰涼。
水流旁有一條碎石鋪就的小路，李帥東微微皺眉，這條路不像是天然形成，反倒像是人工鋪砌的。
難道在他之前，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裡？
他猶豫片刻，握緊長矛，順著小路往裡走。
越往裡，道路愈發寬闊，身旁的岩石上甚至能看到人為開鑿的痕跡。
最終，他走到道路盡頭，眼前出現一個整塊石頭雕成的石台，泉水正從台中央汩汩湧出。
石台後方，他瞧見一些用焦黑木頭和慘白骨頭搭成的奇怪架子，一眼望去，像是某種祭祀。
他用手機仔細照射，發現架子上還有綠色顏料塗抹的符號。
李帥東很想弄清這些符號的含義，看了半晌，也只能猜測這是種高度簡化的象形文字，根本無法辨識。
好在他在架子後方，又發現了幾幅斑駁的壁畫。
壁畫描繪的似乎是祭祀場景：天上烈日高懸，一位領頭人用黑色短刀刺死獵物，將其心臟穿刺在木架上，隨後他們得到眷顧，石台上立刻泉水噴涌。
壁畫並未就此結束，後續畫面中，這裡的居民遭遇外敵襲擊，雙方展開激戰，那位領頭人握刀奮勇抗敵，最終他們雖然贏得勝利，卻也人口凋敝，倖存者只能在首領帶領下遷徙離開。
李帥東看了許久，也只能理清這段脈絡。
這些壁畫十分古老，不少岩層已脫落，最少該有上百年歷史了。
這片荒漠裡，除了文明行者，難道還有過原住民？
李帥東暗自思索。
即便有，這些原住民也未必友好，或許還是潛在威脅。
但從壁畫痕跡來看，他們早已離開這片區域，且從未回歸，短期內恐怕很難遇上。
念頭剛落，李帥東轉頭將手機對準泉眼石台，忽然發現石台背面放著個東西。
他走上前一看，竟是個寶箱！
和他之前擊殺四腳蛇、長毛駝鹿時出現的寶箱一模一樣，可寶箱周圍，卻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痕跡。
他猶豫著用長矛挑開寶箱，裡面靜靜躺著一柄石刀，準確地說，是一把燧石刀。
李帥東心頭一沉：該不會這就是系統給的返利吧？
他伸手觸碰寶箱，一段信息浮現在腦海：在文明荒漠的野外角落，會隨機出現寶箱，開啟後可獲得物資獎勵，助力文明行者更好地生存。
這段信息比之前的提示更明確，似乎是在鼓勵文明行者積極參與探索和戰鬥。
他一把將燧石刀握入手中，下一秒系統提示音便響起：「叮！恭喜宿主獲得交易返利——祭祀燧石刀，本次返利已發放，請注意查收！」
李帥東氣得差點將刀扔出去。
可轉念一想，這是九倍返利的物品，終究捨不得。
只是這系統難道出故障了？
他交易的明明是現代工業製造的金屬合金刀具，怎麼反倒返利一把石器時代的武器？
這合理嗎？
「狗系統，滾出來！是不是貪墨了我的返利？」李帥東在心裡怒吼，系統卻毫無回應。
無奈之下，他只能收好燧石刀，提矛返程。
左手握燧石刀，右手持長矛，遠近作戰都有了保障。
李帥東苦中作樂地想著。
雖然藪貓豹的威脅仍在，但外面有兩人守夜，身上蓋著暖融融的鹿皮，讓他夢回都市，躺在自家軟軟的床上，冬日開著暖氣，愜意極了。
直到天光大亮，灰肥啾嘰嘰喳喳的歡鳴將他喚醒。
李帥東握著新做的長矛走出帳篷時，秦勝利他們早已起身，繼續處理昨天沒做完的事：燻肉、燒開水。
那些肉已快全部熏制完成，按黃復的說法，找到合適位置掛起風乾，只要天氣適宜，存放數月不成問題，即便情況最差，在他們吃完這些肉前，也絕不會變質。
水也已全部燒開、冷卻備好，看著仍有些渾濁，卻是乾淨的飲用水。
李帥東頗感欣慰，這便是團體的力量。
要是這些事全靠他獨自打理，恐怕一兩天都難以完成。
他抬頭望向漫天飛舞的灰肥啾，這類鳥似乎只在清晨到正午出沒於灌木叢，午後熱氣滾燙，就要尋找其他地方棲息。
李帥東提著長矛找到黃復、秦勝利商議：「早上溫度還沒升高，我想趁這機會往遠些探索，順便找找適合搭建庇護所的地方。這地方肯定待不久，昨天下午就熱得喘不過氣。誰知道未來溫度會不會再升高？真到那時候，不等藪貓豹動手，我們先得熱死。」
秦勝利有些顧慮，未來天氣轉熱終究只是猜想，為一個猜想搬遷，或許有點太過杞人憂天。
黃復卻全力支持：「我覺得很對，李兄弟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這地方除了那片荊棘藤蔓就沒有其他依託，短期內落腳還行，但要呆更長時間就不合適了。」
見黃復贊同外出探索，秦勝利就不再多說了。
至於秦小明的建議，眾人默契地選擇忽略。
李帥東握持長毛準備出發，臨行前將工兵鏟交給秦勝利他們：「早上也不能閒著，你們有空就挖坑，儘量挖得深些。」
黃複眼睛一亮：「李兄弟，你是想挖陷阱對付那隻藪貓豹？」
李帥東點頭：「挖的時候務必挖深，別做成坡形，這樣獵物掉下去很難攀爬上來。就選在灌木林附近挖，這兒沙石少，不像外圍的沙土，幾鏟子下去就塌了。
「這些小鳥能幫我們預警，藪貓豹出現不用強行獵殺，聚在一起把它逼退就行。在荒漠裡求生，首要便是保證自身安全，這比什麼都重要。」
秦勝利兩人應聲點頭。
隨後李帥東吃過早餐，揣上一瓶礦泉水，提矛出發了。
昨晚他想通了一件事：系統除了有點坑，該給的返利都沒出過問題，至於返利時遭遇的危險，他也發現全在可控範圍內。
上次四腳蛇被帳篷卡住，那時他慌得一逼，但那東西肯定比他更慌。
第二次返利遇到藪貓豹，那傢伙悄悄逼近，可它此前狩獵長毛駝鹿肯定耗損極大，那隻長毛駝鹿也並不簡單，被咬中後腿還能夠掙脫，最終是困在尖刺藤蔓里，才被他輕鬆擊殺，不然說不定還真能逃出生天。
論正面搏殺，李帥東也不是長毛駝鹿的對手。
就是不知道藪貓豹獵殺長毛駝鹿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就算沒事，它要偷襲李帥東，還得穿過那片尖刺藤蔓，他總歸有幾分安全保障。
所以李帥東琢磨著，要拿返利，難免遭遇危險，但這些危險對他而言都可控，至少目前是這樣。
這或許與文明試煉有關，系統並非不能直接將礦泉水、魚鉤魚線丟到他面前，而是試煉本就不存在不遭遇任何危險就能獲得獎勵的辦法。
越危險，獎勵越豐厚，正應了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
他暫時只能這麼想，但無論如何，清晨的時間不能耗在營地里，必須主動探尋機會，不然就算系統想送獎勵，都沒處下手。
李帥東想起一則寓言：一位虔誠的信徒遭遇海難，抱著木板在海上漂流。
他堅信上帝會救他，接連拒絕了船夫、漁民、水手的搭救。
最終他力竭沉海，到了天堂才問上帝為何不救他，上帝卻說已經試著拯救對方三次了，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
李帥東可不想變成寓言中的信徒。
清晨的灌木林里灰肥啾遍布，安全性有保障，不會被藪貓豹偷襲，他必須主動出擊。
他甚至有些期待：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撞見一隻奄奄一息的藪貓豹，或許是夜裡被四腳蛇咬了中毒，或許是吃了髒東西腹瀉脫力，總之沒了戰鬥力。
這次抽到9倍返利，獎勵必定是強力武器裝備。
這片灌木林里，除了那隻藪貓豹，還有什麼能匹配這樣的獎勵呢？
雖說昨晚糾結殺藪貓豹必須要先得到武器的循環像個笑話，但此刻他越想，越覺得這事並非沒有可能。
無論如何，李帥東已行動起來，順著昨天發現巨石堆的方向前行。
沒多久，便到了昨日遺棄長毛駝鹿內臟、下水和頭顱的地方，原地只剩啃噬乾淨的骸骨，下水早被不知名的動物叼走，只剩地面些許血漬，再無他物。
他仔細勘察地面，沒發現藪貓豹的腳印，只有些小動物的痕跡。
李帥東更加確信：昨天遇到的藪貓豹狀態必不好，不然不會被他輕易嚇跑，之後也沒敢折返。
只是藪貓豹究竟是怎麼找到他們營地的，他暫時還想不通。
這片亂石堆里應該還有不少適合搭建營地的位置，但李帥東這次沒有進入，而是繼續穿過亂石堆往前行動。
沒多久，他忽然聽到流水聲，立刻尋到一條小路穿了過去。
他看見一條小溪蜿蜒流過，在原地觀察起溪水的流向，這條小溪，很可能就是他之前發現的那處水窪的源頭。
這倒是個好消息。
小溪離他選定的新庇護所不算遠，將庇護所遷到這裡，未來打水會方便很多。
李帥東不再漫無目的地行動，沿著小溪向源頭進發，他想知道這溪水的發源地究竟在何處。
越是往前走，小溪的水量越發充沛。
這倒不難理解，小溪流淌中會分出不少支流，況且這片荒漠裡，灌木林的樹木耗水量本就極大。
所以越是往下游流淌，水量消耗越多，越往上遊走，小溪的流量也越大。
沒多久，李帥東找到了小溪的出處。
那是一塊巨大的岩石，粗略望去足有三四層樓高，溪水全從岩石底部的一道裂縫中湧出。
裂縫很寬，看樣子起碼能容兩人並排通過。
李帥東掏出手機打開照明，水流澄澈像是地下水。
他輕輕觸碰，只覺刺骨的冰涼。
水流旁有一條碎石鋪就的小路，李帥東微微皺眉，這條路不像是天然形成，反倒像是人工鋪砌的。
難道在他之前，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裡？
他猶豫片刻，握緊長矛，順著小路往裡走。
越往裡，道路愈發寬闊，身旁的岩石上甚至能看到人為開鑿的痕跡。
最終，他走到道路盡頭，眼前出現一個整塊石頭雕成的石台，泉水正從台中央汩汩湧出。
石台後方，他瞧見一些用焦黑木頭和慘白骨頭搭成的奇怪架子，一眼望去，像是某種祭祀。
他用手機仔細照射，發現架子上還有綠色顏料塗抹的符號。
李帥東很想弄清這些符號的含義，看了半晌，也只能猜測這是種高度簡化的象形文字，根本無法辨識。
好在他在架子後方，又發現了幾幅斑駁的壁畫。
壁畫描繪的似乎是祭祀場景：天上烈日高懸，一位領頭人用黑色短刀刺死獵物，將其心臟穿刺在木架上，隨後他們得到眷顧，石台上立刻泉水噴涌。
壁畫並未就此結束，後續畫面中，這裡的居民遭遇外敵襲擊，雙方展開激戰，那位領頭人握刀奮勇抗敵，最終他們雖然贏得勝利，卻也人口凋敝，倖存者只能在首領帶領下遷徙離開。
李帥東看了許久，也只能理清這段脈絡。
這些壁畫十分古老，不少岩層已脫落，最少該有上百年歷史了。
這片荒漠裡，除了文明行者，難道還有過原住民？
李帥東暗自思索。
即便有，這些原住民也未必友好，或許還是潛在威脅。
但從壁畫痕跡來看，他們早已離開這片區域，且從未回歸，短期內恐怕很難遇上。
念頭剛落，李帥東轉頭將手機對準泉眼石台，忽然發現石台背面放著個東西。
他走上前一看，竟是個寶箱！
和他之前擊殺四腳蛇、長毛駝鹿時出現的寶箱一模一樣，可寶箱周圍，卻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痕跡。
他猶豫著用長矛挑開寶箱，裡面靜靜躺著一柄石刀，準確地說，是一把燧石刀。
李帥東心頭一沉：該不會這就是系統給的返利吧？
他伸手觸碰寶箱，一段信息浮現在腦海：在文明荒漠的野外角落，會隨機出現寶箱，開啟後可獲得物資獎勵，助力文明行者更好地生存。
這段信息比之前的提示更明確，似乎是在鼓勵文明行者積極參與探索和戰鬥。
他一把將燧石刀握入手中，下一秒系統提示音便響起：「叮！恭喜宿主獲得交易返利——祭祀燧石刀，本次返利已發放，請注意查收！」
李帥東氣得差點將刀扔出去。
可轉念一想，這是九倍返利的物品，終究捨不得。
只是這系統難道出故障了？
他交易的明明是現代工業製造的金屬合金刀具，怎麼反倒返利一把石器時代的武器？
這合理嗎？
「狗系統，滾出來！是不是貪墨了我的返利？」李帥東在心裡怒吼，系統卻毫無回應。
無奈之下，他只能收好燧石刀，提矛返程。
左手握燧石刀，右手持長矛，遠近作戰都有了保障。
李帥東苦中作樂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