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答案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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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順那一聲充滿無力感的『不得不為的原因』,如同一塊巨石,砸的白暮扭頭就想離開。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這老泥鰍自己都不願意出力解決北海的麻煩,自己吃飽了撐得去管這事兒?

  確實,師尊說了讓自己來處理北海的事兒,但是白暮卻也不會上杆子去幫忙!

  然而,就在白暮抬腳的瞬間,系統聲音陡然響起。

  【系統提示:檢測到『支線因果』團體】

  【觸發機緣任務:龍族的友誼】

  【任務目標:宿主與妖族已有決裂因果,請宿主獲取龍族友誼】

  【任務獎勵:因果點+10000,與龍族整體因果線永久激活】

  這系統提示使得白暮心頭一跳,好傢夥,龍族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都已經落寞那麼久了,僅僅只是一個激活因果線,居然就有一萬因果點!

  如此說來,若獲得了龍族的友誼,龍族藏匿的天才地寶,是不是自己可以予取予求了?

  想到這裡,白暮心頭一片火熱。

  眾所周知,龍族,是最喜歡囤積寶物的種族!

  「上仙且慢!」

  而在這邊,看到白暮扭頭想走,敖傾心卻是著急了,直接上前一把拉住白暮。

  「父王!」

  說著,敖傾心看向龍王:「父王,你為何不跟上仙說原因啊?上仙也是出於好意,想要幫助我們!」

  白暮被動的被敖傾心拉著轉過身來,略一思索之下,目光不再銳利:「龍王可知,若海眼崩毀,妖族上古巨擘現世,首當其衝的,便是你這北海龍宮?屆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所謂的不能說出的原因,莫非比舉族覆滅更重要麼?」

  這番話如同一根冰冷的刺,直接刺入敖順心中最恐懼的角落!

  「這……」

  敖順臉色灰敗,嘴唇囁嚅,卻終究化為一聲長嘆,避開了白暮的目光,只是重複道:「上仙……請回吧,此事,我北海龍宮……自有計較。」

  「自有計較?」

  白暮心中冷笑不已,這龍宮上下,妖氛與死氣幾乎凝成實質,哪還有什麼「計較」的餘地?

  「看來龍王並非不願,而是……不能。」

  白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力:「你的神魂乃至血脈,都被下了禁制,對嗎?一旦你吐露真相,禁制便會發動,或許……會波及你整個龍族?」

  聽到這話,敖順猛然抬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駭,雖然瞬間便被他強行壓下,但是那瞬間的失態,卻已印證了白暮的猜測。

  一旁的龜丞相停了這話,更是渾身一顫,險些癱軟在地。

  「本王……本王不知道上仙在說些什麼!」

  敖順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不知道?」

  白暮上前一步,無形的威壓雖未刻意釋放,卻已然使得敖順呼吸困難:「那為何蛟魔王擄走傾心公主,卻至今未傷她分毫?若只為折辱龍宮,方法多的是,何必大張旗鼓納妾?又何必留著她完璧之身直到現在?」

  說到這裡,白暮的目光轉向敖傾心:「公主,你被囚期間,蛟魔王可曾對你有任何的……逾矩之舉?或者索要過你的血液、鱗片?」

  敖傾心被問的一愣,仔細回想一番之後,肯定的搖了搖頭:「不曾,他只是將我囚禁,除了限制自由,並未有其他舉動。」

  這就對了!

  白暮心中已經想的很清楚,蛟魔王的目標,或許從來就不是敖傾心本人,而是她作為『北海龍族嫡系公主』這個身份所代表的某種價值!

  而且還是一個必須保持『純淨』或『完整』才能使用的價值!

  那麼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龍族嫡系精血!

  尤其是在蛟魔王等人要開啟祭壇的時機把敖傾心擄走,再加上敖順這種態度,很有可能,蛟魔王需要敖傾心的精血,用作某種儀式或者契約的關鍵媒介!

  「龍王!他們需要的是活著的完整的公主,還是……她的命?」

  白暮的聲音宛若重錘,敲擊在敖順緊繃的神經之上。

  堂堂北海龍王,心裡防線在白暮一連串的追問下,終於崩潰一角,踉蹌著後退靠在冰冷的龍柱上,痛苦的閉上雙眼。


  「不,不能說……真的不能說……」

  敖順口中喃喃自語,仿佛在對抗靈魂深處的某種枷鎖:「一旦……一旦說了,契約反噬……我四海龍族血脈……頃刻間便會枯竭……龍族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契約!」

  白暮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敖順衣襟,低聲喝道:「老子最他媽討厭你這搖擺不定的東西,要投靠妖族就好好投靠,要不想投靠就奮起反抗,這他媽搖擺不定的牆頭草,就能保全龍族了?」

  「真以為你不說出來,龍族就有了生存之地?醒醒吧!龍族早就沒落了,如今的龍族不過就是苟延殘喘!一旦蛟魔王成功,不管是你北海龍族,還是其餘三海龍族,都逃不過被妖族清算!」

  「你以為你不說,老子就猜不出?」

  敖順身體一顫,嘴唇顫抖的開合:「上仙,你……」

  「你不信?」

  白暮冷笑一聲,鬆開敖順衣襟,開口說道:「蛟魔王勢大擄走公主卻不殺也不辱,甚至連一滴血一片鱗都未曾索取,這很不合理,除非,他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具備某種特定『狀態』的公主!」

  敖傾心聞言,頓時臉色微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手腕。

  白暮目光如炬,盯著敖順,繼續說道:「當我提及上告天庭之時,你眼中的恐懼遠遠大於希望,說明告發此事帶來的即時災難可能遠比海眼被破的遠期威脅更讓你無法接受!」

  「而你自己也提到了契約,這也就說明了,威脅並未來自外部強敵,而是源自於……內部!或者說,是直接作用於你們身上的東西!」

  「最為關鍵的一點,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蛟魔王的幾個結拜兄弟之中,始終有一人未曾現身,安靜的……仿佛不存在!」

  說到這裡,白暮緊緊注視著敖順,觀察著敖順的細微表情。

  「驅神大聖,禺狨王!」

  白暮一字一句吐出這個名字,宛若驚雷一般在敖順和龜丞相耳邊炸響,二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看到二者這番表情,白暮立刻便明白自己猜對了方向。

  「一個能與其餘幾位妖王結拜的存在,絕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他既沒有參與前台的納妾鬧劇,也沒有在我破壞祭壇時現身,那麼,他在哪裡?他在做什麼?」

  白暮的聲音帶著冰冷的邏輯,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答案只有一個,他在負責真正關鍵的部分!」

  「還有什麼會比祭壇更關鍵?那就是……毀掉的祭壇,是他們想讓別人毀掉的假祭壇!這樣,他們的秘密即便暴露在三界面前,也沒關係,因為祭壇已經被毀掉了!當別人的目光被假祭壇毀掉所吸引之時,禺狨王卻在操縱真正的祭壇!」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毀掉祭壇的是我,更沒有想到我能斬殺獼猴王!這也是他們漏算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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